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魯番出土的塑塑紙詩吐魯番出土泥塑文物的造型與色彩藝術(shù)探析

雕塑藝術(shù)是一門藝術(shù)作品，也被稱為雕塑。這是雕塑、雕塑和雕塑的總稱。它主要指使用各種可塑料（如石膏、樹脂、粘土等）和雕刻硬材料（如木材、石頭、玉石、毛茸茸、其他），創(chuàng)造具有特定空間的視覺和接觸藝術(shù)，反映社會生活，反映藝術(shù)家的審美感受、審美情感和審美理想。在悠久的歷史進程中,我們的祖先創(chuàng)造了許多精美的雕塑藝術(shù)作品,包括保存于地面的木雕、石雕、泥塑以及出土于地下各種質(zhì)地的雕塑作品,這些雕塑藝術(shù)品是中國社會生活的真實反映,從一個方面體現(xiàn)了當(dāng)時政治、經(jīng)濟、文化藝術(shù)的發(fā)展?fàn)顩r。如吐魯番阿斯塔那出土的雕塑,雖然是作為隨葬明器用品,但它們的實用性很強,并非純粹的雕塑藝術(shù)品,所以,從其造型來看,具有較強的寫實性。由于阿斯塔那古墓群出土的文物種類繁多,數(shù)量大,雖然我們的前輩曾花費畢生精力進行過整理和研究,但仍有許多文物沒有徹底完成整理工作,如泥塑文物就是其中的一部分。近幾年來,我們在繼續(xù)整理上述泥塑文物的過程中,經(jīng)認(rèn)真仔細觀察和分析,從中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未經(jīng)整理、鮮為人知的文物信息,特別是各種類型泥塑文物的造型與色彩應(yīng)用兩方面,值得我們進行進一步的分析和研究,本文就上述兩個方面選擇了部分有代表性的泥塑文物作一簡要闡述,使愛好泥塑文物的諸位讀者對其有更深的了解和認(rèn)識。阿斯塔那古墓墓葬中文物的價值和種類吐魯番阿斯塔那古墓群,東西長約5公里,南北寬約2公里,面積10平方公里。這里是西晉至唐代高昌居民的公共墓地。吐魯番地區(qū)氣候異常干燥,每年日最高氣溫高于攝氏35度的熱天達100多天以上,夏季地表溫度高達攝氏70度以上。年平均降水量只有16毫米左右,但蒸發(fā)量卻達2800毫米以上,這樣異常干燥的氣候,對于古墓葬里的文物,無論是絲、紙、木、陶、雕塑,還是干尸而言,真可謂得到了天然的保護。所以,吐魯番阿斯塔那古墓群素有“地下博物館”的美稱。上世紀(jì)60年代以來,新疆的考古工作者為配合當(dāng)?shù)氐霓r(nóng)田水利和道路建設(shè),先后對吐魯番阿斯塔那墓葬進行了十余次的考古發(fā)掘,共清理墓葬約500座在阿斯塔那出土的這批文物中,泥塑文物占有很大比例,雖說大部分墓葬被盜擾,但出土的彩繪泥塑文物其數(shù)量之大、保存狀況之完好、內(nèi)容之豐富,無論在新疆地區(qū)還是在內(nèi)地都是極少見的,這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這個時期新疆和中國雕塑史的缺環(huán),為研究新疆和中國的雕塑史及葬俗史、社會史提供了非常寶貴的研究資料。阿斯塔那出土的泥塑文物,以唐代的為主,據(jù)考古發(fā)掘時出土的墓志紀(jì)年載,主要集中在7～8世紀(jì),也就是唐代的前至中期,我們通過對這些文物的研究,可以了解到這一時期高昌居民的社會生活、文化思想、社會風(fēng)貌、心理意識以及藝術(shù)風(fēng)格、衣飾穿戴等等。下面就新近整理出的泥塑文物,從造型和色彩方面做一簡要描述,對其進行分析和對比。一、小熱血壓俑圖2在吐魯番阿斯塔那出土的泥塑文物中,有一種小型泥塑比較特殊,這類小型泥塑從造型和制作方法來看,比較隨意和簡練,即均用土黃泥手工捏制而成,體量較小,大部分高度在4～8厘米之間,最高的僅在12厘米左右,寬度為2～4厘米。在阿斯塔那發(fā)掘的400余座墓葬中,有17座墓葬出土了類似的小泥塑,共出土小泥俑130余件。如編號60TAM319號墓(據(jù)考古發(fā)掘資料顯示,該墓的時代為麹氏高昌時期,即501～640年)出土小泥塑俑的造型與制作方法極為簡單,整體呈圓柱狀,只有頭臉部,雙眼較深,鼻梁也較高,無口部,上下兩端較平,施彩非常簡單,只在頭頂略施以黑色,其他部位均無彩繪,高度3.9～6厘米,寬度在3.8厘米左右(圖1)。編號60TAM322號墓(該墓時代為唐龍朔三年,即公元663年)出土的小泥塑俑,其造型不同于60TAM319號墓,最高的有9厘米,體型大多呈長橢圓形,雙眼為較深的兩個小坑,雙眼中間為較高的鼻梁,無頸部,口部較明顯,腹部一般刻畫有三道縱向小槽,用來表示下肢,無上肢和足部,底部一般呈圓形,每件小泥俑的頭頂均涂有少量黑色,但脫落較嚴(yán)重,其他部位均無彩繪(圖2)。編號60TAM317號墓(該墓時代為唐龍朔二年,即公元662年)出土的小泥塑俑與上述墓葬出土小泥塑俑的造型均不同,已顯現(xiàn)出基本人型,體型為上窄下寬,頭、頸部和肩部較明顯,雙眼為較深的兩個小坑,雙眼中間為較高的鼻梁,口部較明顯,無上下肢和足部,底部較平便于放置,通身無彩繪。其高度為6.5～7厘米,寬度2.5～4厘米(圖3)。上述三座墓均屬唐代初期,出土的此類小泥塑俑在造型上雖有不同,但其制作方法和風(fēng)格卻基本相似,色彩的應(yīng)用非常單調(diào),除了少量的黑色外,均無其他色彩。經(jīng)統(tǒng)計整理,出土類似風(fēng)格小泥塑俑的有以下墓葬:1959～1973年發(fā)掘出土的素面小型泥塑共135件,其中60TAM317號墓12件;60TAM319號墓9件;60TAM322號墓26件;60TAM325號墓9件;60TAM330號墓3件;60TAM334號墓16件,60TAM337號墓15件;60TAM338號墓4件;64TAM4號墓1件;66TAM47號墓6件;66TAM48號墓12件;68TAM102號墓1件;69TAM135號墓2件;69TAM140號墓1件;72TAM150號墓6件;73TAM116號墓9件;73TAM213號墓3件。從目前整理的資料來看,出土此類小泥塑俑的這17座墓葬均屬于唐早期,墓內(nèi)同時出土的其他隨葬品較少,不論是在品種、數(shù)量或質(zhì)量方面都不如同時代其他墓葬豐富,從這種小雕塑的造型和表現(xiàn)手法來看,可以說是不成熟的初期雕塑作品。此類雕塑作品的出現(xiàn)和使用,也許是一種葬俗的體現(xiàn),或者是當(dāng)時最底層貧民受經(jīng)濟條件制約的直接反映,所以,這種現(xiàn)象并非反映了這一時期的雕塑水平。二、彩繪面為油塑材料的人畫1959～1973年間出土的泥塑武士俑共78件,這類泥塑武士俑的主要特點,一是造型開始注重寫實,人體比例掌握的較準(zhǔn);二是色彩的使用逐步豐富。最具代表性的有以下幾座墓葬出土的武士俑。編號73TAM210號墓(該墓時代為唐貞觀二十三年,即公元649年)出土的泥塑武士俑,其外形也可分為兩種,一種為頭戴平頂風(fēng)帽式頭盔,面部用黑彩勾畫出眉毛、雙眼及“八”字胡須,口涂朱紅色,身繪白地灰黑線條及點狀赭石色盔甲紋,外披花青色長及腳部的斗篷,足部不明顯,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均有持物的痕跡,這種身披斗篷造型的武士俑極為少見(圖4)。另一種則頭戴尖頂風(fēng)帽式頭盔,身繪花青色及黑色線條盔甲紋,無斗篷。其寬度為5～7厘米,通高在22～28厘米之間。編號72TAM201號墓(該墓時代為唐咸亨五年,即公元674年)出土的武士俑與上述210號墓的武士俑相比,在造型上略有差別,色彩運用上差別不大。該武士俑頭戴風(fēng)帽式尖頂頭盔,面施粉紅彩,眉心處和面部兩側(cè)均施以紅點,并用黑彩勾畫出眉毛、雙眼及胡須,身繪灰黑相間、長及膝蓋下的盔甲紋,腰間施黃色腰帶,盔甲紋的線條較粗,主色調(diào)以灰和黑為主,其色彩較單調(diào)。武士腳穿黑靴,雙手環(huán)抱于腹部,并持一木仗,背部較平。通高27、寬8厘米(圖5)。如編號72TAM187號墓(該墓時代為唐載初元年,即公元689年)出土的一件彩繪武士俑,其造型與上者基本相似,但色彩較豐富,武士俑頭戴風(fēng)帽式尖頂頭盔,頭盔的下沿長及肩部,其雙手環(huán)抱于腹部作持物狀(雙手的虎口處有插孔),身繪長及膝蓋的盔甲紋,武士面部施粉紅彩,并用黑彩勾畫出眉毛、雙眼及胡須,口部涂有朱紅色,頭盔和盔甲紋用花青色繪出較寬的橫線條和黑色繪出的豎線條組成網(wǎng)格狀表示,頭盔的邊沿用寬線條赭石色作裝飾,而護脖的色彩為石綠色,雙臂涂丹紅色,盔甲的下擺邊沿同樣繪石綠色,腿部一般在白底上繪圈點紋,雙手環(huán)抱于腹部作持物狀,雙腳穿烏鞋并攏直立。高度29厘米,寬8厘米(圖6)。編號73TAM224號墓(具體年代不詳)出土泥塑武士俑16件,武士俑均頭戴尖頂風(fēng)帽式頭盔,其造型有兩種,一種面部輪廓較小,額頭和下顎部分被頭盔與護脖包裹,而頭盔上半部分較長,身繪紅地或灰地黑線條盔甲紋,腰系黑帶,腳穿黑色長腰靴,雙臂繪丹紅色或赭石色(色彩略有脫落),有雙臂環(huán)抱于腹部作持物狀的,也有左臂彎曲至胸部,右臂自然下垂作直立狀的。通高一般為19～24厘米之間,寬度5～6厘米之間(圖7)。另一種武士俑的頭盔部分略短,身繪灰地盔甲紋(色彩脫落嚴(yán)重),護脖與雙臂繪赭石或丹紅色,雙手環(huán)抱于胸部做持物狀,腳穿黑色長靴,其體量略小于上者,雙腳呈“八”字形直立,通高一般在13～14厘米之間,寬度3厘米左右。一座墓內(nèi)出土兩種造型不同的武士俑,此現(xiàn)象在阿斯塔那墓葬中還不多見(圖8)。編號72TAM215號墓(該墓時代為唐天寶元年,即公元742年)出土的一件武士俑最具特色(或稱作天王俑),不但體量大,而且造型和色彩非常精美,屬于較成熟的雕塑作品。該武士頭戴土黃色泥質(zhì)頭盔(色彩已脫落),盔頂為火炬狀的裝飾物,雙目圓睜,面寬口闊身穿至膝蓋且繪寶相花紋邊飾的鎧甲,有護肩和護胸,下肢綁有護腿,其上亦飾寶相花紋;左手握空拳上舉,右手握空拳彎曲置于腰部(從其姿態(tài)看應(yīng)持有武器),桔紅色護膊上飾有花紋,腰系深褐色編制腰帶,腳穿褐色長靴,呈“八”字形站立。通身色彩豐富艷麗,形象生動,面貌威武,整件作品將盛唐時雄猛的武士形象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通高114.5、寬43.5、厚23厘米(圖9)。三、唐紅彩寶相花俑馬是人類最早馴化的動物之一,從久遠的古代開始,馬就是人類日常生活得力的幫手,發(fā)揮著多種作用。在全國各地,出土于各個歷史時期有關(guān)馬的文物層出不窮,數(shù)量非常之多,同樣在吐魯番阿斯塔那出土的泥塑文物中,與馬有關(guān)的泥塑就有一百多件,其中有體型健壯、姿態(tài)優(yōu)美、色彩艷麗、無騎者的彩繪馬俑;也有比例準(zhǔn)確、四肢直立、有騎者的彩繪馬俑,最具代表性的有以下幾種。如編號72TAM187號墓(該墓時代為唐載初元年,即公元689年)出土的兩匹彩繪馬俑,其中一匹通體施花青色,馬頭高昂,雙眼大而暴突,雙耳直立,馬嘴大張,露出一口白牙,一副怒發(fā)沖冠的神態(tài)。馬鞍繪紅彩寶相花紋,鞍頭施以淡黃色,鞍墊繪白地桔紅色虎皮紋,后橋兩側(cè)各有一小孔,胸前掛五支紅纓穗,四肢直立,泥質(zhì)小翹尾,通高75、長83厘米(圖10)。另一匹通體施褐色彩,馬頭高昂,雙耳直立,頸部及臀部兩側(cè)施黑白花班,馬背配黑邊白地褐色虎皮紋鞍毯,綠色馬鞍,上繪深褐色寶相花紋,左前肢彎曲收起,余三肢直立,用麻絲做尾巴(圖11)。這兩匹馬俑塑造的不但體型大,造型優(yōu)美,動感強,而且肌肉飽滿、體格健壯、色彩豐富艷麗,為典型的盛唐時期的彩繪駿馬形象。編號73TAM222號墓(該墓時代為唐咸亨二年,即公元671年至武周證圣元年,即公元695年間)出土的泥塑馬俑,四肢直立,馬頸較粗長,馬腿較短,整體看不合比例,略顯笨拙,制作手法較粗糙,似不成熟的雕塑作品。馬的通身為灰白地色,只用黑彩勾出眼睛、馬絡(luò)、鬃毛、肚帶等,墊黑色鞍毯,無騎人的痕跡,馬鞍后橋兩側(cè)各有五條絳帶,泥質(zhì)小翹尾,整件馬俑的色彩顯的較單調(diào),從其造型與色彩方面來看,均不如上述187號墓出土的彩繪馬俑,雖然該墓的年代略早于187號墓不足20年(圖12)。四、騎馬馬俑1959～1973年間出土的騎馬武士俑共40余件,如編號72TAM187號墓(該墓時代為唐載初元年,即公元689年)出土的騎馬武士俑,其制作手法、姿態(tài)以及體量的大小方面均非常相似。如武士均端坐馬上,面部塑造紅潤豐滿,頭戴白地黑線條勾勒成格紋的風(fēng)帽式尖頂頭盔,面施粉紅彩,用黑彩勾畫出眉毛、雙眼及胡須,口涂朱紅色,武士頸部均有桔紅色或褐色護脖,身繪白地黑線條盔甲紋,腳穿烏靴,左手作持韁狀,右手置于右側(cè)自然下垂。武士雙臂的顏色一般有綠色和桔紅色等。馬俑均為四肢直立,馬身用黑彩勾畫出馬絡(luò)、鬃毛、韁繩及肚帶等,多數(shù)馬俑的胸部與臀部施桔紅色或綠色紅纓束,黑色馬鞍居多,馬背墊黑色鞍毯,馬鞍后橋兩側(cè)均繪有三至五根絳帶。馬的顏色一般有黃色、赭石色、褐色、白色等,尾巴有小翹尾和麻尾兩種,通高在35厘米,長30厘米左右。騎馬武士俑的整個雕塑造型逼真,色彩豐富,人物形象充滿生機,再現(xiàn)了唐代西域軍隊的威嚴(yán)陣容,為我們研究唐代軍事史提供了真實可靠的形象資料(圖13)。五、植物的配置在阿斯塔那出土的泥塑文物中,不僅有陣容龐大的騎馬武士俑,還有姿態(tài)和色彩各異的騎馬男俑,從其造型和衣著裝飾來看,似為文官類人物。1959～1973年間發(fā)掘出土的這類騎馬男俑共80余件,其制作手法以及體量的大小均非常相似。從姿態(tài)來看,騎者大多端座馬上,頭戴黑色幞頭,腦后垂黑色雙巾,面施粉紅,并用黑色繪眉毛、雙眼及胡須,雙臂或單臂略前伸作持韁狀,身著圓領(lǐng)長袍,腰系黑帶,服裝顏色有石綠、赭石、淡黃、花青等。腳穿黑色尖頭長靴,部分騎馬俑色彩脫落較嚴(yán)重。馬俑通身一般為土黃、棗紅、花青、褐色、黑色等,四肢直立,帶馬鞍,大多為黑色鞍墊,馬身用黑彩勾畫出馬絡(luò)、鬃毛及韁繩等,尾巴為泥質(zhì)小翹尾或麻尾(圖14)。如編號60TAM336號墓(暫無具體年號,可能是麹氏高昌時期,即501～640年同墓出土的還有6件騎馬俑,姿態(tài)作奔跑狀,騎者上身略前傾,雙手作持韁狀,馬俑四肢前伸后蹬作騰空飛奔狀。這種騎馬俑體量較小,通高一般在14、長15厘米左右,色彩脫落較嚴(yán)重,尾巴為泥質(zhì)小翹尾。編號72TAM187號墓(該墓時代為唐載初元年,即公元689年)出土的一件打馬球俑造型非常生動,騎者頭戴黑色幞頭,面色紅潤,濃眉吊眼,留“八”字胡須,身穿褐色圓領(lǐng)長袍,腰系黑帶,腳穿長筒烏靴,身體略前傾,右手側(cè)上舉,手持一木棍,騎在一匹四蹄騰空、疾馳飛奔的白色駿馬上做擊打的姿態(tài)。該俑塑造的極有動感,從其造型來看,無論是人物的擊打姿態(tài)還是駿馬的飛奔動作,都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恰到好處,作者將當(dāng)時打馬球運動的激烈場面活脫脫地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圖15)。六、騎馬女俑圖7在出土的彩繪騎馬俑中,不但有威武雄壯的騎馬武士俑和生動活潑的騎馬男俑,而且還有色彩艷麗、端莊典雅的騎馬女俑。1959～1973年共發(fā)掘出土騎馬女俑40余件,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72TAM187號墓(年代同上),該墓出土騎馬女俑共20余件,其色彩保存非常完好,造型基本相似,即仕女均端坐馬上,左臂彎曲作持韁狀,右臂自然下垂,從頭部的裝飾看,有的頭戴帷帽,并施面紗,有的則頭梳雙垂髻,別無其他裝飾。部分馬俑已失,騎者均身繪彩裝,色彩較艷麗,女俑面部較豐滿,并用黑彩繪出眉毛及雙眼,口涂朱紅,上身一般著桔紅、綠色、粉紅等“V”型領(lǐng)或圓領(lǐng)上衣,下著綠色、赭石色、花青色等碎花或豎條紋長褲。有部分騎者的上下肢缺失。馬俑繪桔紅、赭石或花青色。完整的騎馬女俑通高一般在36、長32厘米左右。如編號72TAM187-131騎馬女俑,該女俑頭戴黑色高頂帷帽,帷帽下沿四周圍以薄紗,薄紗內(nèi)是一張豐滿俏麗的仕女面孔,仕女頭梳高發(fā)髻,黑色濃眉下一雙炯炯有神的杏眼,挺直的鼻梁,朱紅色櫻桃小口,身穿淡粉色“V”型領(lǐng)碎花長袖上衣,下穿深綠色樹葉紋長褲,腳穿尖頭黑色長靴,左手持韁,右手自然下垂,體態(tài)端莊,怡然自得,挺胸端坐在馬鞍上,一副貴婦人騎馬整裝待發(fā)的姿態(tài)。健壯的馬俑為棗紅色,頸部與臀部兩側(cè)施白地花斑,黃色馬鞍下墊黑色鞍毯,馬籠頭以及胸部和臀部的鞧帶下均繪有圓形的黃色裝飾圖案,麻尾,直立的四肢下端為白色。這件騎馬女俑為典型的唐代貴婦人騎馬出行的代表作品(圖16)。另一件騎馬女俑編號為72TAM187:144,這件女俑的衣著打扮與上者略有不同,該女俑頭梳雙垂髻,也稱作垂掛髻,這種發(fā)型將頭發(fā)梳成鬟垂掛在耳側(cè),多見于宮女以及年齡偏小的女孩,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丫環(huán)的發(fā)型。侍女面部豐滿,略施胭脂,濃眉杏眼,鼻梁挺直,朱紅色櫻桃小口,身穿桔紅色圓領(lǐng)袍,腰系黑帶,腳穿尖頭黑色長筒靴,左手持韁,右手自然下垂,挺胸端坐在馬鞍上。圓領(lǐng)袍是唐朝男裝中最為流行的服飾,它和幞頭、靴子成為男子的套裝。該俑穿著桔紅色圓領(lǐng)袍,無疑反映出唐代女子女扮男裝的流行時尚,這種女著男裝的風(fēng)尚,主要受西域的影響。《洛陽伽藍記》講于闐國“其俗婦人袴衫束帶乘馬馳走,與丈夫無異。”編號72TAM230號墓(該墓年代為唐武周長安二年,即公元702年)出土的一件騎馬侍女俑,其造型與上者差別不大,但在色彩的應(yīng)用上卻不同于上述騎馬女俑,也是阿斯塔那出土女俑中很少見的。該女俑同樣頭梳雙垂髻,但垂髻較前者略小,表面的紋路也不同于前者。侍女面部豐滿,額間繪花鈿,兩頰略施胭脂,柳眉杏眼,鼻梁挺直,朱紅色櫻桃小口,面帶微笑,內(nèi)穿花青色長袖圓領(lǐng)衫,外穿桔紅色“V”型領(lǐng)短袖小襦,其上繪有寶相花紋。下穿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