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解讀的策略錢夢龍在今年4月10日作過一次講座：創(chuàng)新與守正——語文課堂教學例談

錢老師鄭重聲明：所用課例涉及的兩位新生代名師郭初陽老師和韓軍老師，我對他們不甘平庸、敢于突破常規(guī)的教學探索，一直心懷敬意，并無任何成見，這里借用他們的教例，只是為了申述我對“創(chuàng)新”的觀點，并無褒貶之意。我愿與他們一起探索語文教學的改革之路。

［課例一］郭初陽老師執(zhí)教的《愚公移山》。郭老師顯然試圖用解構主義的哲學武器顛覆這篇傳統(tǒng)課文的正面寓意，把從古到今一直作為正面形象的愚公和“愚公精神”進行徹底的解構。學生在他一連串巧妙設計的問題的引導下，居然得出了“愚公是一個狡猾毒辣的陰謀家”“不顧他人死活的自私鬼和瘋子”“不但耽誤自己也耽誤子孫的害群之馬”這樣一連串令人瞠目結舌的結論。師：假如愚公早就料到帝會“感其誠”；或者呢，他老早就和帝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或者契約，那我們?nèi)绾蝸碇匦略u價愚公？生：我覺得如果這樣的話，愚公還是很傻。師：（驚訝）還是很傻？為什么？生：他既然知道天帝會“感其誠”，或者說他早與天帝達成了協(xié)議，那他何必自己去挖呢？直接跟天帝說一聲，“你幫我搬搬走”好了。還有一點，他如果真的和天帝達成了協(xié)議，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和智叟打個賭，下點賭注。（眾笑）師：你想贏智叟一把，是吧？我倒是想到三國里面的一個故事，周瑜和黃蓋的故事，后來引申出一個詞語叫作……

什么計?。可嚎嗳庥?。師：苦肉計。那也許他們（天帝和愚公）有更大的陰謀呢？也許這更加能夠幫助建立天帝的秩序呢？可能他們有著更多不可告人的東西，所以他們要上演一出戲。但是不管怎么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會發(fā)現(xiàn)：愚公，他給我們的印象，感覺有點……生：（輕聲）狡猾。師：有點狡猾，是吧？甚至有點陰險。甚至還有點……生：毒辣。師：毒辣，可怕。怎么這個蠢老頭，竟然是個陰謀家？（眾笑）成了個謀略家，太厲害了?！庀氩坏降氖牵n堂上播放了一段采訪兩位外國人的錄音，請他們對“愚公移山”這件“事”發(fā)表看法。

“這是一項機械的工作。它運用的是體力，而不是腦力。很顯然，故事里沒有提到他的女兒，沒有涉及女性，除了那個寡婦。而她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她失去了丈夫。我認為這是很重要的一點。如果這個故事發(fā)生在英國，故事里會出現(xiàn)更多的女性，可能會有一個女主角，而不像這里，主角都是男性?！?/p>

“這是一個關于一個愚蠢的老頭的故事，他有一個荒謬愚蠢的想法——移山。如果在西方，我們不會想到移山，我們會繞道而行”。

整個教學過程給人的感覺：不但“新”，而且“奇”，甚至“怪”。從來沒有哪位語文教師想到過《愚公移山》竟可以這樣讀、這樣教。探討并思考：

1.什么是“寓言”？能不能把寓言里虛構的人物和故事作為真實的人物和事件去評論、批判？

2.這堂課教學的對象是誰？他們學習文言文最需要的是什么？

3.我國的母語教育真的需要引入解構主義、后現(xiàn)代主義、接受美學等西方哲學、美學思想來加以“改造”嗎？［課例二］韓軍老師執(zhí)教的《背影》

韓軍老師在文本解讀上下了很大功夫，力求從這篇傳統(tǒng)的名文中讀出新意和深度，從整個教學過程過程看，他的某些解讀確實也不是毫無道理，跟郭初陽老師隨心所欲地解構文本有所不同。例如——師：按照過去很多人的理解，都說《背影》第二次流淚，是因為父親給朱自清買橘子，而感動得流淚。這個理解，對不對呢?生：父親買橘子，朱自清當然會感動，但是不至于會流淚。生：我們的父親也給我們買很多東西，疼我們，我心里感動，但是，起碼我，不至于流淚。師：同學們的意思是說，爸爸為兒女服務、疼愛的事情很多，兒女心里當然感動，但是不至于感動得流淚。（教師提醒學生注意文本中兩個細節(jié)，都是“爸爸為兒子服務的事情”?！八o我揀定了靠車門的一張椅子；我將他給我做的紫毛大衣鋪好坐位”。這里，父親給朱自清“揀定坐位”，“我”鋪好父親給“我”做的紫毛大衣，這些也是父親疼愛朱自清、服務于朱自清的細節(jié)——

連紫毛大衣都是父親做的。那么，朱自清是否流淚了?生：朱自清沒有流淚。生：這里，朱自請不但沒有流淚，還笑父親迂呢。生：像朱自清父親給朱自清買橘子，揀定座位，還有做毛衣，這種疼愛朱自清、服務朱自清的事情，朱自清生活里經(jīng)歷的已經(jīng)十分多，數(shù)不勝數(shù)，朱自清己習以為常，朱自清心里會感動，但是不至于流淚。生：男兒有淚不輕彈嘛。師：所以，那種說第二次流淚，是為父親去買橘子而感動的說法，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流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剛才我們大家總結的，看到、覺察到父親蒼老太早，衰老太快；邃然間，匆匆里，父親己經(jīng)是一位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絕對不可能退回到身強力壯的中年、生龍活虎的壯年，這，才是導致朱自清流淚的最根本、最深層、最具體的原因。

這樣解讀父親第二次流淚的原因，比通常認為“為兒子爬月臺買橘子而感動”的說法更切合“我”當時的內(nèi)心感受。從中可以看出韓軍老師解讀文本的功力。但是，一、就韓軍老師整體的解讀思路看，對文本存在著過度闡釋的傾向，他提出的某些結論，很難從文本里找到有力的支持，難免有強加于作者之嫌；二、對“背影”二字的拆解，貌似“深刻”，其實恰恰消解了這個詞本身所蘊含的抒情的力量。一、過度闡釋：韓老師首先提出了一個問題：這篇文章寫到了朱家?guī)讉€人？經(jīng)過討論，最后得到了以下結論：一個家庭兩個祖輩兩個父親兩個孫子三個兒子四條生命然后老師又把這四條生命歸結為一條“生命的鏈條”，這條“生命的鏈條”下分四種類型：已逝的將逝的壯年的未來的

又經(jīng)過一番引導，學生終于得出了“所有的肉體生命都是將逝的”這個結論。而以上一連串活動，都是為了引向教師對文本主旨的一個基本認識：《背影》寫的不是一個親情的故事，而是表達“生命脆弱，生命短暫”的人生哲學，即朱自清所主張的“剎那主義”哲學。什么是“剎那主義”？朱自清曾這樣解說：

“體會剎那間的人生，就不可離開現(xiàn)在，還要執(zhí)著現(xiàn)在。你們‘正在’做什么，就盡力做什么吧；最好的是-ing，可寶貴的-ing呀！你們要努力滿足‘此時此地此我’！——這叫做‘三此’，又叫做‘剎那’。”

——朱自清全集第十一卷江蘇教育出版社,1997

且不說韓老師對《背影》的解讀是否完全符合“剎那主義”的本義，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們在《背影》中根本找不到支持韓老師觀點的任何文字。所謂“四條生命”、“生命的鏈條”，是韓老師的“我認為”，不是出于作者朱自清自己的構思！那么朱自清自己是怎樣說的呢？

“我寫《背影》，就因為文中所引的父親的來信里的那句話。當時讀了父親的信，真的淚如泉涌。我父親待我的許多好處，特別是《背影》里所敘的那一回，想起來跟在眼前一般無二。我這篇文只是寫實……”

（《答文藝知識編者關于散文寫作八問》）這話道出了《背影》的寫作緣由、描寫重點和寫作特點等，可以作為理解文章的鑰匙。所謂“生命的鏈條”這一生命的哲理，不過是“韓軍說”，不是“朱自清說”。

二、對“背影”二字，韓老師用了“拆解”的辦法，他認為“背”就是“夫之背”“父之背”，總之，是一個男人的或雄性的背；關于“影”，學生在老師的引導下獲得了以下的認識：

1.夫之影

2.父之影

3.虎背熊腰之影，在歲月中變成了彎腰曲背之影

4.一對父子、兩個兒子、兩個男人，背井離鄉(xiāng)找工作、讀書之影

5.背運、走背字兒的影

6.即將見背大去的身影

這真所謂“意在近而求之遠，事本簡而索之繁”！其實，“背影”就是“背影”，是人們在目送一個人漸漸遠去時看到的身影，這個詞所指向的意象蘊含著“惜別”“依戀”“惆悵”等等濃厚的情感因素，朱自清的這篇《背影》之所以成為名篇，原因之一就在于從獨特的視角著重渲染父親的背影，產(chǎn)生了特別感人的抒情效果。但經(jīng)韓老師一拆解，“背影”這個完整的意象被割裂了，抒情的色彩被抹去了，只剩下了一堆繁雜瑣碎的“結論”。

韓軍老師對《背影》的解讀，貌似“深刻”，其實恰恰讀淺了。什么是“教學解讀”？

1.目中有對象——學生；

2.教師是作者與學生之間的“中介人”，教師的職責是把作者的思想情感力求準確地介紹給學生，而不是把自己的思想情感強加給作者。語文課堂必須創(chuàng)新，創(chuàng)新的語文課堂才有生命活力。但語文課堂的創(chuàng)新必須受課程性質、特點的制約，而不是凡是“新的”必然都是“好的”。這就要求語文教師認真處理好“創(chuàng)新”和“守正”的關系，做到：在守正中創(chuàng)新，在創(chuàng)新時守正。何謂“守正”？就是守住語文教學的本位、本分，不能有越“位”之舉與非“分”之想。郭老師《愚公移山》教學留給我們思考的，就是怎樣在“創(chuàng)新”中守住語文教學的本位、本分。這是“創(chuàng)新”的邊界。教師成長（專業(yè)發(fā)展）大學畢業(yè)→→實習教師→→正式教師→→稱職教師→→成熟教師→→研究型（學術型）語文教師（名師）。教師專業(yè)發(fā)展促進教師專業(yè)發(fā)展基本原理（基本理念）：學生為本實踐取向終身學習文本解讀是語文教師基本功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一項基本功。語文教材的選文不是一般的文本。葉圣陶1962年給人教社中語室書面批示中提出“文質兼美”的語文選文標準。當時他堅決反對楊沫的《青春之歌》節(jié)選《在獄中》和高爾基的《母親》節(jié)選《在法庭上》等七篇文章入選教材。認為這些文章雖然贏得了市場，贏得了名聲，但卻不具備語文教材選文的資格。他指出：語文教材選文絕不應該“唯名”——沖著作品的名氣而選，也不應該被市場、銷量或讀者反應所左右，語文教材選文應該有自己的標準，那就是“文質兼美，堪為模式，于學生閱讀能力寫作能力之增長確有助益”。教師專業(yè)發(fā)展從學習角度看：（不知→知）知之甚少→→知之甚多→→熟知→→→真知從實踐角度看：重理論、輕實踐→注意理論聯(lián)系實踐→注重實踐（自覺地檢驗理論）→→反思性實踐（提升理論、創(chuàng)新理論）從確立“學生為本”理念看：尊重學生→→熱愛學生→→理解學生→→研究學生《行道樹》教師帶領學生批判農(nóng)民工/說農(nóng)民工就像行道樹，本該在廣闊天地，（“山上，在不見天日的原始森林里?！保┑珵榱素潏D安逸，追求享樂，來到城市（“整個城市里都是繁弦急管，都是紅燈綠酒?！保?，這“無疑是一種墮落”，是“悲涼的點綴”，因此，活該生活在“寂靜中”、“黑暗中”，承受“孤獨”和“苦熬”……唯一的裝飾，“是一身抖不落的煤煙”?！澳銈儽M可以節(jié)省下你們的同情心，因為，這種命運事實上也是我們自己的選擇的——否則我們不必在春天勤生綠葉，不必在夏日獻出濃蔭?！蔽覀儭柏撠煱压饷饔瓉怼?，我們“仍然固執(zhí)地制造著不被珍惜的清新”……《我的母親》以學定教：①從一件事看母親的某一性格特點，學生理解，但“我的母親”為什么具有多重性格？學生不易理解。②對胡適來講，母親是慈母；但對非親生兒女來講，胡適母親是否稱得上慈母？學生也不易理解。③文章從第5自然段開始寫“我的母親”，那么前面4個自然段是否離題？學生也不易理解?！肚锾斓膽涯睢?/p>

教學中我發(fā)現(xiàn)許多教師常常脫離了文本去大講母愛的偉大，甚至引用了國際上的名人關于母愛偉大的許多“高大上”的名言，這是忽視讀者需要重要信息的的表現(xiàn)。對讀者而言，他所需要的重要信息恰恰是母愛在文本中的具體表現(xiàn)。

《秋天的懷念》刻劃母親的幾處細節(jié)：當脾氣暴怒無常的兒子砸、摔東西時，“母親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地注意著我的動靜。當一切恢復沉寂，她又悄悄地進來，眼圈紅紅地看著我?！泵鎸爸拔一钪惺裁磩?！”的自暴自棄的兒子，母親撲過來抓住我的手，忍住哭聲說：“咱娘兒倆在一塊兒，好好兒活，好好兒活……”當兒子獨自坐在屋里，看著窗外的樹葉“刷刷拉拉”地飄落。母親進來了，擋在窗前……還有兒子答應賞菊后母親喜出望外的神情，言語中不說關于“跑”和“踩”一類敏感的字眼兒，以及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話是：“我那個生病的兒子，還有那個未成年的女兒……”

文本反映的是母子情，（許多老師只講母愛是不準確的，因為母愛是單向的，母子情是雙向的。文章也寫了兒子的愧疚之情、追悔之情、懷念之情。）作者的情感也經(jīng)歷了從開始的“沒想到”（“我卻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經(jīng)到了那步田地?！薄拔覜]想到她已經(jīng)病成這樣?！薄翱粗嗆囘h去，也絕沒有想到那竟是訣別?！边@逐層深入的三個“沒想到”，也表達了兒子無限的愧疚、追悔之情）到后來才“想到”；對母親的話從“不懂”（“我活著有什么勁！”）到“懂”（我懂得母親沒有說完的話，妹妹也懂。我倆在一塊兒，要好好兒活……

）的過程。

三篇文章都刻劃了母親：《第一次抱母親》，寫的是一個身患病重的母親；《秋天的懷念》寫的是一個積勞成疾后去世的母親；《母愛是一根穿針線》寫的是一個健在的、生活中年老眼花的母親。這是同中有異。但從文本結構看，卻是異中有同，它們都由兒子情感的發(fā)展變化來貫穿?！兜谝淮伪赣H》先由三個“沒想到”（“沒想到母親輕輕的”——“我沒想到我媽這么輕”——“沒想到她是用80多斤的身體，去承受那么重的擔子?！保┤胧郑?jīng)過“我愧疚”的情感變化過程，最后才“想到”（即“突發(fā)奇想”抱母親）?！赌笎凼且桓┽樉€》寫母親為兒子襯衣袖子上松動的紐扣釘線而穿不過針眼，仍不甘放棄。文章前面雖然未明寫兒子“沒想到”，但文末的“他這才想起許久不曾和母親交流過感情了”一句，反襯他前面只關注自己寫作而根本沒想到過母親。這是暗寫兒子“沒想到”。接著也寫兒子的情感反應：“怔住了”——“眼睛熱了”——“兒子知道今后該怎么做”（反襯他以前不知道“該怎么做”）。

總之，從“沒想到”到“想到”，從“不懂”到“懂”，從不知道“怎么做”到“該怎么做”是這類文本結構的基本思路。而兒子對母親情感的轉變、發(fā)展過程，正是源于并懂得母親心中只有兒女，而唯獨沒有自己的那種樸素、無私、執(zhí)著、體貼入微的母愛。什么是母愛？

比如，《第一次抱母親》中兒子的話：“在我記憶中，母親總是手里拉著我，背上背著妹妹，肩上再挑100多斤重的擔子翻山越嶺。這樣年復一年，直到我們長大。我們長大后，可以干活了，但逢有重擔，母親總是叫我們放下，讓她來挑。我一直以為母親力大無窮，沒想到她是用80多斤的身體，去承受那么重的擔子?！薄赌笎凼且桓┽樉€》中，母親“在抽屜里找針線時，不敢弄出一點聲響，唯恐打擾了兒子?？伤龅搅寺闊?，當年的繡花女連針也穿不上了?，F(xiàn)在明明看見針孔在那兒，就是穿不進，可她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什么叫母愛？母愛就是那些看似不經(jīng)意，不起眼，十分瑣碎、細小的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就是對生活重擔的擔當和對生活信心的堅守；就是對兒女無微不至的體貼和樸實無華的關愛；就是無怨無悔的付出和不言放棄的執(zhí)著；就是心中只有兒女，唯獨沒有自己……這些就是學生解讀文本所需要確定的重要內(nèi)容，而非名人名言。一個教師的教學尾聲告別了康橋告別了一段生活告別了一段愛情告別了一個夢想告別了一個精神的家園14份實錄的教學內(nèi)容排序1讓學生說說讀詩感受（最喜歡的、最美的、最感動的等）（14/14）2誦讀（范讀、齊讀、自由讀、個別讀等）（13/14）3作者介紹（12/14）4創(chuàng)作背景介紹（徐志摩與康橋）（10/14）5品意象、明情感（9/14）6寫作（改寫、仿寫、創(chuàng)寫）（7/14）7藝術形式分析（4/14）關于詩歌解讀的反思與建議1、翻譯式的詮釋模式2、雷同、膚淺，以空泛的贊美代替分析3、脫離不了文章分析的套路4、高度個人化的教學知識5、感性有余，理性不足，對學生的專業(yè)引領不夠6、解讀工具的貧乏專業(yè)化：似乎“高大上”，規(guī)范化、標準化、具有不可替代性;基本功似乎很渺小，“小兒科”，毫不起眼?！秳駥W》：“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鍥而不舍，金石可鏤?！睂I(yè)化離不開基本功，專業(yè)化就是靠這些無數(shù)“小”累積起的?！胺e土成山”、“積水成淵”、“積善成德”。教學有法，教無定法。

關于文本解讀（教師基本功之一）的建議

1.宏觀上，堅持教師教育理念（學生為本。教師是學生發(fā)展的促進者。教師工作的出發(fā)點和歸宿是學生發(fā)展，教師在幫助學生發(fā)展的過程中實現(xiàn)自身專業(yè)發(fā)展。實踐取向。教師是反思性實踐者。教師工作是理論指導下的實踐活動，在解決實踐問題和反思個人經(jīng)驗的過程中實現(xiàn)專業(yè)發(fā)展。教師是終身學習者。教師工作要與時俱進、不斷完善，教師在持續(xù)的學習中實現(xiàn)專業(yè)發(fā)展。）終身學習基本理念實踐取向學生為本教師是學生發(fā)展的促進者。教師工作的出發(fā)點和歸宿是學生發(fā)展，教師在幫助學生發(fā)展的過程中實現(xiàn)自身專業(yè)發(fā)展。教師是反思性實踐者。教師工作是理論指導下的實踐活動，在解決實踐問題和反思個人經(jīng)驗的過程中實現(xiàn)專業(yè)發(fā)展。教師是終身學習者。教師工作要與時俱進、不斷完善，教師在持續(xù)的學習中實現(xiàn)專業(yè)發(fā)展。2.微觀上，力求準確解讀。朱自清：……但詩究竟是“語言”，并沒有真的神秘；語言，包括說的和寫的，是可以分析的；詩也是可以分析的。只有分析，才可以得到透徹的了解；散文如此，詩也如此。有時,分析起來還是不懂，那是分析得還不夠細密，或者是知識不夠，材料不足；并不是分析這個方法不成。這些情形，不論文言文、白話文、文言詩、白話詩，都是一樣。（《新詩雜話》）怎么分析詩歌的語言呢？朱自清提出“四層次”說：一是文義，就是字面的意思；二是情感；三是口氣，好比公文里上行平行下行的口氣；四是用意，一是一，二是二是一種用意，指桑罵槐，言在此而意在彼，又是一種用意。朱光潛：治詩，“謹嚴的分析與邏輯的歸納”是必不可少的。（《詩論》）/“咬文嚼字有時是一個壞習慣，所以這個成語的含義通常不很好。但是在文學，無論閱讀或寫作，我們必須有一字不肯放松的謹嚴。文學藉文字表現(xiàn)思想情感，文字上面有含糊，就顯得思想還沒有透徹，情感還沒有凝煉。咬文嚼字，在表面上象只是斟酌文字的分量，在實際上就是調整思想和情感?！保ā兑慕雷帧罚┯喙庵校骸爸灾乜陀^，感性憑主觀。知性重分析，感性憑直覺。知性要言之有物，持之成理，感性要言之有情，味之得境?！蔽膶W鑒賞，固然需要想象、移情、體悟等感性的一面，也需要分析、邏輯、比較、研究等理性的一面。教學要懂得感性與理性的把握與調配。一味知性，課就會上得過剛，有灌輸?shù)南右?，一味感性，課就會上得過軟，有濫情的嫌疑。兩者都會令人生厭。3.正確使用教參根據(jù)現(xiàn)狀，沒有教參是不行的，只有教參是遠遠不夠的。把重點放在研讀文本、原著上，要在文本中找根據(jù)，不做教參的“搬運工”。（專家：生產(chǎn)商，出版社：批發(fā)商，教師：零售商）教師不能只做零售商。4.出版社要為教師提供權威的解讀工具

學生需要好的教材和好的老師，是希望通過教材編者和教師的引導，更好地感受和理解作品的美。這種建立在美的基礎上的樂趣，是在尊重文本作者創(chuàng)作主體性的基礎上形成的。

教師應多一點詩歌修養(yǎng),要多一點語言分析,學會利用詩歌解讀的工具。5.尊重作者的原意，不能無中生有，強加于作者。文本作者有自主表達自己思想、觀點、態(tài)度和感情的權利，作者是文本的創(chuàng)作主體，他對自己的作品是有主體性的。尊重文本作者的創(chuàng)作主體性，就是不能脫離文本本身而向學生灌輸自己的思想觀點或情感態(tài)度和自己希望學生具有的思想和感情。他們的主體性是有限度的，發(fā)揮的空間并不是無限的。他們的批判性思維不能建立在對作者主體性漠視的基礎上，而必須建立在對作者所要表達的思想感情充分理解的基礎上。（《燈》結尾）尊重文本作者的創(chuàng)作主體性，讀者要把自己放在“傾聽者”的地位，而不是“評判者”的位置上，努力感受和理解作者所要表達的思想感情，并進而發(fā)現(xiàn)作品的美。那種籠而統(tǒng)之的批判只是一種極低層次的批判。我們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