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頁辯證啟新思哲學的理論學一、“人山人海里,從容作導師”

列寧在辯證法的十六個要素中第一條就要求:“觀察的客觀性”。而真正做到這一條就必須堅持無產階級立場。歷史事實證明了安源罷工正是在這一認識論指導下而取得勝利的典范。當罷工剛開始時,同志客觀地分析了敵我雙方的力量對比,充分發(fā)動群眾,巧妙利用路礦當局內部矛盾,廣泛爭取社會各界同情,展開英勇進攻,發(fā)展了大好形勢。而`二?七,之后,當客觀情況發(fā)生了變化,全國工人運動處于低潮,敵人氣焰囂張,而工人面臨生活困難等不利形勢時,就改變策略,說服工人,在取得一定勝利的基礎上及時鳴金收兵。正由于客觀地分析了敵、我、友各方情況,采取`盤馬彎弓”、掌握時機,正確步署進攻和退卻的策略,使得這次罷工避免了無謂的犧牲,取得增加工資的勝利,又使安源工人俱樂部在困難條件下堅持了下來。到一九二五年`四大”以前安源已有黨員三百多人,約占全國黨員總數的三分之一,被黨中央工運領導人鄧中夏同志稱贊為“碩果僅存,。四十多年后,同志面對、、一伙的誣蔑,曾理直氣壯地指出:安源罷工`既爭取了安源工人的眼前利益,又代表了工人階級的長遠利益。,這是完全符合事實的。三十年代,同志在分析白區(qū)工作中思潮的根源時指出:`一方面固然是對于形勢的估計錯誤,另一方面還是一種思想方法、哲學方法上的錯誤,還是我們行動有了原則還應否實事求是、應否估計形勢以及如何估計形勢的問題,(《關于過去白區(qū)工作給中央的一封信》)。一九三六年三月,同志作為中央代表到天津主持北方局工作。同念從思想上、組織上做了一系列工作,結束了路線在北方局的統(tǒng)治,建立廣泛的抗日民族統(tǒng)一戰(zhàn)線,正確引導抗日救亡群眾運動,特別是將`打倒賣國賊宋哲元”的口號改為`擁護宋委員長抗日”的口號,在當時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既把斗爭目標集中在抗日上,又爭取地方實力派,孤立了堅持的憲兵三團。此外,還派了大批干部到、、閻錫山部隊工作;大力營救被監(jiān)禁的薄一波、安子文等六十多名同志,為華北地區(qū)黨組織的迅速恢復發(fā)展提供了骨干力量。通過這一系列工作,使得從北平開始的`一二?九”抗日救亡群眾運動,很快擴展而成為全國規(guī)模的革命高潮。正如中共六屆七中全會《關于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中所指出:`一二?九運動的成功,證明了白區(qū)工作中的這些策略原則的正確性”。

黨的六屆七中全會高度評價`同志在白區(qū)工作中的策略思想,同樣是一個模范。萬、、一伙想用`投降主義,、`招降納叛”誣蔑同志只能是對歷史的嘲弄。同志在白區(qū)工作的成就和領導藝術,說明了同志掌握辯證唯物論的熟練程度。這也正是同志所贊美的“人山人海里,從容作導師”。列寧指出:“要認識世界上一切過程的`自己運動’,自生的發(fā)展和蓬勃的生活,就要把這些過程當做對立面的統(tǒng)一來認識,(《哲學筆記》)。這就要求我們把現實生活如實地當作一個矛盾運動的過程,并按照客觀發(fā)展的規(guī)律去行動。同志曾經以黃河由西向東,但為高山所阻,不得不有九曲,因而又向北,向南,再又由西向東為喻,生動地說明客觀過程的曲折性。他指出:我們在從事革命事業(yè)時,好比飛機駕駛員要一個時候左一下,一個時候右一下”,在不斷克服偏頗過程中,終于最后達到了目的地?！段膮R報》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日署名華衛(wèi)東的文章大肆攻擊這一比喻。其實,稍有哲學常識的人都會理解這一比喻的真實含義,在于要看到前進過程的曲折性;要理解每一具體進程會發(fā)生一些變化的必然性;要懂得及時糾正左右偏向的必要性,如此而已。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就是要在抓住一個時期的主要傾向的同時,不要忽視另一傾向的斗爭,要有重點地進行反對左右兩種錯誤傾向的思想斗爭。比如:在分析第一次國內革命戰(zhàn)爭中的錯誤路線時,他指出:“,無疑是由于陳獨秀的機會主義錯誤(除客觀原因外),但在失敗以前很久,并不是沒有錯誤,這種錯誤至少幫助了”(一九三七年二月二十六日給同志信)。同志還認為:反左不徹底就會越來越左。這些話尤其經過十年內亂之后,今天讀起來更有深刻的啟示。一九五七年,同志視察各地后,在廣州中山紀念堂作了一次重要報告,提出了“按實際情況辦事,這是馬列主義的基本原則”。當時就號召“不要思想僵化”。要做到這一點,很重要的一條,必須加強馬列主義理論學習。同志在一九四一年《答宋亮》的信中,指出:“中國黨有一個極大的弱點,這個弱點,就是黨在思想上的準備,理論上的修養(yǎng),是不夠的?！睘榇?少奇同志十分重視理論教育,他曾指示中央黨校要以哲學和政治經濟學為主要課程,并明確規(guī)定要占百分之七十的比重。這跟、、等人搞的學習《語錄》、背誦“最高指示”,并作為`句句是真理,來信奉的那一套形成尖銳對立。

二、對哲學體系的探討

一九四一年十月三日,同志在華中局黨校作了一次演講,題目叫`人為什么犯錯誤》,副標題是“矛盾、立場、與對矛盾之處理方針”。、、集中攻擊此文。一九一七O年十月十四日,《文匯報》上刊登了一整版專批《人為什么犯錯誤,的文章,無中生有地攻擊此文`有赤裸裸的反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言詞,也有包藏禍心的影射攻擊”,并扣上一頂`通篇都是唯心主義形而上學的反動哲學,的帽子。然而,同志這個報告卻比較系統(tǒng)地論述了辯證唯物論的體系,從物質觀、運動觀、時空觀、真理觀等講到辯證法的基本法則。他突出地論述了對立統(tǒng)一即矛盾法則,同時講了`質與量,否定之否定”兩個法則。最后講了辯證法諸范疇。這個哲學休系結構,對于我們今天探習馬克思主義哲學體系仍有重要的啟示。啟示之一:辯證唯物論的體系是不斷發(fā)展的,不是凝固不變的。馬克思主要是在《資本論,中表述辯證唯物論的;恩格斯在心反杜林論》中系統(tǒng)地批駁杜林時表述了新哲學的體系。列寧寫了《唯物主義與經驗批判主義》,是根據當時斗爭的需要突出了認識論問題。他還在《哲學筆記》中提出辯證唯物論體系的設想。斯大林在才蘇聯共產黨(布)簡明教程》中又提出了辯證唯物論與歷史唯物論的新體系?？梢?經典作家并沒有將馬克思主義哲學休系看成一成不變的公式,而是根據斗爭和認識的發(fā)展,改變著自己理論體系的形式。同志給在黨校學習的領導干部從哲學高度講人為什么會不可避免地犯錯誤的道理,講如何少犯錯誤與及時改正錯誤的道理時,安排了自已的理論體系。當時,這只是一份講稿,還未正式出版,但是,少奇同志不拘泥于斯大林的體系而從所論問題的需要出發(fā)根據實踐和理論的發(fā)展情況闡述哲學的基本原理,這種對理論的勇氣、值得我們學習發(fā)揚。我們應該從今天的理論和實踐的具體情況出發(fā),探討辯證唯物論的體系。我們大學的哲學教材,就應根據文理各科不同對象和現代科學成就來編寫。啟示之二:認清和堅持哲學的對象。同志在《我們的哲學》中,開宗明義地指出。`哲學是研究自然、社會、思想的一般的(不是特殊的)

發(fā)展的法則的學問?！彼麖倪@里出發(fā),展開了全書的結構,沒有分別詳述歷史唯物論和自然辯證法。我認為這樣做是適宜的。歷史唯物論和自然辯證法是辯證唯物論分別在歷史和自然領域的具體運用,它們分別研究社會和自然特殊的規(guī)律。流行的哲學教科書習慣于按照斯大林的體系把歷史唯物論也列入其內,有的把自然辯證法也包括進去,我看這是沒有必要的。按照一般與特殊的關系,應當把自然辯證法歸入自然科學范圍,成為自然科學的基本理論,把歷史唯物論歸入社會科學范圍而作為社會科學的基本理論。啟示之三:在學術研究中,要堅持科學真理,決不應隨風倒。自斯大林提出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體系后,在蘇聯和中國哲學界曾奉為正宗,不敢越雷池一步。在當時同志沒有照搬斯大林的體系而鮮明地突出了對立統(tǒng)一規(guī)律,他指出:`辯證法有諸種范疇,而最基本的范疇,則是對立統(tǒng)一的法則”,又堅持否定之否定規(guī)律作為辯證法規(guī)律之一,這確是在理論上有膽有識之舉。三、關干矛盾統(tǒng)一性的思想及其運用

矛盾同一性的含義;同一性與斗爭性的關系;同一性在矛盾中的地位以及如何用以指導實際斗爭,都是同志哲學思想中引人注目的部分。同志是這樣解釋同一性的:`統(tǒng)一性,是對立雙方的相互依賴,相互推移,相互轉化,相互滲透等”(《人為什么犯錯誤》)。這段話包含這么兩層意思:1,對立雙方的依賴性;2,對立雙方的共通性,這是指矛盾雙方相互貫通,對立著的事物雙方之間有一座由此達彼的橋梁,亦即矛盾雙方可以在一定條件下互相轉化的根據。這在十年內亂時期受到惡毒攻擊。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七日《文匯報》發(fā)表的署名`左盾”的文章,誣蔑同志“把矛盾同一性的水攪混了”。、、曾抓住`不是冤家不聚頭”的例子來攻擊同志,其實這一例子恰恰是可以說明矛盾雙方的相互依賴性的。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共處于資本主義社會的統(tǒng)一休中,這不是很明白嗎?、、一伙宣揚的同一性是所謂`矛盾的雙方相生相克,相反相成,相互排斥,相互斗爭,在一定條件下相互轉化”(見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七日《文匯報,左盾文),這種把斗爭性、同一性糾纏在一起的混亂的表述,實質則是取消了同一性。究竟是誰“把矛盾同一性的水攪混了”,不是一清二楚嗎r同志論述差異就是矛盾時說:`一切差別,一切不同的東西,在一定的條件之下,都可能發(fā)展成為矛盾(即可能統(tǒng)一與斗爭),也即是可能相對地結合起來”。這里說明了同一性和斗爭性的相互關系,任何具體矛盾中的同一性和斗爭性都是需要`一定條件”。他把矛盾的統(tǒng)一性和斗爭性看作矛盾的兩重性,他說:“矛盾的統(tǒng)一性與斗爭性—矛盾的兩重性?！笨磥碇辽侔@么兩層意思:

1.同一性和斗爭性都貫穿該事物運動過程的始終,兩者相輔相成,不可或缺。同志用對立統(tǒng)一觀點論述共產黨這一矛盾體時,說我們黨是由`領導者和被領導者結合起來”的“一個統(tǒng)一的組織”,并說“有了這種統(tǒng)一的組織才有力量”(`論黨員在組織上和紀律上的修養(yǎng)》);另一方面又指出,`由于黨員看問題的方法不同,就使他們處理問題的方法也各不相同,就引起黨內許多不同意見,不同主張的分歧和爭論,就引起黨內的斗爭”。(《論共產黨員的修養(yǎng)》)而這種對立和斗爭又是黨具有生命力的表現。黨存在一天,就有這種同一性和斗爭性共存。

2.事物兩重性的雙方并不是永遠勢均力敵,無所側重的,同志認為對于統(tǒng)一性和斗爭性在每一對具休矛盾中的地位,應該視具體條件的不同而變化的。該維護矛盾的統(tǒng)一體時則堅決維護之;該打破統(tǒng)一界限時則堅決打破之(當然強調統(tǒng)一性時也不應忘記斗爭性,反之亦然)。同志關于黨內斗爭的理論,實質上是同志關于統(tǒng)一性和斗爭性是矛盾的兩重性思想的杰出表現。他指出黨內斗爭的方法:“原則上,思想上的對抗,與組織上方式上盡可能的不對抗。”首先是把黨內斗爭嚴格地如實地看成a一種思想斗爭”,這就表明,這種斗爭一般情況下不妨礙斗爭雙方在政治上組織上的統(tǒng)一,所以應當強調團結,強調同一性。其次,a黨內斗爭是黨外的反映”(指當時),“它的內容是思想原則上的分歧與對抗”,所以,在思想領域中我們必須進行斗爭,但斗爭形式又是多樣性的。他曾說過:“相互依賴是斗爭,相互推移與滲透也是斗爭,相互摩擦也是斗爭,相互批評也是斗爭?！?七人為什么犯錯誤》)所以,他要求黨內斗爭的`方式”“盡可能的不對抗。”

一九四一年七月二日,少奇同志在華中局黨校作了《論黨內斗爭》的講演。`延安解放日報》發(fā)表時,同志寫了按語,說少奇同志`理論地又實際地解決了關于黨內斗爭這個重大問題,為每個同志所必讀。”(《文獻》1949年5月修訂本)追隨王明的刮起了殘酷斗爭、無情打擊的“搶救失足者”妖風,同志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進行了抵制,他堅持了馬克思主義教育的運動,不搞“逼供信”的整人運動。這可以說是同志反對那時尚未正式形成的“斗爭哲學”的范例。解放以后,當人民內部矛盾突出時,一九五七年五月,同志與楊獻珍同志談話中說道:“方針就是強調同一性,處理的方針可以著重它的同一性,因為原來是有同一性,我們主觀上沒有必要強調斗爭?！笨墒沁@一正確思想,十年內亂中卻成了`在同一性名義下,搞階級調和的罪證”。足見、、一伙站在黨和人民敵對的立場。理論上的偏差與實踐上的錯誤常常是聯系著的。同志當年曾尖銳地警告過:黨內機械過火的斗爭必然要導致一面是家長制,一面是極端民主化的惡果。這一警告不幸而言中?？偨Y二十年錯誤的教訓,清算`斗爭哲學,所造成的理論和實踐上的惡果獷品味同志關于同一性與斗爭性的論述,他三番五次地要求處理黨內矛盾和人民內部矛盾要強調同一性,這是正確的。

四、孟視人的研究

同志是十分重視對人的研究的。他專門寫了《人的階級性》一文,又在《人為什么犯錯誤》的第一部分專門講“人”。同志在人性問題上的基本思想是:人具有兩種屬性(自然屬性與社會屬性);人的社會屬性在階級社會中便是階級性,而黨性則是階級性的最高表現;人的本性不是一成不變而是歷史發(fā)展的。這里同樣又遇到、、一伙的咒罵,什么a抽象的講人”呀,“抽掉人的階級性”呀等等,給同志的人性理論加了一條a把人類社會同動物等同起來”的罪名。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指出:“首先要研究人的一般本性,然后要研究在每個時代歷史地發(fā)生了變化的人的本性”。同志說得很明白:a區(qū)別于人與其它動物,主要的,是人有思想,能改造世界,能進行生產,能認識客觀世界的規(guī)律性”。(《人為什么犯錯誤》)問題在于能不能承認人的自然屬性?同志的回答是肯定的,他說:“同時,人是自然物又是社會物,所以人是具備了二重性的,即人的自然屬性與人的社會性。(同上)馬克思肯定了弗蘭克林人是`制造工具的動物”的定義和亞里士多德的`人是最名副其實的社會動物”的定義,這兩個定義表示了人與動物的根本區(qū)別與聯系。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中講得明白:“人來源于動物界,這一事實已經決定人永遠不能完全擺脫獸性”,在《自然辯證法》中,他指出:`只有一種能有計劃地生產和分配的自覺的社會生產組織,才能在社會關系方面把人從其余的動物中提升出來”,這段話蘊涵著人的兩種屬性之間存在著錯綜交叉的關系。

我認為,自有人類以來,這兩種屬性就一直存在于每一社會的每一個人之中,從來沒有分離過。這正是對立統(tǒng)一規(guī)律在人性問題上的表現。自然屬性是基礎,它表現了人類生存的基本要求,并且存在于一切人之中;社會屬性是主導的,它區(qū)別了人與動物,離開任何一個屬性去研究人性得到的只會是片面人。當然,馬克思主義首先要注重研究人的社會性,同志正確論述了在階級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