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語文文言文挖題訓(xùn)練

一、必修上冊文言文...............................................................1

勸（鼓勵）學(xué)/荀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第六單元）................................1

《師說》/韓愈（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冊第六單元）..................................1

《赤壁賦》/蘇軾（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冊第七單元）................................2

《登泰山記》/姚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冊第七單元）..............................3

二、必修下冊文言文...............................................................5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5

《庖丁解?！?《莊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6

《齊桓晉文之事》/《孟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7

《燭之武退秦師》/《左傳》...................................................9

《鴻門宴》/司馬遷（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10

《諫逐客書》/李斯（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五單元）.............................12

《諫太宗十思疏》/魏征（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八單元）.........................13

《答司馬諫議書》/王安石（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八單元）......................14

《阿房宮賦》/杜牧（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八單元）.............................15

《六國論》/蘇洵（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八單元）...............................16

三、選擇性必修上冊文言文.......................................................17

《大學(xué)之道》/《禮記》（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上冊第二單元）..................18

《人皆有不忍之心》/《孟子》（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上冊第二單元）............18

《老子》四章（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上冊第二單元）............................18

《五石之瓠》/《莊子》（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上冊第二單元）..................19

《兼愛》/《墨子》（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上冊第二單元）......................19

四、選擇性必修中冊文言文.......................................................20

《屈原列傳》/司馬遷（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中冊第三單元）....................20

《蘇武傳》/班固（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中冊第三單元）.........................23

《過秦論》/賈誼（統(tǒng)編教材選擇性必修中冊第三單元）.........................25

五、選擇性必修下冊文言文.......................................................27

《離騷》（節(jié)選）/屈原......................................................27

《蜀道難》/李白............................................................30

《陳情表》/李密............................................................31

《項脊軒志》/歸有光........................................................32

《蘭亭集序》/王羲之........................................................33

《歸去來兮辭并序》/陶淵明..................................................34

《種樹郭橐駝傳》/柳宗元....................................................35

《石鐘山記》/酈道元........................................................36

一、必修上冊文言文

勸（鼓勵）學(xué)/荀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第六單元）

1、君子（有學(xué)問有修養(yǎng)的人）目：學(xué)不可以已（停止）。

2、青，取之于（從）藍(lán)，而（表轉(zhuǎn)折，然而、卻）青于（比）藍(lán)；冰，水為（凝結(jié)）

之而（卻）寒于水。木直中（合乎）繩。＜（通“燥”，使彎曲）以為（把它做成）輪，其

曲（彎度）中（合乎）規(guī)（圓規(guī)）。雖（即使）有（通“又”）槁暴（曬干），不復(fù)挺者，＜

使之然（這樣）也。故（所以）木受繩（經(jīng)受墨線比量）則直，金（金屬制的刀劍）就（接

近，靠近）礪（磨刀石，格外注意“礪”的偏旁是“石”，右邊是“厲”）則利，君子博學(xué)（廣

泛地學(xué)習(xí)）而日（名詞作狀語，每天）參?。z查，省察）乎（相當(dāng)于“于”，對）己，則

知（通“智”，智慧）明而（并且，而且）行無過矣。

3、吾嘗（曾經(jīng)）終日而思矣，不如須臾之（主謂之間，取消句子獨立性，不譯）所學(xué)

也；吾嘗（曾經(jīng)）跋（提起腳后跟）而望矣，不如登高之（主謂之間，取消句子獨立性，不

譯）博見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長也，而（但是，卻）見者遠(yuǎn)；順風(fēng)而呼，聲非加疾（強(qiáng)，

這里指聲音宏大）也，而聞?wù)哒茫ㄇ宄?。假（借助，利用）輿（車）馬者，非利足（腳走

得快）也，而致（到達(dá)，注意與下文“至千里”的區(qū)分，口訣“有車有馬有反文，無車無馬

無反文”）千里；假（借助，利用）舟楫者，非能（善于）水（名詞活用為動詞，游水）也，

而絕（橫渡）江河，君子生（通“性”，資質(zhì)，稟賦）非異也，善假（借助，利用）于物（外

物，各種客觀條件）也。

4、積土成山，風(fēng)雨興（起）焉（兼詞，即“于此”，從這里，在這里）；積水成淵，蛟

龍生焉（兼詞，即“于此”，從這里，在這里）；積善成德，而神明（人的智慧）自得，圣心

（圣人之心，通明的思想）備焉。故不積珪（跨出一腳為“蹉”，跨兩腳為“步:格外注意

“珪”的偏旁是“尺”，與走路有關(guān)）步，無以（沒有用來…的辦法）至千里；不積小流，

無以（沒有用來…的辦法）成江海。騏驥（駿馬）一躍，不能十步；鸞馬（劣馬）十駕（馬

拉車一天所走的路程），功在不舍。鍥（刻）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舍，金石可鏤（雕

刻）。蚓無爪牙之利，筋骨之強(qiáng)（句式：定語后置，即“蚓無利之爪牙，強(qiáng)之筋骨”，蚯蚓沒

有鋒利的爪牙，強(qiáng)健的筋骨），上（名詞作狀語，向上）食埃土，下（名詞作狀語，往下）

飲黃泉，用（因為）心一（數(shù)詞活用為形容詞，專一）也。蟹六跪（蟹腿）而二螯（蟹鉗），

非蛇鯉（鯉■魚，格外注意“鰭”的偏旁是“魚”）之穴無可寄托者，用（因為）心躁（浮躁）

也。

《師說》/韓愈（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冊第六單元）

1.古之學(xué)者（求學(xué)的人）必有師。師者，皿（用來…的）傳道史（通“授”，傳授。

格外注意不帶提手旁）業(yè)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a（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跟從老

師學(xué)習(xí)），甚（那些）為惑也，終不解矣。生生（在）吾前，其聞道（懂得道理）也固（本

1

來）先生（在）吾，吾從而犯（意動用法，以…為師）之；生壬（在）吾后，其聞道也變（也）

先壬（在）吾，吾從而兜（意動用法，以…為師）之。吾無（名詞活用為動詞，學(xué)習(xí)）道也，

夫遍.（哪）知其年之先后生土（在）吾乎？至絲（因此）區(qū)（無論）貴無賤，無長無少，道

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2.嗟乎！叫道（從師的風(fēng)尚）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惑也難矣！古之圣人，其出人（超

出一般人）也遠(yuǎn)矣，猶且從師而問焉；今之眾人（一般人），其工（低于）圣人也亦遠(yuǎn)矣，

而勝（意動用法，以…為恥辱）學(xué)于師。是故圣（圣人）益圣（圣明），愚（愚人）益愚（愚

昧）。圣人之所以為至（圣人），愚人之所以為愚，甚（大概）皆出于此乎！愛其子，擇師

而教之，T（對于）其身也，＜（卻）勝（意動用法，以…為恥辱）師焉，惑（糊涂）矣！

彼童子之師，授之書而習(xí)其句讀（文辭休止和停頓處，語意已盡為“句”，未盡而須停頓為

“讀”）者，非吾所謂傳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讀之不知（句式：賓語前置，即“不知句讀”，

不理解書本上的字句），惑之不解（句式：賓語前置，即“不解惑”，不能解決道業(yè)方面的

疑惑），更（有的）史（從師）焉，嘗（有的）丕（通“否"）焉，（小的方面學(xué)到了）

而大遺，吾未見其明也。巫醫(yī)樂師百工之人，不勝（意動用法，以…為恥辱）相師。士大夫

之族（類），日師日弟子云者，則群聚而笑之。問之，則曰：“彼與彼年相苣（似）也，道

相似也。位卑則足羞，官盛（高）則近逸（阿諛）。"嗚呼！師道之不復(fù)，可知矣。巫醫(yī)樂

師百工之人，君子不齒（看不起）。今其智及（竟）反不能及，其（難道）可怪也歟！

3.圣人無賞（固定）師?？鬃诱眨ㄒ鈩佑梅?，以…為師）鄭子、茂弘、師襄、老聃。鄭

子之徒（…一類的人），其賢不及孔子?？鬃尤眨骸叭诵校瑒t必有我?guī)煛！笔枪实茏硬槐?/p>

（不一定）不如師，師不必賢王（比）弟子。聞道有先后，主業(yè)（學(xué)問和技藝上）有專絲（學(xué)

習(xí)，研究），妲遑（像這樣）而已。

4.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交藝（指《詩》《書》《禮》《樂》《易》《春秋》六

種經(jīng)書）經(jīng)便（解釋經(jīng)書的著作）皆通（普遍）習(xí)之，不抱（限制）i（被）H±（時俗），

學(xué)士（向）余。余嘉（贊許）其能行古道（古人從師之道），作《師說》以柜（贈送）之。

《赤壁賦》/蘇軾（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冊第七單元）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農(nóng)歷十六）【望：十五。朔，月初一?；?，月末】，蘇子與客泛舟

游于赤壁之下。清風(fēng)徐來，水波不興（起）。舉酒屬（勸酒）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

少焉（不一會兒），月出于東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任憑）

一葦之所如（往），凌（越過）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通“憑”，乘）虛御風(fēng)，而不知其

2

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離開人世超然獨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日：“桂棹（形似槳的劃船工具）兮蘭槳，擊空明兮溯

流光。渺渺（悠遠(yuǎn)的樣子）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笨陀写刀春嵳撸懈瓒停ǔ?/p>

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余音裊裊，不絕如縷（像一縷不斷的絲線）【助

記：斷絕工舞（使起舞）幽壑之潛蛟，泣（使哭泣）孤舟之整婦。蘇子愀然（容色改變的

樣子），正襟危坐（整衣端坐。危，端正。聯(lián)系前文“正”）【助記：危言危行，說正直的話

做正直的事。危，正直】而問客曰：“何為其然也？（為什么簫聲這樣悲涼呢）"客日：“‘月

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向西）【助記：注意后文動詞“望望夏口，

東（向東）【助記：注意后文動詞“望”】望武昌。山川相繆（通“繚”，環(huán)繞，盤繞），郁乎

蒼蒼，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當(dāng)）其破（奪?。┣G州，下（攻占）江陵，順流而東

（向東進(jìn)發(fā)）【助記：注意后文無動詞】也，馳臚千里，旌旗蔽空，釀酒臨江，橫槊賦詩，

固（本來）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然而如今在哪里呢）況吾與子漁樵（打魚砍柴）【助

記：漁夫樵夫】于江渚之上，侶（以……為伴侶）魚蝦而友（以……為朋友）麋鹿，駕一葉

之扁舟，舉匏尊以相屬。寄蜉蠟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像蜉蟒一樣，將短暫的生命寄托在

天地間，渺小得就像大海里的一粒粟）。哀吾生之須臾（片刻），羨長江之無窮。挾（偕同）

飛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屢次多次）得，托（寄托）遺響于悲風(fēng)。”

蘇子曰：''客亦知夫（那）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最終）

英消長也。蓋將自（從）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連……都）【助記：曾不能毀山之一毛】

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

主，茍（假如）非吾之所有，雖（即使）一毫而莫取。惟（只有）江上之清風(fēng)，與山間之明

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禁止），用之不竭（盡），是造物者之無盡藏

（無窮無盡的寶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享有）?！?/p>

客喜而（表修飾）笑，洗盞更（重新）【助記：更換】酉勺。肴核既盡，杯盤狼籍。相與

（相互）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已經(jīng)）白（發(fā)白，即天亮）。

《登泰山記》/姚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上冊第七單元）

泰山之陽（南面）汶水西（名作狀，向西）流；其陰（北面），濟(jì)水東（名作狀，向東）

流。陽谷皆入汶，陰谷皆入濟(jì)。當(dāng)（在）其南北分者，古長城也。最高日觀峰，在

長城南十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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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泰山的南面，汶水向西流；它的北面，濟(jì)水向東流。南面山谷的水都流

入汶水，北面山谷的水都流入濟(jì)水。在那南北山谷分界的地方，是古長城。最高

處的日觀峰，在古長城以南十五里。

余以（在）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師乘（冒著）風(fēng)雪，歷（經(jīng)過）齊河、長清，

穿泰山西北谷，越長城之限（界限），至于（到達(dá)）泰安。是（這）月丁未，與知府

朱孝純子穎由南麓登。（攀行）四十五里,道皆砌石為（做）磴（石級），其（那

些）級七千有（“又”）余。泰山正南面有三谷。中谷繞泰安城下，酈道元所謂（所

說的）環(huán)水也。余始（起初）循（順著，沿著）（中谷）以入。道少（少于）半，

越中嶺，復(fù)（再）循西谷，遂（于是就）至其（它的）巔。古時登山，循東谷入，

道有天門。東谷者，古謂之天門溪水，余所不至也。今所經(jīng)中嶺及（和）山巔,崖

限當(dāng)?shù)勒撸ǘㄕZ后置，擋在路上的崖壁）,世皆謂（稱）之天門云。道中迷霧冰

滑，磴幾（幾乎）不可登。及（等到）既（已經(jīng)）上（動詞，登上山頂），蒼山負(fù)（背，

覆蓋）雪，明燭（名作動，照亮）天南（南面的天空）；望（遠(yuǎn)望）晚日照城郭，汶

水、徂徒如畫，而半山居（停留）霧若帶然（的樣子）。

譯文：我在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從京城冒著風(fēng)雪啟程，經(jīng)過齊河、長清兩縣，

穿過泰山西北面的山谷，越過長城的城墻，到了泰安。這月丁末日，我同知府朱

孝純字子潁的從南面的山腳上山。四十五里長的路上，都是石頭砌的臺階，有七

千多級。泰山正南面有三個山谷。（其中）中谷的水環(huán)繞泰安城，這就是酈道元

書中所說的環(huán)水。我起初沿著中間的山谷進(jìn)山，走了一小半段，越過中嶺，又沿

著西面的山谷走，就到了山頂。古時候登泰山，是沿著東面的山谷進(jìn)去，路上有

個天門。這東邊的山谷，古時候稱它為“天門溪水”，我沒有到過那里?，F(xiàn)在（我）

經(jīng)過的中嶺和山頂，有山崖像門檻一樣橫在路上的，人們都叫它天門。一路上大

霧彌漫、冰凍溜滑，石階幾乎無法攀登。等到已經(jīng)登上山頂，只見青山上覆蓋著

白雪，（雪）光照亮了南面的天空。遠(yuǎn)望夕陽映照著泰安城，汶水、徂徒山就像

是一幅美麗的山水畫，停留在半山腰處的云霧，又像是一條舞動的飄帶似的。

戊申晦（農(nóng)歷每月最后一天），五鼓（五更），（我）與（和）子穎坐日觀亭，待日

出。大風(fēng)揚積雪擊面。亭東自足下皆云漫，稍（逐漸）見云中白若樗靖數(shù)十立者，

山也。極天（天邊）云（有）一線異色，須臾成五采（通彩）。日上，正赤如丹，

下有紅光動搖承之?；颍ㄓ腥苏f）日，此東海也?；匾暼沼^以西峰，或（有的）

得日，或否，絳（紅）皓（白色）（jiangha。）駁（雜）色，而皆若僂（脊背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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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戊申這一天是月底，五更的時候，我和子潁坐在日觀亭里，等待日出。

這時大風(fēng)揚起的積雪撲面打來。日觀亭東面從腳底往下一片云霧彌漫，依稀可見

云中幾十個白色的像骰子似的東西，那是山峰。天邊的云彩形成一條線（呈現(xiàn)出）

奇異的顏色，一會兒又變成五顏六色的。太陽升上來了，紅的像朱砂一樣，下面

有紅光晃動搖蕩著托著它。有人說，這是東海?；仡^看日觀峰以西的山峰，有的

被日光照到，有的沒照到，或紅或白，顏色錯雜，都像彎腰曲背鞠躬致敬的樣子。

西有岱祠，又有碧霞元君祠；皇帝行宮在碧霞元君祠東。是（這）日，觀道中

石刻，自唐顯慶以來，其遠(yuǎn)古刻盡漫（磨滅）失。僻不當(dāng)?shù)勒撸?，皆不及往?/p>

譯文：日觀亭西面有岱祠，還有碧霞元君祠；皇帝的行宮在碧霞元君祠的東面。

這一天，（還）觀看了路上的石刻，都是從唐朝顯慶年間以來的，那些更古老的

石碑都已經(jīng)模糊或缺失了。那些偏僻不對著道路的石刻，都趕不上去看了。

山多（形作動，有很多）石，少（形作動，有很少）土；石蒼黑色，多平（平的）

方（方形的），少圜（圓）。少雜樹，多松，生石罅（縫隙），（樹頂）皆平頂。冰

雪，無瀑水，無鳥獸音跡。至日觀（日觀峰）數(shù)里內(nèi)無樹，而雪與人膝齊。桐城

姚鼐記。

譯文：山上石頭多，泥土少。山石都呈青黑色，大多是平的、方形的，很少

有圓形的。雜樹很少，多是松樹，松樹都生長在石頭的縫隙里，樹頂是平的。冰

天雪地，沒有瀑布，沒有飛鳥走獸的聲音和蹤跡。日觀峰附近幾里以內(nèi)沒有樹木，

積雪厚得同人的膝蓋一樣平齊。桐城姚鼐記述。

二、必修下冊文言文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陪侍長者閑坐）。子曰：“以（介詞，因為）吾一日（一

兩天）長乎（于）爾（你們），毋吾以（動詞，認(rèn)為）也。居（閑居在家）則曰：‘不吾知（了

解）也。'（句式：賓語前置句）如（假如）或（有人）知爾，則何以（用，做）哉？（句式：

賓語前置句）”

子路率爾（輕率急忙的樣子。爾，助詞，表狀態(tài)）而對日：“千乘（乘，車輛。春秋時，

一輛兵車，配甲士3人，步卒72人，稱一乘）之國，攝（夾，迫近）乎大國之間，加（加

到……上）之以師旅（侵略的軍隊），因（接著）之以饑僮（饑荒。五谷不熟日饑，蔬菜不

熟曰饃）；由也為（治）之，比及（等到）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道，指是非準(zhǔn)則）也?！?/p>

夫子哂（笑）之。

“求，爾何如（怎么樣）？”

5

對日：“方（方圓）六七十，如（或者）五六十，求也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使動，

使……富足）民。如（至于）其禮樂，以俟（等待）君子?！?/p>

“赤，爾何如？”

對目：“非日能（達(dá)到）之，愿學(xué)焉。宗廟之事，如（或者）會（諸侯相見）同（諸侯

共同朝見天子），端（古代用整幅布做的禮服。在這里做動詞）?（古代禮帽，用布制。

在這里做動詞），愿為（做）（諸侯祭祀、會盟或朝見天子時，替國君主持贊禮和司儀

的官。相分卿、大夫、士三個等級，小相指最低的士這一級。）焉。”

“點，爾何如？”

鼓瑟希（通“稀”，稀疏），皿（鏗的一下），舍（放下）瑟而作（起），對日：“異乎

三子者之撰（才能）?！?/p>

子曰：“包傷（何妨）乎？亦各言其志也！”

日：“莫（通“暮”）春者，春服既（已經(jīng)）成，冠者（成年人）五六人，童子六七人，

浴乎沂（句式：狀語后置句），風(fēng)（動詞，吹風(fēng)，乘涼）乎舞零（句式：狀語后置句），詠（唱

歌）而歸?！?/p>

夫子喟然嘆目：“吾與（贊成）點也?！?/p>

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目：“夫三子者之言何如？”

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日：“夫子何哂由也？”

日：“為國以禮（句式：狀語后置句），其言不讓（謙讓），是故哂之。唯（句首發(fā)語詞）

求則非邦（國家，這里指國家政治）也與？安見（怎見得）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則非邦也與？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赤也為（介詞，給，替）之?。ㄐ稳菰~作動詞，

做小相），孰（誰）能為之大（形容詞作動詞，做大事）？”

《庖丁解?！?《莊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

庖丁為（替，給）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所字結(jié)構(gòu)，接觸的地方），肩之所倚，足之

所履（踩），膝之所畸（抵?。?，吉xU然向（同“響”）然，奏（進(jìn)）刀隨hu6然，莫不中（合

乎）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經(jīng)首》之會（節(jié)奏）。

文惠君日：“嘻，善哉！技蓋（同“盍”，怎么）至此乎？”

庖丁釋（放下）刀對日：“臣之所好者，道（天道，自然的規(guī)律）也，進(jìn)（超過）乎技

矣。始臣之解牛之時，所見無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嘗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用）神

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擊）大郤x?（同“隙”，空隙），導(dǎo)（引

導(dǎo)）大莪kudn（空隙），因（順著）其固（本來的）然，技經(jīng)肯廉（脈絡(luò)相連和筋骨相結(jié)合

的地方）之未嘗，而況大瓢乎！良庖歲（名詞作狀語，每年）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

6

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數(shù)千牛矣，而刀刃若新發(fā)于硼（剛從磨刀石上磨出來）。彼

節(jié)者有間，而刀刃者無厚；以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寬綽的樣子）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

以（因此）十九年而刀刃若新發(fā)于研仁雖然（雖然這樣），每至于族（交錯聚結(jié)的地方），吾

見其難為，怵然（戒懼的樣子）為戒，視為（因為）止，行為遲。動刀甚微，hu6（迅

速裂開）然已解，如土委（散落）地。提刀而（表修飾）立，為之四顧（看），為之躊躇滿

志（悠然自得，心滿意足），善（揩拭）刀而（表承接）藏之?！?/p>

文惠君曰：“善哉！吾聞庖丁之言，得養(yǎng)生焉。”

《齊桓晉文之事》/《孟子》（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

齊宣王問目：“齊桓、晉文之事，可得聞乎？”

孟子對日：“仲尼之徒（一類人）無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因此）后世無傳焉，臣未之聞

也（賓語前置句）。無以（不得已），則王（行王道）乎？”

日：“德何如則可以王矣？”目：“保民（安民，養(yǎng)民）而王，莫之能御也?！?/p>

目：“若（像）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日：“可?！比眨骸昂斡芍峥梢玻俊?/p>

日：“臣聞之胡齪曰：'王坐于堂上，有牽牛而過堂下者，王見之，日：“牛何之（往）？”

對日：“將以釁鐘。"王曰：“舍（釋放）之！吾不忍其轂穌（形容恐懼戰(zhàn)栗的樣子），若無罪

而就（接近，走向）死地?！睂θ眨骸叭粍t廢釁鐘與？”目：“何可廢也，以羊易（替換）之。

不識有諸（兼詞，相當(dāng)于“之乎”）？”目：“有之?！?/p>

目：“是（這）心足以王矣。百姓皆以（認(rèn)為）王為愛也，臣固（誠然）知王之不忍也?！?/p>

王日：“然（是這樣），誠（的確）有百姓者。齊國雖褊小（狹?。?，吾何愛（吝惜）一牛？

即不忍其毅解，若無罪而就死地，故以羊易之也?！?/p>

日：“王無異（對……感到奇怪）于百姓之以王為愛也。以小易大，彼惡（怎么）知之？王

若隱（痛惜，哀憐）其無罪而就死地，則牛羊何擇（區(qū)別）焉？”

王笑日：“是（這）誠何心哉！我非愛其財而易之以羊也，宜（應(yīng)當(dāng)）乎百姓之謂我愛也?！?/p>

日：“無傷（妨害）也，是乃仁術(shù)（仁道）也！見牛未見羊也。君子之于禽獸也：見其生，

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yuǎn)庖廚也?！?/p>

王說曰：“《詩》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夫子之謂也（說的就是您呀）。夫我乃行之，

反而求之，不得吾心；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內(nèi)心有所觸動的樣子）焉。此心之所以合

于王者，何也？”

7

日：“有復(fù)（稟報）于王者日：'吾力足以舉百鈞，而不足以舉一羽；明（視力）足以察秋毫

之末，而不見輿薪。'則王許（認(rèn)可，贊同）之乎？”

日：“否！”“今恩足以及禽獸，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獨（偏偏，卻）何與？然則一羽之不舉，

為（因為）不用力焉；輿薪之不見，為不用明焉；百姓之不見（被）保，為不用恩焉。故王

之不王，不為也，非不能也。”

目：“不為者與不能者之形（表現(xiàn)），何以異（區(qū)分）？”

日：“挾太山以超北海，語（告訴）人日：'我不能。'是誠不能也。為長者折枝，語人目：

'我不能。'是不為也，非不能也。故王之不王，非挾太山以超北海之類也；王之不王，是

折枝之類也?！?/p>

“老（敬愛）吾老，以及人之老；幼（愛護(hù)）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運于掌。詩云：'刑

（同“型”，做榜樣）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舉斯心加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

保四海，不推恩無以保妻子。古之人所以大過人者，無他焉，善推其所為而已矣！今恩足以

及禽獸，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獨何與？權(quán)，然后知輕重；度，然后知長短。物皆然（這樣），

心為甚。王請度（思考）之。

“抑（表選擇，還是）王興甲兵，危士臣，構(gòu)怨（結(jié)怨）于諸侯，然后快于心與？”

王日：“否，吾何快于是！將以求吾所大欲也?！?/p>

日：“王之所大欲，可得聞與？”王笑而不言。

日：“為肥甘不足于口與？輕暖不足于體與？抑（還是）為采色不足視于目與？聲音不足聽

于耳與？便嬖（君主左右受寵愛的人）不足使令于前與？王之諸臣，皆足以供之，而王豈為

是哉！”

日：“否，吾不為是也。”

日：“然則王之所大欲可知已：欲辟土地，朝秦、楚，蒞（統(tǒng)治）中國（中原地區(qū)），而撫四

夷也。以若所為，求若所欲，猶緣（沿著）木而求魚也?！蓖踉唬骸叭羰瞧渖跖c？”

目：“殆（恐怕，可能）有甚焉。緣木求魚，雖不得魚，無后災(zāi)；以若所為，求若所欲，盡

心力而為之，后必有災(zāi)?！?/p>

日：“可得聞與？”日：“鄒人與楚人戰(zhàn)，則王以為孰勝？”日：“楚人勝?！?/p>

日：“然則小固不可以敵大，寡固不可以敵眾，弱固不可以敵強(qiáng)。海內(nèi)之地，方千里者九，

齊集有其一；以一服八，何以異于鄒敵楚哉！蓋（同“盍”，何不）亦反其本矣！今王發(fā)政

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商賈（商人）皆欲藏于王之市，

8

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同“途”，道路），天下之欲疾（憎恨）其君者皆欲赴訴（奔走求告）

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

王日：“吾惜（糊涂），不能進(jìn)于是（達(dá)到這一步）矣！愿夫子輔吾志，明以教我。我雖不敏

（愚鈍），請嘗試之！”

日：“無恒產(chǎn)而有恒心者，惟士為能。若民，則無恒產(chǎn)，因無恒心。茍無恒心，放辟邪侈（不

遵守禮儀法度），無不為已。及陷于罪，然后從而刑之，是罔（同“網(wǎng)”，陷害）民也。焉有

仁人在位，罔民而可為也！是故明君制（規(guī)定）民之產(chǎn)，必使仰足以事（侍奉）父母，俯尺

以畜（養(yǎng)活）妻子，樂歲（豐年）終身飽，兇年（荒年）免于死亡；然后驅(qū)而之善，故民之

從之也輕（容易）。今也制民之產(chǎn)，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樂歲終身苦，兇年

不免于死亡；此惟（只是）救死而恐不贍（足，豐富），奚（哪里）暇（空閑）治禮義哉！

王欲行之，則盍反其本矣！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穿）帛矣；雞豚狗彘之畜，

無失其時（季節(jié)），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畝之田，勿奪其時，八口之家，可以無饑矣；謹(jǐn)

庠序（學(xué)校）之教，申（告誡）之以孝悌之義，頒（同“斑”）白者不負(fù)戴（頂東西）于道

路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饑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燭之武退秦師》/《左傳》

晉侯、秦伯圍鄭，以（因為）其無禮于（對）晉，且貳（從屬二主）于楚也。晉軍（駐

扎）函陵，秦軍沱南。

佚之狐言于（對）鄭伯日：“國危矣，若使?fàn)T之武見秦君，師（軍隊）必退?！惫珡闹?。

辭日：“臣之（主謂之間）壯也，猶（尚且）不如人；今老矣，無能為也已（不能干什么

了）?！惫眨骸拔岵荒茉缬米樱窦倍ū磙D(zhuǎn)折，卻）求子，是寡人之過也。然鄭亡，子

亦有不利焉（句末語氣詞）！”許（答應(yīng)）之。

夜繾（用繩子拴著人從上往下送）而出，見秦伯，日：“秦、晉圍鄭，鄭既（已經(jīng)）知

亡矣。若亡鄭而有益于君，敢以（用）煩執(zhí)事（辦事的官員，代指秦穆公）。越國以鄙（邊

邑，用作動詞，把……當(dāng)做邊邑）遠(yuǎn)，君知其難也，焉（哪里）用亡鄭以陪（增加）鄰？

鄰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鄭以為（以之為，把它作為）東道主（東方道路上的主人），行

李（外交使者）之往來，共（同“供”，供給）其乏困，君亦無所害。且君嘗為（給予）晉

君賜（恩惠）矣，許君焦、瑕，朝濟(jì)（渡河）而（表轉(zhuǎn)折，卻）夕設(shè)版（修筑防御工事）焉，

君之所知也。夫晉，何厭之有（句式：賓語前置）？既東（名詞做狀語，向東）封鄭，又欲

肆（延伸、擴(kuò)張）其西封（疆界），若不闕（削減）秦，將焉（從哪里）取之？闕秦以（來）

9

利晉，唯（表示希望。祈請）君圖（考慮）之?！鼻夭f（同“悅”）,與鄭人盟（結(jié)盟）。

使杞子、逢孫、楊孫戍之，乃（才）還。

子犯請擊之。公日：“不可。微（沒有）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依靠）人之力而敝（損害）

之，不仁；失其所與（結(jié)交、同盟），不知；以亂易（取代）整，不武。吾其（還是）還也。”

亦去之。

《鴻門宴》/司馬遷（統(tǒng)編教材必修下冊第一單元）

沛公軍（名詞動用圓軍）霸上，未得與項羽相見。沛公左司馬曹無傷使人言于項羽目：

“沛公欲王（名詞動用稱王）關(guān)中，使子嬰為相，珍寶盡有之?！表椨鸫笈浚骸暗┤震嫞?/p>

交）士卒，為we/（省略我）擊破沛公軍！”當(dāng)是時，項羽兵四十萬，在新豐鴻門；沛公

兵十萬，在霸上。范增說（shu1勸說,功吾J項羽日：“沛公居山東?■今異義靖山之東）

時，貪于財貨，好美姬。今入關(guān)，財物無所取，婦女無所幸，此其志不在小（形容詞作名詞

用小的方面）。吾令人望其氣，皆為龍虎，例斯令）成五采，此天子氣也。（判斷句）怒缶

勿失（失去時機(jī)）

楚左尹項伯者，項羽季父也，（者…也判斷）素善（友善、友好）留侯張良。張良是時

從沛公，項伯乃（副詞相當(dāng)于就）衩（名詞作狀語）馳之（到）送公軍,私（私下,偷偷地）

見張良，具（詳細(xì)）告（告訴）以事（狀語后置）,欲呼張良與（省略"之”俱去，日：“毋

從保腱）俱死也。"張良日：“臣為（替,給）韓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亡（送於）去

不義，不可不語（告訴yCi）「良乃入，具告沛公。沛公大驚，目：“為（介詞助之奈何？”

張良日：“誰為（介詞,給、替）大王為（讀wei,動詞,出、謀劃）此計者？”目：“鞭

（淺陋,卑微）生說我曰：'距（通“拒”,把守）關(guān),毋內(nèi)（通“納”,接納）諸侯，秦地

可盡王也?！事犞?。"良日：“料（所牙）大王士卒足以（用來）當(dāng)（對等對岸項王乎？”

沛公默然，目：“固不如（比得上）也。且為之奈何？”張良日：“請往謂項伯，言沛公不敢

背（背叛）項王也。"沛公曰：“君安（怎么）與項伯有故（有交，!f）?”張良日：“秦時與

臣游，項伯殺人，臣活（使…活命）之、今事有急，故幸來告良?！迸婀眨骸笆肱c君少長（與

君孰少孰長）?”良日：“長于臣（戒語君僵，"沛公日：“君為我呼入，吾得兄（名詞作狀

語像兄長一樣）事（侍奉）之?！睆埩汲觯ㄍā把?邀請）項伯。項伯即人見沛公。

沛公奉卮酒為壽（奉上一杯酒,祝健康）,約為婚姻（古今異義,兒女親家）,曰：“吾入關(guān)，

秋毫不敢有所近（接觸，沾染）,籍《登元）吏民，封府庫，而待將軍。所以遣將守關(guān)者，備

（防備）他盜之出入（偏義復(fù)詞,義在“人^與非常（古今異義，意外的變故）也。日夜

望將軍至，豈敢反乎！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建“部?德也。”項伯許諾，謂沛公日：“旦

10

日不可不蚤（通“早”）自來謝（道歉）項王?！迸婀眨骸爸Z?！庇谑琼棽畯?fù)夜去，至軍中，

具以沛公言報項王，因言曰：“沛公不先破關(guān)中，公豈敢入乎？今人有大功而擊之，不義也。

不如因（趁此）善遇（對待）之。”項王許諾。

沛公旦日從Q率領(lǐng)、帶領(lǐng)）百余騎來見項王，至鴻門，謝日：“臣與將軍戮力（合力）

而攻秦，將軍戰(zhàn)河北，臣戰(zhàn)河南，然不自意（料想）能先入關(guān)破（攻破）秦，得復(fù)見將軍于

此。今者（現(xiàn)掛）有小人之言，令將軍與臣有郤（隔閡,嫌怨"項王日：“此沛公左司馬

曹無傷言之；不然（這樣）,籍何以（憑什么）至此？"項王即日（當(dāng)天）因Q于是,便）留

沛公與飲。項王、項伯東向坐，亞父南向坐——亞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張良西向侍。

范增數(shù)｛shud）（多次）目（使眼色）項王，舉所佩玉玦以示（普斯）之者三（多次），項

王默然不應(yīng)。范增起，出，召項莊，謂曰：“君王為人不忍。若（你）人前為〈祝）壽,壽

畢（結(jié)束,完畢）,請以（介詞,用）劍舞，因6#我）擊沛公于坐（座位）,殺之。不者（否

貝”）,若屬（你們）皆且（將要）為所（被）虜?！扒f則入為壽。壽畢，曰：“君王與沛公飲，

軍中無以（沒有什么）為樂,請以劍舞?！表椡踉唬骸爸Z。”項莊拔劍起舞，項伯亦拔劍起舞，

常以（介詞,用）身翼（像翅膀一樣）蔽（掩護(hù)）沛公，莊不得擊。

于是張良至軍門見樊噲O。樊噲目：“今日之事何如（怎么樣）?”良日：“甚（非

常）急！今者項莊拔劍舞，其意常在沛公也。”噲目：“此迫矣！臣請入，與之同命。”噲即

帶劍擁《奔9盾入軍門。交戟（7”之衛(wèi)士欲止不內(nèi)（入內(nèi)）,樊噲側(cè)其盾以撞，衛(wèi)士仆地，

噲遂入，披?。ㄏ崎_帷帳）西軻立,瞋（瞪著）（chen）目視項王，頭發(fā)上指，目眥（眼眶）

（zi）盡裂。項王按劍而跑（j1）日：“客何為（干什么）著?”張良目：“沛公之參乘（c

ansheng）樊噲者也?！表椡跞眨骸皦咽浚n之卮酒?！眲t與斗卮酒。噲拜謝，起，立而飲

之。項王曰：“賜之彘（zh））肩（豬前腿）J則與（給予）一生彘肩。樊噲覆其盾于地，

加彘肩上，拔劍切而啖（吃）之。項王曰：“壯士！能復(fù)飲乎？”樊噲曰：“臣死且（尚且）

不避，卮酒安（哪里）足辭（推辭）\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殺人如不能舉（冬，刑人如恐不

勝（盡）,天下皆叛之。懷王與諸將約（約定）日：'先破秦入咸陽者王之。'今沛公先破秦

入咸陽，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閉宮室，還軍霸上，以（表目的,關(guān)）待大王來。故遣將守關(guān)

者，備他盜出入與非常也。勞苦而（裝并列）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賞，而聽細(xì)說（讒言）,

欲誅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續(xù)（繼續(xù)）耳，竊（私下）為大王不取也！”項王未有以（有什么

辦法）豆,日：“坐?！狈畤垙牧甲?。坐須臾（一會兒）,沛公起如（到,在）廁，因（趁機(jī)）

招樊噲出。

11

沛公已出，項王使都尉陳平召沛公。沛公日：''今者出，未辭也，為之奈何？”樊噲日：

“大行（大的事情）不顧細(xì)謹(jǐn)（細(xì)小的地方）,大禮不辭（計較）小讓（謙讓）。如今人方為

（麥）刀俎（zu）,我為魚肉，何辭為？（為什么要告辭）"于是遂去。乃令張良留謝。良

問日：“大王來何操（拿）?”日：“我持白璧一雙，欲獻(xiàn)項王，玉斗一雙，欲與亞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