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05《湖心亭看雪》文言文閱讀

基杜闖］儕、

（2024.吉林松原.二模）閱讀下文，回答問題。

湖心亭看雪

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是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舟，擁鑫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

■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余

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目：“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p>

1.本文作者是（朝代）文學家張岱。

2.下列句子中加點字解釋正確的一項是（）

A.余孥一小舟（持，執(zhí)）B.胡囊衣爐火（擁抱）

C.湖中焉得更有此人（還）D.容此（客人）

3.“霧淞沆碰，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一芥、舟中人

兩三粒而已。”這一句在寫景上有什么特點？

4.下列對本文內容理解有誤的一項是（）

A.本文用清新淡雅的筆墨，描繪了雪后西湖寧靜、清絕的景象。

B.作者借所描寫的雪景，寄托了人生天地兩茫茫的深沉感慨。

C.文字委婉地傳達出清高自賞的感情和懷念故國的淡淡愁緒。

D.本文最大的特點是文筆簡練，全文不足二百字，卻融敘事、寫景、議論于一體。

5.文章結尾，舟子說他們是“癡人”，你認為癡人“癡”在何處？結合文章內容談談你對“癡”的理解。

【答案】1.明末清初2.C3.運用白描手法，按照由遠及近。由大到小的次序，寫出西湖雪后霧

氣彌漫，天地一臺的景象，勾勒出一幅頗有意境的水墨畫。4.D5.作者的“癡”表現(xiàn)在大雪三日

后獨自去看雪；金陵人的“癡”表現(xiàn)在于亭中鋪氈飲酒賞雪。一個“癡”字，形象地刻畫了他們都不顧天寒地

凍，前往賞雪，醉心于雪景，用情雅趣異于常人的形象；體現(xiàn)了癡迷于山水、超脫于世俗之外的情趣。

【解析】《湖心亭看雪》是明代文學家張岱的一篇散文，以清新淡雅的筆觸描繪了雪后西湖的寧靜與清絕。

文章通過細膩的寫景，展現(xiàn)了天、云、山、水渾然一體的壯麗景象，營造出一種超然物外的意境。作者在

雪夜獨往湖心亭，偶遇同樣癡迷雪景的陌生人，寥寥數(shù)筆便勾勒出人與自然的和諧共鳴。結尾舟子的“癡

人”之評，既是對作者行為的調侃，也暗含了對這種超脫世俗、追求精神自由的贊賞。全文簡潔凝練，融

敘事、寫景、抒情于一體，表達了作者對自然之美的熱愛與對人生境界的深刻思考。

1.本題考查文學常識。

《湖心亭看雪》選自《陶庵夢憶》，是明末清初文學家張岱的代表作。這篇文章以精煉的筆墨，記敘了作

者獨自在湖心亭看雪的經過，描繪出幽靜深遠、潔白廣闊的雪景圖，表達了他幽遠脫俗的閑情雅致。

2.本題考查文言文實詞。

A.句意：我撐著一葉扁舟。孥:撐著；

B.句意：裹著裘皮衣服。擁：裹、圍；

D.句意：在此地客居。客：客居；

故選Co

3.本題考查文章內容。

“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這是粗疏地勾畫出西湖雪夜的景色，岸邊的樹木早已變成一片

晶瑩剔透的白色冰晶，湖面上彌漫著白氣，縱目遠望，遠處的云天山水，在雪光的映襯下，"上下一白”，

表現(xiàn)雪后的西湖寂靜而又美麗。

“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描寫湖上景物在白色的云霧中依

稀可辨，長堤只是露出“一痕”，湖心亭只是“一點”，作者乘坐的小舟微小到只剩下“一芥”，舟中的人更朦

朧到只有“兩三?！倍眩髡呤褂每鋸埵址?，生動形象地描繪眼前西湖景象的渺小、微弱和遠方曠遠莽蒼

的大自然成為對比。使用白描手法，按照由遠及近，由大到小的次序，簡潔、自然，如一幅寫意的山水畫

體現(xiàn)人與自然在精神世界里達到高度的統(tǒng)一和諧。

4.本題考查理解文章內容。

D.本文最大的特點是文筆簡練，全文不足二百字，卻融敘事（如“余住西湖”“余孥一小舟，擁霆衣爐火，獨

往湖心亭看雪”等）、寫景（如“霧淞沆碰，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等）于一體，沒有議論。

故選D。

5.本題考查理解文章內容。

結合第一段“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是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舟，擁香衣爐火，獨往湖心亭看雪”，可

知：當時天氣很冷，人鳥聲俱絕，“我”卻在雪后的晚上獨自一人前往湖心亭看雪，這體現(xiàn)作者特立獨行的

特點。

結合第二段“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拉余同飲。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可知：金陵

人在大雪三天后的晚上前往湖心亭賞雪，他們鋪氈對坐，燒酒對飲，悠然自在地賞雪，見到“我”的時候，

熱情地邀請“我”與他們對飲。綜上所述，“癡”字表現(xiàn)他們不顧天寒地凍，前往湖心亭賞雪；醉心于美好的

自然世界，其情趣雅趣異于常人，表現(xiàn)他們超凡脫俗，熱愛自然風光的情趣。

（24-25九年級上?北京石景山?期末）閱讀《湖心亭看雪》，完成下面小題。

湖心亭看雪

張岱

崇禎五年十二月，舍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像竺。是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舟，擁鑫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回，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

■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余

季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p>

6.下列選項中加點字的意思都相同的一項是（）

A.余住西湖拉余同飲余味無窮游刃有余

B.人鳥聲俱絕萬籟俱寂面面俱到聲色俱厲

C.人鳥聲俱承哀轉久維絡繹不絕巧妙簞倫

D.強飲三大白自強不息博聞強記國富民強

7.《湖心亭看雪》中“癡”字意蘊豐富，下列對“癡”的理解不正頌的一項是（）

A.癡行：作者“獨往湖心亭看雪”“強飲三大白”，表現(xiàn)出特立獨行、率性純真的一面。

B.癡景：作者執(zhí)著于欣賞這大雪無痕、天地一白的世界，可以看出他對高潔人格的追求。

C.癡情：作者“崇禎五年十二月”“金陵人”的記述，透露出無限的悵惘和淡淡的哀愁。

D.癡人：作者因偶遇知音而喜，因家國敗亡而悲，表現(xiàn)出隨心、隨性、隨緣的癡人風范。

8.根據(jù)《湖心亭看雪》及下面材料，在后面語段中的橫線上填寫恰當?shù)膬热荨?/p>

天啟六年十二月，大雪深三尺許。晚霽①，余攜眾登龍山。萬山載雪，明月薄之，月不能光，雪皆呆

白②。坐久清冽，蒼頭③送酒至，余勉強舉大觥敵寒，酒氣冉冉，積雪欲④之，竟不得醉。馬小卿⑤唱曲，李

界生吹洞簫和之，聲為寒威所懾，咽澀不得出。三鼓歸寢。余坐一小車，拖冰凌而歸。

（取材于張岱《陶庵夢憶》卷七《龍山雪》）

注：①霽：雪后轉晴。②呆白：蒼白。③蒼頭：這里指年紀大的伙計。④欲：吸吮。⑤馬小卿：與下文的

李界生都是當時的伶人（戲曲演員）。

二文都寫了雪后奇景和冬夜賞雪的雅趣，一上龍山，一下西湖，構思奇巧，別有情致?！洱埳窖分?/p>

“大雪深三尺許”，大觥飲酒“竟不得醉”，吹簫唱曲“①”等細節(jié)描述真實，掩卷猶覺寒氣逼人；《湖心

亭看雪》中妙用“痕”“點”“芥”“粒”等量詞，極言堤、亭、舟、人之渺小，讓人頓時產生②的感慨。

【答案】6.B7.D8.聲為寒威所懾，咽澀不得出天地遼闊

【解析】6.本題考查一詞多義。

A.余：我俄/剩下/余地；

B.俱：四個字都是“全、都”的意思；

C.絕：消失/終止、斷絕/連續(xù)不斷/極；

D.強：勉強/強大/強大/強大；

故選B。

7.本題考查對文章內容的理解和分析。

D.文中“癡”更多體現(xiàn)的是作者對雪景的迷戀以及內心的孤寂，并未表現(xiàn)出“因家國敗亡而悲”的情感?！鞍V人”

中的解讀與文章內容不符，

故選D。

8.本題考查對文章內容的理解和分析。

根據(jù)材料“聲為寒威所懾，咽澀不得出”的內容可知，句子的意思是聲音被寒氣所震懾，艱澀得出不來，是

對李界生吹洞簫和著馬小卿的曲子的描寫，表現(xiàn)其吹簫和曲時周圍環(huán)境的寒冷，故①空應填“聲為寒威所

懾，咽澀不得出”。

《湖心亭看雪》中作者通過環(huán)境描寫和量詞運用，突出了對比——堤、亭、舟、人之渺小與雪景天地之宏

大，故表達對天地廣闊的感嘆，故②空可填“天地遼闊”。

（23-24九年級上.吉林長春?期中）閱讀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題。

湖心亭看雪

［明］張岱

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是日更定矣，余擘一小舟，擁疊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

■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

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9.一詞多義是漢語中的常見現(xiàn)象，下列加點詞意思相同的一項是（）

A.湖中人鳥聲俱絕往來而不絕者，滁人游也

B.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下白而或長煙;空，皓月千里

C.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是日更定矣

D.是金陵人，容此遷客騷人，多會于此

10.下列對文章內容理解不當?shù)囊豁検牵ǎ?/p>

A.文章從聽覺和視覺的角度描繪夜晚西湖的雪景，呈現(xiàn)出一幅意境幽遠的湖山夜雪圖。

B.“獨往湖心亭看雪”一句中“獨”字映襯出環(huán)境的幽靜、空曠，也暗示作者的“癡”，為下文埋下伏筆。

C.三個“與”字，把天、云、山、水連接在一起，“寫出天地間一片渾然難辨的白茫茫景象。

D.作者以舟子的喃喃之語來收束全文，畫龍點睛。“癡”人不止“我一個，這也是一種巧妙的正面描寫，

深化意境。

11.選文和下面鏈接材料在描寫雪景時運用了相同的寫法，結合具體內容分析這種手法的好處。

［鏈接材料］

天啟六年十二月，大雪深三尺許。晚霽，余登龍山，坐上城隍廟山門，李養(yǎng)生、高眉生、王咦生、

馬示卿、潘小妃侍。萬山載雪，明月薄之，月不能光，雪皆呆白。坐久清冽，蒼頭送酒至，余勉強舉大觥

敵寒，酒氣冉冉，積雪頜之，竟不得醉。

（張岱《龍山雪》）

［注］①頜（he）：同“喝”。

【答案】9.B10.D11.白描。選文中寥寥幾筆，并沒有濃墨重彩，三個“與”字，寫出了湖水之

間白茫茫渾然難辨的景象，突出了闊大遼遠之勢：“一痕”“一點”“一芥”“兩三?！惫蠢粘鲆环H有意境的水

墨畫，凸顯了天地的蒼茫，萬物的渺小。材料中“萬山載雪，明月薄之，月不能光，雪皆呆白。”文字簡練，

樸素，清新淡雅，寫出了雪后奇景和游人的雅趣。雖著墨不多，但頗為傳神。

【解析】9.本題考查文言詞語解釋。

A.消失/斷絕；

B.都是“全、都”的意思；

C.還/古代夜間的計時單位，一夜分為五更，每更約兩小時；

D.客居/被貶謫到外地的官員；

故選B。

10.本題考查文章內容理解。

D.“正面貓寫”有誤。作者以舟子的喃喃之語來收束全文，是側面貓寫。通過舟子之口點明“癡”人不止“我一

個，畫龍點睛，深化意境；

故選D。

11.本題考查寫作手法。

《湖心亭看雪》中使用了白描手法，這種手法通過樸素簡練的文字描繪形象，不依賴詞藻修飾和渲染烘托，

能夠抓住景物突出的特征，使畫面簡潔而富有韻味。“霧淞沆碘，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這句話通過

連用三個“與”字，生動地描繪了天空、云層、山巒、湖水之間白茫茫渾然難辨的景象，突出了天地茫茫、

闊大遼遠之勢。“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這句話通過“一

痕”、“一點”、“一芥”、“兩三粒”的描繪，表現(xiàn)了隨著小舟的緩緩行進，湖中景物依稀可辨的景象，同時它

們的排列由大至小，突出了“小”字。作者仿佛創(chuàng)造出一幅淡墨山水畫，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美感。這種手

法不僅表現(xiàn)了作者賞雪的驚喜和清高自賞的感情，還傳達了淡淡的愁緒。

《龍山雪》“大雪深三尺許”“萬山載雪，明月薄之，月不能光，雪皆呆白”運用白描手法，寫出了雪后奇景，

突出雪深、雪白的特征。文字簡練樸素，清新淡雅，十分傳神。

◎?并在升，_______________

（2025?廣東汕頭.三模）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題。

【甲】

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葷早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舟，擁囊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

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

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節(jié)選自張岱《湖心亭看雪》）

【乙】

余舊有別業(yè)在紹興府學巷，去虹橋里許。庭里老竹壬竽修篁擅映茸階露砌理絕塵褰。余學于竹陰中

設石幾，置茶鐺，與二三知己趺坐清談。風過處，竹韻泠然，如聞碎玉聲。夜則秉燭竹西，觀月影婆娑，

覺此身已在竹海之中。甲申后，別業(yè)為火所焚，惟余焦竹數(shù)莖，宛若墨痕。每至竹下，輒法然不能自已。

（節(jié)選自張岱《虹橋修竹記》）

12.解釋下列句子中加點的詞。

（1）湖中人鳥聲俱津（2）基日更定矣

（3）余攀于竹陰中設石幾

13.把文中畫橫線的句子翻譯成現(xiàn)代漢語。

（1）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2）風過處，竹韻泠然，如聞碎玉聲。

14.請用三條“/”給文中畫波浪線的句子斷句。

庭中老竹千竿修篁掩映苔階露砌幽絕塵寰

15.【甲】文寫雪夜獨游，【乙】文述竹居舊事，兩文在“孤寂”情感表達上是否相同？請結合文本分析。

16.結合乙文“焦竹數(shù)莖，宛若墨痕”一句，談談對張岱“物是人非”哀思的理解。

【答案】12.消失這曾經13.（1）冰花彌漫，天與云與山與水渾然一體，上下都是

白茫茫一片。

（2）微風拂過，竹聲清冷，如同聽見玉石碎裂的聲響。14.庭中老竹千竿/修篁掩映/苔階露砌/幽絕塵

寰15.不同：甲文孤寂中透出超然，從（“獨往湖心亭”）可見，乙文孤寂中飽含滄桑，從（“別業(yè)焚毀，

焦竹如墨，輒汝然不能自己”）可見。前者是遺民風骨的自我堅守，后者是故園消逝的沉痛追憶。16.示

例：焦竹殘存如墨痕，既暗喻竹影在記憶中的清晰（“宛若墨痕”），又象征明亡后精神世界的黑白分明（“墨”

象征故園，“焦”象征創(chuàng)傷）。這種以物寄情的手法，與《湖心亭看雪》中“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的空

寂遙相呼應，體現(xiàn)張岱將家國之痛融入自然意象的創(chuàng)作特色。

【解析】這篇選文通過張岱兩則小品文，展現(xiàn)了晚明文人的審美情趣與遺民情懷?！炯住课囊匝┮购耐?/p>

的孤絕意境，勾勒出遺世獨立的清高；【乙】文借竹居舊事，以“焦竹墨痕”的意象暗喻故國滄桑。兩文皆以

簡凈筆墨營造空靈之境，甲文顯孤寂中的曠達，乙文則更多黍離之悲。張岱善用白描手法，將個人際遇與

自然景物交融，形成“物我合一”的審美境界，體現(xiàn)晚明小品文“獨抒性靈”的特質。

12.本題考查重點文言詞語在文中的含義。解釋詞語要注意理解文言詞語在具體語言環(huán)境中的用法，如通

假字、詞性活用、古今異義等現(xiàn)象。

（1）句意為：湖中游人全無，連飛鳥的聲音都消失了。絕：消失。

（2）句意為：這天晚上八點左右。是：這。

（3）句意為：我曾在竹蔭下擺設石幾。嘗：曾經。

13.本題考查的是理解并翻譯句子的能力。解答時一定要先回到語境中，根據(jù)語境讀懂句子的整體意思，

然后思考命題者可能確定的賦分點。

（1）句中的“霧淞（冰花）、沆揚（彌漫）、一（都）”幾個詞是重點詞語。

（2）句中的“竹韻（竹聲）、泠然（清冷）、碎（碎裂）”幾個詞是重點詞語。

14.本題考查文言斷句的能力。

文言文斷句的前提是對文意的領會。通讀全文，了解文意，依據(jù)語境斷句。本句意思是：庭院中千竿老竹

與修長的竹林相互掩映，苔痕斑駁的石階顯露于臺階之上，幽靜得仿佛與塵世隔絕。“庭中老竹千竿”點明

庭院中的主要景物（老竹）和數(shù)量（千竿），“修篁掩映”描寫竹林形態(tài)，“苔階露砌”轉為地面景物描寫，“幽

絕塵寰”是總結性評價。因此斷句為：庭中老竹千竿/修篁掩映/苔階露砌/幽絕塵寰。

15.本題考查理解作者情感。

【甲】【乙】兩文在孤寂情感表達上存在顯著差異：

甲文的孤寂：結合“獨往湖心亭看雪”的“獨”可知，展現(xiàn)的是作者主動選擇的孤獨，“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

相公者”的“癡”字，反映了作者不與世俗同流合污、不隨波逐流的品質以及遠離世俗，孤芳自賞的情懷，因

此，甲文孤寂中透出超然物外的隱逸情懷。結合“崇禎”的紀年方法，偶遇“金陵人”的情節(jié)可知，體現(xiàn)了作

者在故國消亡后遺民風骨的自我堅守。

乙文的孤寂：文中提到“甲申后，別業(yè)為火所焚，惟余焦竹數(shù)莖，宛若墨痕”，通過“焦竹”這一意象，暗示

昔日的清幽竹居已毀，只剩殘跡，表達對故園消逝的痛惜?！懊恐林裣?，輒汝然不能自己”直接抒發(fā)了作者

面對廢墟時的悲痛，體現(xiàn)深切的滄桑感?！叭耆徊荒茏约骸北砻髯髡邿o法抑制哀傷，這種孤寂并非超然，而

是對逝去美好的無力挽回，是故園消逝的沉痛追憶。

16.本題考查理解文章內容。

意象的雙重象征。結合“庭中老竹千竿，修篁掩映，苔階露砌，幽絕塵寰”“別業(yè)為火所焚”可知，“焦竹”表

層含義是實寫火災后的殘存，“墨痕”表層含義是暗喻竹影在記憶中的清晰。結合寫作背景分析，張岱在明

亡以后，消極避居浙江制溪山中，專心從事著述，窮困以終。因此，“焦竹”“墨痕”象征明亡后精神世界的

黑白分明，暗喻明朝覆滅后的精神創(chuàng)傷。是以物寄情的手法，與《湖心亭看雪》中“天與云與山與水，上

下一白”的空寂遙相呼應，兩文均以極簡的物象（一白/墨痕）承載復雜情感，張岱將政治傷痛轉化為藝術

意象，體現(xiàn)了晚明文人“以藝載道”的抒情傳統(tǒng)，在自然意象中蘊含復雜的家國悲情。

【點睛】參考譯文：

【乙】我從前在紹興府學巷有一處別墅，距離虹橋約一里。庭院中千竿老竹與修長的竹林相互掩映，苔痕

斑駁的石階顯露于臺階之上，幽靜得仿佛與塵世隔絕。我曾在竹蔭下擺設石幾，放置茶具，與兩三位知己

盤腿而坐，清談暢敘。微風吹過時，竹葉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如同碎玉相擊之聲。夜晚則持燭立于竹林西側，

觀賞月光下竹影搖曳，恍若置身竹海之中。甲申年后，別墅毀于火災，僅剩幾株焦黑的竹子，宛如墨跡。

每當行至竹下，總忍不住潸然淚下。

（2025?河南周口?三模）閱讀下面三則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題。

【甲】

①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停。是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舟，擁鑫衣爐

火,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

余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②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

余罩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張岱①《陶庵夢憶?湖心亭看雪》）

【乙】

闊別西湖二十八載，然西湖無日不入吾夢中，而夢中之西湖，實未嘗一日別余也。

（節(jié)選自張岱《西湖夢尋咱序》）

【丙】

①崇禎二年中秋后一日，余道鎮(zhèn)江往兗②。日晡③，至北固，般④舟江口。月光倒囊入水，江濤吞吐，

露氣吸之，嘿⑤天為白。余大驚喜，移舟過金山寺，已二鼓矣。經龍王堂，入大殿，皆漆靜。林下漏月光，

疏疏如殘雪。余呼小仆攜戲具，盛張燈火大殿中，唱韓靳王⑥金山及長江大戰(zhàn)諸劇。

②鑼鼓喧闌，一寺人皆起看。有老僧以手背插眼翳，翕然張口，呵欠與笑嚏俱至。倏定睛，視為何

件人，以何事何時至，皆不敢問。劇完將曙，解纜過江。山僧至山腳，目送久之，不知是人，是怪，是鬼。

（張岱《陶庵夢憶?金山夜戲》）

【注釋】①作者張岱生活于明清之際，崇尚個性自由解放。明亡后不仕，入山著書以終。②兗：兗州，位

于山東省。③日晡（bu）：下午三點到五點，這里指天將暮時。④版（yi）：停船。⑤嚷：噴，吐。⑥韓新

王：南宋名將。

17.下列對甲、丙兩文中加點詞語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確的一項是（）

A."湖中人鳥聲俱絕”中的“絕”是“斷絕，消失”的意思，與“絕多生怪柏”（《三峽》）中的“絕”意思不

同。

B.“余強飲三大白而別”中的“強”是“盡力”的意思，與“賞賜百千強”（《木蘭詩》）中的“強”意思相同。

C.“徐”有“緩慢”“安閑”“漫步走”等義項，根據(jù)語境推測，“徐定睛”中的“徐”是“緩慢”的意思。

D.“許”有“應許”“贊同”“處所”“或許，可能”等義項，根據(jù)語境推測，“視為何許人”中的“許”是“處所”

的意思。

18.把甲文中畫橫線的句子翻譯成現(xiàn)代漢語。

霧淞沆礪，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19.甲文開篇第一句看似閑筆，卻包含多條信息。請結合甲、乙兩文分析。

20.甲、丙兩文，各自表現(xiàn)了作者怎樣的性格特點？

【答案】17.B18.冰花周圍彌漫著白氣，天與云與山與水，渾然一體，白茫茫一片。19.內容

上：以莊重嚴謹?shù)目谖墙淮p雪的時間，并點明居所臨近西湖。甲文開篇使用明紀年，含蓄地表現(xiàn)了作者

淡淡的故國之思、亡國之痛。張岱在西湖一帶生活多年，即使明朝滅亡，闊別西湖多年，西湖仍常入夢境，

暗示對明朝的留戀。結構上：不著痕跡地引出下文的大雪和湖上看雪的內容。20.①甲文作者于大雪

后的夜晚獨往湖心亭看雪，表現(xiàn)了遺世獨立、不隨流俗的情懷。面對“金陵人”的邀請，作者“強飲三大白”，

表現(xiàn)出性格的率性純真。②丙文作者在行旅途中，喜于月光明亮美好，乘船到金山寺，換上戲服在大殿中

唱戲，唱完后徑自離開，留下眾人獨自驚異，表現(xiàn)了個性的狂放不羈、灑脫任性。（大意符合即可）

【解析】這三則文言文展現(xiàn)了張岱獨特的審美情趣和文人風骨。甲文《湖心亭看雪》以空靈筆觸勾勒西湖

雪景，體現(xiàn)其孤高清雅；乙文《西湖夢尋》道出對西湖的魂牽夢縈，彰顯文人深情；丙文《金山夜戲》則

通過月夜唱戲的狂放之舉，表現(xiàn)其不拘禮法的真性情。三文共同構成張岱的精神圖譜：既有傳統(tǒng)文人的雅

致，又有晚明士人的叛逆，在雪月風花中寄托著對故國的追憶與個人的精神堅守。

17.本題考查文言詞語的理。

B.”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句意：我盡力喝了三大杯酒然后道別。強：盡力?！百p賜百千強”句意：賞賜了很多

財物。強：有余。選項中“意思相同”表述錯誤;、

故選B。

18.本題考查文言句子翻譯。

重點詞語：霧淞，冰花；沆碰，白氣彌漫的樣子；一，全、者B。

19.本題考查對句子內容的分析。

內容上：根據(jù)“崇禎五年十二月''可知，這一句直接點明賞雪的具體時間，屬于明王朝的紀年方式，為后文

雪景描寫和看雪行為提供時間背景?！坝嘧∥骱苯淮髡呔幼〉攸c，暗示其與西湖的地理關聯(lián)，為“獨往湖

心亭看雪”的行為提供合理性——因居所臨近，故可乘興前往。根據(jù)乙文“闊別西湖二十八載，然西湖無日

不入吾夢中”可知，張岱在明亡后雖離開西湖多年，但對其思念從未斷絕。甲文開篇以“住西湖”暗示作者曾

長期生活于此，與西湖形成深厚情感聯(lián)結。這種聯(lián)結不僅是地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西湖是其過往生

活的象征，為后文“獨往看雪”的“癡”態(tài)埋下伏筆。甲文使用“崇禎”年號，而張岱生活于明清易代之后（明

亡后不仕），此舉并非單純記錄時間，而是隱含對明朝的認同與留戀。與乙文“夢中之西湖未嘗別余”呼應,

西湖既是現(xiàn)實居所，也是故國記憶的載體?！白∥骱钡谋硎?，在明亡后重讀，更顯其對前朝生活的追念，“崇

禎”紀年與“夢中西湖”共同構成亡國之痛的隱喻。

結構上：開篇以時間、地點切入，邏輯上自然銜接“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的環(huán)境描寫一因“十二月”

寒冬，故有“大雪”；因“住西湖”，故可“獨往看雪”。這種開篇方式看似平淡，實則為后文“霧淞沆碰”的雪

景和“湖心亭遇客”的情節(jié)做鋪墊，使敘事節(jié)奏層層推進，不顯突兀。

20.本題考查對人物形象的分析。

根據(jù)甲文“是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舟，擁霆衣爐火，獨往湖心亭看雪”可知，大雪深夜獨自撐船看雪，在“人

鳥聲俱絕”的環(huán)境中仍堅持獨往，可見其不隨流俗的行事風格，體現(xiàn)遺世獨立、孤高自賞的情懷。

根據(jù)甲文“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可知，遇陌生人邀請便痛快

飲酒三大杯，不拘泥于世俗禮節(jié)，展現(xiàn)出率性純真、豪爽灑脫的性格。

根據(jù)丙文“月光倒囊入水……余大驚喜，移舟過金山寺，己二鼓矣”“盛張燈火大殿中，唱韓靳王金山及長江

大戰(zhàn)諸劇”可知，深夜見月色壯美，當即乘興移船至金山寺，更在大殿中張燈唱戲，全然不顧二更時分的

場合限制，足見其狂放不羈、隨性而為的個性。

根據(jù)丙文“劇完將曙，解纜過江。山僧至山腳，目送久之，不知是人，是怪，是鬼”可知，戲演完后直接乘

船離去，留下山僧驚疑不定，對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凸顯其灑脫任性、不受世俗束縛的性格。

【點睛】參考譯文：

【乙】與西湖闊別二十八年，但西湖沒有一天不在我的夢中出現(xiàn)，而夢中的西湖，也從未有一天離開過我。

【丙】崇禎二年中秋的第二天，我由鎮(zhèn)江前往兗州。日暮時分，船?？吭诒惫躺较?，在江口停船。月光如

同從囊中傾瀉而出般灑入江水，江濤奔騰，露氣仿佛將月光吸納，噴吐到天空使天地一片銀白。我見狀極

為驚喜，于是移船前往金山寺，此時已到二更時分。經過龍王堂，進入大殿，四周一片寂靜。樹林間漏下

的月光，疏疏落落如同殘雪一般。

我呼喚小仆攜帶演戲的道具，在大殿中大肆張設燈火，演唱韓靳王金山及長江大戰(zhàn)等劇目。鑼鼓聲喧鬧震

天，全寺的人都起來觀看。有個老僧用手背擦著眼翳，突然張□，呵欠和笑聲、噴嚏一起發(fā)出。他慢慢定

睛細看，到底是什么人，為了什么事，在什么時候到來，都不敢問。戲演完時，天將要亮了，我們解開纜

繩，劃船過江。山僧送到山腳，久久地目送我們，弄不清我們是人、是怪，還是鬼。

（2025?西藏拉薩?一模）閱讀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題。

【甲】

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是日更定矣，余擘一小舟，擁疊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

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

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選自張岱《湖心亭看雪》）

【乙】

抱影寒窗，霜夜不寐，徘徊松竹下。四山月白，露墜冰柯，相與詠李白《靜夜思》，便覺冷然寒風，

就寢。復坐蒲團，從松端看月，煮茗佐談，竟此夜樂。四林皆雪，登眺時見。絮起風中，千峰堆玉；鴉翻

城角，萬壑鋪銀。無樹飄花，片片繪子瞻之壁巴不妝散粉，點點榜原憲之羹②。飛霰③入林，回風折竹，

徘徊凝覽，以發(fā)奇思。畫冒雪出云之勢，呼松醪茗飲之景，擁爐煨芋，欣然一飽，隨作雪景一幅，以寄僧

賞。

（節(jié)選自陳繼儒《小窗幽記》）

【注】①子瞻之壁：蘇軾曾在墻上畫雪。②原憲之羹：原憲吃的那種簡單粗糙的豆子野菜湯，它象征著一

種安貧樂道、甘于淡泊的生活態(tài)度。這里用原憲之藜羹形容白雪如散落的粉。原憲：孔子的弟子。③霰:

xian,雪珠，即在高空中凝結成的小冰粒。

21.解釋下列句中加點詞的意思。

(1)人鳥聲俱簞絕：

(2)糊爐煨芋擁：

(3)展多一飽欣然：

22.用現(xiàn)代漢語翻譯下列句子。

(1)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2)抱影寒窗，霜夜不寐，徘徊松竹下。

23.兩篇選文都描繪了美妙的雪景，請以下列句子為例，簡要分析作者是如何描寫雪景的。

【乙】絮起風中，千峰堆玉。

24.“一切景語皆情語”，請分別說說兩位作者借雪景抒發(fā)了怎樣的情感？

【答案】21.消失圍著高興的樣子22.(1)湖中哪能還有這樣的人呢！

(2)(我)守著孤影在寒冷的窗前，霜夜難以入眠，在松樹竹林下徘徊。23.示例：用了比喻的手法，

把雪花比作柳/棉絮，把山峰中的雪堆比作白玉，生動形象地寫出了雪花飛舞、山峰積雪的壯美雪景。

24.示例：張岱抒發(fā)了自己癡迷于天人合一的山水之樂，不隨流俗的閑情逸致，以及遺世獨立的高尚志趣

和對故國的懷念。陳繼儒抒發(fā)了自己寧靜淡泊、閑適高雅的生活情趣，以及熱愛自然、享受生活的情感。

【解析】甲文通過描繪西湖雪景的靜謐與純凈，表現(xiàn)了作者對自然美景的熱愛和孤獨中的自得其樂；乙文

則通過描繪雪夜的清冷與雅致，展現(xiàn)了作者在寒夜中與友人共賞雪景的閑適與雅趣。兩篇文章都通過細膩

的景物描寫，傳達了對自然的欣賞和內心的寧靜。

21.本題考查文言詞語理解。

22.本題考查文言句子翻譯。文言文翻譯的基本要求是“信、達、雅”，基本原則是“留、替、調、補、刪”。

翻譯句子時還要注意通假字、詞類活用、一詞多義、特殊句式等情況，如遇省略句要把省略的成分補充完

整，如遇到倒裝句就要按現(xiàn)代語序疏通。重點詞：

(1)焉得：哪能；更：還。

(2)抱影寒窗：守著孤影在寒冷的窗前；寐：入眠；“徘徊松竹下”是狀語后置句和省略句，正確的語序是:

(于)松竹下徘徊。

23.本題考查寫作手法。

由“絮起風中，千峰堆玉”中的“絮起風中”可以看出，作者觀察到雪花在風中飛舞，其形態(tài)和風中的柳絮極

為相似，所以將雪花比作柳絮。這一比喻生動地展現(xiàn)了雪花輕盈、飄舞的姿態(tài)，讓讀者能直觀地想象出雪

花漫天飛舞的畫面。

“千峰堆玉”中，作者把山峰上堆積的雪比作白玉。山峰本就是高大雄偉的，當雪堆積在山峰上時，那種潔

白無瑕、晶瑩剔透的質感就像白玉一樣。這里通過“堆”字，體現(xiàn)出雪量之大，將眾多山峰都覆蓋得嚴嚴實

實，仿佛是白玉堆積而成。這個比喻不僅寫出了雪景的美麗，更展現(xiàn)出一種壯觀的氣勢，使讀者感受到千

峰被雪覆蓋后的雄渾與壯麗，給人以強烈的視覺沖擊。

24.本題考查情感理解。

結合甲文“獨往湖心亭看雪”“湖中焉得更有此人”可知，張岱雪夜獨賞雪景，偶遇同好者的驚喜，體現(xiàn)其對

山水之景的癡迷與不隨流俗的心境。結合“崇禎五年”這一明朝年號及“金陵人，客此”的客居身份可知，其

對故國仍存懷念。由此可知，張岱借雪景抒發(fā)了癡迷山水、不隨流俗的閑情及遺世獨立的志趣與故國之思。

結合乙文“從松端看月，煮茗佐談，竟此夜樂”“欣然一飽，隨作雪景一幅”可知，陳繼儒與友人賞雪、煮茶、

作畫，享受自然之趣與閑適生活。由此可知，其借雪景抒發(fā)了寧靜淡泊、熱愛自然的高雅情趣。

【點睛】參考譯文：

【乙】（我）守著孤影在寒冷的窗前，霜夜難以入眠，在松樹竹林下徘徊。四周的山上月光皎潔，露水凝

結在冰冷的樹枝上，（我們）一起吟誦李白的《靜夜思》，（此時）便覺得寒風刺骨，（于是）回去睡覺。（之

后）又坐在蒲團上，從松樹頂端看月亮，煮茶來輔助談興，就這樣度過了這快樂的一夜。四周的樹林都被

積雪覆蓋，登高遠眺看到白雪如同柳絮一樣在風中起舞，山峰積雪如同堆砌的玉，寒鴉在城角翻飛，山中

萬壑都鋪上了一層銀色。沒有樹木，卻在飄花，片片如同蘇子瞻所描繪的赤壁景色；不用裝點，散落之粉

點點如同原憲藜羹中的樓。飛散的雪花飄入林中，強勁的回風折斷竹子，徘徊其間，仔細凝視觀覽，以萌

生奇思異想。描繪飄著雪冒出云彩之景致，呼喚松子、茶茗的情景。圍著火爐烤山芋，美美地吃飽，隨后

畫了一幅雪景，以便寄給名僧評賞。

（2025?吉林四平?二模）閱讀下面材料，完成各題。

材料一：

湖心亭看雪

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是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舟，擁疊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碩，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

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

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材料二：

記雪月之觀（節(jié)選）

沈周

丁未之歲，冬暖無雪。戊申正月之三日始作，五日始霽。風寒注而不消，至十日猶故在也。

是夜月出，月與雪爭爛，坐紙窗下，覺明徹異常。遂添衣起，登溪西小樓。樓臨水，下皆虛澄①，

又四囿②于雪，若涂銀，若潑汞③，騰光照人，骨肉相瑩。月映清波間，樹影滉弄，又若鏡中見疏發(fā),離

離然④可愛。寒挾^肌膚，清人肺腑。

因憑欄楣上。仰而茫然，俯而恍然；呀而莫禁，眄而莫收；神與物融，人觀兩奇，蓋天將致我于太

素之鄉(xiāng)，殆不可以筆畫追狀，文字敷說，以傳信于不能從者。顧所得不亦多矣！

【注釋】①虛澄：空虛清澈。②囿：圍繞。③汞：水銀。④離離然：歷歷分明的樣子。⑤狹(jia)：透。

25.《湖心亭看雪》的作者是明末清初的(人名)。

26.下面句子中加點詞的意思或用法相同的一項是()

A.上下下白而或長煙廠空B.湖中博得更有此人不復出售

C.月映清波何遂與外人間隔D.又四囿于雪不必藏于己

27.下面對兩則材料的理解分析有誤的一項是()

A.材料一“是日更定矣”表明前往看雪的時間為晚上八時左右，“更”是古代夜間計時單位。

B.材料一筆墨精煉，文筆清秀，表現(xiàn)力強，全文不足兩百字，卻融敘事、寫景、抒情于一體。

C.材料二作者是畫家，他以畫家的敏感，從色彩、光影、物體形態(tài)多個角度來描繪月下雪景。

D.材料二中“月與雪爭爛”“若涂銀，若潑汞”“若鏡中見疏發(fā)”等描寫均運用了比喻手法。

28.將文中畫橫線的句子翻譯成現(xiàn)代漢語。

(1)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2)樹影滉弄，又若鏡中見疏發(fā)。

29.下面是前人閱讀材料一后留下的兩處批注。請選擇其中一處，結合句子和批注簡要評析。

(1)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批注：景象寒氣逼人)

(2)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批注：文中有畫)

30.兩則材料都運用了側面描寫的手法，請結合相關內容簡要分析其作用。

【答案】25.張岱26.A27.D28.(1)不要說相公您癡，還有像相公您一樣癡的人?。?/p>

(2)樹影在水中搖曳，如同鏡子中映照著的頭發(fā)。29.(1)示例：這句話寫大雪后一片靜寂，湖山

封凍，人、鳥都瑟縮著不敢外出，寒噤得不敢作聲，連空氣也仿佛凍結了，讀來感覺寒氣逼人。

(2)示例：一痕、一點、一芥、兩三粒，使用白描手法，宛如中國畫中的寫意山水，寥寥幾筆，簡潔概

括，人與自然共同構成悠遠脫俗的藝術畫面。30.材料一以舟子的喃喃之語，側面表現(xiàn)作者和金陵人

之“癡”；材料二寫樹影在水中搖曳的樣子，歷歷分明，側面表現(xiàn)水的清澈。

【解析】這兩篇明清小品文以雪景為媒介，展現(xiàn)了文人獨特的審美情趣?！逗耐た囱芬院喖s空靈的筆

法，勾勒出天人合一的意境，通過“一痕”“一點”“一芥”等量詞，將宏大雪景微縮成水墨畫卷，體現(xiàn)張岱遺

世獨立的精神追求。沈周《記雪月之觀》則以畫家視角，運用“涂銀”“潑汞”等工筆技法，在光影變幻中捕

捉物象神韻，最后“神與物融”的感悟，彰顯了文人“澄懷觀道”的哲學思考。兩文一簡一繁，共同構建了中

國傳統(tǒng)雪景審美的雙重維度。

25.本題考查文學常識。

《湖心亭看雪》的作者是明末清初的張岱。張岱，又名維城，字宗子，又字石公，號陶庵、天孫，別號蝶

庵居士，晚號六休居土，是明末清初文學家、史學家。其作品風格獨特，在文學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湖

心亭看雪》便是其代表作之一，以簡潔凝練的筆觸描繪了雪后西湖的奇景，表達了作者遺世獨立的高潔情

懷和不隨流俗的生活方式。

26.本題考查一詞多義。

A.都是副詞，全或都；

B.疑問詞，哪里，怎么/兼詞，相當于“于之”，從這里；

C.方位詞，一定的空間或范圍之內/動詞，隔開，使不連接；

D.介詞，引進動作、行為的主動者，相當于“被7介詞，引進動作、行為的時間、處所，相當于“在、到”;

故選A。

27.本題考查文言文內容理解。

D.“月與雪爭爛”意思是：月亮與雪爭相發(fā)出燦爛的光輝?！盃帯弊仲x予月與雪人的動作，運用了擬人的修辭

手法；

故選D。

28.本題考查文言文句子翻譯。

29.本題考查語句賞析。

(1)“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意思是：大雪接連下了多日，湖中行人、飛鳥的聲音都消失了。寫出了

大雪封湖之狀，讀來如覺寒氣逼人。作者妙在不從視覺寫大雪，而通過聽覺來寫，“湖中人鳥聲俱絕”，寫

出大雪后一片靜寂，湖山封凍，人、鳥都瑟縮著不敢外出，寒噤得不敢作聲，連空氣也仿佛凍結了。一個

“絕”字，傳出冰天雪地、萬籟無聲的森然寒意。這是高度的寫意手法，巧妙地從人的聽覺和心理感受上畫

出了大雪的威嚴。故“景象寒氣逼人”的批注是合適。

(2)“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意思是：湖上的影子，只有

一道長堤的痕跡，一點湖心亭的輪廓，和我的一葉小舟，舟中的兩三粒人影罷了。作者以空靈之筆來寫描

繪湖中雪景，一個個詩意盎然的特寫鏡頭：“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余舟一芥”、“舟中人兩三?！钡?/p>

等，構成一幅悠遠脫俗的藝術畫面。這是簡約的畫，夢幻般的詩，給人一種似有若無、依稀恍惚之感。故

“文中有畫”的批注是合適。

30.本題考查表現(xiàn)手法辨析及作用。

材料一“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以舟子的喃喃之語，側面表現(xiàn)作者和金陵人之“癡”，

表現(xiàn)了作者孤高自傲的情趣，以及作者對高潔人格的追求。

材料二“騰光照人，骨肉相瑩”“又若鏡中見疏發(fā)，離離然可愛”是對雪景的側面描寫：雪色映襯人的肌膚，

使其“骨肉相瑩”，從側面表現(xiàn)了雪色的潔白耀眼；“樹影滉弄，又若鏡中見疏發(fā)，離離然可愛”樹影晃動，

如同鏡子中的稀疏頭發(fā)，從側面表現(xiàn)了月光的皎潔。景中含情，表現(xiàn)了作者對月夜雪景的喜愛與贊美之情。

【點睛】參考譯文：

材料一：崇禎五年十二月，我住在西湖邊。接連下了三天大雪，湖附近游人、飛鳥的聲音全都消失了。這

一天晚上八點左右，我撐著一只小舟，裹著裘皮衣服，圍著火爐，獨自前往湖心亭看雪。湖面上冰花周圍

彌漫著白汽，天與云與山與水，從上到下都是白茫茫一片。湖上的影子，只有西湖長堤在雪中隱隱露出一

道痕跡、一點湖心亭的輪廓，和我的一葉小舟、舟中的兩三個人影罷了。

到了湖心亭上，看見有兩人鋪著氈子相對而坐，一個童子正把酒爐里的酒燒得滾沸。他們看見我，非常高

興地說：“在湖中哪能還有這樣的人呢”于是拉著我一同飲酒。我盡力喝了三大杯酒，然后和他們道別。問

他們的姓氏，得知他們是金陵人，在此地客居。等到了下船的時候，船夫喃喃地說：“不要說相公您癡，

還有像相公您一樣癡的人?。　?/p>

材料二：丁未這一年冬天，天氣暖和沒有下雪。戊申年正月初三開始下雪，正月初五才放晴。天氣寒冷雪

凍住而沒有融化，直到正月初十，雪依然還在。

這天晚上月亮出來了，月亮與雪爭相發(fā)出燦爛的光輝，我坐在紙窗之下，感到明亮無比。于是添加衣服出

門，登上溪水西側的小樓。小樓靠近溪水，溪水清澈見底，四周覆蓋著皚皚白雪，如同涂上了一層白銀，

又如同水銀潑了一地，晶瑩閃耀，人的肌膚也被映照得晶瑩潔白。明月映照著寒冷的水波，樹影模糊不清

地在水中搖曳，如同鏡子中稀疏的頭發(fā)，歷歷分明，惹人憐愛。清冷的寒氣透入肌骨，沁入肺腑。

于是靠著欄桿。仰起頭來，茫然一片；低下頭看，模糊一片；情不自禁地驚嘆不止，久久地看著而不愿收

回目光。人的精神與外物融為一體，自己同周圍的環(huán)境都變成了一份神奇的景觀，大概是上天將我放置于

宇宙之間，這份景致恐怕無法用筆畫來傳達，也不便用文字來鋪陳、敘述，傳達給沒有親臨這份情景的人。

不過自己得到的不也很多嗎！

（2025?河南平頂山?二模）閱讀下面兩個文段，完成下面小題。

【甲】

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舉。是日更定矣，余孥一小船，擁疊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霧淞沆揚，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

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兩人鋪氈對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見余大喜日：“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飲。余

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日：“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p>

（張岱《湖心亭看雪》）

【乙】

今余僦①居他氏已二十三載，夢中猶在故居；舊役②小侯，今已白頭，夢中仍是總角③。風習未除，

故態(tài)難脫，而今而后，余華向蝶庵岑寂、藻榻中于徐，惟吾舊夢是保，一派西湖景色，猶端然未動也。兒

曹@詰問，偶為言之，總是夢中說夢，非魘⑦即吃也，因作《夢尋》七十二則，留之后世，以作西湖之影。

（摘選自張岱《西湖夢尋?序》）

【注釋】①僦：租借。②役：使喚。③總角：未成年。古代男女未成年前束發(fā)為兩結，形狀如角，故稱總

角。④岑寂：冷清寂寞。⑤遽榻：躺在粗席上。⑥兒曹：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