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普通高等學(xué)校招生全國統(tǒng)一考試語文試題新課標(biāo)Ⅰ卷（搶先版）

（一）閱讀Ⅰ

種植入門問答

問一：譬如種植一株樹，或者一株花，如何能使之必然生活，而且會發(fā)榮滋長？

答：如果這一株花或樹，得來時并無重大損傷，且出土未久，未曾枯槁，依法種植，

斷無不能生活之理。

問二：如何說是依法種植？

答：第一須擇天晴之候，泥土干燥，深耕淺種。如有多枝，勿使分枝之處埋入土內(nèi)，

將泥土樁實，澆足涼水，這水要使地下之土與蓋上之土，和花樹之根結(jié)成一體，是謂

依法種植。

問三：依理想而論，種植花樹以陰雨天為宜，為何舍此不取，反要選擇天晴之日？

答：烈日之下，種植固非所宜，然須擇晴天的早上或晚上。因為在雨天，泥土一經(jīng)雨

淋，容易成塊，種植之后，不能與花樹之根及加入之土融合凝結(jié)，以致中多空隙，根

須不但不能發(fā)達，且易腐蝕。所以必求天晴之日，將干泥粉碎，加入根之四周，使無

一處空隙，然后灌之以水，則花樹之根能與泥土融成一片，是以種樹必得趁晴天。

問四：……

答：……

問五：深耕淺種之說，如何解釋？

答：所謂深耕，即是種樹之穴必掘之稍深，較種下之樹根越一倍；種時仍將掘出之松

泥，填入穴內(nèi)，中部稍稍高起，這就指淺種。繼乃將樹根安置妥帖，而旋轉(zhuǎn)一周，使

泥土與根相和洽。然后四周再加泥土，讓其與穴外原有之泥土相和洽，于是稍加堅實，

再澆足水，是謂深耕淺種。

問六：必須深耕之理由安在？

答：花樹發(fā)達與否，全靠乎根，假使根須不能發(fā)達，花樹亦不能發(fā)達。倘使種植時僅

掘至應(yīng)種之下而止，則根須不易發(fā)展，花樹即不能繁榮，此為必須深耕之理由。

問七：既深耕矣，深種有何妨礙，何以必須淺種？

答：花與樹之呼吸，在枝干與葉，如人之有口鼻，人茍閉塞口鼻，必致窒息。使花與

樹之枝干，深陷土內(nèi)，亦必致窒息，此即不可深種之理由。

問八：種植花樹方法，尚有其他不可不知的條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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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尚有三端不可不明白：第一，種植花樹的地位；第二，種植后的澆灌干濕；第三，

施肥料的時期和濃淡。三端缺一，不能使種后之花樹延長生命，而且也不能發(fā)達。

問九：如何是地位？

答：地位有兩種，一種是方向，一種是高低。

問十：方向應(yīng)當(dāng)如何？古人說是向陽的好，是否如此？

答：這是不差的，但是也有較為喜陰的，即使喜陽的花樹，長久曬在烈日之下，亦非

所宜。

問十一：高低又怎樣解釋？

答：花樹有喜干的，也有喜濕的，但即使喜濕的花樹，如時常浸在水內(nèi)，除浮萍水草

等外，絕不能耐。所以種植花樹之地，必較平地為高，使大雨之后，無積水之患。

問十二：請問澆灌的干濕如何？

答：澆灌必依天時的干濕而定：風(fēng)和日暖，雨水調(diào)暢之時，不必澆灌；天晴較久，夜

無露水，間日澆灌；炎夏烈日，每日澆灌，或晨夕各一次澆灌。澆灌必須在日尚未出，

或日已沒落時，地面熱氣全消，方為有益無害。不然，郁熱之氣，蘊蓄于根，易致腐

爛。假使干濕難定，則自以較干為宜，常言道“濕不如干”，乃經(jīng)驗之談也。

問十三：請問施用肥料之時期和濃淡，如何方稱適當(dāng)？

答：時期各有先后，然就普通而言，以立冬之后與立春之前，最為適宜。施用肥料，

須在天晴之后，若在雨天肥料隨流水而去，不但效用全無，且雨時根須已濕，加以肥

料沾著易致腐爛。至于肥料濃淡以及肥料多少，常語曰“肥不如瘠”。如此觀之，施肥

不若淡而次數(shù)多為妙，濕時施干肥，干時施液肥可也。

問十四：“濕不如干”“肥不如瘠”，依理想而論，似乎相反，請問理由安在？

答：所謂濕干肥瘠，皆是過分而言。因為過干如經(jīng)發(fā)覺，可以立刻澆灌而使之濕，過

濕則不能立刻使之干也，肥瘠亦然。蓋一則能補救，一則不能補救，此其理之一。過

干過瘠之弊，花樹枝葉至多暫時憔悴，一經(jīng)發(fā)覺，實時澆水、上肥，尚易補救。過濕

過肥，其病先在于根，根已腐爛，枝葉尚繁茂，及至根部腐爛殆盡，枝葉變化，補救

已無及矣，此其理之二。

問十五：除以上問答外，尚有不可不知之事理否？

答：尚有一端為入門不可不知者，余常謂培植花樹，與教育兒童無異。教育兒童的最

要條件，為多注意，少干涉。假使少注意，而多干涉，不但于兒童身心無益處，反多

弊害也。種植花樹亦然，一花一樹，既經(jīng)依法種植之后，須時時留意，有無害蟲滋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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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風(fēng)吹、雨打、日炙、霜侵，有則及時補救。切不可時常移植，攀折搖動，使之不能

安定，如此則自然枝葉茁發(fā)，花果豐饒。而所謂入門，亦盡于此矣。

（摘編自黃岳淵、黃德鄰《花經(jīng)》）

3．根據(jù)原文內(nèi)容，在下面文段的橫線處補寫出恰當(dāng)?shù)恼Z句，每處不超過10個字。（3分）

牡丹具有喜干怕濕、忌積水的習(xí)性，因此其種植地最好選擇在干燥向陽、①的

地方。栽種前先挖土坑，坑的具體大小以根系放入后能充分舒展為原則。再將基肥填入坑底，

覆上一層約10厘米的厚土。然后將植株置入坑內(nèi)，用手扶持端正，填土一半，輕提植株并

左右搖動，使②。栽植深度不可過深或過淺，過深則③，過淺又容易發(fā)

生倒伏。最后將土填滿，用腳踩實后再澆透水。

4．根據(jù)上下文，問四提出的問題可能是什么？請寫出一個并闡述理由。（4分）

5．與本文類似，柳宗元《種樹郭橐駝傳》也把種樹比作對待孩子，二者的養(yǎng)護理念有什么

不同？產(chǎn)生這種不同的原因是什么？（6分）

【參考答案】

3．①地勢比平地稍高②泥土與根系相和洽③不利于植株的呼吸

4．示例一：

問題：種植之前如何預(yù)判天氣是晴天還是雨天？

理由：問三和問五圍繞問二回答的第一句話提問，因此問四應(yīng)針對問三的回答設(shè)置問題。問

三回答的主要內(nèi)容是雨天種植的弊端以及晴天種植的方法，而在種植之前預(yù)判天氣是至關(guān)重

要的。

示例二：

問題：為使花樹之根與泥土融合凝結(jié)，澆水量具體多少才算合適？

理由：緊承問三的回答設(shè)置問題，問三的回答中對澆水量多少才算合適解釋得并不清晰，沒

有給出具體標(biāo)準(zhǔn)。

5．第一問：

①柳文認(rèn)為應(yīng)遵循自然生長規(guī)律，讓樹木依照本性生長，不再管它；②本文強調(diào)依法種植之

后，還應(yīng)依常規(guī)進行養(yǎng)護。

第二問：

①柳文的寫作目的是借種樹之道說明政令頻出的危害，希望為官者不要打擾百姓的生產(chǎn)生活；

②本文是希望讀者培育的植物可以枝葉茁發(fā)、花果豐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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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閱讀Ⅱ

文本一：

鼓書藝人[注]（節(jié)選）老舍

一九三八年夏，漢口戰(zhàn)局吃緊。

渾濁的長江，浩浩蕩蕩地往東奔流。形形色色的難民，歷盡了人間苦難，正沒命地朝著相反

的方向奔逃。翅膀下貼著紅膏藥的飛機，一個勁兒地扔炸彈。炸彈發(fā)出揪心的咝咝聲往下落，

一掉進水里，就濺起混著血的沖天水柱。

一只叫作“民生”的白色小江輪，滿載著難民，正沿江而上，開往重慶。船上的煙囪突突地冒

著黑煙，慢慢開進了“七十二灘”的第一灘，兩岸的懸崖峭壁，把江水緊緊擠在中間。

房艙和統(tǒng)艙里都擠滿了人，甲板上也是水泄不通。在濃煙直冒的煙囪底下，有五六十個小孩

子，手足無措地緊緊擠在一起。他們已經(jīng)沒了家，沒了父母，渾身都是煤煙和塵土，就像剛

打煤堆里鉆出來一樣。

湍急的長江，兩岸怪石林立，江水像條怒龍，發(fā)狂地在兩山之間扭來扭去。過了一道險灘，

緊接著又是一道，然后直瀉而下。船在江面上顛來簸去，像一條毛毛蟲在掙命。汽笛一響，

船上每個人都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唯恐大難臨頭。有的時候，迎著激流而上的滿載的船，猛

地?fù)u晃起來，江水從船幫一涌而入，把甲板上的每個人都澆個透濕。

太陽一落到峭崖的背后，寒風(fēng)就吹得乘客們直打戰(zhàn)。偶爾一線陽光從巖石縫里漏過來，在洶

涌的江面上投下一道彩虹，美得出奇。

大江兩岸，座座青山，處處陡坡，都有自己的名字。它們千姿萬態(tài)，構(gòu)成一幅無窮無盡的畫

卷。古往今來，多少人謳歌過江上變幻莫測的美景，多少人吟詠過有關(guān)它的神奇?zhèn)髡f。楚懷

王和巫山神女幽會的古跡猶存?？墒沁@些逃難的旅客已顧不得這些，當(dāng)江輪穿過巫峽，打絕

代佳人——神女峰面前駛過時，他們都毫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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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們沒閑心，也沒立足的地方，沒法憑欄觀賞景致。所有乘客，不分老少貴賤，都被眼前

的危險和茫茫前途嚇住了。特別使人難受的，是生活上的不便。房艙里的人出不來，因為甲

板上滿是人，行李堆成了山。甲板上的人也活動不了，因為沒空當(dāng)兒。所有的人都緊緊地擠

在一塊兒?？墒?，疲勞不堪的茶房還是想法給乘客們開飯。他們光著腳走路。那些沾滿了煤

煙和塵土的腳丫子，把它們挨過的所有東西都蹭臟了，在行李卷和包袱上留下小泥餅子。他

們的腳沾不著甲板，只好見什么踩什么，——哪怕是踩在乘客的臉上或身上呢。被踩的人又

叫又罵，結(jié)果是更亂，更慘。

在“民生”輪上，誰心里也不平靜，人們不是煩惱，就是生氣，悲傷。兩岸美麗的青山映入眼

簾也振奮不了他們。生活太無情，真是遭不完的罪孽，說不盡的傷心。

乘客中看來只有一個人是既不悲傷，也不發(fā)愁。這人就是方寶慶，四十開外，他靠一面大鼓、

一副鼓板和一把三弦，在茶館里唱大鼓、說評書吃飯。他是個走江湖賣藝的，大半生帶著全

家走南闖北。日本人進了北平，寶慶帶著全家去上海。上海淪陷了，他們又到漢口。如今敵

人進逼到漢口市郊了，他和全家又跟大伙兒一起往重慶逃。北平是寶慶的家。他唱的大鼓，

全是京韻的。他要想留在北平很容易，用不著遭這么大罪，受這么多苦。他不明白自己是不

是愛國，可是他寧愿丟下舒舒服服的家和心愛的東西，不愿在飄著日本旗的城里掙錢吃飯。

上了“民生”不到幾個鐘頭，他就認(rèn)得了幾乎所有同船的人。沒過多久，船的每個角落他都熟

悉，什么東西在哪里，他都知道。要是他實在找不到別的事情可干，就順著狹窄的鐵梯，爬

上甲板，看看煙囪下面那些沒人管的，滿身是煤煙的小孩兒。

寶慶看到這些一身煤煙的可憐孩子，覺著心疼?？粗麄儯肫鹚f過的那些動人心弦的故

事，他體會得出這些可憐的小家伙在大亂中失去爹娘時的那份傷心勁兒。他也想象得出他們

怎樣沒衣沒食，挨餓受凍，從上海、南京一路捱過來，現(xiàn)在又往四川奔。

他希望能拿出三四百個熱騰騰的肉包子來，給這些面帶病容的黑乎乎的小寶貝兒吃?？墒怯?/p>

什么法子呢，他什么也拿不出。他想要給孩子們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騰，開不了口。他

跑江湖賣唱，多年學(xué)來的要來就來的笑容和容易交朋友的習(xí)慣，在這些遭難的孩子面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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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兒也使不上。他一言不發(fā)，傻里傻氣地站著發(fā)愣。突突冒煙的煙囪里落下來的黑煤灰，在

他那沒戴帽子的禿頭上，慢慢地積了厚厚的一層。

聽見下面甲板上傳來歡呼聲，他像從夢中醒來，往下看，乘客們都在高興，因為船已經(jīng)駛過

了最后一道險灘。兩岸只有平緩的山坡，江面變得又開闊，又平靜。

船攏岸時，西邊天上的太陽已經(jīng)現(xiàn)出金紅色。一時間誰也沒動。那些駕著船安然穿過險灘的

船長和領(lǐng)港，那些瞧著他們的茶房和乘客，一個個都累得不想動了。

寶慶撣了撣光頭上的煤灰，張大了嘴，大聲對孩子們叫道：“來，快來，都來，洗個澡?！?/p>

他推開人群，領(lǐng)著孩子們走過跳板，像趕一群鴨子，撲通撲通地跳進水里。

（馬小彌譯，有刪改）

文本二：

我為什么離開武漢（節(jié)選）老舍

在大時代中，專憑著看與聽，是不能夠了解它的，旁觀者清，只是看清了事實的動態(tài)，而不

能明白事態(tài)中人物的情感?？磩e人荷槍赴前線，并不能體念到戰(zhàn)士的心情。要明白大時代，

必須在大時代中分擔(dān)一部分工作。有了操作的經(jīng)驗與熱情，而后才能認(rèn)識時代一部分的真情

真意。一部分自然與全面有異，可是認(rèn)識了一個山峰，到底比瞪著眼看著千重霧嶺強。因此，

我既然由亡城逃出來，到了武漢，我就想作一點我所能作的，而且是有益于抗戰(zhàn)的事。干什

么去呢？最理想的當(dāng)然是到軍隊里服務(wù)。但是，我去不了。我的身體弱。

傷心與自怨是沒用的。我決定停在武漢，寫稿子，不再作赴前方的夢。一邊寫文章，一邊辦

理中華全國文藝界抗敵協(xié)會的事務(wù)，一直到了今年七月月尾。這時候，武漢已遭過兩次大轟

炸。轟炸，隨便吧，炸不死就寫稿子。炸彈有兩次都落在離我不很遠(yuǎn)的地方。有些人已向我

討論遷移的問題了，我不大起勁，我以離開武漢為恥。多住一天，仿佛就多一份勇氣與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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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愿走！遷移之議既成，武漢不允許我住下去了。船票不易得，抓到一張，便須起身。

流亡者的生活一半是在舟車之上。

（發(fā)表于1938年10月，有刪改）

[注]老舍于1948年至1949年創(chuàng)作了長篇小說《鼓書藝人》，被譯為英文，1952年出版。

中文原稿遺失，后根據(jù)英譯本回譯為中文。

6．下列對文本相關(guān)內(nèi)容和藝術(shù)特色的分析鑒賞，正確的一項是（3分）

A．文本一開頭寫長江向東奔流與難民向西奔逃，炸彈下落與水柱濺起，富有鏡頭感，將“戰(zhàn)

局吃緊”真切地呈現(xiàn)出來。

B．文本一寫“江水像條怒龍，發(fā)狂地在兩山之間扭來扭去”，這里的江水象征抗戰(zhàn)的艱辛曲

折以及人們不屈不撓的意志。

C．文本一寫乘客們在寒風(fēng)中打戰(zhàn)，轉(zhuǎn)而又寫陽光在江面上投下彩虹，這里的陽光和彩虹都

象征著難民們的希望。

D．文本二是老舍在抗戰(zhàn)中的自述，從不愿離開武漢到最終離開武漢，他在思想和認(rèn)識上發(fā)

生了重大轉(zhuǎn)變。

【參考答案】A

（三）閱讀Ⅲ

材料一：

鄭伯如晉，子大叔相，見范獻子[注]。獻子曰：“若王室何？”對曰：“老夫其國家不能恤，敢

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緯，而憂宗周之隕，為將及焉。’今王室實蠢蠢焉，吾小

國懼矣，然大國之憂也，吾儕何知焉？吾子其早圖之。”

（節(jié)選自《左傳·昭公二十四年》）

材料二：

漆室女者，魯漆室邑之女也。當(dāng)穆公時，君老，太子幼。女倚柱而嘯，旁人聞之，莫不為之

慘者。其鄰人婦從之游，謂曰：“何嘯之悲也？”漆室女曰：“吾憂魯君老，太子幼?！编弸D笑

曰：“此乃魯大夫之憂，婦人何與焉！”漆室女曰：“不然，非子所知也。昔晉客舍吾家，系

馬園中。馬佚馳走，踐吾葵，使我終歲不食葵。鄰人女奔，隨人亡，其家倩吾兄行追之。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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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水出，溺流而死，令吾終身無兄。今魯君老悖，太子少愚，愚偽日起。夫魯國有患者君臣

父子皆被其辱禍及眾庶婦人獨安所避乎！吾甚憂之。”

（節(jié)選自劉向《列女傳》卷三）

材料三：

魯監(jiān)門之女嬰相從績，中夜而泣涕，其偶曰：“何謂而泣也？”嬰曰：“吾聞衛(wèi)世子不肖，所

以泣也?！逼渑荚唬骸靶l(wèi)世子不肖，諸侯之憂也，子曷為泣也？”嬰曰：“吾聞之異乎子之言也。

昔者宋之桓司馬得罪于宋君，出于魯，其馬佚而吾園，而食吾園之葵。是歲，吾聞園人亡利

之半。越王勾踐起兵而攻吳，諸侯畏其威，魯往獻女，吾姊與焉，兄往視之，道畏而死。越

兵威者，吳也；兄死者，我也。今衛(wèi)世子甚不肖，好兵，吾男弟三人，能無憂乎？”

（節(jié)選自韓嬰《韓詩外傳》卷二）

材料四：

戰(zhàn)國之時，說客辨士尤好借物以喻其意，非以為實有此事也，乃漢晉著述者往往誤以為實事

而采之入書。《春秋傳》子大叔云“嫠不恤其緯，而憂宗周之隕，為將及焉”，此不過設(shè)言耳。

其后衍之，遂謂漆室之女不績其麻而憂魯國；其后又衍之，遂謂魯監(jiān)門之女嬰憂衛(wèi)世子之不

肖。而有“終歲不食葵”“終身無兄”之言，若真有其人其事者矣。由是韓嬰竟采之以入《詩外

傳》，劉向采之以入《列女傳》。傳之益久，信者愈多，遂至虛言竟成實事。乃世之士但見

漢人之書有之，遂信之而不疑，抑亦過矣。

（節(jié)選自崔述《考信錄》）

[注]春秋末期，宗周王室動蕩，晉強鄭弱。子大叔為鄭國正卿，范獻子為晉國大臣。

14．崔述運用三則材料說明了什么觀點？請概括他的觀點并談?wù)勀愕恼J(rèn)識。（5分）

【參考答案】

觀點：對“借物喻意”的故事，劉向、韓嬰不應(yīng)該直接采信，后人不應(yīng)該信而不疑。

認(rèn)識：①對古書中的記載不宜盲目相信，而需加以辨析；②對于“借物喻意”的故事，重在理

解故事所闡述的道理，不必強求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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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閱讀下面的材料，根據(jù)要求寫作。（60分）

他想要給孩子們喝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飛騰，開不了

--老舍《鼓書藝人》

假如我是一只鳥，我也應(yīng)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

--艾青《我愛這土地》

我要以帶血的手和你們--擁抱因為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

--穆旦《贊美》

以上材料引發(fā)了你怎樣的聯(lián)想和思考?請寫一篇文章。

要求:選準(zhǔn)角度，確定立意，明確文體，自擬標(biāo)題;不要套作，不得抄襲；不得泄露個人信息；

不少于800字。

【分析】三則材料均出自不同作家在特定歷史時期的作品，蘊含著深厚的家國情懷與民族精

神。我將從材料的內(nèi)涵、共性以及可延伸的立意角度等方面，對其進行深入分析。

【例文】

例文1：

奏響時代的愛國強音?

在歷史的長河中，文學(xué)作品宛如閃耀的星辰，照亮了我們前行的道路，也記錄了時代的

脈搏與靈魂。老舍在《鼓書藝人》中，展現(xiàn)了民間藝人在亂世中的掙扎與堅守；艾青于《我

愛這土地》里，抒發(fā)了對祖國熾熱深沉的眷戀；穆旦在《贊美》中，唱出了對覺醒民族的禮

贊。這些經(jīng)典之作，無一不奏響了時代的愛國強音，觸動著我們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老舍筆下的鼓書藝人，身處抗戰(zhàn)的動蕩歲月，雖為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卻有著堅韌不拔

的精神與樸素的愛國情懷。他們想要通過自己的表演，給人們帶來慰藉與力量，即便內(nèi)心翻

涌，也努力將最好的一面呈現(xiàn)給觀眾。就像方寶慶，盡管生活充滿艱辛，面對日軍侵略帶來

的流離失所，仍憑借著對鼓書藝術(shù)的熱愛和對家國的責(zé)任感，組織義演，希望用藝術(shù)凝聚人

心，鼓舞士氣。這種在困境中不屈不撓、以自己的方式為國家貢獻力量的精神，是那個時代

無數(shù)平凡人愛國精神的縮影。他們或許沒有驚天動地的壯舉，卻在默默堅守中，守護著民族

文化的火種，詮釋著愛國的真諦。在如今和平年代，我們同樣會面臨各種困難與挑戰(zhàn)，鼓書

藝人的精神激勵著我們，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要堅定信念，為了國家的繁榮、民族的復(fù)興，

在自己的崗位上發(fā)光發(fā)熱，用實際行動踐行愛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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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的《我愛這土地》，以一只鳥嘶啞著喉嚨歌唱為意象，抒發(fā)了對祖國土地刻骨銘心

的熱愛?！斑@被暴風(fēng)雨所打擊著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