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山故意殺人一案

孫海山故意殺人一案

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

刑事判決書

一中刑初字第03213號

公訴機關北京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孫海山，男，33歲，出生地山東省淄博市，漢族，大學文化，華電淄博熱電有限公司職工，住(略)。因涉嫌犯故意殺人罪于20XX年12月6日被羈押，20XX年1月11日被逮捕?，F(xiàn)羈押在北京市看守所。

辯護人李新成，北京市海銘律師事務所律師。

北京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檢刑訴[20XX]146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孫海山犯故意殺人罪，于20XX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檢察員郭健、代理檢察員龐春子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孫海山及其辯護人李新成到庭參加訴訟?，F(xiàn)已審理終結(jié)。

北京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孫海山于20XX年11月17日凌晨，在本市西城區(qū)前半壁街64號甘肅省電力公司北京辦事處招待所317房間內(nèi)，因瑣事與女友宋楊發(fā)生爭執(zhí)，孫海山用手扼壓宋楊的頸部，致宋楊機械性窒息死亡。后孫海山將宋楊的尸體拋棄于山東省淄博市張店區(qū)湖田鎮(zhèn)下湖村垃圾場內(nèi)。被告人孫海山作案后潛逃，20XX年12月6日在廣東省惠州市被查獲歸案。

北京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孫海山犯罪的證人證言、物證、書證、鑒定結(jié)論及被告人供述等證據(jù)，認為被告人孫海山的行為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的規(guī)定，已構(gòu)成故意殺人罪，提請本院依法懲處。

被告人孫海山對公訴機關指控的犯罪事實未提出異議，但辯稱他沒有殺人的故意。

孫海山的辯護人提出的主要辯護意見是：孫海山?jīng)]有殺害宋楊的動機和目的，且扼壓宋楊頸部的力度不大，故存在孫海山的無意行為導致宋楊心臟驟停死亡的可能，應認定為過失致死；司法機關不掌握孫海山的犯罪事實，孫海山因形跡可疑被盤問，后主動交待犯罪事實，應屬自首；孫海山愿意賠償被害人家屬的經(jīng)濟損失，請求對其從輕、減輕處罰。

經(jīng)審理查明，被告人孫海山于20XX年11月17日凌晨，在北京市西城區(qū)前半壁街64號甘肅省電力公司北京辦事處317房間內(nèi)，與女友宋楊發(fā)生爭執(zhí)，孫海山扼壓宋楊的頸部，致宋楊機械性窒息死亡。后孫海山將宋楊的尸體運至山東省淄博市張店區(qū)湖田鎮(zhèn)下湖村垃圾場內(nèi)扔棄。被告人孫海山作案后于20XX年12月6日被查獲歸案。

上述事實，有下列經(jīng)庭審舉證、質(zhì)證的證據(jù)在案證實，本院予以確認：

1、證人王宏先的證言證明：宋楊在北京有1個男朋友叫孫海山，孫說給宋楊找個工作，宋楊準備到北京工作。為此，他在20XX年10月8日將宋楊送到開往北京的火車上。同年11月16日15時15分許，宋楊給他愛人梁秀香打電話，當時宋楊哭著說想家了。梁秀香問宋楊怎么回事？宋楊沒有回答，只是哭，后將電話掛斷。第3天，宋楊的母親梁秀清說給宋楊發(fā)了很多信息，一直沒回信。后他們也沒有聯(lián)系上宋楊，就來北京找，但沒有找到宋楊，就于11月28日報警了。

2、證人宋喆的證言證明：20XX年8月份，宋楊回家，2人住在1個房間，她見宋楊和孫海山不停地發(fā)信息，還聽孫海山在電話中說讓宋楊去找孫，要給宋在北京找個工作。她聽宋楊說20XX年三四月份在濟南的酒店上班時宋楊認識的孫海山，孫海山未婚，山東淄博人，在山東電力公司工作，宋楊去北京和孫海山住在一起。同年11月14日下午，宋楊給她打電話說宋在北京，并已上班，20XX年春節(jié)再與孫海山一起見父母，這是兩人最后1次通話。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宋喆對現(xiàn)場提取的衣物進行辨認，指出這些衣服為其姐宋楊的衣物。

3、證人梁秀清的證言證明：20XX年8月份，宋楊說認識1個叫孫海山的男子，二人正談戀愛，孫海山32歲、山東人、在電力部門工作、未婚。8月底，孫海山給宋楊打電話，約宋去北京。第2天，宋楊就去了北京。9月初宋楊回來后，說孫海山給宋楊在北京電力部門找了工作，孫海山在北京二環(huán)沿線看好房，讓宋楊過去看房，買房結(jié)婚。10月8日宋楊第2次去北京，一直住到10月下旬又去濟南找孫文靜。11月10日左右，宋楊打電話說孫海山讓宋楊回北京，這個月就可以領工資了。16日中午，宋楊說孫海山提出20XX年春節(jié)要來家看看，聽上去宋挺高興的。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到宋楊。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梁秀清對7只不同女鞋照片辨認，指出3號女鞋就是其女兒宋楊所穿皮鞋。

4、證人孫青山的證言證明：20XX年11月中旬，他姥爺去世，他和孫海山在去煙臺市龍口的路上，孫海山說：在濟南的酒店認識1個叫宋楊的女孩，宋楊家挺有錢，二人在9月份發(fā)生了性關系，宋楊在追求孫，要和孫結(jié)婚。孫海山覺得挺為難的，想和田琦離婚，但沒理由。孫海山說宋楊的父母出車禍死了，宋楊說是由于孫海山的原因?qū)е碌?，到北京找孫海山是來算賬的。還說宋楊這次來和以前不一樣，到了晚上就說看到父母來找宋楊，像著魔一樣。11月18日7時，孫海山打電話讓他馬上到父母原來的住處，見面后，孫海山說自己把宋楊掐死了。稱16日晚上，孫海山要睡覺，但宋楊不讓睡，逼孫離婚，還要與孫海山春節(jié)結(jié)婚，二人發(fā)生口角，宋楊拿把刀向?qū)O比劃，在打斗過程中，孫海山把宋楊掐死了。據(jù)孫海山說孫已經(jīng)告訴宋楊，孫有老婆、孩子，但宋楊不分手，還是追求孫，宋楊還知道田琦的手機號，稱不行就和田琦攤牌。知道孫海山殺人的事后，他勸孫海山去自首，孫說考慮考慮，把單位和家里的事處理一下。當日20時許，他妹妹打電話問孫海山的情況，他把這件事對妹妹說了。11月20日晚上，他們又在父母住處見的面，他和妹妹勸孫海山自首。孫海山說和妻兒父母呆幾天就去自首。過了四五天孫海山就回北京了。11月二十八九號，孫海山說北京警方找孫呢，讓他照顧好家里和父母。證人孫東青證實的內(nèi)容與證人孫青山證實的主要內(nèi)容基本一致。

5、證人楊華的證言證明：孫海山在她們單位住過兩次，第1次是20XX年八九月份，第2次是20XX年11月十一二號，這兩次都是和同1個女的入住的，孫海山說二人是夫妻，女的叫孫海山“老公”，女子第1次來時登記的名字好像叫宋楊。第2次二人住在317房間，宋楊很少下樓，她感覺二人的關系挺好的。11月17日早上八九點鐘，她見孫海山從外邊拖著1個大旅行箱回來，中午12點多鐘孫海山又拖著旅行箱從員工通道下來，出門走了。當日下午5點多鐘，孫海山又回房間呆了10多分鐘，就1個人到前臺辦理完退房手續(xù)走了。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楊華對12張不同女性照片辨認，指出2號照片的女子就是和孫海山在20XX年11月12日至11月17日在其單位317房間同住的女子。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楊華對20張不同男性照片辨認，指出9號男子就是孫海山。

6、證人張媛媛的證言證明：孫海山和1個女子在20XX年11月12日22時40分許入住辦事處317房間。同年8月31日孫海山和這個女的也住過，9月5日退房的。她覺得孫與這女子應該是夫妻。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張媛媛對12張不同女性照片辨認，后指出2號照片的女子就是和孫海山在20XX年11月12日至11月17日在其單位317房間同住的女子。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張媛媛對20張不同男性照片辨認，后指出9號男子就是孫海山。

7、證人王雪的證言證明：孫海山在她們辦事處住過兩次，都是跟同1個女的，這次是20XX年11月12日入住，11月17日17時40分左右退的房，退房手續(xù)是她辦的，當時她沒看見那個女的。當日中午12時許，孫海山往外拿出1個大箱子，她在員工通道碰見孫海山正拖著1個大箱子下樓，孫海山在下邊，箱子在上邊，孫慢慢倒退著下來，她問：“裝的什么？要退房嗎？”孫說：“裝的是書，下午再退房”。這箱子是黑色、尼龍面的，高約90公分，長約50公分，30多公分厚，帶拉桿，她感覺這箱子很沉。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王雪對12張不同女性照片辨認，指出2號照片的女子就是和孫海山于20XX年11月12日至11月17日在其單位317房間同住的女子。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王雪對20張不同男性照片辨認，后指出9號男子就是孫海山。

8、證人張燕的證言證明：20XX年11月17日上午9點多鐘，她打掃房間時，從317房間出來1名男子對她說：“我這間房別打掃，如需要打掃晚上再叫你。”她答應，白天就沒打掃317房間。

9、證人蒲娜娜的證言證明：20XX年11月16日18時30分，前臺通知她打掃317房間，她進房間見那一男一女躺在一張床上，女的穿著秋衣，男的穿著一身睡衣，二人在聊天。她打掃了10分鐘左右就出去了。第2天9時許，她見那個男的從房間出去說不讓打掃房間了，當日中午，她見那個男的提著1個挺重的大箱子往外走，始終沒看見那個女的。前一天晚上她打掃房間時沒見過這個大箱子。

10、證人王金海的證言證明：20XX年11月17日12時許，他駕車行至前半壁街西城社保門口，1個拉著帆布旅行箱的男子打車，箱子大概1米長，寬50公分，他下車幫著把箱子放在后備箱，他感覺箱子有100多斤重，他問：什么東西這么沉？男子說是給朋友拉的書。男子坐在副駕駛上說去文慧橋，后他開車到了文慧橋附近的1個小區(qū)，進小區(qū)男子讓他幫忙把箱子抬下來，后就讓他走了。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王金海對20張不同男性照片辨認，后指出9號照片上的人就是20XX年11月17日在西城區(qū)社保門前拉1箱子打車的男子。

11、證人王興和的證言證明：20XX年11月18日15時許，他駕車行駛到淄博市張店區(qū)杏園路和東二路路口，1個男青年攔車問他去北京嗎？多少錢？二人談好往返的價錢，男子看見他車的后備箱里有1個液化氣瓶就不滿意，想讓他找1個不帶氣瓶的車，還要走了他的名片，說問問老板再說。過了大約10分鐘，這名男子說用他的車，馬上走，他接上男子走高速，當晚到達北京，因這男子不認識路，就又打了1輛出租車，讓他開車跟著，到了西直門附近那人把打的車退了又上了他的車，后讓他第二天再把男子拉回淄博。在來北京的路上，他看這個人挺煩的就沒聊天。第2天中午，二人在下車的地方見面，上車后這人帶著他繞到馬路對面的1個小區(qū)，男子進小區(qū)拖出1個黑色軟的帆布包，他幫著把包抬到車的后座。他感覺包有100多斤，包外邊還纏著膠條，包內(nèi)物品是弧形的，不是很硬。大約下午2點半左右他駕車離開北京，順原路返回淄博，男子在湖田村下車，他幫著把包抬下來了，就走了，當時大約是夜里12點。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王興和對12張不同男性照片辨認，后指出7號是20XX年11月18日乘其出租車去北京，并于19日返回淄博的男子。

12、證人孫文婧的證言證明：她于20XX年3月到貴和皇冠假日酒店工作之后認識的宋楊，同年四五月份宋楊離開酒店，因她和宋楊關系不錯，她也不干了。在與宋楊聊天中，她得知宋楊的父母因病雙亡，在青島給宋楊留了1套房子，宋楊是獨生女。在20XX年6月份時，宋楊說自己心臟不太好。20XX年八九月份，宋楊提起認識1個叫孫海山的人，在北京電力部門工作。大約10月份，宋楊從北京打來電話說要到濟南來，當晚23時許，她和女朋友到濟南火車站接宋楊。1個30多歲的男子和宋楊在一起，宋楊說這男的叫孫海山。宋楊回到她的暫住處，她問宋楊和孫海山是什么關系，宋說有曖昧關系。宋楊在她家住的過程中有一天，她沒回家，她媽聽見宋楊哭了。11月中旬宋楊去北京之前對她說，孫海山可以在北京電力部門給宋安排工作。宋楊生活不嚴謹，她知道宋楊除了孫海山外，還與兩個40歲左右的男子有性關系。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孫文婧對12張不同男性照片辨認，指出7號就是宋楊的男朋友孫海山。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孫文婧對12張不同女性照片辨認，指出2號是她朋友宋楊。

13、證人張媛(海港大酒樓的工作人員)的證言證明：宋楊在20XX年八九月份到海港酒樓工作，任樓面副經(jīng)理，后因和下屬員工不和，辭職不干了。20XX年初，宋楊又回酒樓任銷售經(jīng)理，同年4月因與同事關系不好又離開了酒樓。宋楊說自己是獨生女，母親已經(jīng)去逝，父親有病在家，干爹干媽是房地產(chǎn)老總，家里是做野山人參生意的。宋楊總在朋友面前吹噓自己，說自己有錢，有幾十萬元，在青島有處房產(chǎn)，她對宋楊說的話不太相信。聊天中宋楊說男朋友是山東淄博人，做建材生意的。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張媛對12張不同男性照片辨認，指出7號男子就是宋楊的男朋友孫海山。

公安機關出具的《辨認筆錄》證明：經(jīng)張媛對12張不同女性照片辨認，指出2號是宋楊。

14、證人劉光明的證言證明：孫海山現(xiàn)在關系在山東淄博電廠，是20XX年5月左右借調(diào)到他所在單位的。在20XX年9或10月份孫海山請假處理房子的事。11月上旬孫海山說外公去世又請了3天的假。11月18日下午，孫海山打來電話請假說父親病重得回老家。11月26日孫海山上班，他感覺孫的情緒沉悶，29日孫海山突然不上班了，后派出所民警來找孫海山。他給孫海山打電話，但孫的手機始終不在服務區(qū)，聯(lián)系不上。

15、證人張海的證言證明：20XX年11月中下旬，具體時間記不清了，孫海山打電話問：在他家附近有沒有埋箱子的地方，他說沒有，問孫埋箱子干什么？孫海山說最近運氣不好，改改風水，后就掛了電話。

16、證人徐磊的證言證明：他和孫海山以前都在華電淄博熱電有限公司工作，關系不錯，他倆先后調(diào)到現(xiàn)單位工作，因?qū)O海山在北京沒有固定住處，單位給他配了1套宿舍。在20XX年10月份，他把別人借給他住的西直門北大街45號時代之光名苑小區(qū)的1號樓218房間借給孫海山住。同年11月底，孫海山突然失蹤，他回過名苑小區(qū)的房子，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17、證人宋敏章的證言證明：他在金開利德批發(fā)市場經(jīng)營箱包，20XX年11月中下旬，他賣了1個最大號箱子，箱子有八九十公分高，五六十公分寬，30多公分厚，黑色呢絨布的。買箱子的是1個30多歲的男子。

18、證人鹿守紅的證言證明：他在下湖垃圾場看門，20XX年12月9日上午，公安人員在下湖垃圾場坑內(nèi)東南角發(fā)現(xiàn)1個白色塑料包裹，經(jīng)勘查包裹里是1具尸體。

19、證人姚占力的證言證明：孫海山在20XX年11月18日在西直門賓館住過1天，11月24日也住過，沒有辦理退房手續(xù)。孫海山的行李、個人衣物都留在房間里了，還有1個大箱子寄存在行李房。

2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偵查支隊出具的《現(xiàn)場勘驗檢查筆錄》及現(xiàn)場照片證明：根據(jù)孫海山供述，其掐死宋楊后將裝有尸體的旅行箱運至山東省淄博市張店區(qū)湖田鎮(zhèn)下湖村下湖垃圾場拋尸。經(jīng)公安人員對拋尸現(xiàn)場進行勘查?，F(xiàn)場位于山東省淄博市張店區(qū)湖田鎮(zhèn)下湖村垃圾場，下湖村垃圾場為1處廢棄的礦坑，礦坑南側(cè)斜坡上堆放著垃圾，垃圾堆上可見2個黃色泡沫箱子，其中靠西側(cè)的1個黃色泡沫箱子南側(cè)可見1個白色塑料包裹，包裹中間部分系著1條黃黑相間的圍巾，包裹用膠帶纏繞封口。白色塑料包裹東側(cè)可見一雙棕色皮鞋，幾件相對較新的衣服，草叢中可見1件粉色內(nèi)衣。在山東省淄博市公安局張店分局刑事科學技術室法醫(yī)中心對白色包裹進行勘查，發(fā)現(xiàn)包裹內(nèi)有1具女尸，已經(jīng)高度腐敗。該女尸長發(fā)，上身穿粉、白、灰三色相間橫條毛衣，下穿藍色牛仔褲，黑襪子。脫下外層衣物可見上身穿黑色胸衣，下身穿黃色秋褲，秋褲內(nèi)為黑色內(nèi)褲。女尸頸部可見1件42號白底黑條的襯衣。

甘肅電力招待所位于北京市西城區(qū)西直門南大街東側(cè)、西直門內(nèi)大街南側(cè)的前半壁街64號。317號房間位于甘肅電力招待所3層西北角處，樓道北側(cè)。317房間為雙人標準間，進門為走廊，走廊西側(cè)為衛(wèi)生間，向北為臥室。

“時代之光名苑”小區(qū)位于西直門立交橋北側(cè)、海淀區(qū)西直門北大街西側(cè)的45號院，院內(nèi)1號樓為高層塔樓，該1號樓218號房間位于該樓內(nèi)的二層東側(cè)的1間屋。

21、北京市公安局法醫(yī)檢驗鑒定中心出具的京公法病理字第605號《尸體檢驗鑒定書》結(jié)論證明：宋楊符合被他人扼壓頸部，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

22、北京市公安局法醫(yī)檢驗鑒定中心出具的京公法物證字第4430號《生物物證鑒定書》結(jié)論證明：極強力支持無名女尸為宋福真、梁秀清的生物學女兒宋楊。

23、甘肅電力局駐京聯(lián)絡處內(nèi)部職工住宿通知單證明：孫海山于8月31日入住417房間；孫海山于20XX年11月12日入住317房間。

24、西直門賓館接待處出具的《客戶占房信息》、《行李寄存卡》分別證明：客人孫海山于20XX年11月18日到店，于11月19日離店；又于11月24日到店，于12月2日離店。孫海山于20XX年11月17日12時寄存行李1件。

25、淄博市張店區(qū)民政局出具的《結(jié)婚證》證明：孫海山與田琦于1999年4月登記結(jié)婚。

26、《營業(yè)執(zhí)照》證明：甘肅省電力公司北京辦事處地址為北京市西城區(qū)前半壁街64號。

2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偵查支隊出具的《工作說明》證明：抓獲孫海山后分別帶其辨認了案發(fā)地點及買箱子的地點，后根據(jù)其交代，由偵查員去山東淄博下湖垃圾場內(nèi)查找并取回尸體。

2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偵查支隊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記表》證明：20XX年11月29日接宋喆報案稱宋楊于20XX年11月16日15時許和家人聯(lián)系后去向不明，至今未與家中聯(lián)系。

29、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區(qū)分局出具的《復函》和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偵查支隊出具的《工作說明》、《到案經(jīng)過》分別證明：接宋喆報案后，經(jīng)對宋楊走失情況和甘肅省電力駐京辦事處招待所相關人員、監(jiān)控錄像初步調(diào)查分析，認為宋楊可能已經(jīng)被害，孫海山有重大作案嫌疑，偵查人員趕赴山東淄博市對孫海山實施抓捕。20XX年12月6日18時許，廣東省惠州市公安局三新派出所接報稱：在其轄區(qū)銀座大廈工地辦公室被盜，民警到達現(xiàn)場查獲1名可疑男子，于當日19時許，將該男子帶回進一步調(diào)查。該男子講了其姓名、年齡、住址等情況。經(jīng)核實，確認孫海山所述情況均屬實，后又與山東淄博警方聯(lián)系，淄博警方稱孫海山涉嫌在北京市的1宗故意殺人案，民警又與北京警方聯(lián)系，北京警方辨認孫海山系涉嫌殺人的在逃人員。民警對孫海山進行審訊，開始孫海山不供述殺人行為，后經(jīng)開導、感化，孫海山承認故意殺害女友的犯罪事實。

30、公安機關出具的《戶籍材料》證明：被告人孫海山及被害人宋楊的自然情況。

31、被告人孫海山的供述與上述證據(jù)基本相符，并可相互印證。

對于被告人孫海山所提他沒有殺死宋楊的故意，不構(gòu)成故意殺人罪的辯解和辯護人提出的孫海山?jīng)]有殺害宋楊的動機和目的，且扼壓宋楊頸部的力度不大，故存在孫海山的無意行為導致宋楊心臟驟停死亡的可能，本案應認定為過失致死的辯護意見，經(jīng)查：孫海山明知用手扼壓他人頸部會導致他人死亡的后果，仍實施扼壓他人頸部的行為，導致宋楊窒息，并最終造成宋楊的死亡，孫海山的行為符合故意殺人罪的犯罪構(gòu)成；對于辯護人提出的司法機關不掌握孫海山的犯罪事實，孫海山因形跡可疑被盤問，后主動交待犯罪事實，應認定為自首的辯護意見，經(jīng)查：宋楊的親屬報案后，公安機關經(jīng)調(diào)查分析，認為宋楊可能已經(jīng)被害，孫海山有重大作案嫌疑，并趕赴山東淄博市對孫海山實施抓捕。20XX年12月6日孫海山在廣東省惠州市銀座大廈內(nèi)，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