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學綱要

第一講、導言(introduction)

一、語言學(Iinguistics)的對象與任務

1、語言學、對象及其歷史。

1.1語言學及其對象。語言學是研究語言的“科學”。其研究對象是語言。上

帝賜給人類最寶貴的財富除了身體外，就是語言。因此很有必要展開研究，破解

語言之謎以揭示人之所以為人。

1.2語言學的歷史及其研究特征。人類研究語言歷史悠久，在中國、印度及

希臘、羅馬有輝煌的成就。有兩階段：

121語文學時期(philology)。語言學是經學的附庸，僅是一種解讀經書建

道的工具，漠視口語。

■中國早在先秦就開始了研究了語言研究，并且達到極高的層次。發(fā)展到明

清達到頂峰，形成“小學”一一文字、音韻與訓詁。如：

(1)群經之首《易經》：乾，天也，健也；坤，地也，順也。

(2)《論語?顏淵》記載季康子問政孔子，答說政者，正也。子帥而正，孰

敢不正？(3)《春秋?僖公16年》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隕石

于宋五。是月，六，退飛,過宋都。

a-?于宋隕石五退飛六

b-?隕五石于宋退飛六II

《公羊傳》解釋：聞者碩然，視之則石，察之則五；六露退飛，記見也，視

之則六，察之則編，徐而察之則退飛。(按：這是最早從認知經驗的時序臨摹來

解釋語序的。必西方早三千年)其中(1)(2)是釋義的,(3)是講句法的。

■印度對宗教典籍中的梵語，在語音與語法上取得了輝煌的成就。如B.C3C

巴尼尼的《梵語語法

■歐洲體現(xiàn)在古拉丁語的研究。著名的如中古時期的亞里斯多德的《小邏

輯》?，F(xiàn)代語言學一些基本術語肇始于此，如主、賓語、謂語、修辭、語法等。

1.2.2現(xiàn)代語言學。語言學的兩次革命。語言成為對立的研究對象，結構主義

指出是為語言而研究語言;而目前的形式學派與認知學派卻分別指向了物、認

知能力。

1.2.2.1結構主義——現(xiàn)代語言學的誕生。產生背景是打破封建藩籬，開拓資

本主義世界統(tǒng)一市場的需要。

a.國內確立標準語，實現(xiàn)無障礙交際，促進政治、經濟、文化市場的發(fā)展

b.跨文化交際與傳播

1.222生成、認知功能主義。生成語言學的語言研究最終目標是揭示大腦心

智，破解人類認知，廣義生命科學之一環(huán)。

2、任務與內容構成?，F(xiàn)代語言學不同的流派各有自己的任務與使命，結構

主義語言學是各流派之基礎。

2.1《語言學綱要》的任務是：

(1)主要是以結構主義理論為背景，研究語言的規(guī)律，介紹語言最為一般

最為基礎的知識。

(2)以現(xiàn)有的個別語言研究成果為基礎，歸納不同語言所具有的共同規(guī)律、

規(guī)則。同時也關注某些語言的個性。

2.2《語言學綱要》的內容構成是：

(1)語言與社會，(2)語言的結構——語音、語義與語法，(3)語法的發(fā)

展

其中(2)是本課程的核心內容，是結構主義基本理論的精髓體現(xiàn)。它是認

識語言及從事語言研究的基礎。

二、語言學的學科地位

1、是人文社會科學的領先學科。概言之是文科中工具——“數(shù)學”，是科學。

無論是在語文學時期還是在當代，它都起著這一作用。如哲學、歷史、考古、文

學、政治、社會、民族、經濟、邏輯都離不開它。

1.1“科學”的特質

1.2語言學在人文社會學科中的作用之舉例

,存在與意識二元論爭及其后現(xiàn)代哲學

■地名與歷史文化

■絲綢之路的考古與人類起源流波遷徙構擬

■文學研究

■宏觀政策

2、方興之顯學。語言學從二十世紀五十年代起，語言學革命在美國興起。

與物理聲學、計算機科學、信息學科、生物、醫(yī)學等聯(lián)動，彼此影響共同推動了

科學的發(fā)展。語言學所帶來的生產力革新改變著世界。古老的語言學在信息時代

與生命科學時代作用凸顯。表現(xiàn)：

(1)學科設置：美國一直作為一級學科，成為理工大學的主修。我國目前

也在大力發(fā)展，如哈工大、中科院、北大、清華、魯東大學、上海交大、武漢大

學、華中科技大、華南理工

(2)交叉的新型學科不斷涌現(xiàn)：計算語言學、病理語言學、神經語言學、

兒童語言學、實驗語言學.....？？？

思考：

(1)胡說VS.白說豬肉VS.大肉拍馬屁VS.阿諛奉承

(2)普通話與簡化字漢語等級考試新聞媒體

(3)我是誰？白馬非馬？

(4)她/他媽的差一點沒考上/考上(機器識別在積極與消極)

(5)goodvs.好

(6)漢陽X營

（7）聲控計算機

三、語言學的學科價值

價值。價值有形下與行上之分。

1、語言學形而下價值，如《綱要》所列舉的三個方面：

■學習科學文化之工具

■語言規(guī)劃、推普

■應用

語法研究究竟有什么用處?有人說，做研究工作與學習不需要考慮甚至不宜

于考慮它的實用意義，那樣反而對我們不利。這個話不能說毫無道理。可是我心

里總還是有那么個疙瘩?，F(xiàn)在我想通了。我是參考自然科學方面的情況想通的。

一般地說，每一項自然科學的研究工作可以分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純理論研

究，第二個階段是技術性研究，第三個階段是開發(fā)應用，目的是產生經濟效益和

社會效益。臚列如下：

■語言教學：語文教學，對外教學（少數(shù)民族語言教學）,聾啞語言，計算機輔助

■語言規(guī)劃：語言本體地位規(guī)劃與本體規(guī)劃，白話文與書面語規(guī)劃，文字改革、整理與

筒化，推普，雙語、國語和地方普通話，信息時代的文字標準化與共通化，術語標準化，計

劃語言與受限語言

?自然語言處理（新興強勁學科）——機器翻譯、語言識別、人機對話、文本處理、人

工智能等

■社會語言學、心理語言學、人類語言學、地理語言學、神經語言學、病理語言學、語

言風格語言學、實驗語言學、兒童語言發(fā)展學、人名學、地名學、廣電語言學、體態(tài)語言學、

翻譯、速記、語言偵破學

2、形而上的價值。探索人類生命與心智（mind）。聯(lián)動其他科學一起解放人

類，向自由王國進軍。這主要指形式學派與認知功能學派。簡介如下：

la.社會心理符號系統(tǒng)一結構主義（索緒爾）產式主義（主流）、

1b.遺傳獲得的能力一轉換生成（喬姆斯基）”

II.人類一般認知能力-------------------------認知、功能主義

這兩種語言觀代表了當今的語言學流派中潮流，是當代語言研究中的兩種范

式與思路。

■其中l(wèi)a是描寫性的（descriptive）,與生物/化學思路一致。特征是還原

的結構主義，呈現(xiàn)出數(shù)理的思想，方法之一是歸納，著力在形態(tài)（morpheme）上,

研究思路是在組合中求類聚，通過類聚刻畫組合，內容要點是求語言要素的“價

值”——同一性與差異性。

1、/篇章一句子-詞組-詞-語素

音段一音質與非音質；音節(jié)-音素/音位

2、組合與聚合：句段關系，聯(lián)想關系

語言要素在線性上的關系（syntax），線性序列的某環(huán)節(jié)上可替換成分之

間的關系（paradigm）

3、語言要素之間的同一性與差異性（包括不同要素與同一要素在組合

位置上的（即分布distribution）;同一要素與相同要素在不同組合中的）例如：

（1）a.小明（x）是個好學生（y）

同一（相對）:X={x1,x2,x3,x4,x5......xn}

-x1=x2=x3=x4=x5......=xn;

其中x是類（type）,x1、x2、xn是例或個體（token）

y={y1,y2,y3,y4,y5……yn）

-y1=y2=y3=y4=y5......=yn（y是類，y1、y2、yn是

例）

b.差異(絕對):x1*x2*x3*x4*x5*xn,

y1*y2*y3*y4*y5.......*yn

X、丫可為名詞、動詞、的字短語以及VP/NP/SP

(2)a.以上是不同要素之間的。同一要素在不同的位置中的，也有同

一性與差異性。如：

a.同一性：條件自由變體的因素可歸為同一音位，同一單位做在句位

(客人1來了，來客人2,歸為同一詞)

b.差異性：/a/的變體(iananaang);人民代表，代表人民

其他諸如句型歸納與句式等

■其中l(wèi)b是基于人類心智上的假設與解釋性的流派，更合適對象是理科或理

工能力強的學習研究對象，領軍人物是MIT的NoamChomsky。經歷了兩個階段，

前階段叫轉換語法(transformationalGrammar)o特征是假設性演繹。

(一)1950s：通過假設基礎句(kernelsentence),從而以之通過移位、

添加、刪除等手段轉換出(transformation)其他的句子，這是個派生過程。如：

主動與被動句，陳述與疑問等

基礎句則通過重寫規(guī)則(rewritingrules)刻畫模式，如：

S-NP+VP

NP—A+N

VP-V+N.....

(二)通過原則與參數(shù)(principles¶meters)生成句子。這就是生

成語法(GenerativeGrammar)o

1、X-BAR理論，管轄約束(GB),漩(arguement),題元結構理論(。理論)，

f(x)=ax

2、實例。光盤(A、B、C三首歌)——音響設備(同)——人；計算機分

區(qū)的硬盤。

(三)現(xiàn)在最簡方案(MinimalistProgram)。核心是：簡化語言學理論，

探究人類語言的運算方式——經濟(economy)?

a.概念意向---意義(conceptual-intentional)

I表現(xiàn)系統(tǒng)(performance.

〔b.運動感覺---發(fā)音(sensorimotor)

1、語言機制<

a.運算(computational)

<II認知系統(tǒng)(cognitive)，

Lb.詞庫(lexicon)

2、IIb進入HafIa(LF)邏輯語義

Ib(PF)語音表現(xiàn)

與結構主義的共同點是把語言當做一個自足封閉的系統(tǒng)系統(tǒng)，語言內所有的

形式變化完全可通過符號與符號之間的運算解決，是可計算的(computable)。

例如：

(2)給他一本書vs.給給他一本書

有興趣的參看：

[1]徐烈炯《生成語法理論》，上海教育出版社

[2]Noam,Chomsky《句法結構理論》(胡明揚翻譯)，商務印書館

[3]--------《MinimalistProgram》,TheMITPress

■n認為語言是開放的，是由人類一般認知經驗與人類表達所要達到的目的

決定的，因而解釋語言現(xiàn)象時求助于語言之外的人類認知本身所具有的各種模式

----意象與圖示(image&schamas)等。II與Ia是共性是指向生命科學，是廣

義的生物學之一環(huán)。

(3)a.書在桌子的上面—?桌子在書的下面

b.詞類:家族像似(iconicity)副詞——擬詞——兼類

本科段漢語語法知識學習乃至進行初步研究的起點，是以索緒爾的結構主義

為基礎與核心的。因此《語言學專題》的內容構成以之為精神。

四、語言學前景展望與學習素質要求

1、天地廣闊、大有作為。要像老鼠愛大米一樣，執(zhí)著地愛著語言學?；貓蟠蟠?/p>

的——快樂、幸福、健康長壽！

■國內教學、科研、國際文化交流的師資

■可持續(xù)發(fā)展的戰(zhàn)略資源、軟實力、生產力

■情報、國防安全

,與其他科學一起，破解人類大腦，向自由王國進軍

2、素質培養(yǎng)。學好語言學首先是要有語感，之上培養(yǎng)研究的感覺與素質。

具備如下要求：

■勤于思考；不怕繁瑣枯燥，培養(yǎng)邏輯、數(shù)理能力與思辨

?比較（對比）：語際、“古一普一方”上的事實、現(xiàn)象

■文獻閱讀（關注語言生活X理論鉆研

■系統(tǒng)分析意思，共性與個性并重。

■形式與意義相結合相滲透，避免直觀斷言與無根的游談。

■蔽之：入門=自信+理性+耐性+毅力+長期+獻身+眼高手低

第一章語言的社會功能

第一節(jié)語言是人類最重要的交際工具

1.語言與話語、說話

造物主恩賜人類兩件東西：一是身體，這方面是最差的，脆弱可憐。二是語

言，是區(qū)別于其他動物的法寶，使人高貴。至于話語/說話(speech/utterance)是

語言的外在表現(xiàn)。特別是文字誕生后，文明的進程開始?？梢园焉a、階級斗爭

的經驗知識流于異地傳于異時，助推著人類發(fā)展，改變著人類的生存。

1.1人類語言的特征。從說話或話語談起(與其他動物的區(qū)別)

a.單位明細，分層裝置系統(tǒng)及其驅動機制組合與聚合。

b.遞歸性(recursive)□可以采用一條規(guī)則進行無限遞歸，從而理論上可以

形成無限長的句子。

c.生成性(generativeb能創(chuàng)造出別人沒有說過，且他沒有聽過的句子

d.約定俗成、多樣性、復雜性與可變性。

e.遺傳的心智(mind\大腦分區(qū)，單側化，左半球分域。

這四方面特征卻包含著極其簡要經濟的規(guī)則、規(guī)律與有限的構建材料。這就

是語言一一看不見的嘴。

1.2本體語言學的任務

a.窮盡地描寫(description)刻畫規(guī)則與規(guī)律

b,找出本質性的與普遍性的(nature&universal)

c.經濟地解釋成因，揭示生命與人類心智

2.語言是人類的交際工具

2.1語言是與人類社會同始同終的。馬克思經典說法是：

a.語言的產生是人類勞動的結果，勞動是社會性的(community'到了非說

不可地步，就產生了語言。語言發(fā)展、變化都與離不開社會。

b.人類的生產斗爭與階級斗爭離不開語言，是紐帶。語言推動、改變著人類

的文明進程與生活方式，是一種生產力。并且，這種生產力的作用日漸凸顯。

2.2語言工具的特征。

a.社會性，全民性與無階級性

b.階級、階層、性別、宗教、行業(yè)等及風格變異

3.人類最主要的交際工具

3.1人類交際工具的多樣性與復雜性。大致有如下的兩種類型：

a.自然語言

I、自然語言及其伴生的體態(tài)語J

lb.體態(tài)語

a.工程通訊、科學表達與日常記號、符號

、II、人工語言(領域)<

、b.文字及世界語

3.1.1自然語言的優(yōu)點與缺陷：

a.自然語言經濟、便捷而且表意豐富，特別是插上文字之翅，可以克服人工

語的諸多弊端，是最主要最重要的交際工具。

b.自然語言充滿歧義，是引起交際沖突的根源；體態(tài)語受時空、地域以及文

化等影響；

3.1.2為了特定目標。人們在為此不懈地進行著人工語(artificial)的創(chuàng)

造。如加快信息傳遞的世界語，編程語言，機器語言，有困難人使用的簡化語言

Blisso

a.世界語(Esperanto)是廣泛使用的人工語言。波蘭眼科醫(yī)生柴門霍夫(L

azarzLudwikZamenhof)在對其進行了十年的創(chuàng)作工作后于1887年創(chuàng)立了這

個語言的基礎。其定位是國際輔助語言,不是用來代替世界上已經存在的語言。

今天，以世界語為理諳的人士約1000人。能使用的人估計十萬到兩百萬人。

b.功能有限，表現(xiàn)單一沒有聲氣，交際對象、適用人群與空間狹窄，昂貴

而成本局。

第二節(jié)語言是思維的工具

0.思維的類型簡介：

0.1思維

是認識反映客觀事物或現(xiàn)象的一般特征、規(guī)律及相互間關系的過程，是人類

大腦特有的一種機能。

0.2類型

0.2.1從過程看，大致經歷了三個階段

a.植物。刺激一反應（向日葵、含羞草）

b.動物。低等動物的心理（第一信征，巴普洛夫的實驗）

c.人類。第二信征以及a、bo

0.2.2從思維本身特征看，有廣義和狹義理解

廣義思維一般認為有：a.靈感思維；無意識（潛意識）形象思維；b.意識的

形象與抽象思維

狹義思維通常指是抽象思維/邏輯思維。a.人們對客觀事物進行抽象概括分

類，形成概念;b.并運用概念進行判斷和推理的那樣一種思維活動。通常我們所

說的思維主要地是指這種思維，是人類最普遍的一種思維類型。這里的思維僅就

狹義而言。

1.思維是離不開語言的

1.1語言是思維的工具

以語言為基礎“動腦筋:如思考困難問題，學習外語及口頭發(fā)言等

1.2認知過程及其存儲

概念一判斷一推理。語言是思維工具，思維是在語言基礎上進行。邏輯是反

映思維的最一般科學，語言學是離不開邏輯，邏輯是思維的語法，語法是語言的

邏輯。

1.3兒童語言習得(acquire),是考察思維與語言的一條途徑。

a.獨詞句階段及特征。1歲左右。認知(cognate)世界，聯(lián)系能指與所指。

經過糾差，對事物進行分類，具有初步的范疇。

b.雙詞句階段及特征。2歲左右。能將同一范疇進行次范疇化。具有初步的

語言范疇的組合能力，組合局限于實詞之間。

c.成熟期及其特征。能虛詞的應用，注意到詞與詞關系，擺脫了事物與形象

的羈牢。能通過內化的與習得環(huán)境的模式生成字句。

1.4實驗證據(jù)。

a.連接左右兩半球的是腦橋。腦橋切斷就會出現(xiàn)語障與行為的脫節(jié)等。

b.大腦的分區(qū)、不對稱與職能的單側化?？刂普Z言的左大腦有關部位大。

c.動物沒有這樣的腦構造。

1.5病理證據(jù)一天生聾啞與后天

a.癲癇病人的腦橋切除后的不對稱表現(xiàn)。左手感知事物，能使用，但不能說

出事物的名稱；反之可以說出事物的名稱。

b.聾啞人的思維。腦構造與常人相同，可以動用其他器官進行思維。學習實

詞容易，虛詞與語言規(guī)則特別困難。

1.6思維復制離不開語言

智能計算機——聰明的傻瓜，只能是人類思維的延伸，前提是識別、理解自

然語言。要有載體。

2.思維與語言關系(到此2011To78)

2.1區(qū)別。

a.思維是全人類性的。這是跨文化交際的前提。特長說思維有民族個性，那

是指思維的方式(theprocessofmodes&ways&fashions&meansect.)o如食

物元素與食物成品，機器與不同操作者的操縱結果相異。

b.語言是有民族個性的。語言在指稱、反映同一事物時有所差異。即范疇表

達的語法手段不同。

(1)公雞vs.雞公；(2)pykavs.手；(3)mormingvs.早晨

2.2聯(lián)系。

a.通常是一紙兩面,互相離不開。b.思維影響語言表達，語言表達可以反映思

維，但這不能絕對夸大。語言表達受"情感"(epistemic)等影響，有的時候并不

是不折不扣機械同步地表征(representationprojecting)思維。具體表現(xiàn)為如下

四點：

■思維和語言職能不同：思維是認知(cognate)客體的特點、規(guī)律及相互關系；語言

在于為交際和思維提供工具。既然不是思維本身。

■思維和語言特點不同：思維是大腦機能，大腦構造是人類的，思維對象也是全人類基

本統(tǒng)一的。人類認知活動的基本過程也是一致的，都是由感性認識上升到理性認識，在運用

概念作出判斷和進行推理過程中都必須遵循思維基本規(guī)律，思維具有全人類性；語言是社會

約定俗成的，不同民族可以有不同的語言，語言具有民族性。

■思維形式與語言單位沒有嚴格的對應關系：思維形式包括概念、命題和推理，語言單

位包括語素、詞、短語和句子，它們之間沒有嚴格的對應關系。比如同一概念，一種語言中

可以有多個詞語表達，也可以用詞組表達，詞還有感情色彩，概念只反映事物的本質特征，

沒有色彩。句子中一般只有陳述句表達判斷，有些多義的陳述句可以表達幾個判斷。推理和

復句也不對等。

■思維和語言所屬范疇不同：思維是反映認知過程，屬于精神心理的范疇，所有思維形

式如概念、命題和推理都沒有質量、重量、長度等特征，沒有物質形態(tài)。語言是交際和思維

的工具，屬于物質范疇，其所有單位都是以聲音為物質外殼的。

第二章語言是符號系統(tǒng)

第一節(jié)語言符號的性質和特點

索緒爾說“語言問題主要是符號學問題”，“要發(fā)現(xiàn)語言真正本質首先必須要知

道它跟其他同類的符號系統(tǒng)有什么共同點"；'語言是表達"觀念"的符號系統(tǒng)’3

1.符號與語言符號

1.1符號的理解

1.1.1符號(symbol)是用來指代某種事物或思想的標記(sign)。任何符號的構成都

必包含標記者(signifier/signifiant/signification)和被標記者(signifie

/significatum)兩方面。這種關系通常稱作能指和所指。例如馬路上的紅燈就是

標記者，“禁止通行”則是被標記者。

1.1.2符號類型。目前有諸多類別的符號。這里介紹三種基本的主要的符號：

1.1.2.1感覺分類。

■視覺符號：如交通燈、文字。

?聽覺符號：如軍號、下課的鈴聲。

■觸覺符號：如盲文。

■嗅覺符號：如煤氣中添加的難聞氣體。

■味覺符號：如味道至于人的心理反映。就意味著誰來年能夠交好運。

1.222來源類:

■自源符號：專為替代別的事物而設計的符號。如阿拉伯數(shù)字是專為替代數(shù)

字概念，文字專為代替相應有聲語言，有聲語言專為交流信息和傳遞感情。

■他源符號：借用其它事物來傳遞信息的。這類符號原有自身的存在價值，

借用這種物質形式而賦予它新的價值。如文學作品的生物。具有隱蔽性。

1.123美國Pierce。包括圖形性的(iconicity&symptom)與象征性的兩類。

■圖形性的。能指與所指存著某種像似——漢字、顏色與冷暖、國旗及生活

中的癥候等其他的符號等。

■象征性的。能指與所指之間沒有任何關系——顏色與吉兇禍福；文字與意

義：U'［私］;zhuozismondesk

1.1.3符號的特性(property)：

LL3.1符號的概念

是由能指與所指構成的，二者沒有必然關系的經約定俗成的象征性記號/指號

(sign卜它具有如下幾個特征：

■標記性。符號與對象間是替代關系，甲事物一旦用來代替乙事物，它就以

特殊身份取得了乙事物的資格?！耙娂兹缫娨摇?

■可感性。構成符號的色彩、線條或聲響等，是符號外在形式。外在形式可

以千差萬別，但作能夠被人感知。沒有特定的物質形式就無法感知其存在。符號

的意義只有借助符號形式，依附一定的物質形態(tài)，才能表現(xiàn)出來，為人們所感知。

■社會性。形式和意義的結合完全是約定俗成，其間沒有必然的本質的聯(lián)系。

如交通信號燈與交通規(guī)則。荀子說：名無固宜，約之以命，約定俗成謂之宜，異

于約為之不宜。社會性是語言符號的本質。

■強制性：符號與所標記事物或思想之間的標記關系一經社會確定下來，便

有很大的權威性，它強制人們必須遵守這一約定。

1.1.3.2語言符號

語言符號是指詞的語音形式與詞的語義內容之間關系具備作為符號的條件。

語音形式是語義內容的載體，具有標記性；語音形式借助聲作為物質形態(tài)作用人

的聽覺，有可感性；語音形式與語義內容沒有必然聯(lián)系，有社會性；語音形式與

語義內容關系一經約定，便迫使社會成員遵循，有強制性。語言具備符號的特點,

所以語言是一種符號，只是比其它符號更為復雜而已。

2.語言符號與其他符號的區(qū)別：

其他符號有時比語言在交際上更有優(yōu)勢與效果——如此時無聲勝有聲，眉目

傳情，肢體示意等。盡管如此，在所有符號中語言是人類最重要的交際工具。主

要表現(xiàn)有三：

2.1與時空的關系上：

■時空的優(yōu)越性。

■時空的移位性。

2.2產生與應用

a.起源看是第一性和二性關系。非語言符號通常是在語言符號基礎上形成，

其標記關系是借助語言約定的，只有在語言基礎上，它們才能起到符號作用。

b.應用范圍看有廣和狹不同。語言符號使用范圍廣泛，之于人特別是當代的

人像空氣一樣。非語言符號使用范圍小，只在特定的領域或環(huán)境中使用，使用率

遠不及語言符號。

2.3結構與功能上的復雜性與簡單性

a.層級裝置語言符號的結構可以分為語音層和音義結合層。

b.音義的五級單位。音義結合層的結構單位包括語素、詞、短語和句子等語。

c.驅動上的組合與聚合

3.語言符號的基本特征:

3.1音義結合具有任意性。語言符號和它所代表的事物之間的聯(lián)系是由社會約定

的，相互之間不存在必然聯(lián)系。

a.任意性的含義:不可論證/可論證性

b.任意性的語言結果：多樣性

3.2組合具有線條性。符號的另一個特點是它的線條性，就是符號的使用只能在

時間的線條上綿延，一個符號跟著一個符號依次出現(xiàn)。

a.線性的特質

b.線性與層次

第二節(jié)語言符號的系統(tǒng)性

1.語言符號的系統(tǒng)性

1.1含義：語言符號是音義結合的符號系統(tǒng)。

1.1.2語言要素：語音、語義、詞匯、語法。

1.1.3語言結構單位：語音單位和語言單位

LL3.1語音單位：音素（音位）、音節(jié)。

■音素：是從音質角度切分出來的最小語音單位。

■音位：是某一語言中能夠區(qū)別意義的最小語音單位。

?音節(jié)：是音位與音位組合起來構成的最小語音單位。

1.1.3.2語法單位：語素、詞、詞組、句子

語言單位必須具備兩個特征：一是音義結合體；二是具有相對獨立性，語言

單位又稱語法單位。

■語素：音義結合的最小語言單位。

■詞：能夠自由運用的最小的語言單位。

■詞組：詞的組合，是句子里相當于詞而本身又是由詞組成的語言單位。

■句子：語言系統(tǒng)中最大語言單位，又是最小的言語單位或交際單位。

1.2語言是個類似倒金字塔性的層級體系

1.2.1底層（語音層）：

a.音質音位（幾十）

b.非音質

1.2.2上層（音義結合層）：

a.語素（幾千）；b.詞（幾萬）;c.短語；d.小句（）；e.句子（無窮）

1.2.3關系表現(xiàn)

語言表現(xiàn)為一個層級體系，包括語音層和音義結合層，核心是以少馭多。以

少數(shù)結構單位有規(guī)則地組成多數(shù)；下層與上層，下級與上級，都是以少數(shù)有規(guī)則

地組成多數(shù)，即上一層（或上一級）的結構單位由下一層（或下一級）的結構單

位按照一定的規(guī)則組合構成。數(shù)十個音位可以組成數(shù)千個語素的語音形式，數(shù)個

語素可以組成數(shù)萬乃至數(shù)十萬個詞（大型英語詞典大致收詞四十余萬條），而這

數(shù)十萬條詞則可以組成無窮無盡的句子。句子雖然無窮，但句子里所用的材料卻

不會超出這幾千個語素的范圍，就是說，新句子無非是現(xiàn)成舊材料的新組合，而

新組合又有一定的規(guī)則可以遵循，這就是說話的人可以縱橫馳騁，放手造出符合

表達需要的句子來，而在聽者的感覺中，新句子都似曾相識，不會發(fā)生理解的困

難。語言為什么能夠成為人們得心應手的交際工具？語言系統(tǒng)的這種靈活的層級

裝置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因為它為人們以少數(shù)駕馭多數(shù)奠定了結構的基礎。

從音位到語素具有質的飛躍。第一，音位與音位的組合，還只是單純的聲音

組合，只是構成了符號的形式部分，而形式是要依托一定的意義內容才有存在的

意義，所以音位組合一經同相關的語素結合，代表一定的意義，既具有形式部分，

又具有意義部分，這樣才真正構成了完整的符號；第二，一種語言里的音位，往

往只有幾十個，而音位與音位的組合構成表示意義的語素，多達數(shù)千，在數(shù)量上

也是一個飛躍。

音義結合層主要表現(xiàn)為量的擴張，從語素構成詞，到詞構成句子，每一級的

單位在數(shù)量上都是急劇增量，到句子則是無窮，我們無法把一種語言中所有的句

子都列舉出來，即使古今中外已經用了的句子，也只能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這

正是系統(tǒng)論中“整體大于局部之和（拳頭大于五個指頭的力量這一觀點的重要

體現(xiàn)。

層級性和開放性是語言體系中最重要的特點。別的符號沒有這些特點，從這

個角度看，語言的確是人類最重要的交際工具。語言符號的二層性的核心是以少

馭多，幾十個音位組成數(shù)萬個、數(shù)十萬個詞，詞再組成無窮的句子，層從而滿足

社會成員之間交際的各種實際需要。

2.系統(tǒng)運行方式——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

語言結構二層性是就語言系統(tǒng)的整體結構來說的，每一層級的結構單位是如

何運轉，二層性的核心以少馭多是靠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這兩種關系是組成語

言系統(tǒng)的一個綱，是觀察、分析、歸納錯綜復雜的語言現(xiàn)象(包括語音層面和音

義結合的層面)一把總鑰匙。

2.1組合關系(syntax)

就是言語鏈條內部不同語言符號之間的關系按照線性的順序組合起來的關

系。簡單地說，就是符號與符號相互組合起來的關系。語言具有線條性特點，也

就是符號與符號是依次挨個出現(xiàn)的，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因而具有時間性，不具有

空間性。正因為符號是先后依次出現(xiàn)的，哪些符號先出現(xiàn)，哪些符號后出現(xiàn)，相

互之間組合起來是什么樣的關系，等等，所以符號的組合順序是有條件的，有限

制的，順序不同，位置不同，組合起來的關系就不同，意義也不一樣。

2.2聚合關系

就是與言語鏈條內某一特定符號具有相同作用并且可以相互替換的關系。簡

單說就是符號與符號之間的替換關系。語言符號在組合時必須符合結構規(guī)則的要

求，但每一現(xiàn)實的語言組合又都不是唯一的，其中每一符號在語言結構的同一個

位置上都有被其他符號替換的可能，替換后生成不同的句子，這些詞之間的這種

替換關系，就是聚合關系。

2.3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的關系

2.3.1聯(lián)系

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是相互有內在聯(lián)系的兩種關系。組合關系著眼于不同結

構單位之間在功能上的橫向聯(lián)系，聚合關系著眼于不同結構單位之間在性質上的

歸類，在語言使用中表現(xiàn)為縱向替換，所以它們猶如縱、橫兩軸。如詞語在組合

關系和聚合關系中的情況我們可以用下面的例子來說明：

聚我吃飯組合關系

合你做菜

關他炒面

系.............

上面三個句子，每個句子由三個單位組成，彼此前后相續(xù)，組成一個句子。

這是漢語語法的一條組合規(guī)則，一般稱之為“主——謂—賓、每一個位置上的

結構單位都可以用別的單位來替換，從而構成一個新的句子。在同一位置上能進

行相互替換的單位具有相同的語法功能，可以將它們歸為一類。抓住這樣的組合

規(guī)則和聚合規(guī)則，大體上就能分析語句的語法結構。

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縱橫交錯，織就了語言符號系統(tǒng)。語言結構二層性是依

靠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來運轉的，這是理解語言符號系統(tǒng)的關鍵。抓住并理解了

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就抓住了我們課程的綱目，比如我們教材的語音、語法部

分，也體現(xiàn)了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的特點。學習中一定要把這兩種關系弄清楚，

要求能具體分析并能舉例加以說明。

2.3.2不同

a.組合關系是一種現(xiàn)實的、有序的、可數(shù)的橫向關系。它反映了語言系統(tǒng)組

織結構的基本法則。

b.聚合關系是一種聯(lián)想的、無序的、不易計數(shù)的縱向關系，是組合關系的具

體運用，為句子的生成提供了無數(shù)的可能。如果語言中只有組合而沒有聚合，沒

有可替換的同類，每一個句子都必須形成新的組合關系，那么語法規(guī)則將不計其

數(shù)，難以掌握?？梢姡酆详P系大大地簡化了語言系統(tǒng)，這也是語言作為人類最

重要的交際工具所要求的，充分反映了語言規(guī)則的概括性。

第三節(jié)語言系統(tǒng)是人類社會特有的

除了人類，其他動物有沒有語言，這是一個頗有爭議的話題。對這一問題的

探討，首先必須對語言有一個明確的界定。否則，類似的討論是沒有意義的。

語言是一種交際工具，也可以說是交際的一種方式。如果說，任何用于傳遞

信息的交際方式都可以稱為語言，那么，我們必須承認其他動物也擁有語言。例

如西班牙有一種鹿用尾巴的擺動作為信號，尾巴下垂不動表示平安無事，尾巴抬

起一半表示提高警惕，尾巴完全豎直表示危險來臨。母雞可用咕咕聲召喚小雞，

蜜蜂用飛舞的路線表示蜜源的位置。

1.人類語言能力與應用能力(competenceandperformance)

1.1能力

1.2應用

2.人類語言和其他動物的本質區(qū)別：

2.1單位的明晰性

2.2任意性

2.3結構的二層性

2.4開放性

2.5傳授性

2.6不受時、地環(huán)境的限制

第三章、語音

第一節(jié)、語音研究對象

1.語音學的對象與單位

1.1語音。是由人的發(fā)音器官發(fā)出，并表示一定意義的聲音(soundoflanguage卜

1.2單位。a.音節(jié)（syllable）:人最自然感知到的最小語音單位

b.音素（sound-morph）：是從音質角度切分出來最小的語音單位。操

作上可以用對比分析的方式進行感知：

他（[a）----圖（gu）;圖（tu）----胡（hu）[thau]

但是人的生理構造存在“量”上差異，結果是發(fā)同一個音素可能千差萬

別（絕對不同）;同時由于情緒、動力的波動與大小一個人發(fā)同一個音，也可能

是千差萬別的（絕對不同卜另一方面不同的音素之間也有相似性（相對相同）,

這樣根據(jù)‘‘心理印象’的感知與其在音節(jié)中意義有無變化可以歸納出一個公共的

中心明確的音素——音位

b.音位（phoneme）是從音素中根據(jù)音質印象與變異歸納歸納出來的最

小語音單位。

1.3音位與音素的關系。

是語言與言語的關系。

1.3.1聯(lián)系：音位（語言的）是從音素（言語的）歸納出來的抽象的心理感

知單位，音素則是音位在具體音節(jié)分布的體現(xiàn)或變體（比喻：抽象人——現(xiàn)實人）

1.3.2區(qū)別：a.音位是側重辨別語義或區(qū)別語義的，音素則是側重個人身份、

地域、情感等方面的特色。

b.是集合，有限，社會的，是個體的，無限的，自然的

1.4音標。是記錄語音的物質（視覺）符號。目前有兩種方式——文字/字母

（character）與音素標音

1.4.1字母記音。不具有一一對應的關系，往往是一對多/多對一，不易辨識;

如s:[zizs]——s/c:[s]o另一方面也究竟幾個字母代表一個音素也無規(guī)律，如

core/war:[]o漢字更是如此。

1.4.2國際音標。1886年國際語音學會制定：一符號代表一個音素，一個音

素一個符號。標寫漢語與漢字時，有嚴式與寬式兩種。如：

他上上海了

1.4.3音素和字母的區(qū)別

a.音素是語音的最小單位，字母是拼音文字最小書寫單位。

b.音素和字母不具有嚴格的一一對應關系。如漢語拼音中的“zh、ch、sh、ng、er”等，

是兩個字母表示一個音素；而“i”這一字母在與“yi”（易）“zi”（字＞“zhi”（制）組合時卻代

表著三個不同的音素：0]、前i、后i。

附：音標簡史

0.1記音符號：是為記錄語音而創(chuàng)制的書寫符號。

文字是記錄語言的符號，但記錄語言并不等于記錄語音。為標注漢字的讀音，在方法上

有個過程。漢字最早注音方法是直音（“讀若”）法。如：“罡”，音“剛”。這種方法雖然簡單，

但有很大的局限性。首先被標注的字須有同音字；其次用來標注的字必須是常用字。其后是

反切法，把一個字（音節(jié)）區(qū)分為聲、韻、調三部分，注音時前字與被標注字的聲相同，后

字與被標注字的韻和調相同，兩字的聲韻調組合，就可以讀出被標注字的讀音了。第三個階

段是真正的注音符號，如：跛，勺己?！吧祝╞卜女（p）、n（m）、匚⑴"，這些符號雖然形似

漢字，但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用來記錄語音，是專為記錄的是現(xiàn)代漢語的音位而創(chuàng)制的記音符

號。這是漢語記音符號質的突變。第四個階段是現(xiàn)在的漢語拼音字母。如：夯，hango它

和注音符號一樣，記錄的也是現(xiàn)代漢語的音位，它的主要優(yōu)點是易于分別，容易書寫，能很

好地滿足現(xiàn)代漢語普通話的記音。不足表現(xiàn)在無法勝任記錄除現(xiàn)代漢語之外的其它語音，如

外語、古漢語和漢語中的許多方言。

1.5語音學習。從發(fā)音——傳遞——感知三個階段入手

151從自然性——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

152從社會性——社會科學

第二節(jié)語音的自然屬性

1.語音的物理與生理屬性:

聲音是由物體振動而產生的音波。語音和其他聲音一樣具有音高、音強、音長、

音色四種要素。上面是音波示意圖：

圖中A到b是一個波，b到c是另一個波。A和A'叫波峰，B和B'叫波谷。

A至!Jb、b到c的距離叫波長。A、A;B、B'到甲乙線上的距離叫振幅。

1.1四要素

?音高是由發(fā)音體振動的快慢決定。聲波每秒振動的周期次數(shù)就是聲波的頻

率。振動的次數(shù)多，頻率就高，聲音就高；振動的次數(shù)少，頻率就低，聲音就低。

音樂里的音階是由音高構成的。聲調，如dij（tXdu（獨）、

dCi腦\仇（度）主要是不同音高構成的。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比男人高，就是

因為女人說話時聲波的頻率比男人高。

■音強指聲音的強弱，是聲波振幅大小決定。振幅大，聲音就強；振幅小，

聲音就弱。敲鼓時，用力大音強就強，發(fā)出的聲音就大；用力小音強就小，發(fā)出

的聲音就小。如“孝子”和“兒子”里的“子”音強不同,前一個“子”音強比較強,后一

個“子”音強比較弱。

■音長指聲音的長短，是由發(fā)音體振動時間的長短決定的。時間長音長就長;

時間短音長就短。英語eat和it區(qū)別，主要是i音長不同。eat里的i音長長，it

里的i音長短。

■音色指聲音的特色，是由聲波的不同形狀決定的。它是每個聲音的本質，所

（a）.......

（i）

以也叫音質。音色是區(qū)別不同聲音的最重要的要素，元音a、0、i的區(qū)別就是由

于它們的音色不同。下面是a、0、i波紋的示意圖：

音質不同可從聲音產生和音響分析。從聲音產生看音質由三方面造成：一是發(fā)音

體不同，同樣一把胡琴，拴上絲弦和金屬弦，聲音就不一樣。二是發(fā)音方法不同，

同一把胡琴的同一根弦，用弓拉和用手指彈，聲音就不同。三是共鳴器形狀不同，

把同樣的弦繃在二胡上和京胡上，再用同樣的弓去拉，發(fā)出的聲音是不同的，這

主要是由于二胡和京胡的琴筒（共鳴器）的大小、形狀不同。這三個方面中只要

有一個不同，就會產生不同音質的聲音。

1.2音質的音響分析（研究音響的儀器從略）

1.2.1純音、樂音和噪音

■純音：是音叉在振動時發(fā)出的簡單而有規(guī)則，有固定頻率的聲音。

?樂音：是一般物體在振動時發(fā)出復雜而有規(guī)則聲音。各種樂器發(fā)出的音，

語言中的元音都是樂音。樂音是有規(guī)則的音波組合成的。

■噪音：是一般物體在振動時發(fā)出的復雜而不規(guī)則聲音。如刮風下雨、鋸木

潑水的聲音。語言中清輔音是純粹的噪音，濁輔音是噪音和樂音的混合音。噪音

是由許多不規(guī)則的音波湊合成的。

1.2.2基音和陪音

樂音都可分析為若干個不同頻率的純音組合而成。其中頻率最低的叫基音，

其他的叫陪音。陪音的頻率都是基音的整數(shù)倍。基音的強度最大，它的頻率決定

著整個音的調子。陪音的強度比較弱。由于陪音不同，才分出不同種類的樂音。

1.3生理性

語音是由人的發(fā)音器官協(xié)同發(fā)出來的，因而具有生理性質。從發(fā)音方面描寫

語音，最有效的辦法是確定每個音在發(fā)出的時候有哪些部分的器官參加，它們如

何協(xié)同動作，也就是定出每個音的發(fā)音部位和發(fā)音方法。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必

須弄清發(fā)音器官的構造。

1.3.1發(fā)音器官

發(fā)音器官像一架樂器，分三大部分：動力、發(fā)音體和共鳴腔。它不但發(fā)樂音，

還發(fā)噪音。發(fā)噪音時發(fā)音體不是聲帶而是口腔的有關部位，有時也伴隨著聲帶的

顫動。整個發(fā)音器官是任何樂器都望塵莫及的非常復雜的裝置。

1.3.1肺和氣管

肺是氣流動力站。氣管是通道，吸氣時氣流經過氣管進入肺，呼氣時氣流由

肺經過氣管呼出。漢語主要靠呼出的氣流來發(fā)音。

1.3.2喉頭和聲帶

控制閥。氣管的上部接著喉頭。喉頭是由四塊軟骨構成的圓筒，圓筒的中部

附著聲帶。聲帶是兩片富有彈性的肌肉薄膜，兩片薄膜中間的空隙是聲門，聲門

是氣流的通道。聲帶可以放松，也可以拉緊。放松時發(fā)出的聲音較低，拉緊時發(fā)

出的聲音較高。聲門可以打開，也可以關閉。打開時，氣流可以自由通過；關閉

時，氣流可以從聲門的窄縫里擠出，使聲帶顫動發(fā)出響亮的聲音。

1.3.3口腔和鼻腔

喉頭上面是咽腔。咽腔是個三叉口，下連喉頭，前通口腔，上連鼻腔。呼出

的氣流由喉頭經過咽腔到達口腔和鼻腔?？谇?、鼻腔、咽腔都是共鳴器，對發(fā)音

口腔最重要?？谇簧厦娴慕猩想裣旅娴慕邢码?。上腭包括上唇、上齒、齒齦、硬

腭、軟腭和小舌，下腭包括下唇和下齒，舌頭也附著在下腭上。舌頭又分為舌尖、

舌面和舌根。上腭上面的空腔是鼻腔，軟腭和小舌處在鼻腔和口腔的通道上。軟

腭上升時，鼻腔關閉，氣流從口腔通過，這時發(fā)出的聲音叫口音。軟腭下垂時，

1上唇2上齒3齒齦

4硬腭5軟腭6小舌

7下唇8下齒9舌尖

10舌面11舌根12咽腔

口腔中的某一部位關閉，氣流從鼻腔通過，這時發(fā)出的聲音叫鼻音。下面是口腔

和鼻腔的示意圖：

（案：要了解發(fā)音器官示意圖）

第三節(jié)音素——元音和輔音

1、元音和輔音的區(qū)別。元音和輔音區(qū)別可從三方面考察：

1.1氣流［士阻礙］。發(fā)元音，氣流通過聲門振動聲帶，發(fā)音器官其他部位不形

成任何阻礙，氣流經過咽腔、口腔時暢通無阻。發(fā)輔音總在某一部位有阻礙，呼

出氣流只有克服阻礙才能發(fā)出來。氣流［士阻礙］是元音和輔音最主要區(qū)別。

1.2器官均衡［士緊張］。發(fā)元音時器官各部分均衡緊張。發(fā)輔音時只有形成阻

礙器官緊張。比較［a］和［p］:發(fā)a口腔自然張開，呼出氣流不受阻礙，發(fā)音器官各

部分肌肉保持均衡緊張；發(fā)p雙唇緊閉氣流受阻，使得這部分肌肉特別緊張。

1.3氣流［士強弱］。發(fā)元音氣流暢通無阻，不需突破阻礙，氣流較弱。發(fā)輔音,

氣流必須克服某種阻礙才能通過口腔或鼻腔，氣流較強。

按：元音和輔音不同于漢語拼音中的聲母和韻母。元音和輔音是普通語音學從發(fā)音特點

給人類語音劃分出來的單位，是音素在再分類。這種分類方法適用于人類所有的語音。

聲母和韻母是漢語語音學根據(jù)漢語音節(jié)結構的特點劃分出來的語音單位。音節(jié)前面的輔

音叫做聲母，聲母后面的成分叫做韻母，這種分類只能適用于漢語。聲母和韻母同元音和輔

音之間有密切的關系，但由于劃分角度不同，二者并不對應。

聲母由輔音構成，但輔音不等于聲母。輔音很多，我們不能都叫聲母，只有漢語語音系

統(tǒng)中輔音并且只出現(xiàn)在音節(jié)前面的才叫聲母；不能出現(xiàn)在音節(jié)前面的，如舌根鼻音［］,在

漢語普通話中就不能充當聲母。

元音是韻母中的主要成分，但元音并不等于韻母。因為韻母的構成除了元音外，還可以

包含輔音。

2.元音的分類(vocoid/*vowel)：

2.1分類。元音不同主要是共鳴器的不同形狀造成的。根據(jù)共鳴器不同形狀，元

音首先可區(qū)分為口元音和鼻化元音兩類?？谠羰窃糁凶钪饕?。

‘舌面元音

口元音舌尖元音

元音|卷舌元音

鼻化元音

2.2發(fā)音特征。包括八個基本標準音以及漢語、英語、俄語的元音。

221國際八個基本標準音。見教材p61-62.

2.2.2其他元音

3、輔音的分類刻畫。輔音發(fā)音都是由發(fā)音部位和發(fā)音方法決定的。輔音可以從

發(fā)音部位和發(fā)音方法兩個角度來分類刻畫，認識其特點。

3.1發(fā)音方法。有廣義和狹義之分。狹義指發(fā)音時形成阻礙和除礙讓氣流沖

出來的方式，廣義的還包括聲帶是否振動、氣流的強弱、氣流的通道。

a.清濁與否

b.送氣與否

c.摩擦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