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的本質與邏輯內(nèi)容摘要：與“褫奪學位〞“取消學術榮譽稱號〞等處分性規(guī)制手段相比，科研誠信教育是一種“價值觀驅動式〞的規(guī)制方式，很貼合研究生的科研活動特點，是一種具有預防性和啟迪性的、以教化為主的科研治理方式。研究生現(xiàn)有的對學術倫理關系的認知和心理水平是開展科研誠信教育的邏輯起點，而促發(fā)研究生生成能指點和規(guī)范其本身科研活動的理論理性則是科研誠信教育的邏輯節(jié)點。以為從該邏輯的起點到節(jié)點直至到達終點，則需要將科研誠信教育納入到整個研究生培養(yǎng)計劃中，并對研究生采用“品質—能力〞一體化的教育和管理行動。本文關鍵詞語：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實質特征；運行邏輯一、引言：研究生尤其需要科研誠信教育當前，在我們國家就讀的研究生中有相當部分是將要或正在參與某項課題研究的科研人員，對這一群體進行科研誠信教育，絕對是非常主要且很有需要的。一方面，這不僅僅是由于研究生的科研精神狀態(tài)將直接影響國家的科學研究事業(yè)，影響整個學術界和院校的形象，更主要的是，作為最高學歷的擁有者，他們將來大都會成為一些行業(yè)的領軍者和社會為之效仿的典范。假如我們培養(yǎng)的都是一些擁有高學歷但卻缺乏科研誠信品質的畢業(yè)生，那么我們能夠想象，大學和科研院所還有其他相關的行業(yè)，將來會是什么樣子！另一方面，研究生大都是從大學畢業(yè)生中選拔出來的比較優(yōu)秀的畢業(yè)生，肩負了家庭和社會更大、更多的希望，而且與本科生相比，研究生由于他們在年齡、社會閱歷、家庭背景以及入學動機等方面的多元化，在生活、科研以及工作等方面面臨的壓力也更大，面臨的社會關系也更為復雜，這使他們身上蘊含著更多的矛盾和困惑。以上這些因素使研究生在科研活動中發(fā)生科研失范概率更高層次，一旦發(fā)生后造成的社會負面影響及危害水平也很大。所以，就更不能忽視對他們的科研誠信教育，而要把科研誠信教育作為一項與其研究能力培養(yǎng)雙管齊下的、基礎性的工作來做，使研究生不僅要明白科研誠信的踐行在其當下以及今后職業(yè)生涯發(fā)展中的主要價值，更主要的是加強他們在科研生活困惑中駕馭自己的能力?？蒲姓\信教育對研究生之所以很有需要，還在于研究生普遍缺乏有關科研誠信的知識、意識以及相應的判定能力，這在近年來的一些調查和實證研究中得到證明。如饒武元等以為研究生對科研誠信規(guī)范模棱兩可的認識為學術失范帶來了隱患[1]；王宏以及陳德超級則以為研究生學術道德敏感性較低、學術道德意識軟弱是其科研失范屢屢發(fā)生的主要原因[2-3]。至于原因，則與研究生缺乏充足的科研誠信教育親密相關[4-5]，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若回首以往的研究生培養(yǎng)理論，我們就會發(fā)現(xiàn)科研誠信教育這一問題要么在關注研究生的科研不端問題中被忽視，要么寄托于其導師的監(jiān)管，要么寄希望于單一的技術手段〔如〕，進而導致許很多多的研究生對于科研活動所應服從的科研誠信規(guī)范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但不體“道〞。如筆者在前期調查中就發(fā)現(xiàn)，一些研究生以為“適當剽竊是能夠原諒的〞“由于剽竊被褫奪學位是值得同情的〞，沒有意識到剽竊是嚴重違犯科研誠信的行為。還有研究生以為，“如今就業(yè)壓力這么大，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做研究，只要瞎編亂造〞，卻沒有體悟到就業(yè)壓力雖然是他們面臨的一大問題，但絕不是施行科研失范行為的理由[6]。以上事實都表示清楚，科研誠信亟待需要教育來推動。為此，在當前大規(guī)模、多規(guī)格的研究生教育背景下，怎樣構建一個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的長效機制，以防備和減少其科研失范行為的發(fā)生及發(fā)生概率，并培養(yǎng)他們良好的科研精神品質，激發(fā)他們的科研創(chuàng)新意識，就成了研究生培養(yǎng)機構亟待解決的一個主要問題。但是，要建立針對研究生的科研誠信教育長效機制，就需要從中把握這一機制的操作規(guī)律、原則和方式，而做到這一點，又需要首先厘清科研誠信教育到底是什么？科研誠信教育的運行邏輯是什么？基于此，本文就針對研究生這一科研規(guī)制對象，從院校的組織層面出發(fā)，分析和論證科研誠信教育的實質特征以及邏輯機理。二、“價值觀驅動式〞規(guī)制：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的實質特征所謂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就是作為學術組織的院校秉持一種很鮮明的態(tài)度和取向，告訴研究生他們是誰、應該做什么以及為什么要這么做，并通過氣氛的營造、話題的討論以及情緒的調動，將科研誠信價值觀傳遞給他們，以從新建構他們的認知和心理以及由此導向的行為形式。這也就是說，與“褫奪學位〞“取消學術榮譽稱號〞等處分性規(guī)制手段相比，科研誠信教育是一種較溫和的教化方式，重要是通過給研究生提供一種“精神地圖〞的方式來導航〔規(guī)范〕其從事科研活動時的思想和行為，本質上也就是一種“價值觀驅動式〞的規(guī)制方式。在2060至70年代，無論是紐約大學教授路易斯·拉斯〔LouiseRaths〕等人創(chuàng)立的價值澄清形式〔TheValuesClarificationModel〕，有名心理學家和道德教育家勞倫斯·科爾伯格〔LawrenceKohlberg〕等人建立的道德認知發(fā)展形式〔TheCognitiveDevelopmentMoral〕，還是由很多教育家、哲學家和心理學家創(chuàng)立的價值分析形式〔TheValueAnalysisModel〕，這些理論強調的一個共同點就是：價值觀在構成一定認知和規(guī)范意識、解決倫理沖突中具有主要作用。為此，就有需要幫助人們獲得一個明晰的價值觀，以提升他們的認知和把握本身、本身活動與社會諸方面關系的水平，即提升他們處理相關倫理問題的能力[7]。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就是以價值觀驅動為基礎建立的一種學術倫理內(nèi)化形式，即通過院校組織所施行的教育這一外力作用，將科研誠信所蘊含的、具有普遍意義的價值導向和價值規(guī)范〔如“求真〞“嚴謹〞“創(chuàng)新〞“合作〞等〕，在研究生群體內(nèi)引起普遍的共鳴或認同，成為他們個人本質性的倫理價值觀念和規(guī)范，進而構成他們本身穩(wěn)定的科研信念和科研行為，促使他們不斷往科研“善〞的方向發(fā)展?？蒲姓\信教育所具有的“價值觀驅動式〞規(guī)制這一實質特征，很貼合研究生群體的科研活動特點。研究生固然也是學生，但是其科研活動的特點與大學老師、學者等科研人員相比并沒有實質上的區(qū)別：一是其科研活動具有更多的個人自立性。研究生固然也需要學習，但其科研工作的開展重要還是依靠其本身的獨立研究、考慮、探尋求索和發(fā)揮。他們在科研上成功與否，不僅取決于外部的社會環(huán)境、科研條件、科研體制等外部因素，更主要的是取決于他們個人的科研水平、個性特征乃至個人愛好以至心境；二是其科研活動很難劃定起止界線，具有時空上的廣延性。如我們經(jīng)常很難去確定研究生應該什么時候去從事科研工作，應該在哪里從事科研工作以及什么時候得拿出科研結果等；三是其科研活動的結果——科研結果難以量化?？蒲薪Y果雖能夠物化為一種狀況，如課程論文、研究報告、學術論文等，但更主要的是具體表現(xiàn)出在行為人智慧的考慮、敏銳的觀察、新穎的觀點、獨特的視角以及嚴謹?shù)恼撟C之中。對于前者能夠很容易量化，而后者則很難量化。研究生科研活動所具有的這些特點，意味著院校很難像工廠生產(chǎn)品質產(chǎn)品那樣整潔劃一地按工序進行管理，也不能僅僅依靠具有單一化、精準化特點的法律制度進行規(guī)制，而需要采取具有普適性和權威性的價值觀規(guī)制方式。這種方式固然在“規(guī)范化〞和“效率〞上不占優(yōu)勢，但它提倡和傳遞的價值觀既適用于科研活動不受時空條件限制的一切倫理情境，也是包含研究生在內(nèi)的所有從事科研活動的人員都必需自始至終服從的倫理規(guī)范。除此之外，科研誠信教育還具有兩個方面的特點：一是預防性。與“褫奪學位〞“取消學術榮譽稱號〞等事后規(guī)制手段不同，科研誠信教育是一種事先預防性的規(guī)制手段。這也就是說，在對待研究生科研誠信這個問題上，科研誠信教育不是等馬跑出馬廄，才知道關馬廄[8]，而是未雨綢繆，通過對研究生進行系統(tǒng)化的、全程化的教育外力施加，喚醒或強化他們的學術責任倫理精神，使他們在構成一定認知和意識的基礎上防備本身科研失范行為的發(fā)生；二是具有啟迪性?？蒲姓\信教育著重從研究生個人的內(nèi)心教化下手，雖指向一定的目的〔如遵照學術誠信規(guī)范、產(chǎn)出創(chuàng)新性的學術結果〕，但更看重的卻是規(guī)制對象人格品質的養(yǎng)成經(jīng)過。這正如來自牛津大學的學者威廉·阿斯托在談及大學校園內(nèi)存在的科研失范問題時所以為的那樣，教育圈中的科研誠信問題，不是要不要采用強有力的手段予以懲辦的問題，而是給予教育的問題；它也不是跟隨一些免受處分的規(guī)則，而是一個給人以智慧啟迪的豐富人生經(jīng)過[9]。三、認知及心理水平：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的邏輯起點在筆者看來，若對研究生進行科研誠信教育，其前提就是摸好底，即摸清研究生已有的學術倫理關系認知和心理水平，這能夠說是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的邏輯起點。當前，研究生科研失范案件頻發(fā)以及科研創(chuàng)新力的不足，就與他們對學術倫理關系的整體性認知缺失及心理問題親密相關。在現(xiàn)代社會，科研活動往往處在一種多重的、交互式的倫理關系之中，如研究人員與學術同行、與研究所、院系、大學、社會學術組織以及整個社會之間的關系，與科研客體事物〔即科研，如論文、著作等〕之間的關系，并由此使科研活動的主體即研究人員面臨著多重的矛盾及倫理困惑，這在研究生這種研究人員身上表現(xiàn)得更為突出和明顯。如他們在科研活動中會碰到學生與研究人員這兩種身份之間的矛盾，是尋求高質量的科研作品還是快速地發(fā)表論文的倫理困惑等。處在這種狀況下，作為理論主體的研究生就需要對這種復雜的關系有正確的認知，“確定什么是善的，有價值的，值得尋求和實現(xiàn)的，什么是惡的，無價值的，需要排除和舍棄的〞[10]，進而為本身做出符合學術倫理關系要求的、具有自我糾錯能力和科研創(chuàng)新精神的行為即學術倫理行為打下基礎[11]。正如曾指出的那樣，“正確理解的利益是整個道德的基礎〞[12]。但假如研究生不能全面理解本身科研活動所牽涉的利益關系或不能全面認知本身科研活動所蘊含的倫理關系即學術倫理關系認知缺失，除了會導致斯托爾克·埃里克和斯托爾克·杰森所說的對科研失范行為和態(tài)度的認知失調之外，還會連帶導致一些能誘發(fā)科研失范行為的心理問題出現(xiàn)[13]。依筆者的調查，這種由認知缺失誘致的不良心理問題重要有下面三個類別：其一，“從眾〞心理。這種心理表現(xiàn)為“既然有很多人都這樣做，所以我也這么做〞，是指“個人的觀念和行為由于群體或想象群體的引導或壓力，而向著與多數(shù)人相一致的方向變化的現(xiàn)象〞[14]。在科研理論活動中，一些反復屢次的、通過科研失范的手段〔如粗制濫造學術論文〕獲取獎項評定、榮譽評定資格等利益的研究生假如沒有及時得到應有的負面的社會評價或處分，久而久之，就會逐步模糊科研誠信標準，逐步構成一種不良的共同心理標準和心理氣氛。科研人員很可能就以此為參照，在某一外在條件或某一“利益〞的驅使下，選擇有悖于科研誠信標準的行為，并由于得到四周不良氣氛的“心理支持〞而心態(tài)安然。由于他們覺得“他們有了同伴群體，他們不再是一小撮人，他們也有了與傳統(tǒng)道德相抗衡的勇氣和力量〞[15]，這也使得他們覺得自己科研失范的“責任〞由于有了別人的“分攤〞而能夠忽略不計，在進行新的科研失范行為時的內(nèi)心沖突也會大大降低。其二，“文飾〞心理?！拔娘棬曅睦肀憩F(xiàn)為“這樣做都是被逼的，實屬無奈〞。“文飾〞心理在心理學上又被稱為“自我合理化〞，它重要是指“個人通過一些有利于自己的理來歷為自己辨別解釋，把他所面臨的窘迫處境加以文飾，進而實現(xiàn)隱瞞自己的真實動機或愿望的目的，并最終實現(xiàn)自我解脫的一種心理防衛(wèi)術〞[15]?！拔娘棬曅睦淼谋举|，就是尋找似是而非的理來歷證明本身行為的合理性，以到達掩飾個人所犯毛病、求得自我內(nèi)心安定的目的。在當前媒體披露的科研失范事件中，如剽竊別人論文，在科研數(shù)據(jù)上弄虛作假等，一些涉案研究生以“自己忙于找工作，沒有時間寫論文〞等理來歷為自己辨別解釋，以為這都是“導師和學校逼的〞，是“迫良為娼〞“自己是不得已才為之〞，而對自己作為一名研究人員所應承當?shù)呢熑蝿t只字不提。這也就是說，他們也以為剽竊、粗制濫造等行為是違犯科研誠信的，但卻將其歸結為“外在強迫〞的結果，而不是自己造成的。其三，“幸運〞心理。“幸運〞心理表現(xiàn)為“做違規(guī)的事也不會遭到處理懲罰〞。這種心理的基本特點是，明知其行為違背了有關規(guī)范仍然為之，究其原因在于行為人寄希望于幸運過關而不會敗露。在筆者所接觸到的研究生科研失范案例中，幸運心理的產(chǎn)生和構成重要有兩種情況：一是他們在以往所從事的科研活動中，曾有過科研失范行為的體驗，但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于是希望此次能再次“過關〞；二是他們利用當下科研管理制度的漏洞“鉆空子〞，以為即使某一天不幸被發(fā)現(xiàn)了，也是法不責眾，由于還有好多人都這樣做，最后都會不了了之。除此之外，在科研活動中，“幸運〞心理還會在研究生頭腦中構成一種“被處理懲罰者倒霉，不為者會吃虧〞的共同心理認知[16]115。研究生群體存在的學術倫理關系認知缺失以及不良心理問題，會使他們感到自己處于一個不穩(wěn)定的環(huán)境中，疑心專心、潛心科研的價值和意義，擔憂預期利益獲得的可靠性，于是就急功近利，通過類似粗制濫造論文乃至剽竊、剽竊等短期化的科研失范行為來追逐欠妥利益或到達某個目的〔如獲得學位〕。為此，院校在開展科研誠信教育時，必需首先對研究生有關學術倫理關系的認知及心理水平狀態(tài)進行評估，即通過評估的方法摸清研究生的科研價值取向與院校所提倡的科研誠信價值觀是背離的還是在多大水平上是接近的，在這里基礎上才能夠為后期拿出有針對性的教育規(guī)制方案奠定基礎。一般來講，除了平常進行現(xiàn)場觀察之外，還能夠通過訪談和編制調盤問卷等方式對研究生的學術倫理關系認知和心理狀態(tài)進行評估，然后構成評估報告。四、生成理論理性：研究生科研誠信教育的邏輯節(jié)點科研誠信教育對研究生具有很明顯的效用，這早已被一些文獻所證明。如洛里·洛斯林格運用一個理論模型對學術誠信教育課程〔AcadamicIntegrityTrainingCourse〕的有效性進行了驗證。該研究抽取一所院系86名研究生作為實驗組，另外一個院系的68名研究生作為對照組。研究發(fā)現(xiàn)，在科研誠信的理解、可預測料想的倫理性科研行為、科研誠信與今后職業(yè)誠信的聯(lián)絡方面，受過該課程教育的研究生明顯強于沒有受過此類教育的研究生[17]。在筆者看來，通過科研誠信教育，院校能夠促發(fā)研究生建立起正確的學術倫理關系認知和心理，進而能使他們有一種從事科研理論活動所需的理性品質，即理論理性①。由于學術倫理關系作為一種理論的理性精神，其特點就是科研人員在對整個科研活動所牽涉的主客體關系正確認識的基礎上，通過學術倫理關系所具有的選擇、定向、鼓勵或規(guī)范作用，向行為傾向領域過渡，進而使文本形式的科研誠信規(guī)范成為刻在他們頭腦中的理論理性，即通過有組織的從新解碼和編碼的經(jīng)過，把科研誠信規(guī)范這種靜止的、具體表現(xiàn)出科研誠信價值要求的文化符號轉換成科研成員所熟知的、動態(tài)的文化指令，以指點他們的科研行為[9]。而研究生這種理論理性的生成，恰恰又是科研誠信教育實現(xiàn)上述轉換的邏輯節(jié)點。研究生的這種理論理性重要具體表現(xiàn)出在下面三個方面[16]186：其一，能正確描繪敘述學術倫理問題。但凡牽涉學術倫理關系的思想和行為，都是學術倫理問題，也是科研誠信問題。研究生作為科研共同體中的一員，任何原因都不能成為其違犯學術倫理關系的理由。而通過公開的科研誠信教育，能夠有效調動其四周輿論蕩濁揚清的作用，同時加強他們對學術倫理問題的敏感度，喚醒他們的學術責任意識[18]，這會讓他們感到“不得不〞做一些正確的事情。在很多情況下，研究生科研失范是由于他們不了解科研誠信規(guī)范，或者根本就沒意識到那就是一個學術倫理問題。如筆者在高校調查就發(fā)現(xiàn)，很多研究生固然經(jīng)太多年的科研方法訓練，有些還獲得比較突出的科研結果，但卻不明白什么是學術倫理問題，碰到實際的學術倫理問題時，也不能精確地表述和界定。例如，當提及“找人代寫學位論文〞這種現(xiàn)象時，一位研究生就談到：“假如你論文來源合法，雙方又簽有協(xié)議，賣方又出讓署名權，這有啥不能夠的呢？〞事實上，“論文代寫〞這種現(xiàn)象固然從外表看既“合理〞又“合法〞，但從實質上看卻是一個嚴重違犯科研誠信規(guī)范的問題。由于找人代寫論文固然不違法，但絕對有悖于學術倫理的關系要求，即其作為一名科研人員對其應該遵照的學術倫理價值規(guī)范的違犯，如對正常科研活動開展所需的“真誠實在〞價值規(guī)范的違犯，更是背離了“求真〞“創(chuàng)新〞的學術價值要求。這說明在學術治理理論中，需要通過教育行動，引導研究生從主體的及關系的角度認識和描繪敘述學術倫理問題，即在一件看似紛繁復雜的學術倫理事件中，迅速捉住問題的本質描繪敘述問題，如此這樣，能力有效地解決相應的倫理困惑。其二，能對學術倫理問題做出正確的結果預期。幾乎沒有研究生天生就知道怎樣對本身及別人的科研行為作出符合學術倫理關系要求的判定，更不消說去評價可能出現(xiàn)的結果。尤其是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研究生們老是獨立地面對和解決他們所要面臨的學術倫理問題，而其別人并不知情，更不會參與。假如他們本身不能很好地對結果做出正確的預期，就很有可能在將來某一時段、某一外在環(huán)境條件下作出有違科研誠信規(guī)范的事來。例如，筆者在訪談中發(fā)現(xiàn)，當提到“假如研究生在一家學術期刊發(fā)表了含有造假數(shù)據(jù)的論文，其后果怎樣？〞時，一位研究生的回答是：“研究生的論文一般不會被外人留意，被發(fā)現(xiàn)〔造假〕的概率很小很小。〞筆者進一步問這位研究生：“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他則回答：“有誰會閑著沒事去舉報呢？再說，他將來只要不是高?；蚩蒲袡C構的大牌教授或學者，就沒有人會搭理。〞從這位研究生的言談來看，他顯然對科研造假這種嚴重的、違犯學術倫理關系的問題做出了毛病的結果預期。這種僅僅憑仗直覺做出的結果預期，很可能在他今后的職業(yè)生涯中出現(xiàn)難以彌補的失誤，其最終結果可能影響他的一生。以上這個訪談的啟示是：研究生在面對學術倫理問題的時候，應能單獨理性地做出預期。但這種能力不是與生俱來的，也不是單純在機構環(huán)境中能夠天然養(yǎng)成的，它需在科研誠信教育中逐步地培養(yǎng)和提升，即需要通過創(chuàng)設問題情境等教育手段，引導研究生理性地面對和分析學術倫理問題，理性地預測學術倫理問題將要出現(xiàn)的結果。其三，在面臨壓力時仍能具備做出正確學術倫理的能力。在現(xiàn)代社會，研究生具有多種身份，也面臨由于多種身份發(fā)生沖突而帶來的多重壓力。處在這種境遇中，他們往往希望以自己科研活動的結果〔如論文、獎項〕為中介，來獲取較好的發(fā)展前景，但與之矛盾的是：總會在這一經(jīng)過中忘記自己所已具有的研究人員這一身份。如筆者訪談時提及“當你面臨怎樣快速發(fā)表論文進而獲得學位論文答辯資格時，你該怎么辦？〞這個問題時，一位研究生的回答是：“這里肯定有捷徑，要否則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短時間內(nèi)就能發(fā)表幾篇論文！〞再如，當談到某位研究生因剽竊別人論文而面臨被學校褫奪學位的處罰時，卻被有些研究生以為是“沒有好好地事先研究學校的規(guī)定〞，或是以為其是個“倒霉蛋〞“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就查到你呢？〞“面對這么多壓力，時間又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