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化論文-誰在綁架哈貝馬斯或德里達?.doc_第1頁
西方文化論文-誰在綁架哈貝馬斯或德里達?.doc_第2頁
西方文化論文-誰在綁架哈貝馬斯或德里達?.doc_第3頁
西方文化論文-誰在綁架哈貝馬斯或德里達?.doc_第4頁
西方文化論文-誰在綁架哈貝馬斯或德里達?.doc_第5頁
已閱讀5頁,還剩15頁未讀, 繼續(xù)免費閱讀

下載本文檔

版權說明:本文檔由用戶提供并上傳,收益歸屬內容提供方,若內容存在侵權,請進行舉報或認領

文檔簡介

西方文化論文-誰在綁架哈貝馬斯或德里達?兼論歐洲、美國和我們未來可能的共同認同框架5月31日發(fā)表在法蘭克福匯報上的哈貝馬斯、德里達的戰(zhàn)爭之后:歐洲的重生想必又要在中國激起新一輪的什么知識分子的立場站定之類的秀。但不管怎么秀,這事與哈、德左不左、與歐洲知識精英是否為歐洲新帝國效犬馬之勞或為原教旨左派出了什么氣都是沒有關系的了。哈可算是個左派,但真是你要的那種左嗎?你一會兒會嫌他太左,一會又發(fā)現他不左了(如科索沃時的他),我們并不知道你到底要把哈貝馬斯怎么樣,但求求你千萬再別鬧出上次哈貝馬斯來北京拿他當玩具要將他搶在自己口袋里之類的事來了,有空還是把他的著作先去讀讀清楚。否則,你責怪或支持他科索沃時說該打,伊拉克時說不該打,你玩他時不小心就把他當成搞外交、國政、軍事研究的專家和政治陰謀家了,他老兄可只是把他的一篇報紙文章當作政治哲學之推導,在公共空間與民眾與政客的交流,一種虛擬的思想政治行動的。而更難辦的是,這一次,人家是聯名,你難道也想把德里達當左派?這樣一篇面向大眾的通俗媒體文章,在中國被稱作一次行動,認為是這兩位平時相互根本不買賬的人的一次聯手,是為某種目的,比如說歐洲的新的帝國意識,新的西方中心論,挺卒出車了(但好在這兩位都是寫作神手,早就在文中料到我們會這樣以己之心度他們之腹,預防在前了:Jededergrosseneurop?ischenNationenhateineBlteimperialerMactentfaltungerlebtund,wasinunseremKontextwichtigerist,dieErfahrungdesVerlustseinesImperiumsverarbeitenmssen)。他們堅持認為歐洲的統(tǒng)一的協調的外交政策是一種局部認同,是為達到更大的認同所需的策略(詳見下文),歐洲自己就要警惕總在不遠處的帝國和殖民意識。他們聯名發(fā)表文章時,并沒有忘記個人的世界公民權利和全人類正在走向的更大認同。這篇文章讀下來,是哈貝馬斯的眼光多一些,我看甚至是德里達跟著簽了個名。實際上也只能是如此,你讓德里達出初稿,他那樣的aleatory的粘連式寫法,哈貝馬斯還插不插嘴?將觀點和用詞與哈貝馬斯2000年出版的后民族集體聚(在上海好象看見書店里已有這本書)和德里達近兩年來出的宗教行為、論好客等六、七部書一對照,這篇我們等待已久的東西里并沒有什么新的創(chuàng)見,有的話至少也不是純粹由于伊拉克戰(zhàn)爭而觸發(fā)。我們起哄個什么?不正暴露出我們連他們自己很當真的著作都不去讀,從報紙上讀了只字片言,就要拿伊拉克說事,去跟他們瞎起哄?落進西方媒體炒作的無聊里,落進我們中西思想互搞的肥皂劇里。老實說,伊拉克戰(zhàn)爭后,我和一位好哥們也盯著法蘭克福匯報很久,想看這兩位或別的所謂歐洲大知識分子會寫什么(前些天等到了Baudrillard寫的,也是其一貫的主張,讀下來覺得不是戰(zhàn)爭觸發(fā)了他新的觀點,而是戰(zhàn)爭證明了他過去的書里的舊觀點:作者們是不是也都是這樣的既得利益者:一個歷史事件(Baudrillard這里談的是當代戰(zhàn)爭這樣的無事件,linvnement?。┲蛔C明他們的原來的對?),等好久不見,就不去關注了。等到現在這個時候寫,我也由不得要想這兩位仁兄是有點怕看走眼,知道很多人想知道他們的想法,不敢輕易來說話,至少是并不相信自己的觀點能力挽狂瀾了。與我們大多數人一樣,在實踐理性層面上,他們也有點兒事后諸葛亮,而他們平時是動輒向我們提供眼光的。他們在這篇文章里做的,實際上很沉穩(wěn),就是將其著作里的立場延伸出來,放到公共視野中來,不激進,不先鋒,是來自歐洲學術思想老大的對歐洲公民們(europ?ischeBrger)的語重心長,但保持了自己的立場的一致性和一貫性:也就是說,他們的老讀者不會對他們現在的立場吃驚,對于沒讀過他們的著作的歐洲政客和選民,這也算是一次關于他們倆所說的歐洲的正在共同形成的政治命運(zugestaltendenpolitischenSchicksals)的政治思想教育。而實際上,你可以設想,對于一個在本地政客的巧舌如簧和媒體的添油加醋下總先已被大體上搞定的歐洲選民,哈、德兩人的文章還有多大的插嘴的份,這些公共知識分子真有象我們想象的那么大的政治影響力?去大報上發(fā)一個文章是姿態(tài),不是象我們設想的中國大知識分子想象的那樣頂天立地,是要把歐洲怎么樣了。各種議會和媒體里也多的是鄉(xiāng)愿式的民族主義情緒,哈、德兩人聽上去也有點象中國的知識分子在現時談世界主義政治被人嘲笑那樣,大多數人也仍將他們倆當作把康德的理想當了真的書呆子。我們對歐洲明星知識分子的偉大作用總有太大的狂想式期待,可能是想把我們心中的抱負都不現實地寄托于他們的英雄行為上了,我們的這種心態(tài)該割一刀了吧。伊拉克戰(zhàn)爭在所謂的知識分子良心上造成曖昧與陰影,我知道許多人至今如骨梗喉,想尋機發(fā)泄。但想在哈、德兩人身上做文章,我勸他們先把這兩人好好讀一下,否則小心自己出丑。隨便從他們的政治言說和行動發(fā)揮到我們自己想要說的話里,這是很危險的。哈、德兩人說的不是一般的政治,與別的人的說不一樣,就是因為他們是認真寫過這方面的書,是簽過名的,是自己的一些在我們中間已很流行的立場的法人代表。那些不同時間里寫成的書反映著他們的立場形成的軌跡。把他們寫的東西光當做媒體文章來讀,象折花一樣,對寫過很多東西的他們是不公平的。比如,這篇文章里說到歐洲的幾個核心國家(diekerneurop?ichenMitgliedstaaten、avantgardistischeKerneuropa)應更前瞻地看到歐洲的統(tǒng)一的外交行動的必要性并為此更多地承擔責任,拿出自己的首創(chuàng)精神(jedereigenenInitiativeberaubt),成為形成歐洲自己的政治倫理意志(politisch-ethischeWille)的火車頭(Lokomotive)。這與哈在包容他者里說到只有第一世界最有可能為世界主義的人類前途負最終責任的結論,只有范圍上的不同,他是在重申,不是媒體里的一般起議。德里達顯然是同意這一說法的。而他們兩人的這一立場背后,都有那個康德在撐著(如結尾處:diekantischeHoffnungaufeineWeltinnenpolitikbeflgelthaben),在說歐洲時也并沒有忘記那個世界主義秩序:WarumsolltesichEuropa,wennesmitzweiProblemendieserGr?ssenordnungfertiggewordenist,nichtauchderweiterenHerausforderungstellen,einekosmopolitischeOrdnungausderBasisdesV?lkerrechtsgegenkonkurrierendeEntwrfezuverteidigenundvoranzubringen?從操作上看,一個著名作者要表達政治立場時看來也不大自由,他必須與寫過的書,與最近的過去里的觀點相一致,不大好隨意抒發(fā)的?對于戰(zhàn)爭的打與不打的理由和成本算計和合法性辯護,哪怕是一般的世界主義政治論爭,我再重復一遍,哈貝馬斯、德里達、阿連特等都再三強調,我們都必須回到康德的政治哲學立場,沒有別的路途,如要有個對照,可加上霍布斯。一個中國讀者讀一下康德的基本政治學著作,然后來實際分析這場戰(zhàn)爭,挺出自己的立場,這比多少個專家學者的指導和包辦、吵翻天的談論,都切實有效。你看看康德在這事上頭的猶豫與反復,哪里是那么黑白分明的事,表態(tài)可以隨便表,但任何一個表態(tài)也都得說服自己,首先把自己擺平、對自己真誠,哪里是象作秀那么容易的事。不讀過康德的這么幾篇政治哲學著作,就來大談全球化下的戰(zhàn)爭之類,就用良心、人道主義之類兩可的概念來義正詞嚴,當作自己的思想立場,至少對自己的立場是不負責任的??梢钥闯觯谖覀兊闹R域和思想域,并不是伊拉克戰(zhàn)爭之合法性和后果有什么大不了,而是學術人或知識人如何在中國對待康德,對待哈貝馬斯、對待德里達這件事的赫然成問題、一直成問題、在未來還將成為問題、將成為一個越來越要命的問題。為什么將他們當作作者來讀,在中國竟是那么難的事?動不動有人來神化或綁架他們?想拿哈貝馬斯、德里達來說事,卻連他們的基本著作都不愿意讀,隨便提著哈、德兩人來訓斥別人。一說哈貝馬斯還要把外長費舍爾和另外道聽途說的東西扯上(人家好歹也是個民主國家,外交政策不是在費舍爾一人手里,哈貝馬斯也沒這個去影響的興趣,他要的是公共領域里的更深的論爭,這說到底是政府和費舍爾們不喜歡的),說斯特勞斯的政治學說厲害,居然用他的學生很多在美國政府中做官來做例證,這樣的話都出于自稱知識分子的人之口,實在讓人不敢相信。上面是一些見聞之后的牢騷。下面從兩個方面來談由這些見聞而想到的問題。先是講這哈/德聯名的文章的模態(tài)和所涉及的論證框架,然后是講拋開歐洲思想家的口徑,我們自己目前可以有哪些角度來看歐洲和美國,如何將它們和我們放到一個可能的共同認同框架里。上:表達模態(tài)哈德文章里的下面這句話為全文定下了作者們的表達模態(tài),也就是我們日常講的說話分寸,我認為不掂量這句話,就理解不了哈、德兩人聯名寫作的用意:一種有吸引力、感染力的關于未來歐洲的視野不會從天而降它必須在多重聲部的公開性(?ffentlichkeit)的狂烈的多聲調中說出。既然到現在為止這還未被提上議事日程,那么,不妨讓我們知識分子來說上幾句。(WenndasThemabishernichteinmalaufdieAgendagelangtist,habenwirIntellectuelleversagt.)這里道出他們是認識到知識分子的說是一種什么樣的說:還未進政治議事日程,民眾和媒體還未開始談論,知識分子,這里還是大知識分子,象勘探員似地先期對這個話題作一些前設性討論,象中國人說的那樣拋磚引玉。這仍是一種虛擬的政治行動,由于他們的談話的求訴對象的民眾只是配角,在很大程度上于是甚至仍是獨白。我們對歐洲思想大班們的政治行動反應過度,可能是我們高估了他們的言說中的政治作用和表達模態(tài)。從他們寫一篇文章,到去影響立法,這中間的路長著呢,哈、德自己是清楚這種距離的。我聽過很多場政客或民眾的類似主題的辯論,從未聽見一星半點康德、亞里士多德或哈貝馬斯的引用,他們用的都是ordinarycommonsense(康德很贊賞休謨的這個用語,還說他的純理性批判只是要為這種常識性理性打幾個普遍原則的樁),早用大白話說清了大致的意思,需要哈、德這樣的讀書人來說,是要去擴展大家的認識和想象力,在這上面做些提升和普遍化功夫,是與純理性批判所做的一樣的:使這種ordinarycommonsense得到普遍的辯護、達到較普遍的效力。而象柏克這樣的行動式理論,是影響了政治,才成為一種得力的理論,不是先理論研究成熟,搬用到realpolitik中去的。很多的政治哲學理論就是這樣事后帶著哈貝馬斯說的反思的距離形成的。知識分子們談論政治時我勸要少一點下面這種書呆子邏輯:我們要用思想來把政治哲學問題論證好,政客們現成來拿著采用或去改革就可以;歐洲的政治制度就是在這樣的知識分子的教化下長成,中國的政治制度也將如此;需要達到一種可行的中國政治改革的完美的理論和思想論證,中國才會走向民主化,這理論和思想的論證就交給我們知識分子好了,保證給你弄得漂亮,等著我給你方案吧。但是,另一方面,知識分子又都在說現代性這個病毒的蔓延還未被止住,西方形而上學已虧空,我們還沒有漢語思想然后我們就不知道中國的政治哲學是怎么搞出來的了,因為它的思想還闕如;但沒有漢語思想,我們仍是等不及地先在那里說了,而且也說得有頭有腦了。莫非所謂的漢語思想、漢語政治哲學、漢語哲學、哲學漢語也無非是個無聊的惡作劇而已,你說它有,它就有了,你說它沒到來,就真沒到來(那么,這也就是一種邪教那樣的東西了?),既然從孔子到康有為,從魯迅到我們都沒有思想,那么我們中國會不會就是一個不用思想也能生存的幸運兒?我們可不可以干脆從此不要這個勞什子的漢語思想或漢語什么的了好不好,白送給我們也不要了,今后一百年里我們堅決不要了(我還嫌紅娘和我奶奶都會說、每個方言里都在用的這個我思想、我思、我想太深刻、太原創(chuàng)呢?。?,讓我們就那么認真說話,認真寫字好了,只要認真,不要那UFO一樣的漢語思想了!我們卻也要自信,雖然哲學或漢語思想可能是一樁還未開始的事,是思想家們霸著盤剝它因此希望它永遠都還沒有開始的事,只要我們認真,那么它又永遠都是快要到我們筆尖和舌尖上的,雖然上面我們說過了,它要給我們,我們也還是不要了,但我們可以將它當一種可能性,也就是海德格爾和德里達愛說的一種不可能里的可能,保持在那里,這反而要比偉大的思想家一車皮一車皮地給我們運來思想好得多!讓我們慶祝漢語從此沒有了思想!讓我們慶祝自己能有幸認真地生活在這個終于沒有了漢語思想的偉大荒原上!沒有就沒有,我說過了,千萬不要怕,反正海德格爾說過了,隨時從垃圾筒里揀出個幾千年的老問題,就可開始去哲學去思想,從什么地方都可開始,什么時候都可開始,可能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開始過了,在海德格爾眼里,康德的純理性批判第一章和黑格爾的精神現象學的第一章是比存在與時間還寫得早寫得好的此在分析,但他們也就是開了個頭,就象海德格爾只寫了存在與時間這個導言一樣地先出神于詩境里,不能自拔了。對康德的的現象學分析,英文版,1997年,2頁;293頁另外,聯名的德里達也是絕對不相信知識分子、革命精英可為全體民眾找到好的政治哲學、制度、機構和理想的。在哲學的權利與義務一書中,他指出,1789年7月11日幾個人以拉.法葉領頭,以人類的名義,用一種民族語言向一個民族的國民議會提出人權宣言,只用這種宣告式的行動自己授權自己,就想從此經人類的名義來行動,我們從此必須每時每刻都反思這種少數人借全體人類的名義來行動的言語行為了。這個事已象傳染病一樣地到了各個大陸,至今為止的所有革命和改革都以這一未經授權、未經證明的宣告做了依據,我們大多數的民族國家的政治制度和政治生活,也似乎都以它為基本建立原則。對這種人類用某種神圣的借口給自己頭上套上的韁索,我們首先可懷疑它是否也就是原始部落里的巫術的一種,是先輩或早期革命者為了某種歷史性的局部目的而將起源神秘化,并為目標實現的無望和無限延期找借口,總說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們也可懷疑這些宣言只是說得好聽,從來沒有被革命者和改革者當真和兌現過,我們現在應真的向它索要它所承諾的東西:我們無需去尋找新的政治原則和政治理想,人權宣言和獨立宣言里已寫得夠好聽的了(我記得王怡有過這個立場!),哪怕實現個三成五成,對人類也就很美好了?,F在,大家別

溫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資源如無特殊說明,都需要本地電腦安裝OFFICE2007和PDF閱讀器。圖紙軟件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壓縮文件請下載最新的WinRAR軟件解壓。
  • 2. 本站的文檔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圖紙等,如果需要附件,請聯系上傳者。文件的所有權益歸上傳用戶所有。
  • 3. 本站RAR壓縮包中若帶圖紙,網頁內容里面會有圖紙預覽,若沒有圖紙預覽就沒有圖紙。
  • 4. 未經權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將文件中的內容挪作商業(yè)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庫網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僅對用戶上傳內容的表現方式做保護處理,對用戶上傳分享的文檔內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編輯,并不能對任何下載內容負責。
  • 6. 下載文件中如有侵權或不適當內容,請與我們聯系,我們立即糾正。
  • 7. 本站不保證下載資源的準確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時也不承擔用戶因使用這些下載資源對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或損失。

最新文檔

評論

0/150

提交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