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徑依賴”理論新解

一、本文概述

“路徑依賴”理論自其誕生以來，便在經濟學、社會學、政治學

等多個領域產生了深遠影響。它揭示了一種現(xiàn)象：一旦某個系統(tǒng)或個

體選擇了一條發(fā)展路徑，就會因慣性而持續(xù)沿著這一路徑發(fā)展，即使

這條路徑并非最優(yōu)。這種現(xiàn)象在各個領域都有廣泛的體現(xiàn)，如經濟發(fā)

展模式的選擇、技術創(chuàng)新的方向、社會制度的變革等。

本文旨在對“路徑依賴”理論進行新的解讀和探討。我們將從理

論起源和發(fā)展入手，深入剖析其內涵和運行機制，并結合實際案例，

探討如何打破路徑依賴，實現(xiàn)系統(tǒng)或個體的優(yōu)化和升級。我們也將關

注路徑依賴在當前社會經濟發(fā)展中的具體表現(xiàn)和影響，以及如何通過

政策調整和創(chuàng)新驅動來克服路徑依賴帶來的挑戰(zhàn)。

通過本文的闡述，我們希望能夠為讀者提供一個新的視角來理解

和應對路徑依賴現(xiàn)象，同時也為相關領域的研究和實踐提供有益的參

考和啟示。

二、“路徑依賴”理論回顧

“路徑依賴”理論源于生物學領域，后逐漸擴展至社會科學、經

濟學、政治學等多個領域，成為解釋事物發(fā)展軌跡和預測未來走向的

重要工具。其核心思想是指事物的發(fā)展路徑受到歷史選擇、初始條件、

偶然事件以及制度、文化、技術等因素的制約和影響，使得事物在發(fā)

展過程中形成了一種依賴路徑，難以改變原有的發(fā)展軌跡。

在經濟學領域，“路徑依賴”理論被廣泛應用于解釋經濟增長、

產業(yè)升級、技術創(chuàng)新等現(xiàn)象。例如，某些地區(qū)或國家由于歷史原因或

初始條件優(yōu)勢，可能在某一產業(yè)或技術領域形成領先地位，這種領先

地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自我強化，形成路徑依賴，使得其他地區(qū)或國

家難以超越。

然而，隨著研究的深入，人們逐漸發(fā)現(xiàn)“路徑依賴”理論并非絕

對，而是存在一定的可塑性和轉變可能。一方面，初始條件和歷史選

擇雖然重要，但并非決定性因素。在相同的歷史和初始條件下，不同

的事物可能因為不同的制度、文化、技術等因素而走上不同的發(fā)展路

徑。另一方面，即使已經形成了路徑依賴，也并非無法改變。通過政

策干預、技術創(chuàng)新、制度變革等手段，可以打破原有的發(fā)展軌跡，實

現(xiàn)路徑的轉變和升級。

因此，對于“路徑依賴”理論的理解和應用，需要摒棄單一的線

性思維，而是要從多角度、多層面進行分析和解讀。既要看到歷史、

初始條件、制度、文化等因素對事物發(fā)展路徑的影響，也要看到這些

因素之間的相互作用和變化可能。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理解事物的

發(fā)展軌跡，預測未來的走向，并為實現(xiàn)路徑的轉變和升級提供有益的

啟示和借鑒。

三、“路徑依賴”理論新解

“路徑依賴”理論，源于生物學領域，后被廣泛應用于社會科學、

經濟學、政治學等多個領域。這一理論主張，事物的發(fā)展往往受到其

歷史路徑的影響，一旦選擇了某種路徑，就可能在慣性的作用下沿著

這條路徑持續(xù)下去，即使這條路徑并不是最優(yōu)的。然而，隨著研究的

深入，我們對“路徑依賴”理論的理解也在逐漸深化，產生了新的解

讀。

新解一：路徑依賴并非絕對。傳統(tǒng)的路徑依賴理論強調歷史的決

定性作用，忽視了人的主觀能動性和外部環(huán)境的變化。實際上，路徑

依賴并非絕對，而是相對的。在面對路徑依賴時，人們可以通過調整

策略、改變行為模式等方式，主動選擇新的路徑。同時，外部環(huán)境的

變化也可能打破原有的路徑依賴，為事物的發(fā)展帶來新的可能。

新解二：路徑依賴具有正負兩面性。傳統(tǒng)的路徑依賴理論往往只

關注其負面效應，如鎖定效應、慣性效應等。然而，實際上，路徑依

賴也具有正面效應。例如，某些成功的路徑依賴可以形成良性循環(huán)，

推動事物不斷向前發(fā)展。因此，在分析和應對路徑依賴時，我們需要

全面考慮其正負兩面性，既要警惕其負面效應，也要善于利用其正面

效應。

新解三：路徑依賴與路徑創(chuàng)造并存。傳統(tǒng)的路徑依賴理論往往忽

視了路徑創(chuàng)造的可能性。實際上，在面對路徑依賴時，人們不僅可以

選擇現(xiàn)有的路徑，還可以通過創(chuàng)新、試錯等方式創(chuàng)造新的路徑。這種

路徑創(chuàng)造的過程往往伴隨著高風險和高收益，是推動事物發(fā)展的重要

動力。因此，在分析和應對路徑依賴時，我們需要關注路徑創(chuàng)造的可

能性，鼓勵和支持創(chuàng)新行為。

“路徑依賴”理論的新解為我們提供了新的視角和思考方式。在

分析和應對路徑依賴時，我們需要關注人的主觀能動性、外部環(huán)境的

變化、路徑依賴的正負兩面性以及路徑創(chuàng)造的可能性。只有這樣，我

們才能更全面地理解“路徑依賴”理論，并更好地應對復雜多變的現(xiàn)

實世界0

四、新時代背景下的“路徑依賴”理論發(fā)展

隨著科技的飛速發(fā)展和全球化的深入推進，我們進入了一個全新

的時代，這個時代被眾多學者和專家稱為“新時代”。在這個背景下,

“路徑依賴”理論也展現(xiàn)出了新的活力和意義。

我們需要認識到，新時代的特性對“路徑依賴”理論提出了新的

挑戰(zhàn)。傳統(tǒng)的“路徑依賴”理論主要關注歷史因素、制度環(huán)境等因素

對個體或組織行為的影響，但在新時代，科技、信息、大數據等元素

的加入，使得路徑依賴的形式和內涵都發(fā)生了深刻的變化。例如，數

據的積累和分析使得我們可以更準確地預測和解析路徑依賴的規(guī)律，

從而做出更科學、更合理的決策。

新時代也為“路徑依賴”理論提供了新的發(fā)展機遇。在數字化、

網絡化、智能化的時代背景下，我們可以利用大數據、云計算、人工

智能等先進技術，對“路徑依賴”現(xiàn)象進行更深入、更全面的研究。

這些技術不僅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歷史、預測未來，還可以幫助

我們找到打破路徑依賴、實現(xiàn)創(chuàng)新發(fā)展的新路徑。

我們需要清醒地認識到，新時代背景下的“路徑依賴”理論發(fā)展,

既是一種機遇，也是一種挑戰(zhàn)。我們需要在深入研究、積極探索的保

持清醒的頭腦，警惕路徑依賴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只有這樣，我們

才能在新時代的大潮中，找到適合自己的發(fā)展道路，實現(xiàn)持續(xù)、健康、

創(chuàng)新的發(fā)展。

新時代背景下的“路徑依賴”理論發(fā)展，既需要我們深入理解新

時代的特點，又需要我們積極應對新時代的挑戰(zhàn)，抓住新時代的機遇。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推動“路徑依賴”埋論的發(fā)

展，為人類的進步和發(fā)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五、“路徑依賴”理論的應用前景

“路徑依賴”理論作為一種重要的經濟和社會分析工具，其在多

個領域的應用前景廣闊。在理解社會、經濟、技術和制度等復雜系統(tǒng)

的演化過程中，路徑依賴理論為我們提供了一種獨特的視角和方法。

在經濟發(fā)展領域，路徑依賴理論有助于我們理解為什么某些地區(qū)

或國家會陷入貧困或發(fā)展停滯，以及為什么其他地區(qū)或國家能夠實現(xiàn)

持續(xù)和快速的發(fā)展。通過對路徑依賴的深入研究，我們可以找出阻礙

發(fā)展的關鍵因素，從而制定更有效的政策和策略來促進經濟發(fā)展。

在技術創(chuàng)新和產'也發(fā)展方面，路徑依賴理論可以揭示技術和產業(yè)

演進的內在規(guī)律和機制。通過分析技術和產業(yè)的發(fā)展路徑，我們可以

預測未來的技術趨勢和市場變化，從而為企業(yè)和政府提供決策依據。

在社會治理和政策制定方面，路徑依賴理論也具有重要的應用價

值。通過對歷史和政策的分析，我們可以理解政策演進的路徑和影響

因素，從而制定更符合實際情況和未來發(fā)展需要的政策U

隨著全球化和數字化的不斷發(fā)展，路徑依賴理論在跨國和跨領域

的應用也將更加廣泛。通過對全球范圍內的經濟、社會和技術現(xiàn)象進

行深入分析，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全球化和數字化的影響和挑戰(zhàn)，從

而制定相應的應對策略。

路徑依賴理論的應用前景廣闊，將在多個領域發(fā)揮重要作用。隨

著對該理論的深入研究和實踐應用，我們將能夠更好地理解和應對復

雜系統(tǒng)的演化和發(fā)展。

六、結論

“路徑依賴”理論自提出以來，在多個學科領域產生了深遠影響,

尤其在經濟學、社會學和心理學等領域，它為我們理解復雜系統(tǒng)的動

態(tài)演化提供了獨特的視角。通過對“路徑依賴”理論的深入探討和新

解，本文試圖揭示其背后的深層次機制以及與其他理論的交互作用。

本文認為，“路徑依賴”不僅僅是一種現(xiàn)象描述，更是一種系統(tǒng)

演化的內在邏輯。它揭示了系統(tǒng)在發(fā)展過程中，由于歷史因素、偶然

事件和正反饋機制的作用，可能會陷入某種特定的軌跡或路徑，難以

改變。這種路徑依賴不僅存在于物質世界，也存在于人類的思維和行

為模式中。

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對“路徑依賴”理論的新解具有重要的現(xiàn)實

意義。它提醒我們，在面對復雜問題時，需要全面考慮歷史背景、系

統(tǒng)結構和動態(tài)演化過程，避免簡單地歸因于單一因素或靜態(tài)模型。同

時，新解也為我們提供了新的思考工具和分析框架，有助于更好地理

解和應對現(xiàn)實世界中的復雜性和不確定性。

未來，隨著研究的深入和實踐的發(fā)展，“路徑依賴”理論將繼續(xù)

展現(xiàn)其強大的生命力。我們期待更多的學者和實踐者能夠從不同角度

和層面對其進行深入研究，進一步拓展其應用范圍和提升其解釋力。

我們也應警惕路徑依賴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如僵化、鎖定和停滯等,

積極探索打破路徑依賴、實現(xiàn)系統(tǒng)創(chuàng)新和轉型的有效途徑。

“路徑依賴”理論新解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全新的視角來審視和理

解復雜系統(tǒng)的動態(tài)演化過程。通過深入研究和實踐應用，我們有望更

好地應對現(xiàn)實世界中的挑戰(zhàn)和問題，推動社會的持續(xù)發(fā)展和進步。

參考資料：

路徑依賴(Path-Dependence),又譯為路徑依賴性，它的特定

含義是指人類社會中的技術演進或制度變遷均有類似于物理學中的

慣性，即一旦進入某一路徑(無論是“好”還是“壞”)就可能對這

種路徑產生依賴。

一旦人們做了某種選擇，就好比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慣性的力

量會使這一選擇不斷自我強化，并讓你輕易走不出去。第一個使“路

徑依賴”理論聲名遠播的是道格拉斯?諾斯，由于用“路徑依賴”理

論成功地闡釋了經濟制度的演進，道格拉斯?諾斯于1993年獲得諾

貝爾經濟學獎。

路徑依賴是指人們一旦選擇了某個體制，由于規(guī)模經濟

(Economiesofscale)、學習效應(LearningEffect)、協(xié)調

效應(CoordinationEffect)以及適應性預期(AdaptiveEffect)

以及既得利益約束等因素的存在，會導致該體制沿著既定的方向不斷

得以自我強化。一旦人們做了某種選擇，就好比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慣性的力量會使這一選擇不斷自我強化，并讓你輕易走不出去。

第一個使“路徑依賴”理論聲名遠播的是道格拉斯?諾斯《經濟

史中的結構與變遷》一文，由于用“路徑依賴”理論成功地闡釋了經

濟制度的演進，道格拉斯?諾思于1993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

諾斯(North,D)創(chuàng)立了制度變遷的“軌跡”概念，目的是從制

度的角度解釋為什么所有的國家并沒有走同樣的發(fā)展道路，為什么有

的國家長期陷入不發(fā)達，總是走不出經濟落后制度低效的怪圈等問題。

諾斯考察了西方近代經濟史以后，認為一個國家在經濟發(fā)展的歷程中,

制度變遷存在著“路徑依賴”(pathdependence)現(xiàn)象。

諾思認為，“路徑依賴”類似于物理學中的慣性，事物一旦進入

某一路徑，就可能對這種路徑產生依賴。這是因為，經濟生活與物理

世界一樣，存在著報酬遞增和自我強化的機制.這種機制使人們一旦

選擇走上某一路徑，就會在以后的發(fā)展中得到不斷的自我強化。

“路徑依賴”理論被總結出來之后，人們把它廣泛應用在選擇和

習慣的各個方面。在一定程度上，人們的一切選擇都會受到路徑依賴

的可怕影響，人們過去做出的選擇決定了他們可能的選擇，人們關于

習慣的一切理論都可以用“路徑依賴”來解釋。

諾斯把阿瑟關于技術演進過程中的自我強化現(xiàn)象的論證推廣到

制度變遷方面來，從而建立了制度變遷的路徑依賴理論，這一理論是

諾斯對新制度經濟學的又一貢獻，其主要內容可概括為以下幾點。

第一，制度變遷如同技術演進一樣，也存在著報酬遞增和自我強

化機制。這種機制使制度變遷一旦走上了某一條路徑，它的既定方向

會在以后的發(fā)展中得到自我強化。所以，“人們過去作出的選擇決定

了他們可能的選擇”。沿著既定的路徑，經濟和政治制度的變遷可能

進入良性循環(huán)的軌道，迅速優(yōu)化；也可能順著原來的錯誤路徑往下滑;

弄得不好，它還會被鎖定在某種無效率的狀態(tài)之下。一旦進入了鎖定

狀態(tài)，要脫身而出就會變得十分困難，往往需要借助外部效應，引入

外生變量或依靠政權的變化，才能實現(xiàn)對原有方向的扭轉。

第二，制度變遷不同于技術演進的地方在于，它除了受報酬遞增

機制決定外，還受市場中的交易因素影響C諾斯指出，決定制度變遷

的路徑有兩種力量，一種是報酬遞增，另一種是由顯著的交易費用所

確定的不完全市場，如果沒有報酬遞增和不完全市場，制度是不重要

的。而隨著報酬遞增和市場不完全性增強，制度變得非常重要，自我

強化機制仍起作用，只是某些方面呈現(xiàn)出不同的特點：

(1)設計一項制度需要大量的初始設置成本，而隨著這項制度

的推進，單位成本和追加成本都會下降。

(2)學習效應，適應制度而產生的組織會抓住制度框架提供的

獲利機會。

(3)協(xié)調效應，通過適應而產生的組織與其他組織締約，以及

具有互利性的組織的產生與對制度的進一步投資，實現(xiàn)協(xié)調效應。不

僅如此，更為重要的是，一項正式規(guī)則的產生將導致其它正式規(guī)則以

及一系列非正式規(guī)則的產生，以補充這項正式規(guī)則。

(4)適應性預期，隨著以特定制度為基礎的契約盛行，將減少

這項制度持久下去的不確定性。制度矩陣的相互聯(lián)系網絡會產生大量

的遞增報酬，而遞增的報酬又使特定制度的軌跡保持下去，從而決定

經濟長期運行的軌跡。

第三，由于制度變遷比技術演進更為復雜，所以行為者的觀念以

及由此而形成的主觀抉擇在制度變遷中起著更為關鍵的作用。諾斯認

為，“在具有不同的歷史和結果的不完全反饋下，行為者將具有不同

的主觀主義模型，因而會作出不同的政策選擇，因此，制度變遷過程

中，邊際調整就不會完全趨同?！彼?，不同歷史條件下形成的行為

者的不同的主觀抉擇，既是各種制度模式存在差異的重要因素，也是

不良制度或經濟貧困國家能夠長期存在的原因之一。

因為背后都有對利益和所能付出的成本的考慮。對組織而言，一

種制度形成后，會形成某個既得利益集團，他們對制度有強烈的要求,

只有鞏固和強化現(xiàn)有制度才能保障他們繼續(xù)獲得利益，哪怕新制度對

全局更有效率。對個人而言，一旦人們做出選擇以后會不斷地投入精

力、金錢及各種物資，如果哪天發(fā)現(xiàn)自己選擇的道路不合適也不會輕

易改變，因為這樣會使得自己在前期的巨大投入變得一文不值，這在

經濟學上叫“沉沒成本”。沉沒成本是路徑依賴的主要原因。

有人將5只猴子放在一只籠子里，并在籠子中間吊上一串香蕉，

只要有猴子伸手去拿香蕉，就用高壓水教訓所有的猴子，直到沒有一

只猴子再敢動手。

然后用一只新猴子替換出籠子里的一只猴子，新來的猴子不知這

里的“規(guī)矩”，竟又伸出上肢去拿香蕉，結果觸怒了原來籠子里的4

只猴子，于是它們代替人執(zhí)行懲罰任務，把新來的猴子暴打一頓，直

到它服從這里的“規(guī)矩”為止。

試驗人員如此不斷地將最初經歷過高壓水懲戒的猴子換出來，最

后籠子里的猴子全是新的，但沒有一只猴子再敢去碰香蕉。

但后來人和高壓水都不再介入，而新來的猴子卻固守著“不許拿

香蕉”的制度不變，這就是路徑依賴的自我強化效應。

“路徑依賴”原本是被阿瑟用來描述技術變遷的自我強化、自我

枳累的性質。阿瑟認為，新技術的采用往往具有報酬遞增的性質。由

于某種原因，首先發(fā)展起來的技術常常可以憑借占先的優(yōu)勢地位，利

用巨大規(guī)模促成的單位成本降低，利用普遍流行導致的學習效應和許

多行為者采取相同技術產生的協(xié)調效應，致使它在市場上越來越流行,

人們也就相信它會更流行，從而實現(xiàn)自我增強的良性循環(huán)。相反，一

種具有較之其他技術更為優(yōu)良的技術卻可能由于遲到一步，沒有獲得

足夠的跟隨者，而陷入惡性循環(huán)，甚至“鎖定”在某種被動狀態(tài)之下,

難以自拔。

諾斯把阿瑟提出的技術變遷機制擴展到制度變遷中，用“路徑依

賴”概念來描述過去的績效對現(xiàn)在和未來的強大影響力，證明了制度

變遷同樣具有報酬遞增和自我強化的機制°這種機制使制度變遷一旦

走上了某一條路徑，它的既定方向會在以后的發(fā)展中得到自我強化。

沿著既定的路徑，經濟和政治制度的變遷可能進入良性循環(huán)；也可能

順著原來的錯誤路徑繼續(xù)下滑，結果在痛苦的深淵中越陷越深，甚至

被“鎖定”在某種無效率的狀態(tài)之下。一旦進入了“鎖定”狀態(tài)，要

想脫身而出就變得十分困難，除非依靠政府或其他強大的外力推動.

通俗地講，“路徑依賴”類似于物理學中的“慣性”,一旦進入某一

路徑（無論是好是壞）就可能對這種路徑產生依賴。因此，在既定的

制度變遷目標下，要正確選擇制度變遷的路徑并不斷調整路徑方向，

使之沿著不斷增強和優(yōu)化的軌跡演進，避免陷入制度鎖定狀態(tài)。

第一，正式規(guī)則對經濟發(fā)展的作用是連續(xù)的、累積的。一國政治

法律制度約束著經濟自由度和個人行為特征，進而影響經濟效益。

第二，非正式規(guī)則對經濟發(fā)展的作用更是持久的、沉淀于歷史過

程中的。與正式制度相比，非正式制度具有較強的非易性，其變遷也

是連續(xù)的、緩慢的、漸進的、內生的。在歷史上雖然許多國家的政治

法律制度差異不大，但經濟發(fā)展路徑卻相差頗大，其主要原因就是不

同的非正式制度和傳統(tǒng)文化在起作用。

第三，與制度相關的特殊利益集團具有保持制度變遷持續(xù)下去的

推動力。因為這種利益集團與現(xiàn)有制度是共存共榮的，而且在各種利

益的博奔中處于主導地位，只會加強現(xiàn)有制度，從而促使制度變遷保

持原有的慣性、按原有的方向持續(xù)下去。

一個廣為流傳、引人入勝的例證是：現(xiàn)代鐵路兩條鐵軌之間的標

準距離是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原來，早期的鐵路是由建電車的人所

設計的，而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正是電車所用的輪距標準。那么，電

車的標準又是從哪里來的呢？最先造電車的人以前是造馬車的，所以

電車的標準是沿用馬車的輪距標準。馬車又為什么要用這個輪距標準

呢？英國馬路轍跡的寬度是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所以，如果馬車用

其他輪距，它的輪子很快會在英國的老路上撞壞。這些轍跡又是從何

而來的呢？從古羅馬人那里來的。因為整個歐洲，包括英國的長途老

路都是由羅馬人為它的軍隊所鋪設的，而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正是羅

馬戰(zhàn)車的寬度。

任何其他輪寬的戰(zhàn)車在這些路上行駛的話，輪子的壽命都不會很

長?？梢栽賳?，羅馬人為什么以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為戰(zhàn)車的輪距寬

度呢？原因很簡單，這是牽引一輛戰(zhàn)車的兩匹馬屁股的寬度。故事到

此還沒有結束。美國航天飛機燃料箱的兩旁有兩個火箭推進器，因為

這些推進器造好之后要用火車運送，路上又要通過一些隧道，而這些

隧道的寬度只比火車軌道寬一點，因此火箭助推器的寬度是由鐵軌的

寬度所決定的。

所以，最后的結論是：路徑依賴導致了美國航天飛機火箭助推器

的寬度，竟然是兩千年前便由兩匹馬屁股的寬度所決定的。

人們關于習慣的一切理論都可以用“路徑依賴”來解釋。它告訴

我們，要想路徑依賴的負面效應不發(fā)生，那么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要找

準一個正確的方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基本思維模式，這種模式很大

程度上會決定你以后的人生道路U而這種模式的基礎，其實是早在童

年時期就奠定了的。做好了你的第一次選攔，你就設定了自己的人生。

在國際IT行業(yè)中，戴爾電腦是一個財富的神話。戴爾計算機公

司從1984年成立時的1000美元，發(fā)展到2001年銷售額達到310億

美元，是一段頗富傳奇色彩的經歷。戴爾公司有兩大法寶：“直接銷

售模式”和“市場細分”方式。而據戴爾的創(chuàng)始人邁克爾?戴爾透露,

他早在少年時就已經奠定了這兩大法寶的基礎。

戴爾12歲那年，進行了人生的第一次生意冒險一為了省錢，酷

愛集郵的他不想再從拍賣會上賣郵票，而是通過說服自己一個同樣喜

歡集郵的鄰居把郵票委托給他，然后在專業(yè)刊物上刊登賣郵票的廣告。

出乎意料地，他賺到了2000美元，第一次嘗到了拋棄中間人，“直

接接觸”的好處。有了第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后來，戴爾的創(chuàng)業(yè)

一直和這種“直接銷售”模式分不開。

上初中時丁戴爾就已經開始做電腦生意了。他自己買來零部件，

組裝后再賣掉。在這個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一臺售價3000美元的IBM個

人電腦，零部件只要六七百美元就能買到。而當時大部分經營電腦的

人并不太懂電腦，不能為顧客提供技術支持，更不可能按顧客的需要

提供合適的電腦。這就讓戴爾產生了靈感：拋棄中間商，自己改裝電

腦，不但有價格上的優(yōu)勢，還有品質和服務上的優(yōu)勢，能夠根據顧客

的直接要求提供不同功能的電腦°

這樣，后來風靡世界的“直接銷售”和“市場細分”模式就誕生

了。其內核就是：真正按照顧客的要求來設計制造產品，并把它在盡

可能短的時間內直接送到顧客手上。

此后，戴爾便憑借著他發(fā)現(xiàn)的這種模式，一路做卜去。從1984

年戴爾退學開設自己的公司，到2002年排名《財富》雜志全球500

強中的第131位，其間不到20年時間，戴爾公司成了全世界最著名

的公司之一。正是初次做生意時的正確路徑選擇，奠定了后來戴爾事

業(yè)成功的基礎。

135相機規(guī)格其實還是愛迪生時代制定的。他嫌70毫米膠片電

影機不好用，于是便把膠片取下，剪掉一半，再打上兩排齒孔成了

35毫米電影膠片，才有了專用電影膠片的小型相機，畫幅24X36毫

米。以后多次有人試圖改進，從“半幅”（24X18毫米）到APS（24

義32毫米）,都半途而廢，因為全世界135相機保有量實在太大了，

人們不可能為了節(jié)省4毫米膠片而報廢自己上萬元的相機。直到不用

膠卷的數碼相機問世，APS規(guī)格才成為CCD的標準畫幅，135相機開

始被淘汰。

路徑依賴理論對于處于經濟體制轉型過程中的國家來說顯然具

有現(xiàn)實的意義。吳敬璉教授指出，我國正在經歷一個偉大的改革時代。

改革，或者說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的轉軌，是一個重大的制度變化

過程。整個過程具有路徑依賴的特征。

第一，初始的體制選擇會提供強化現(xiàn)存體制的刺激和慣性，因為

沿著原有的體制變化路徑和既定方向往前走，總比另辟路徑要來得方

便一些；

第二，一種體制形成以后，會形成在現(xiàn)存體制中有既得利益的壓

力集團。他們力求鞏固現(xiàn)有制度，阻礙進一步的變革，哪怕新的體制

較之現(xiàn)有更有效。即使由于某種原因接受了進一步改革，他們也會力

求使變革有利于鞏固和擴大他們的既得利益。于是，初始的改革傾向

于為后續(xù)的改革劃定范圍。改革能否成功就不僅取決于改革者的主觀

愿望和既定的目標模式，而且依賴于一開始所選擇的路徑。

因此，我們在作出任何一項改革決策時，要慎之又慎，不僅要考

慮將要采取的決策的直接效果，還要研究他的長遠影響；要隨時研究

改革是否采取了不正確的路徑，如果發(fā)現(xiàn)了路徑偏差要盡快采取措施

加以糾正，把他拉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以免積重難返的狀況出現(xiàn)。

事實上已經出現(xiàn)了對無效率制度的路徑依賴問題，這主要是因為前期

改革不規(guī)范，改革措施不徹底。

路徑依賴，一個源于制度經濟學的概念，指一旦人們做了某種選

擇，就好比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慣性的力量會使這一選擇不斷自我

強化，并讓大家輕易走不出去v在科技發(fā)展的巨輪下，路徑依賴已成

為人們慣性行為的解釋框架。當我們以此視角去洞察萬物時，又是否

被這框架束縛住了我們的思路？

科技領域的路徑依賴是顯而易見的。例如，當人們在數字技術上

選定一個操作系統(tǒng)后，可能會被鎖定在該系統(tǒng)的生態(tài)系統(tǒng)中，很難遷

移到其他系統(tǒng)。這種現(xiàn)象的產生是由于龐大的用戶基礎、豐富的軟件

資源以及良好的用戶體驗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然而，當我們一味

地用路徑依賴去解釋這一切時，是否忽略了人的主觀能動性?

人們在做選擇時，并不僅僅是因為“慣性”，更有可能是出于對

未來的預判。正如人們選擇電動車而非燃油車，并不只是因為燃油車

已經過時或被鎖定在石油產業(yè)鏈中，而是因為人們預見到電動車是未

來的趨勢，是更加環(huán)保、高效的選擇。因此，路徑依賴并非是人們行

為的唯一解釋，它更像是一個觀察工具，幫助我們理解復雜的社會現(xiàn)

象。

在個人生活中，路徑依賴也無處不在C比如，一旦人們學會了一

種技能或養(yǎng)成了一種習慣，就很難改變。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們應該放

棄嘗試新事物。相反，我們應該勇敢地走出舒適區(qū)，去挑戰(zhàn)那些與現(xiàn)

有路徑不同的事物。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斷地成長和進步。

路徑依賴是一個強大的解釋框架，但它不應該成為我們思維的枷

鎖v在面對生活中的選擇時，我們應該保持清醒的頭腦，勇于挑戰(zhàn)舊

有的路徑。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未來的人生道路上走得更遠、更堅

定。

路徑依賴理論是經濟學、社會學等多個領域的重要理論，它最初

由美國經濟學家Pa」lA.David于1985年首次提出。這一埋論的核

心思想是，一旦人們選擇了某種制度或路徑，就會對這種制度或路徑

產生依賴，并且這種依賴在短期內難以改變。

路徑依賴理論在各個領域都有廣泛的應用。在經濟領域，路徑依

賴理論被用來解釋技術的演進和制度變遷。在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

各國經濟的發(fā)展往往受到國際規(guī)則和慣例的影響，而這些規(guī)則和慣例

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演變。在這個過程中，各國對于國際規(guī)則

和慣例的依賴也會逐漸增強，從而形成了一種路徑依賴。

在社會學領域，路徑依賴理論也被用來解釋社會結構的形成和演

化。社會結構是人們在長期的社會互動中形成的，而這些社會互動往

往會形成一種特定的模式。一旦這種模式形成，人們就會對這種模式

產生依賴，并且這種依賴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強化，從而形成了

一種路徑依賴。

路徑依賴理論的貢獻在于它提供了一個新的視角來理解制度的

演進和變遷。它指出，制度的演進和變遷并不是完全隨機的，而是受

到歷史、文化、經濟等多種因素的影響U同時，它也強調了人們對于

制度的依賴對于制度演進和變遷的重要性。

然而，路徑依賴理論也存在一些局限性。它忽略了人們的主觀能

動性對于制度演進和變遷的影響。它過于強調了歷史對于制度演進和

變遷的影響，而忽略了其他因素的影響。路徑依賴埋論無法解釋一些

非線性的制度變遷過程。

路徑依賴理論是一個重要的理論，它在多個領域都有廣泛的應用。

然而，我們也需要認識到它的局限性，并在實踐中不斷完善和發(fā)展這

一理論。

路徑依賴(Path-Dopondence),又譯為路徑依賴性，它的特定

含義是指人類社會中的技術演進或制度變遷均有類似于物理學中的

慣性，即一旦進入某一路徑(無論是“好”還是“壞”)就可能對這

種路徑產生依賴。

一旦人們做了某種選擇，就好比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慣性的力

量會使這一選擇不斷自我強化，并讓你輕易走不出去。第一個使“路

徑依賴”理論聲名遠播的是道格拉斯?諾斯，由于用“路徑依賴”理

論成功地闡釋了經濟制度的演進，道格拉斯?諾斯于1993年獲得諾

貝爾經濟學獎。

路徑依賴是指人們一旦選擇了某個體制，由于規(guī)模經濟

(Economiesofscale)、學習效應(LearningEffect)、協(xié)調

效應(CoordinationEffect)以及適應性預期(AdaptiveEffect)

以及既得利益約束等因素的存在，會導致該體制沿著既定的方向不斷

得以自我強化。一旦人們做了某種選擇，就好比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慣性的力量會使這一選擇不斷自我強化，并讓你輕易走不出去。

第一個使“路徑依賴”理論聲名遠播的是道格拉斯?諾斯《經濟

史中的結構與變遷》一文，由于用“路徑依賴”理論成功地闡釋了經

濟制度的演進，道格拉斯?諾思于1993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

諾斯(North,D)創(chuàng)立了制度變遷的“軌跡”概念，目的是從制

度的角度解釋為什么所有的國家并沒有走同樣的發(fā)展道路，為什么有

的國家長期陷入不發(fā)達，總是走不出經濟落后制度低效的怪圈等問題。

諾斯考察了西方近代經濟史以后，認為一個國家在經濟發(fā)展的歷程中,

制度變遷存在著“路徑依賴”(pathdependence)現(xiàn)象。

諾思認為，“路徑依賴”類似于物理學中的慣性，事物一旦進入

某一路徑，就可能對這種路徑產生依賴。這是因為，經濟生活與物理

世界一樣，存在著報酬遞增和自我強化的機制。這種機制使人們一旦

選擇走上某一路徑，就會在以后的發(fā)展中得到不斷的自我強化。

“路徑依賴”理論被總結出來之后，人們把它廣泛應用在選擇和

習慣的各個方面。在一定程度上，人們的一切選擇都會受到路徑依賴

的可怕影響，人們過去做出的選擇決定了他們可能的選擇，人們關于

習慣的一切理論都可以用“路徑依賴”來解釋。

諾斯把阿瑟關于技術演進過程中的自我強化現(xiàn)象的論證推廣到

制度變遷方面來，從而建立了制度變遷的路徑依賴理論，這一理論是

諾斯對新制度經濟學的又一貢獻，其主要內容可概括為以卜幾點。

第一，制度變遷如同技術演進一樣，也存在著報酬遞增和自我強

化機制。這種機制使制度變遷一旦走上了某一條路徑，它的既定方向

會在以后的發(fā)展中得到自我強化。所以，“人們過去作出的選擇決定

了他們可能的選擇”。沿著既定的路徑，經濟和政治制度的變遷可能

進入良性循環(huán)的軌道，迅速優(yōu)化；也可能順著原來的錯誤路徑往下滑;

弄得不好，它還會被鎖定在某種無效率的狀態(tài)之下。一旦進入了鎖定

狀態(tài)，要脫身而出就會變得十分困難，往往需要借助外部效應，引入

外生變量或依靠政權的變化，才能實現(xiàn)對原有方向的扭轉。

第二，制度變遷不同于技術演進的地方在于，它除了受報酬遞增

機制決定外，還受市場中的交易因素影響C諾斯指出，決定制度變遷

的路徑有兩種力量，一種是報酬遞增，另一種是由顯著的交易費用所

確定的不完全市場，如果沒有報酬遞增和不完全市場，制度是不重要

的。而隨著報酬遞增和市場不完全性增強，制度變得非常重要，自我

強化機制仍起作用，只是某些方面呈現(xiàn)出不同的特點：

(1)設計一項制度需要大量的初始設置成本，而隨著這項制度

的推進，單位成本和追加成本都會下降。

(2)學習效應，適應制度而產生的組織會抓住制度框架提供的

獲利機會。

(3)協(xié)調效應，通過適應而產生的組織與其他組織締約，以及

具有互利性的組織的產生與對制度的進一步投資，實現(xiàn)協(xié)調效應。不

僅如此，更為重要的是，一項正式規(guī)則的產生將導致其它正式規(guī)則以

及一系列非正式規(guī)則的產生，以補充這項正式規(guī)則。

（4）適應性預期，隨著以特定制度為基礎的契約盛行，將減少

這項制度持久下去的不確定性。制度矩陣的相互聯(lián)系網絡會產生大量

的遞增報酬，而遞增的報酬又使特定制度的軌跡保持下去，從而決定

經濟長期運行的軌跡。

第三，由于制度變遷比技術演進更為復雜，所以行為者的觀念以

及由此而形成的主觀抉擇在制度變遷中起著更為關鍵的作用。諾斯認

為，“在具有不同的歷史和結果的不完全反饋下，行為者將具有不同

的主觀主義模型，因而會作出不同的政策選擇，因此，制度變遷過程

中，邊際調整就不會完全趨同。”所以，不同歷史條件下形成的行為

者的不同的主觀抉擇，既是各種制度模式存在差異的重要因素，也是

不良制度或經濟貧困國家能夠長期存在的原因之一。

因為背后都有對利益和所能付出的成本的考慮v對組織而言，一

種制度形成后，會形成某個既得利益集團，他們對制度有強烈的要求,

只有鞏固和強化現(xiàn)有制度才能保障他們繼續(xù)獲得利益，哪怕新制度對

全局更有效率。對個人而言，一旦人們做出選擇以后會不斷地投入精

力、金錢及各種物資，如果哪天發(fā)現(xiàn)自己選擇的道路不合適也不會輕

易改變，因為這樣會使得自己在前期的巨大投入變得一文不值，這在

經濟學上叫“沉沒成本”。沉沒成本是路徑依賴的主要原因。

有人將5只猴子放在一只籠子里，并在籠子中間吊上一串香蕉，

只要有猴子伸手去拿香蕉，就用高壓水教訓所有的猴子，直到沒有一

只猴子再敢動手。

然后用一只新猴子替換出籠子里的一只猴子，新來的猴子不知這

里的“規(guī)矩”，竟又伸出上肢去拿香蕉，結果觸怒了原來籠子里的4

只猴子，于是它們代替人執(zhí)行懲罰任務，把新來的猴子暴打一頓，直

到它服從這里的“規(guī)矩”為止。

試驗人員如此不斷地將最初經歷過高壓水懲戒的猴子換出來，最

后籠子里的猴子全是新的，但沒有一只猴子再敢去碰香蕉。

但后來人和高壓水都不再介入，而新來的猴子卻固守著“不許拿

香蕉”的制度不變，這就是路徑依賴的自我強化效應。

“路徑依賴”原本是被阿瑟用來描述技術變遷的自我強化、自我

積累的性質v阿瑟認為，新技術的采用往往具有報酬遞增的性質。由

于某種原因，首先發(fā)展起來的技術常?？梢詰{借占先的優(yōu)勢地位，利

用巨大規(guī)模促成的單位成本降低，利用普遍流行導致的學習效應和許

多行為者采取相同技術產生的協(xié)調效應，致使它在市場上越來越流行,

人們也就相信它會更流行，從而實現(xiàn)自我增強的良性循環(huán)。相反，一

種具有較之其他技術更為優(yōu)良的技術卻可能由于遲到一步，沒有獲得

足夠的跟隨者，而陷入惡性循環(huán)，甚至“鎖定”在某種被動狀態(tài)之下，

難以自拔。

諾斯把阿瑟提出的技術變遷機制擴展到制度變遷中，用“路徑依

賴”概念來描述過去的績效對現(xiàn)在和未來的強大影響力，證明了制度

變遷同樣具有報酬遞增和自我強化的機制。這種機制使制度變遷一旦

走上了某一條路徑，它的既定方向會在以后的發(fā)展中得到自我強化。

沿著既定的路徑，經濟和政治制度的變遷可能進入良性循環(huán)；也可能

順著原來的錯誤路徑繼續(xù)下滑，結果在痛苦的深淵中越陷越深，甚至

被“鎖定”在某種無效率的狀態(tài)之下。一旦進入了“鎖定”狀態(tài)，要

想脫身而出就變得十分困難，除非依靠政府或其他強大的外力推動。

通俗地講，“路徑依賴”類似于物理學中的“慣性”，一旦進入某一

路徑（無論是好是壞）就可能對這種路徑產生依賴。因此，在既定的

制度變遷目標下，要正確選擇制度變遷的路徑并不斷調整路徑方向，

使之沿著不斷增強和優(yōu)化的軌跡演進，避免陷入制度鎖定狀態(tài).

第一，正式規(guī)則對經濟發(fā)展的作用是連續(xù)的、累積的。一國政治

法律制度約束著經濟自由度和個人行為特征，進而影響經濟效益。

第二，非正式規(guī)則對經濟發(fā)展的作用更是持久的、沉淀于歷史過

程中的。與正式制度相比，非正式制度具有較強的非易性，其變遷也

是連續(xù)的、緩慢的、漸進的、內生的。在歷史上雖然許多國家的政治

法律制度差異不大，但經濟發(fā)展路徑卻相差頗大，其主要原因就是不

同的非正式制度和傳統(tǒng)文化在起作用。

第三，與制度相關的特殊利益集團具有保持制度變遷持續(xù)下去的

推動力。因為這種利益集團與現(xiàn)有制度是共存共榮的，而且在各種利

益的博奔中處于主導地位，只會加強現(xiàn)有制度，從而促使制度變遷保

持原有的慣性、按原有的方向持續(xù)下去。

一個廣為流傳、引人入勝的例證是：現(xiàn)代鐵路兩條鐵軌之間的標

準距離是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原來，早期的鐵路是由建電車的人所

設計的，而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正是電車所用的輪距標準。那么，電

車的標準又是從哪里來的呢？最先造電車的人以前是造馬車的，所以

電車的標準是沿用馬車的輪距標準。馬車又為什么要用這個輪距標準

呢？英國馬路轍跡的寬度是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所以，如果馬車用

其他輪距，它的輪子很快會在英國的老路上撞壞。這些轍跡又是從何

而來的呢？從古羅馬人那里來的u因為整個歐洲，包括英國的長途老

路都是由羅馬人為它的軍隊所鋪設的，而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正是羅

馬戰(zhàn)車的寬度。

任何其他輪寬的戰(zhàn)車在這些路上行駛的話，輪子的壽命都不會很

長。可以再問，羅馬人為什么以四英尺又八點五英寸為戰(zhàn)車的輪距寬

度呢？原因很簡單.，這是牽引一輛戰(zhàn)車的兩匹馬屁股的寬度。故事到

此還沒有結束。美國航天飛機燃料箱的兩旁有兩個火箭推進器，因為

這些推進器造好之后要用火車運送，路上又要通過一些隧道，而這些

隧道的寬度只比火車軌道寬一點，因此火箭助推器的寬度是由鐵軌的

寬度所決定的。

所以，最后的結論是：路徑依賴導致了美國航天飛機火箭助推器

的寬度，竟然是兩千年前便由兩匹馬屁股的寬度所決定的。

人們關于習慣的一切理論都可以用“路徑依賴”來解釋。它告訴

我們，要想路徑依賴的負面效應不發(fā)生，那么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要找

準一個正確的方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基本思維模式，這種模式很大

程度上會決定你以后的人生道路。而這種模式的基礎，其實是早在童

年時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