摘要通過對我國產品召回制度的相關法律規(guī)定的剖析，分析我國的產品召回制度在立法方面以及監(jiān)管方面存在的不足，通過與外國的相關法律制度進行對比研究來揭示我國產品召回制度在維護消費者權益以及對企業(yè)行為的監(jiān)管方面存在缺陷，在借鑒國外的相關法律體系和我國相關案例的經驗的基礎上，根據我國的國情以及市場的發(fā)展情況，從政府、社會、企業(yè)、消費者等角度提供一定的參考建議，以此完善和健全我國的產品召回制度。關鍵詞：產品召回懲罰性賠償召回制度ABSTRACTThroughtheanalysisoftherelevantlawsandregulationsoftheproductrecallsysteminChina,thispaperanalyzestheshortcomingsoftheproductrecallsysteminlegislationandsupervision,revealsthedefectsoftheproductrecallsysteminprotectingtherightsandinterestsofconsumersandsupervisingthebehaviorofenterprisesthroughthecomparativestudywiththerelevantforeignlegalsystems,anddrawslessonsfromtherelevantforeignlegalsystemsBasedontheexperienceofrelevantcasesinourcountry,accordingtothenationalconditionsandthedevelopmentofthemarketinourcountry,somereferencesuggestionsareprovidedfromtheperspectivesofgovernment,society,enterprisesandconsumers,soastoimproveandperfecttheproductrecallsysteminourcountry.Keywords:ProductrecallPunitivedamagesRecallSystem目錄一、引言 產品召回制度的研究一、引言有瑕疵、缺陷的產品會對市場經濟秩序造成嚴重干擾，也會對消費者的正當權益造成嚴重威脅。每當有產品安全事件的發(fā)生，都會引起社會擔憂，同時加劇銳減國人對中國產品的信心。隨著國人的消費安全意識的不斷增強，對于產品召回方面的消息也加大了關注，消費者的權益保護的聲音也愈加強烈。在我國還沒建立產品召回制度時，我國在國際經濟貿易體系中常處于劣勢，進入到國外的中國商品常受到國外的相關部門以各種不符合法律標準為由而拒之門外，讓中國出口商的合法權益得不到保護，“中國制造”難以在國際舞臺站穩(wěn)腳跟，樹立良好形象；更重要的是進入到我國境內的國外商品若出現各種質量問題及瑕疵，即使出現安全問題，國外的企業(yè)也會以我國沒有建立產品召回體系為由拒絕召回我國境內存在危險隱患的商品，就算不得已召回，也會與其他國家的待遇有較大的差別，讓我國的消費者嚴重失去自己應有的權利，有苦無處說。在2004年根據我國的基本國情以及國際形勢，我國第一部關于產品召回的法律《缺陷汽車產品召回管理規(guī)定》出臺，直到現在我國逐漸出臺了多部關于產品召回的法律，但是關于產品召回制度在我國的實際運行中仍然存在問題，因法律體系的不完善，階位低，范圍小及配套設施不全等問題，我國消費者的合法權益在產品召回的問題上仍然受到不公平對待，例如2016年韓國三星集團GalaxyNote7手機自燃召回事件、2018年宜家馬爾姆抽屜召回事件，都是在出現產品造成安全事故后，相關公司采取了召回措施，但卻沒在中國實施召回，嚴重損害了我國消費者的合法權益，打擊了我國消費者的信心，也給我國市場經濟秩序帶來破壞，與此同時，建立完善健全的產品召回制度，是我國不可怠慢的任務。二、我國產品召回制度的基本理論 （一）產品召回制度概念的界定關于我國的產品召回制度，《中華人民共和國產品質量法》就產品召回中的“缺陷”做出定義，當產品出現了危及他人人身或財產安全的不合理危險，又或者是沒有達到國家及行業(yè)要求的標準時，會視為缺陷產品。而根據《藥品召回管理辦法》的規(guī)定召回是指藥品的生產廠家按照法律的規(guī)定收回存在安全隱患的藥品（即缺陷的藥品），而且該藥品必須是已經銷售到市場上的產品。[1]《食品召回管理規(guī)定》在第四條規(guī)定了召回的概念，召回是指生產商依照法律規(guī)定的程序，將其生產的某些危險食品通過采取退換貨、修正等方式以減少或者消除危險食品帶來的損害。[2]本文綜合我國的相關法律條文認為產品召回就是指當生產商或者經營者發(fā)現并知道其產品存在危害他人人身或財產安全的危險，通過政府監(jiān)管部門的協(xié)助，對存在高危害風險的產品按法定程序進行產品鑒定、信息公布、產品召回、損害賠償來降低消費者的損害，避免造成社會范圍的危害。（二）產品召回制度的特征1、公益性。產品召回制度的出現的目的是保護消費者的人身、財產權益，約束企業(yè)的不良行為，淘汰信譽差的企業(yè)，維護市場公平競爭。2、預防性。當生產商或消費者經權利機構認證發(fā)現了產品存在或者可能存在威脅消費者的人身健康及安全時，生產商應召回已經投入到市場的瑕疵產品，生產者有法定義務防止存在危害風險的產品在市場流通。3、自主性。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發(fā)展，產品內含的技術含量越來越精細，消費者以及有關機關部門要想有效地發(fā)現商家的產品存在缺陷是很難的，同時還要督促企業(yè)積極地對缺陷產品進行召回更是難上加難，這時瑕疵產品的召回要靠企業(yè)自主召回才是最有效的，從對自家產品缺陷的發(fā)現、確定、公布、召回，每個步驟都能比外部更方便快捷地完成。4、強制性。由于單單依靠企業(yè)自主召回在實際的履行中并不能有效地做到第一時間召回，產品召回制度中的主管機關有權責令召回。三、其他國家產品召回制度的比較分析（一）美英的產品召回法律制度1、美國產品召回制度世界上最早實施產品召回制度的國家就是美國，從1966年起源于汽車行業(yè)，直到現在延伸至家具、藥品、玩具、食品等各個方面。美國還針對不同類別的產品通過法律設置不同的召回標準、補救范圍以及召回管理程序，同時還設立了六個有權發(fā)布召回缺陷產品命令并對產品的召回情況實施監(jiān)督的主管部門，包括美國消費品安全委員會、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美國農業(yè)部食品安全檢驗局、美國環(huán)境保護署以及美國海岸警衛(wèi)隊，根據不同類別的產品明確職權，有效監(jiān)管。以一般消費產品召回為例，美國制定《消費品安全法》以及《2008消費品安全改進法》從聯邦政府到各州政府等一系列法律，確保一般消費品召回有法可依。與之相對應的就是設立了美國消費品安全委員會，以危險預防與風險管理為目的，從聯邦到各州制定安全標準、監(jiān)督生產商、宣傳消費品安全到投訴的受理一系列監(jiān)管程序，確保對流通市場的商品的缺陷危險進行事前預防，事后管理。美國的產品召回制度中高額的懲罰性賠償以及嚴格的刑事處罰是其督促責任主體主動實施產品召回的重要手段，根據美國《國家交通和機動車安全法》的相關規(guī)定,生產商在召回汽車的過程中,未排除汽車的缺陷而擅自進行出售的,將會受到巨額的行政罰款的處罰。根據《交通召回增加責任與文件》,生產商對于缺陷產品非但不主動召回反而刻意掩蓋并大量生產造成嚴重后果的,將追究生產商的刑事責任,并且刑事責任的最高刑期比之前增加了10年。[3]2、英國產品召回制度關于英國的產品召回制度，由于英國是歐盟的成員，受歐盟相關法律法規(guī)制度約束，所以英國的產品召回制度也會與歐盟的產品召回制度部分相混合，但是英國也有一套針對國內的缺陷產品的召回體系。英國關于產品召回的主要法律為《汽車安全缺陷法》、《契約與民事侵權行為法》、《物品銷售法》、《消費者產品法》等[4]，同時英國還專門制定《英國消費品召回手冊》用以幫助任何規(guī)模的企業(yè)準備和管理任何產品的召回流程以及了解消費者關于召回的態(tài)度，也幫助消費者了解如何確認產品召回信息和如何進行產品召回，其程序包括前期規(guī)劃、數據保護、改進召回的新方法、召回監(jiān)控和結果評估以及召回后續(xù)事宜。同時英國還建立產品傷害監(jiān)測系統(tǒng)管理體系，該體系通過收集國內代表性的醫(yī)院急診室關于家庭和休閑場所發(fā)生的事故的原因及方式的數據，可以通過該數據監(jiān)測是否存在缺陷產品造成的危害風險，監(jiān)督相關企業(yè)對產品的生產工作。（二）日韓的產品召回法律制度1、日本產品召回制度在20世紀50年代，日本進入了快速發(fā)展時期，企業(yè)的生產規(guī)模的擴大以及人民的消費水平大幅度的提升，但是隨之而來就是重大的消費事故的頻繁出現，消費者的安全問題引起社會以及政府的重點關注，關于消費者的保護法律法規(guī)隨之出臺，但是把日本的產品召回制度的關注點推著高潮的是日本汽車生產商因美國的產品召回制度而做出只針對美國的缺陷汽車進行召回，但對本土的存在缺陷的汽車視若無睹，該生產商的雙標行為，引起日本國民的強烈不滿，對于缺陷汽車的召回義務以及要合理地公開產品的召回信息正式納入了法律之中，也開創(chuàng)了日本產品召回制度的先河。從1994年到2002年日本政府將缺陷汽車召回納入《道路運輸車輛法》中，并且就處罰責任進行了兩次修改，多次加重對于不依法召回的生產商的處罰責任。同時日本的召回方式與英國一樣都是“強制認證，自愿召回”，在商品進入市場前由政府制定合格標準，并進行鑒定把關方可投入市場，在除存在嚴重的安全威脅，商家可根據自行的判定來決定產品召回。同時由于日本完善的傷害信息搜集及調查研究的中心以及將傷害信息進行查明及測試，并將調查結果進行公示的權威機構，在商品存在危險風險的信息方面做嚴密的把控，透明度高，所以日本的大多數企業(yè)都很自律，都會依法主動召回。2、韓國產品召回制度韓國產品召回制度的出現與日本相類似，日韓兩個國家的法律體系都是早期歸屬大陸法系，到了后期受到英、美等國家的影響，現在的法律體系也融入大量英美法律體系的內容，所以日韓的法律體系更像是大陸法律體系與英美法律體系的融合體，只是兩者在大陸法律體系和英美法律體系的應用的側重點也有所不同。韓國的產品召回制度受到美國的產品召回制度的影響，從1992年開始進行汽車召回，當年只召回了1100輛，無論是汽車廠家還是車主對召回的認識都不十分清楚。但隨著政府對汽車安全的要求更加嚴格，車主權利意識的不斷提高，公眾質量意識的提高，企業(yè)的自主召回責任感的提高，缺陷車輛召回數量在不斷增加。到2000年，召回數量增加到56萬輛，2001年57萬輛，2002年129萬輛。[5]直到現在韓國的產品召回從重工業(yè)到輕工業(yè)，漸漸融入到社會、企業(yè)、消費者中，產品召回制度也發(fā)展到了比較完善的地步。韓國在2000年1月12日公布了《制造物責任法》，實施期為2002年7月1日，韓國的《制造物責任法》的頒布是韓國在產品召回制度領域中的先驅，為產品召回法律體系奠定基礎。在之后陸續(xù)出臺了《食品安全質量法》把產品召回的范圍擴大到了農、水、畜產業(yè)的原材料、加工食品以及食品衛(wèi)生中。到了2013年隨著韓國美妝行業(yè)的迅速發(fā)展，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關于護膚品與化妝品消費者權益受侵的問題，韓國的國民權益委員會就相關問題建議食品醫(yī)藥品安全處在化妝品相關法律中引進自發(fā)召回制度規(guī)定，并制訂了符合化妝品特性和流通結構的召回信息公開方法，要求化妝品公司在食品醫(yī)藥品安全處的主頁上義務公開召回信息，推動韓國產品召回制度的完善。[6]（三）四國相關法律制度的啟發(fā)通過對以上國家的相關制度進行比較和研究，各個國家都有共同之處，同時也不乏自己獨自的特色。在這其中能夠發(fā)現幾個共通點。首先要有完善的法律體系作屏障。美、英、日、韓都是以法律的形式確立產品召回制度，以此來確定產品召回的責任主體范圍以及責任類型，健全的法律體系可避免那些負有召回義務的主體鉆法律漏洞，讓他們只得依照法律的規(guī)定及時向政府部門報告召回的相關信息，按照法律來逐一展開召回行動的實施。[7]其次，有一套健全且威嚴的懲罰機制。產品的質量問題和存在的缺陷主要靠生產者的自覺性，而法律規(guī)定的處罰額度的大小決定經營者產品召回的自覺性。[8]一套嚴厲的懲罰機制往往具有強大的威懾力，面對高額的懲罰性賠償、嚴格的民事責任、行政責任以及刑事責任，大多企業(yè)就不會輕易去違反法律。接著，完善的產品召回程序，激發(fā)企業(yè)自律意識。各國家的產品召回制度無論是在立法上和主體范圍上都有差別，但在召回程序上都有相同之處，以自主召回為主，強制召回為輔。各國的政府都主張鼓勵企業(yè)實施自主召回，讓有能力且信譽優(yōu)良的企業(yè)在發(fā)現缺陷產品時只需在有關主管部門的監(jiān)管下自主實施產品召回。一方面可以提高缺陷產品召回的效率，節(jié)約社會資源，另一方面還可以增強企業(yè)的信譽，培養(yǎng)企業(yè)的社會責任感，同時加強了企業(yè)與政府之間的合作與交流。[9]強制召回手段在產品召回上也是必不可少的，在有企業(yè)惡意不依法進行缺陷產品召回，是存在高度危害風險的商品隨意在市場流通，強制召回手段可起到威懾作用，同時也提過企業(yè)的風險意識的敏銳度。之后，各監(jiān)管部門分工協(xié)作。缺陷產品召回在實質上是一個關于產品質量監(jiān)督管理的問題，而監(jiān)督機構的設定與職能是一個關鍵之處。隨著科技的進步與經濟的高速發(fā)展，生產的產品的種類越來越多，職能混淆的監(jiān)管部門只會加重監(jiān)管負擔和妨礙產品召回的有效進行，就如美國與日本都設立專門職能的部門，明確各個部門的職責與分工，對各召回產品進行分類管理，各部門能迅速專業(yè)的實施召回，提高產品召回的執(zhí)行效率，避免部門之間相互推卸責任。最后，從本國實際情況出發(fā)。優(yōu)秀的產品召回制度，結合本國國情，與本國的社會環(huán)境相適應。產品召回制度是國家的經濟快速發(fā)展的產物，需要市場的調節(jié)，在立法方面必須立足于實際，根據市場主體的實際情況而定，適時建立與本國經濟發(fā)展狀況相應的召回制度。四、我國產品召回制度存在的困境探究（一）我國產品召回法律制度存在的問題1、立法系統(tǒng)性不強。我國的產品召回法律體系尚不完整，雖在《產品質量法》、《侵權責任法》等高層次法律中有了相關的法律規(guī)定，但是對于產品召回的相關規(guī)定還是處在原則層面，概念籠統(tǒng)，沒有普遍適用性的法律規(guī)定，可操作性不強。比較其他產品召回制度完善的國家，他們有一部獨立關于產品召回的法律，立法層次較高，可操作性強，就如三星集團GalaxyNote7手機召回事件、宜家馬爾姆抽屜召回事件一樣，國外的企業(yè)常抓住我國沒有專門的缺陷產品召回法的規(guī)定來拒絕對銷售到我國的缺陷產品進行召回，我國的消費者的合法權益不僅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還深深受到打擊。2、法律規(guī)定的召回對象范圍狹隘。隨著我國電商行業(yè)的發(fā)展，消費者的消費品種也越來越多，但是法律沒有相關普遍適用的規(guī)定，所涉及的召回對象種類較少，而且將可召回的產品歸類分為三個種包括設計缺陷的產品、制造缺陷的產品以及消除缺陷的產品，但是這樣的歸類在實際中很難能夠劃分出來是否可以實施召回，不能保障好消費者的合法權益。3、責任內容不具體，懲罰力度較弱。對于我國產品召回的相關法律規(guī)定，就相關責任主體應承擔的產品召回責任沒有具體且詳細的規(guī)定，同時因缺陷產品造成的危害，是涉及民事法律還是行政法律或是刑事法律的層面，并沒有就危害的程度做出一個準確的標準，并對其責任進行劃分，同時就違反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懲罰機制的懲罰力度并不強，相關的產品召回法規(guī)中懲罰性賠償無法做到普遍適用，在懲罰金額上沒有國外的高額罰款嚴格，震懾力不足，很難讓生產商有所警戒，只會更加助漲生產商想以低成本高危害賺黑心錢的僥幸心理。（二）我國對產品召回的監(jiān)管與執(zhí)行機制存在的問題1、政府監(jiān)管部門職能混淆我國對于各類產品的召回工作均由國家質量檢驗檢疫總局統(tǒng)一組織和管理，但是對于各部門間的職權劃分不清晰，導致在現實生活中常常出現召回監(jiān)管權有多個部門掌管或者是召回監(jiān)管權的缺失，導致缺陷產品的召回無法實現，從而使我國產品召回管理體制無法正常發(fā)揮。2、缺乏鑒定的權威機構在我國當發(fā)現產品缺陷后，對于缺陷產品的鑒定是相關主管部門組織建立的由某些具有專業(yè)知識或專業(yè)技能的專家組成的鑒定團隊，或者由相關主管部門指定某一社會鑒定機構，對缺陷產品進行鑒定。但是這些鑒定方式由于鑒定主體帶有的不確定性會導致鑒定結果出現各種的漏洞，精確率不高，會阻礙缺陷產品召回的進度及效率。另一方面就是鑒定機構的建立會依附于生產商或政府部門，獨立性不強，會對鑒定結果造成一定的影響。3、產品召回的配套機制不完善我國現階段的缺陷產品召回仍在探索與發(fā)展當中，對于缺陷產品召回的配套機制還待發(fā)展中，在如今的網購高速發(fā)展的時代，各種參差不齊的產品在市場流通，各種缺陷產品及危害事故發(fā)生，但是由于產品的出產通道不明、檢測技術有限等問題，導致很多缺陷產品無法正常地進行召回，使存在較高的危害的缺陷產品在市場流通。五、產品召回制度的完善解決對策（一）完善產品召回制度的法律體系1、制定一部關于產品召回的單行法目前我國法律中對產品召回的規(guī)定，只是在個別的單行法中零散做出規(guī)定，而且大部分規(guī)定只是在概念及內容上做出簡單的規(guī)定，沒有具體且詳細地做出解釋，所以在現實操作中很難通過規(guī)定進行召回操作，而且產品召回的大部分規(guī)定屬于部門規(guī)章，層級較低，很難對相關責任主體形成有效約束，最終只會造成缺陷產品難以有效召回。所以制定一部健全的單行法，對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原則、召回標準、召回范圍、執(zhí)法主體、召回程序和法律責任等做出全面的規(guī)定是很有必要的。[10]2、加入適當的懲罰性賠償原則當消費者在正常使用產品的過程中發(fā)生了損害自身人身、財產的危險時，相關監(jiān)管部門可以在確定產品的生產者或經營者存在主觀故意生產或銷售缺陷產品，根據因缺陷產品造成的損害程度，對生產商或經營者做出適當且?guī)в型匦缘馁r償。這種懲罰性賠償可在一定程度上約束著相關的責任主體，使其在權衡生產銷售缺陷產品帶來的高利潤還是被發(fā)現后被處罰高額的賠償的利弊之后更傾向于自主召回。例如，就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期間，由于口罩的稀缺，導致口罩一時供不應求，一個口罩銷售商明知在疫情期間銷售缺陷口罩會造成嚴重危害以及被發(fā)現后會觸犯刑事責任的情況下為了獲得更多錢仍以超出市場的正常價格銷售沒有預防性的缺陷口罩，最終他被判處了三年的有期徒刑，相對支付數十萬的賠償，這賠償遠遠高于該批口罩原本的價格。3、確立生產商等主體的產品召回刑事責任作為在產品召回最主要的承擔者，與產品生產到流通市場的一切責任主體，在違反產品召回的相關規(guī)定時按照情節(jié)的輕重，相對應地承擔民事責任、行政責任或者刑事責任。關于因故意不進行產品召回而負刑事責任這方面，在我國的刑法中并沒有就該條件進行具體或者做出詳細的規(guī)定，在著名的“三鹿三聚氰胺奶粉事件”相關監(jiān)管部門調查發(fā)現三鹿的管理人員在已知道奶粉內含三聚氰胺的情況下，不僅沒有通知相關部門請求協(xié)助召回，還繼續(xù)對奶粉進行生產及銷售，使用的消費者的人身安全受到嚴重的侵害，造成社會的范圍經濟損失，但是法院在對相關負責人員進行立案審理時是以繼續(xù)生產、銷售問題追究其刑事責任，因“故意不召回”的事實不能作為該罪的構成要件，使最終的審判結果因證據不足以構成生產、銷售偽劣產品罪。而且關于產品召回刑事責任的規(guī)定只是在層級較低的法律規(guī)范中，實踐性不強，對相關責任主體無法形成威懾。（二）健全相關配套機制1、建立完善產品信息系統(tǒng)要實現對缺陷產品進行快速召回，這過程中對產品危害信息與缺陷產品的流通去向的掌握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在實際生活中政府監(jiān)管部門若沒有產品的生產商或經營者的配合是很難實現的，所以通過如今發(fā)達的網絡通信建立一套科學規(guī)范的產品信息系統(tǒng)不僅可以及時獲得及整合消費者的產品投訴，解決消費者的消費難題，還可以為企業(yè)提供一個快捷的產品信息備案通道，這樣就可以就缺陷產品的反映與企業(yè)產品先匹配，識別產品真?zhèn)我部梢钥焖俳a品召回的鑒定到召回程序。在最大程度減低消費者與企業(yè)的損失。2、大力發(fā)展產品召回責任保險企業(yè)在進行產品召回時需要額外花費較大的成本才能實現，因此對于某些中小企業(yè)而言，在很大程度上會動搖到企業(yè)本身的運作，所以為了幫助企業(yè)更好地完成產品召回，規(guī)避資金鏈斷裂風險，需要建立產品召回保險體系來保障。如今我國的保險行業(yè)處于快速發(fā)展的階段，就大部分沿海地區(qū)或商業(yè)化城市而言，人民的預防意識還是比較強的，對于購買保險的意愿也比較強。如果建立產品召回責任保險系統(tǒng)，在建立之初政府能夠給予相應的補貼或者優(yōu)惠政策，并且給予宣傳，產品召回責任系統(tǒng)的發(fā)展并不會太過艱辛。產品召回責任保險的建立作為完善產品召回制度的堅強后盾。3、建立社會認可的專業(yè)檢測制度缺陷產品的鑒定是產品召回過程中的重要環(huán)節(jié)，是確定產品是否真的存在質量問題、確定責任主體以及對于后續(xù)是否需要進行召回起著關鍵的作用。但是我國還沒建立完善的專業(yè)檢測制度，而且缺乏具有權威性的獨立鑒定機構。在發(fā)生爭議的時候，產品是否存在質量問題就是雙方爭議的焦點，也是問題的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