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風雅考一一中日古代詩學比較論文關鍵詞：風雅功用主義詩學論文摘要：從風雅諸多含義的演變進程，重點論述儒家功用主義詩 學的風美觀。風雅傳入日本后發(fā)生了流變，表此刻文學創(chuàng)作上，往往 缺乏政治和社會內(nèi)容。在此基礎上進而探討流變發(fā)生的本源及中日古 代詩學之間的不同。關于“風雅”，人們多明白得為高雅的生活風度或文化修養(yǎng)，即風 流儒雅的簡稱。據(jù)辭海說明，“風雅”原指詩經(jīng)中的“國風”、 “大雅”、“小雅”。日本人明白得的“風雅”含義與此大體相同，但是 反映在文學層面上那么存在專門大不同。由于儒家思想在我國古代政 治思想上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儒家詩教把“風雅”列為六義中的兩 類，正統(tǒng)文人便將“風雅” 一詞借指其

2、要求的詩篇中的社會內(nèi)容，如 白居易在讀張籍古樂府中稱贊說：“風雅比興外，未償著空文”， 說的確實是注重文學的輔君化民的社會功用性。這種“風雅”精神大 體上代表了儒家詩教的要緊內(nèi)容。千百年來，中國文人大多能自覺地 運用風雅比興，對統(tǒng)治者進行諷諫、美刺。時至今日，這種“風雅” 觀念的阻礙仍根深蒂固。這種文學意識不但阻礙著創(chuàng)作者的活動，同 時也阻礙到廣大讀者的審美觀和價值觀。相較較而言，日本古代深受中國傳統(tǒng)思想和文化的阻礙，但是反 映在文學的實際創(chuàng)作上，那么明顯缺少這種“風雅”精神。由于“風 雅” 一詞，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已產(chǎn)生了多方面的岐義，因此本文只 想把“風雅”限定在文學層面上，對“風雅”精神

3、在中日兩國古代文學中的不同表現(xiàn)形式，和造成這種不同的歷史緣故，試做一番粗淺的 探討。“風雅” 一詞最先見于詩經(jīng)，本來是指詩歌的類型，可是詩 大序卻說明為；“以一國之事系一人之本，此為風；言天下之事形四 方之風，此為雅；雅者，正也。言王政之由乃興廢之所也”。即把政治 與個人聯(lián)系起來叫“風”，將社會問題同政治聯(lián)系起來叫“雅”。而且 還稱：“上以風化下，下以風刺上，主文而誘諫，言之者無罪，聞之者 以足戒，故日風”。因此早在六朝之前，儒家詩教以為，文學創(chuàng)作應關 切政治、反映民情，專門強調(diào)文學的社會功用性。（漢書藝文志記 載：“刺者達也。詩人挖苦?！睔v代正統(tǒng)文人都自覺地加以遵守，以為 宜的作品不能缺少挖

4、苦精神，那個地址說的挖苦與現(xiàn)代意義上的挖苦 不一樣，必需是臣下對君主的諷諫。如那時漢賦的代表作家司馬相如、 揚雄等人的作品中就充滿了強烈的挖苦精神。司馬遷評子虛賦：“其卒章歸之儉仆，因以風諫。”班固在漢書楊雄傳中稱：“奏甘 泉賦以風。還上河東賦以勸。故聊校獵賦因風。上長楊 賦以風?！蹦媳背瘯r期，我國文藝批評理論空前繁榮，詩歌創(chuàng)作上有言志派 與言情派之爭。言志派專門強調(diào)理念，注重倫理教化?！把郧椤蹦敲磥?自陸機文賦中的“詩緣情而綺麗”，即以性真為審美準那么，強調(diào) 審美情感的詩化、個性化。中唐詩人白居易以為：“文章合為時而著， 詩歌合為事而作”。他專門強調(diào)詩歌的挖苦作用，即所謂的“惟歌生民 病”和

5、“裨補時胭”，要反映平民百姓的疾苦。但是由于他過度地強調(diào)功用性，輕忽了詩歌的審美規(guī)律，其詩被蘇軾譏為“白理”宋朝以后，內(nèi)優(yōu)外禍嚴峻。統(tǒng)治者為了保護統(tǒng)治，增強中央集權， 極力宣揚忠君思想。于是“風雅”的“風人之旨”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顯現(xiàn) 了 “忠君愛國”說，諷諫美刺演變成怨刺，仕途失意的文人們紛紛創(chuàng) 作出大量閨怨詩，寄托自己的政治理想，希望統(tǒng)治者能從頭予以重用， 這種臣妾心態(tài)有著深厚的文化和歷史背景。到了清朝我國學術文化空前繁榮，也是傳統(tǒng)文學及文學批評大總 結(jié)、大轉(zhuǎn)換的時期。因清初統(tǒng)治者大興文字獄，愛國遺民們唯一能做 的只有學古復古，在學術研究和文學批評中提倡“返經(jīng)歸本”，主張恢 復和標準儒家學說，保

6、護儒學尊嚴和正統(tǒng)地位，崇尚清淳雅正的風度， 于是顯現(xiàn)了文以載道說、發(fā)憤著書說和羽翼正史說等等。固然審美主 義詩學也超級發(fā)達，例如有王漁洋的神韻說、袁枚的性靈說等。而且 功用詩學與審美詩學也由彼此排斥顯現(xiàn)了融合的偏向，沈德潛的格調(diào) 說確實是其中有代表性的一個。灣末由于保守的桐城派與宋詩派對詩 歌創(chuàng)作的束縛，傳統(tǒng)詩學陷入了僵化，詩文的正統(tǒng)地位讓位于小說， 近現(xiàn)代文藝理論也開始取代了傳統(tǒng)詩學，指導人們的創(chuàng)作活動，但儒 家詩學重“風雅”的觀念阻礙卻一直持續(xù)至今。受中國儒家思想的阻礙，日本早在10世紀以前就形成了 “經(jīng)國濟 世”的文學思想。在那時，遣唐使將大量漢詩文帶回日本，受到日本 人的喜愛。固然要讀

7、懂或作漢詩需具有超級高的漢學和文學修養(yǎng)，只 有皇族、貴族和少數(shù)官僚和僧侶才能做到。與風格優(yōu)美、抒情的和歌 相較，風格雄渾、剛健的漢詩更適合“言志” ，8世紀中葉顯現(xiàn)了日本 人的第一部漢詩集懷風藻，以后又接踵顯現(xiàn)了經(jīng)國集、凌云集 等漢詩集.咱們從這些詩集的名稱上就能夠夠窺其一斑。日本古代詩學在其文藝理論形成初期，大量借鑒了我國文藝理論 和創(chuàng)作體會，但許多理論并非適合其藝術特點，于是這些理論在后來 的創(chuàng)作進程中便被慢慢修正。如成立于 772年的詩論書歌經(jīng)標式， 作者藤原洪成在作序時參考了昭明文選序及李善的上文選表，論述了和歌的功效、起源等。全書分歌病和歌體兩大部份。具開頭部 份還仿照歌病說（顯然是

8、借鑒了南朝梁沈約的四聲八病說），分為頭尾、 胸尾、腰尾、厭子、道風、同聲韻、偏身等 7種，但將韻律適用于和 歌那么顯得很牽強，因此終沒能造成較大的阻礙。 延喜五年（905年）， 日本聞名詩人紀望淑在古今和歌集的漢文序稱：”和歌者，托其根 于心地，發(fā)其花于詞林者也。人一輩子活著，不能無為，動天地， 感鬼神，化人倫，和夫婦，莫宜于和歌。和歌有六義，一日風，二日 賦，三日比，四日興，五日雅，六日頌。”另外還以為和歌“抒下情而 達聞，或宜上德而致化，或?qū)儆窝缍鴷鴳?，或采艷而寄言。誠是理事 撫民之鴻徽，賞心樂事之龜鑒也。”這簡直確實是詩大序的翻版， 一樣日本學者均以為日本詩學濫筋于此。日本中世紀時期（1

9、2世紀末至16世紀末），由于戰(zhàn)亂和天災不斷， 無常思想大行其道，佛教成了人們的精神寄托，其阻礙遠超過了儒教。 于是輔君化民的“經(jīng)國濟世”思想便演變成“勸善懲惡”的文學思想。 日本人在對源氏物語等小說的研究中，就有人援用佛教和儒教學 說，以為小說的本意在于宣揚五倫五常的封建道德和“勸善懲惡”的說教?！皠裆茟蛺赫f”在江戶時期更是達到了高潮，顯現(xiàn)了以龍澤馬琴 的南總里見八犬傳為代表的一大量通俗小說，宣揚忠孝倫理。但 是嚴格地講，“勸善懲惡說”與詩教是有專門大區(qū)別的，因為詩教是站 在保護封建統(tǒng)治者的立場上，輔君化民；而“勸善懲惡說”是站在被統(tǒng) 治者的角度，表達了平民百姓“知足安分”的心態(tài)。眾所周知，中

10、國古代文學以詩文為主，尤以詩為貴，至于詞只能 算做“詩余”，小說戲曲等更屬“道聽途說，街談巷語”，備受正統(tǒng)文 人的冷落。這一點上日本古代也是一樣，將漢詩、和歌視為高雅文學， 將平民化的連歌等稱作“歌余”。由于貴族文學曲高和寡，一般的武士、 平民更喜愛屬于自已的通俗文學，而且把文學看成是單純的娛樂工具。 而那些受詩教阻礙的日本文人在論述詩文功用性時， 也只是轉(zhuǎn)述（詩大 序的論點罷了，并無形成自己新的功用理論。相反，有關審美主義 的詩論不僅數(shù)量眾多，而且具有自己鮮明的民族特色。由于各類緣故， 反映在文學創(chuàng)作上，日本的“風雅”精神實質(zhì)慢慢發(fā)生了流變，即失 去了 “風人之旨”的挖苦含義，也偏離了 “雅

11、”的本義，即遠離了社 會與政治問題，片面地強調(diào)作品的“優(yōu)美、典雅”的藝術風格，尤其 是到了近代，儒教詩學的阻礙幾乎消失殆盡了。日語中的“風雅”還可指詩歌、文章的創(chuàng)作方式或藝術規(guī)律。如 江戶時期聞名詩人松尾芭蕉說：“予之風雅如夏爐冬扇”；（榮門之辭） “西行之和歌，宗抵之連歌，或雪舟之繪畫，利休之茶道，其貫道者 同一也。合風雅者，順造化而以四時為友，所見的地方無不為花，所 思之所無不為月?！保ㄡ∥模┲挥许樅踝匀唬c自然合二為一才能 超凡脫俗，得風雅之道即符合藝術規(guī)律。芭蕉的徘句藝術追求的是閑 寂、枯淡的意境，而美學問題老是遠離現(xiàn)實存在的。因此，從功用主 義的角度來講，離開現(xiàn)實、不具有任何功利性

12、的藝術固然就會像夏天 里的火爐或冬季里的扇子一樣毫無用途。這與中國古代詩文以社會功 用性為價值取向的現(xiàn)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造成兩國詩學這種不同的緣故是多方面的。第一從社會緣故看， 中國古代儒家思想在社會政治思想領域占據(jù)統(tǒng)治地位。 文學受此阻礙， 早在漢代就已成了以詩大序為代表的儒家詩教，其中的“文以載 道”觀阻礙深遠，至今不絕。詩論是對詩歌創(chuàng)作活動的理論總結(jié)，一 樣說來，人們對藝術規(guī)律的熟悉都是從其功用性開始，然后才漸漸熟 悉到其審美規(guī)律，緣情派詩學出自言志派詩學確實是個專門好的證明。我國古代詩學多以詩論為主，作為詩歌理論總結(jié)的詩論多以平易 淺白的詩話形式顯現(xiàn)。言志派的詩論以為，詩歌創(chuàng)作必需有

13、助于政治 教化，即“興觀群怨”。盡管事實上儒家詩教并非老是占主流， 許多文 人也對詩教陽奉陰違，但沒有人敢正面反對詩教，就連標舉“性靈說” 的袁枚在隨園詩話中也未能超越詩教的藩籬。若是有人違抗了詩 教，那就會有道學家站出來橫加指責。唐朝現(xiàn)實主義詩人杜甫，一生 寫下了大量如三吏、三別如此反映現(xiàn)實、揭露社會黑暗的詩篇， 因韻語紀時事，被宋人譽為“詩史”。其晚年律詩的風格沉郁抑揚，壯 美與優(yōu)美兼?zhèn)?，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但朱熹卻站在道學家的立場上 說杜甫夔州以后無好詩。杜甫的“穿花峽蝶深深見，點水蜻蜓款款飛” 這一名句也被視為“閑言語”，（二程遺書）因為道學家以為它起不到踴 躍的教化作用。與此相較，儒

14、家思想在江戶時期以前，對日本一般民眾的阻礙是 微乎其微的，遠不能同佛教相較。同通俗易懂的中國詩話相較，日本 的歌學、歌論高作顯得深奧、難懂，不便被一般民眾同意。而且許多 詩論高作出自僧侶之手，如平安時期的顯昭、日本南北朝時期的由阿 等人阻礙專門大，受禪宗的阻礙他們對詩歌的創(chuàng)作技術不關切，只是 一味地追求“幽玄”的藝術成效，這與南宋嚴羽的滄浪詩話以禪 喻詩的作法似乎不無關系。直到江戶時期德川幕府才開始“揚儒棄佛”，奉朱熹理學為國教, 但日本的儒教更多地強調(diào)個人的道德修養(yǎng)，缺少“治國平天下”的政 治內(nèi)容。而且朱熹理學在息想上并未能實現(xiàn)大一統(tǒng)的局面，學術空氣 相對寬松，如反對朱子理學的陽明心學、主張

15、恢復儒學本來面目的古 文辭派，專門是以研究古典文學為特點的國學派興起，極力反對儒學 和佛教學說，他們以為這些外來思想迫害了日本人本來樸實的本性， 主張復古。國學者荷田春滿在國歌八論中，反對和歌在政治上和 日常生活中有某些作用的學說，他以為和歌只只是是種文字游戲。另 外再加上近代西方文藝理論的傳人，最終使得勸善懲惡學說消聲匿跡 了。另外，中國古代存在一個龐大的文人士醫(yī)生階級，包括以科舉為 目的的廣大念書人。受儒家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思想的 阻礙，念書人都將科舉視為實現(xiàn)自己政治理想的唯一道路。長期的文 化積淀使中國文人具有獨特的文化性格和心態(tài)，即具有強烈的忠君愛 國、拯救人心和匡正世風的

16、社會責任感。當一個時期的文風變得注重 辭藻富麗的形式而內(nèi)容空洞庸俗時，就會有人自覺地舉起復古大旗， 提倡“風雅”精神。如唐陳子昂對那時盛行一時的齊梁詩風極端不滿， 在修竹篇序中稱：“文章道弊，五百年矣，漢魏風骨，晉宋莫傳”， 感嘆“興寄都絕”、“風雅不作”。明代前后七子的代表李樊龍、王世貞 面對明初粉飾太平、歌功頌德的臺閣體提出“文必秦漢，詩必盛唐” 的復古口號，強調(diào)詩文對現(xiàn)實的美刺功用和道德教化。相反，日本古代卻沒有實行過真正意義上的科舉，一般人進人國 家權利中心的可能性超級小。而且長期由武士把握國家大權，社會風 氣重武輕文。從事詩歌等高雅文學創(chuàng)作的主若是皇室、貴族和少數(shù)官 吏或僧侶，他們是

17、詩歌藝術的要緊享受者。其它社會階級有屬于自己 的、反映其喜怒哀樂的文學形式，如武士、平民有軍記物語、徘諧連 歌和草子文學等通俗文學。對他們而言，文學只只是是為了娛樂和消 遣，固然不可能具有“輔君化民”的“風雅”精神。中國古代詩人多數(shù)為官僚、政客、詩人兼于一身，對他們而言，文學只只是 是實現(xiàn)政治目的的工具而己，孔子就說過：“行有余力，而后作詩。” 日本進入12世紀以后，武士階級興起，取代了貴族階級的政治地位， 連天皇也成了傀儡，于是漸漸形成了重武輕文的社會風氣。對貴族來 講，詩歌領域是他們最后能夠固守的陣地，但在具體的實踐中，那么 少有人能軀體力行，他們逃避現(xiàn)實，正如日本聞名的詩人滕原定家所 說

18、的那樣：“紅旗征戎非吾事”，對政治毫不關切。掀開日本的三大和 歌集就會發(fā)覺，所收錄的和歌多為“歌合”即詩會上游宴唱和之作， 內(nèi)容無非是追思往昔的榮華或寄情山水，愈來愈離開社會現(xiàn)實，假設 按詩教的風雅標準來衡量，恐怕都得算是“閑言語”。難怪歌學家二條 良基在（筑波問答中感嘆道：“今之和歌惟弄花賞月，無風雅之姿 哉。”從歷史緣故來看，日本歷史上幾乎沒有過外族人侵，唯一的一次 “蒙古來襲”還被臺風擊垮；而且也不像我國那樣朝代頻繁更迭。 而我 國自宋朝以后，內(nèi)優(yōu)外禍不斷，社會矛盾和民族矛盾尖銳。所之內(nèi)容 空洞、詞藻富麗的宮體詩和反映王侯將相們游山玩水或閑情雅致的詩 作，常常被斥為“亡國之音”，只有具有

19、風雅精神或寄托比興的作品才 受到正統(tǒng)文人的推崇。一樣來講，太平盛世多產(chǎn)緣情綺靡之作，末代 衰世才會產(chǎn)生思想性強的戰(zhàn)斗性篇章。我國近代飽受列強蹂確，階級矛盾和民族矛盾日趨激化。文學與 社會、文學與政治的關系加倍緊密，文學成了民族斗爭、.政治斗爭的 有力武器。一時刻“詩界革命”、“文界革命”的口號響徹文壇。戊戌 變法失敗后，資產(chǎn)階級改良派梁啟超主張小說為政治效勞， 啟發(fā)民智。 他在譯印政治小說序中說：“政治小說者，著者欲借以路露其所懷 抱之政治思想也”。應該說明治維新時期日本顯現(xiàn)過政治小說，梁啟超 確實是受其阻礙才提出政治小說這一概念的?？墒侨毡菊涡≌f的存 在僅僅是好景不常，相反對我國卻造成了專

20、門大阻礙，重視文藝的思 想性，關切政治的觀念深人人心。至此咱們能夠說，是不是符合“風雅”精神，關鍵要看可否自覺 地運用“風人之旨”，對執(zhí)政者進行美刺怨刺，但要符合溫柔敦厚的中 和之美，而且要“發(fā)乎情，止乎禮儀”，關于大多數(shù)日本文人來講，強 調(diào)“風雅”精神的詩教只是是一個空概念而己，極少有人在創(chuàng)作中自 覺地加以遵守。日本缺少將個人命運同國家、民族聯(lián)系在一路的文化 性格，因此日本歷史上沒能顯現(xiàn)屈原、杜甫、蘇軾等如此具有優(yōu)患意 識、忠君愛國的大詩人。中國人一樣都以為，若是離開人一輩子、政 治或社會問題，那么文學創(chuàng)作還會有什么價值？一樣日本人那么以為將 政治問題扯人文藝作品中就會失之高雅 .藝術必需與現(xiàn)實維持必然距 離，高雅的藝術是應當超現(xiàn)實的存在，人們從事詩歌創(chuàng)作是為了取得 精神上的享受和美感的知足，而不是為了輔君化民的說教。這種民族 審美風俗很早就已表現(xiàn)出來了，例如與遣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