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16企業(yè)稅收政策的制度分析 本文試圖查找建立一種適當?shù)恼鞫愔贫?，利用這種制度，政府能夠有效操縱和約束企業(yè)的偷稅漏稅行為。運用“二人零和博弈理論”的相關知識，建立一個稅務局企業(yè)的博弈模型，在那個模型中，政府作為博弈規(guī)則的制定者，完全有能力通過制定相應的博弈規(guī)則，而使雙方?jīng)Q策在納什均衡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們用Mathematica4.1軟件來關心分析理解，查找政府征稅的最優(yōu)決策，以期規(guī)避信息不對稱、征稅成本高等不利因素的阻礙。在不增加企業(yè)負擔即不提高稅率的情況下，分析給出政府征稅的最優(yōu)決策，以提高政府征稅效率，增加稅收收入。 中國目前企業(yè)的稅負特不是名義稅率是不輕的。但實際征收入庫的稅收收

2、入?yún)s大大少于按照稅法規(guī)定的標準計算的應征稅額，稅收流失嚴峻。要緊在于稅收效率不高，企業(yè)偷稅漏稅現(xiàn)象嚴峻，而國家征稅成本又專門高。據(jù)報道，2004年，南京市共檢查各類納稅戶2995戶，共查補各項收入34708萬元，比2003年增加了43。移送至司法機關的涉稅案件112件，查處50萬元以上案件69件，其中查處100萬元以上案件39件，比2003年同期增長了95。僅南京華新瑞公司就虛開31份江蘇省南京市工商企業(yè)通用發(fā)票，金額累計28479萬元，非法抵扣進項稅金28479萬元；另外，該公司還偷稅、少交稅款1464萬元 2。如何才能有效操縱企業(yè)偷稅漏稅行為，能否通過建立一種統(tǒng)一的征稅“制度”來有效遏制這

3、種行為，使得既能刺激經(jīng)濟進展，又能使稅務部門以最低的成本獲得最大的稅收收入？下面我們將運用新制度經(jīng)濟學與博弈論的相關知識分析企業(yè)偷稅漏稅的緣故，最后建立一種適當?shù)恼鞫愔贫龋眠@種制度，政府能夠有效操縱和約束企業(yè)的偷稅漏稅行為，同時使得稅收收益最大。 一、制度分析 什么是制度（institution）?新制度經(jīng)濟學的解釋是：制度是由人制定的規(guī)則，它們抑制著人際交往中可能出現(xiàn)的任意行為和機會主意行為，制度為一個共同體所共有，并總是依靠某種懲處而得以貫徹。3(p32) 為了更方便地分析企業(yè)稅收政策，下面我們先舉一個類似性質(zhì)的例子，通過那個例子來分析論證制度運用于類似事例中的合理性，以及較之于一般法

4、律的優(yōu)越性，最后再運用制度來分析企業(yè)稅收政策。 某都市交通要道甲（從A站到B站）經(jīng)常發(fā)生堵車現(xiàn)象。市交通部門為了緩解交通壓力，另外修了一條道路乙（從A站到B站），但平均而言，走乙道要比走甲道多花十分鐘的時刻。但是通過一段時刻的調(diào)查分析，交通部門發(fā)覺甲道堵車現(xiàn)象并沒有得到專門大緩解,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不情愿多花十分鐘的時刻走彎路。因此，交通部門在甲道設置一個收費站，凡通過甲道的車輛必須交納費用20元。此舉執(zhí)行之后，甲道交通壓力得到明顯緩解，堵車現(xiàn)象專門少發(fā)生。 專門顯然，交通部門此舉并沒有違反相關法律。通過在甲道設一個收費站，如此即能緩解交通壓力，又能獲得額外的收入。反之，假如通過安排交通警察或沿路

5、設柵欄等方式，則要增加投入，虛耗成本，同時也不見得有效；另一方面，通過收費這一方式來疏散交通，能夠為不同的人提供不同的需要。有些人趕時刻，他們寧愿繳20元鈔票以節(jié)約這十分鐘的時刻，而有些人不趕時刻，則覺得與其繳20元鈔票不如多走十分鐘。如此一來反而提高了整個社會的福利，因為人家覺得值才會情愿出這20元鈔票，即每個人的收益都大于成本。 熊秉元先生也舉過類似事例：“某知名企業(yè)家在往返臺北和桃園機場之時，為了爭取時刻，因此一路都高速飛馳，而且專走高速公路的路肩。這么做盡管要繳超速和行駛路肩的罰款，然而對他而言，罰款和省下的時刻相比，依舊合算” 4(p197198) 。 比較上述兩個事例，您會發(fā)覺有什

6、么不同嗎？企業(yè)家的行為是守法依舊違法？ 假如我們把第一個事例改敘為：交通部門規(guī)定車輛從A站到B站必須走乙道，假如走甲道的話，需先繳罰款20元?，F(xiàn)在，假如車輛先繳20元罰金，然后再走甲道，是違法依舊守法呢？ 熊秉元先生解釋講：“在闖快車道這件事上，我的確是違反交通規(guī)則；然而，事后依法繳罰金，也因此是遵守法律。假如我拒繳罰金，甚至拿起武器來革命，那才是違反整個法律秩序。因此，假如闖快車道而情愿繳罰金，事實上依舊支持差不多的憲政秩序” 4(p197198)。 可見，在當今社會的“有些”方面，政府通過制定適當合理的制度是能夠做到效益與成本兼顧。通過用制度來約束各個行為主體，運用一定的懲處手段，使其對所

7、面臨的成本與收益作比較分析，選擇對自己利益最大的方案，從而使整個社會效用達到帕累托最優(yōu)，這是制度在處理類似問題上較之于一般法律的優(yōu)越性。 上例中交通部門完全能夠通過立法制定規(guī)則：“凡闖快車道均須繳納金額x元”，使闖快車道“合法化”，來操縱某一段時期內(nèi)闖快車的車輛數(shù)。關鍵在因此如何設定x的大小，從而做到既能有效操縱交通秩序，又能使交通部門成本降至最低或者講整體收益達到最高。因為不可能用死刑來杜絕闖快車道的現(xiàn)象，總有人有急事不得不闖快車道，比如：某個企業(yè)家趕時刻去處理一筆價值一億美金的交易，假如去晚了交易就取消了。假如強行禁止企業(yè)家闖快車道，把他拘留幾個小時，則可想而知，會給社會造成多么大的損失，

8、如此的話機會成本太高了。然而，那個罰金也不能設得太低，否則大伙兒都樂意去闖快車道，那就永無寧日了。 從上面的例中我們能夠看到制度在處理類似問題中的優(yōu)勢，通過制定適當合理的規(guī)則，政府能夠做到成本收益兼顧，政府與人民雙贏。考察我國企業(yè)征稅過程中，也存在類似的問題，那么是否也存在如此一個制度，使得一方面，政府能夠有效操縱企業(yè)偷稅漏稅行為，獲得最大的稅收收入；另一方面，企業(yè)能夠自由抉擇，選擇符合自己利益最大化的繳稅方案，從而使政府與企業(yè)雙贏？下面我們將運用博弈論的相關知識來分析企業(yè)偷稅漏稅的緣故，最后證明這種制度是存在的. 二、博弈分析 博弈論（game theory）所分析的是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競賽者

9、或參與者能夠共同阻礙每一參加者的行動或戰(zhàn)略的方式，博弈論要緊是由一位出生于匈牙利叫約翰馮紐曼（John Von Neumann）(19031957)的數(shù)學天才所開創(chuàng)進展的5(p160167)。后來美國經(jīng)濟學家、數(shù)學家約翰納什(John F Nash)與另外兩位數(shù)學家在非合作博弈的均衡分析理論方面做出了開創(chuàng)性的貢獻，對博弈論和經(jīng)濟學產(chǎn)生了重大阻礙，而獲得1994年諾貝爾經(jīng)濟獎。為簡單起見，我們現(xiàn)在假設企業(yè)應繳稅金為300萬元，企業(yè)有兩個選擇：一、如實申報稅款；二、篡改帳目，申稱稅額為零。而國家稅務局有兩種選擇：一、抽查該企業(yè)（若企業(yè)篡改帳目則罰金1倍）；二、不抽查該企業(yè)。下面用支付矩陣（payo

10、ff table）來描述二者之間的博弈：企業(yè)： 如實申報 篡改帳目A 300300B 600600C 300300D 00 抽查 國家稅務局不抽查 （單位：萬元）我們明白，博弈論的指導思想假設你的對手在研究你的策略并追求自己最大利益行動的時候，你如何選擇最有效的策略。從支付矩陣中，我們能夠看出，假如企業(yè)如實申報，則不管稅務局抽查或不抽查，企業(yè)都要繳稅金300萬元；假如企業(yè)篡改帳目，申稱稅額為零，這時假如稅務局抽查企業(yè)，則企業(yè)應繳稅金為600萬元，假如不抽查，則繳納金為0。那么這時企業(yè)會采取那條策略呢？博弈論的一條差不多準則是，把自己的戰(zhàn)略建立在假定對手會按其最佳利益行動的基礎上，因此企業(yè)的最佳

11、選擇是“如實申報”策略，而國家稅務局則會選擇“抽查”策略。由此，在A方格中，雙方將達到納什均衡（Nash equilibrium），即在對方策略給定時自己的策略是針對其對方的最佳反應。因此，從理論上來講企業(yè)的最佳策略應是“如實申報”?？墒裁淳壒尸F(xiàn)實社會中企業(yè)偷稅漏稅現(xiàn)象嚴峻呢？理論與實際背道而馳，緣故何在？一方面，市場失靈，存在著信息不對稱，企業(yè)與稅務人員之間信息不對稱，企業(yè)就有篡改帳目的動機，稅務人員與稅務局的信息不對稱，稅務人員就有同意企業(yè)行賄的動機，從而導致尋租現(xiàn)象的發(fā)生；另一方面，征稅成本太高，稅務局沒方法每個企業(yè)都認真檢查；此外，還有我國現(xiàn)行稅制本身的一些問題，如稅收負擔過重、稅負不

12、公平以及稅收優(yōu)惠政策不合理等，關于這方面不在本文討論的范圍之內(nèi)。 依照以上分析，我們明白導致企業(yè)偷稅漏稅的要緊緣故有兩個：信息不對稱和征稅成本高。什么是信息不對稱？關于信息不對稱，三位美國教授喬治阿克爾洛夫（George A Akerlof）、邁克爾斯彭斯（Michael A Spence）和約瑟夫斯蒂格利茨（Joseph E Stiglize）由于在“對充滿不對稱信息市場進行分析”領域所作出的重要貢獻，而分享了2001年諾貝爾經(jīng)濟學獎。斯蒂格利茨認為，不對稱信息（asymmetric information），用舊車市場來講明，確實是舊車的賣主比買主具有更多的有關產(chǎn)品質(zhì)量的信息 6(p399

13、)。假如我們能夠通過制定適當合理的制度來規(guī)避這兩個問題，那么我們就能夠找到能有效操縱企業(yè)偷稅漏稅行為的制度。接下來，我們將用“二人零和博弈理論”來建立一個稅務局企業(yè)的模型進行分析。 首先，我們不加證明的引進一個定理：每一個二人零和矩陣對策都有解 7p145147。 其次，為了方便起見，在不阻礙討論前提及結(jié)果的前提下，我們不妨假設只有三個企業(yè)：服務業(yè)、金融業(yè)、工業(yè)。其每年應繳稅金分不為：200億元、400億元、800億元。假設稅務局人力資源有限（受成本限制），每年只能抽查其中一個企業(yè)。每個企業(yè)都有兩種選擇：如實申報稅金（用“1”表示）；篡改帳目，聲稱稅額為零（用“0”表示）。則三個企業(yè)“可能”出

14、現(xiàn)的對策就有8種，即000三個企業(yè)都篡改帳目；001服務業(yè)與金融業(yè)篡改帳目，工業(yè)如實申報；010服務業(yè)（第一個企業(yè)）與工業(yè)（第三個企業(yè)）篡改帳目，金融業(yè)如實申報；以此類推有：011；100；101；110；111。稅務局的對策有三種：抽查服務業(yè)（用C1表示）；抽查金融業(yè)（C2）；抽查工業(yè)（C3）。假如稅務局抽查到某個企業(yè)，而那個企業(yè)沒有如實申報稅額，則處以r倍的罰金，為討論方便，不妨先設r=1，下面我們用支付矩陣（payoff metrix）來表示二者之間的博弈： 企業(yè) 000 001 010 011 100 101 110 111 C1 2(1+r) 8+2(1+r) 4+2(1+r) 12

15、+2(1+r) 2 10 6 14 稅務局 C2 4(1+r) 8+4(1+r) 4 12 2+4(1+r) 10+4(1+r) 6 14 C3 8(1+r) 8 4+8(1+r) 12 2+8(1+r) 10 6+8(1+r) 14 (單位：100億元) 依照前文引進的定理，那個矩陣是有解的，而且存在最優(yōu)解。然而假如硬算的話，篇幅太大，為方便起見，下面我們用應用數(shù)學軟件Mathematica4.1來直接求解 7p145147如下： 輸入以下程序到Mathematica4.1中： r=1; A=2 (1+r),8+2 (1+r),4+2 (1+r),12+2 (1+r),2,10,6,14,4

16、 (1+r),8+4 (1+r),4,12,2+4 (1+r),10+4 (1+r),6,14,8 (1+r),8,4+8 (1+r),12,2+8 (1+r),10,6+8 (1+r),14; k=AbsMinA+1; B=A+k; m=LengthA;n=LengthA1; em=Table1,m;en=Table1,n; BB=TransposeB; a=LinearProgrammingem,BB,en; XB=a/a.em; Print“XB=”,XB b=LinearProgramming-en,-B,-em; YB=b/b.en; Print“YB=”,YB XB.A=V*en

17、A.YB=V,V,V,V,V,V,V,V 8,12,12=V,V,V,V,V,V,V,V 8,12,12=V,V,V,V,V,V,V,V 14,14,14=V,V,V 即在XB1/2,1/4,1/4；YB=0,0,0,0,0,0,0,1點處稅務局與企業(yè)達到納什均衡?，F(xiàn)在，三個企業(yè)的最優(yōu)決策確實是如實申報，而稅務局的最優(yōu)決策則是1/2的時刻抽查服務業(yè)，1/4的時刻抽查金融業(yè)，1/4的時刻抽查工業(yè)。稅務局的預期收益為最大：1400億元。 依照以上的分析，再結(jié)合我們第一節(jié)中對制度的分析，能夠得出一個結(jié)論：即從理論上講，政府完全能夠通過制定適當合理的制度，事先確定政府稅收的打算收益，對企業(yè)征稅運用二人

18、零和博弈分析理論，計算出“r”的大小，然后用相應的策略對企業(yè)進行征稅。如此既能夠規(guī)避不對稱信息對政府的不利，減少尋租行為，又能夠為政府節(jié)約征稅成本，提高征稅效率。例如當r3時，政府只需以1/2、1/4、1/4的概率隨機的抽查服務業(yè)、金融業(yè)、工業(yè). 三、企業(yè)稅收政策的最優(yōu)分析 前面我們差不多講過，中國目前的稅負特不是名義稅率是不輕的，假如再通過提高稅率來增加稅收收入是不可取的，而且未必見得有效。這一點用拉弗曲線（Laffer Curve）是專門好理解的，拉弗曲線是以加利福尼亞經(jīng)濟學家和參議員候選人阿瑟拉弗（Arthur B Laffer）的名字命名的，如圖所示：拉弗曲線講明稅收收入并不是隨著稅率的增高而增高，當稅率為零時，稅收收入自然也為零；而當稅率上升時，稅收收入也逐漸增加；當稅率增加到一定點時，稅收收入達到拋物線的頂點，這是最優(yōu)稅率，稅收收入將達到最高。如再提高稅率，則稅收收入將會減少；當稅率為100時，企業(yè)所有的勞動成果都被政府剝奪了，人們將不再情愿從事生產(chǎn)勞動，這時政府的稅收收入反而降為0。盡管我們沒有方法證明中國的稅率差不多到了最優(yōu)稅率點或甚至超出，但中國目前的稅負特不是名義稅率是不輕的。政府假如再企圖通過提高稅率來增加收入，理論上講，只會使得稅收收入減少。因此，政府的最優(yōu)決策是通過提高征稅效率來增加稅收收入，而且這在理論上我們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