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海子詩歌體現(xiàn)的意象目錄TOC\o"1-3"\h\u2211摘要 摘要：作為20世紀80年代末期中國新詩的領軍人物，海子將全部目光投注于人類生命的存在價值，創(chuàng)作出許多優(yōu)秀詩篇。海子詩歌獨特的詩學價值在海子離世后的二十年內(nèi)得到了人們廣泛的肯定，許多學者從海子詩歌的意象入手，對海子詩歌的精神內(nèi)涵進行了闡釋，更深一步理解海子詩歌的生命內(nèi)涵。本文首先簡介介紹了海子詩歌的基本情況，其次從村莊意象、石頭意象、麥地意象以及太陽意象等七個方面闡述海子詩歌意象的具體內(nèi)容，進而闡述海子詩歌意象的意義與價值，探究海子詩歌的深層內(nèi)涵。關鍵詞：海子詩歌；意象；生命引言海子的詩歌形象奇特，與大眾格格不入，帶有非常鮮明的個人生活印記，這幾乎與他自己的時代無關。因此，海子生前發(fā)表的詩歌并沒有得到當時詩壇和大多數(shù)讀者的認可，但在他死后不久，因此，他的詩作和文學創(chuàng)作的特殊意義也日益受到人們的重視。海子是一個具有特殊藝術特色的作家，他的藝術思想已經(jīng)得到了文學界的普遍認可。海子的詩詞作品也是一種“經(jīng)典”，他的一些代表性的詩詞經(jīng)常被收錄進各種中小學教材?！昂Ｗ訜帷睆?920年代初期開始，一直在不斷加劇。學術界對海子的詩歌理論作了多方面的探討，并已有一定的成就。其中，海子詩詞中的意境問題，是一個特別引人注目的問題。海子詩歌中的自然景物，如土地，小麥，太陽，水等，開辟了通往神性的道路，跨越了歷史與現(xiàn)實、中西、古今，表現(xiàn)出一種崇高、深刻、獨特的對天空的向往，表達了對生命的崇敬，海子詩歌中的奇異意象引起了越來越多學者的關注。一、海子詩歌介紹海子是查海生的筆名。1964年5月，海子生于安徽省懷寧縣的高和茶灣鎮(zhèn)。1979年考入北大法學院；畢業(yè)之后，他在中國政法大學任教。1989年3月26日，25歲的天才詩人海子帶著他最喜歡的四本書《瓦爾登湖》、《康拉德小說選集》、《孤獨木筏上的沉重詩篇》和《新約》沿著火車軌道行走，最后死在山海關和九家營之間的火車慢軌上。這名天才一般的詩人雖然住在貧困和乏味的地方，卻有著非凡的才華。在其短促卻光彩奪目的人生里，他寫了將近兩百萬個詞，其中既有詩，也有小說，也有劇本，以及隨筆，其中有一部《太陽七書》，還有200多篇短篇的抒情詩。1979年，出生在江淮貧困農(nóng)村的海子還是一個無知的少年，只有15歲，還處于青春期。也就是說，他進入了中國最著名的大學，生活在北京這樣的大都市，一個國家政治和文化中心。在城市生活的十年中，他一方面接受了人類文明的洗禮，追求博大而崇高的精神，思考人生的真諦；另一方面，面對繁忙的城市和鮮花，他感到更加孤獨和猶豫。海子詩中的意境是他對大地的一種眷戀與堅持，這種眷戀來自于他幼時的農(nóng)村，濃厚的農(nóng)村氣息使海子純真、善良，以及使海子的詩中充滿了對雙親、生命、大地的眷戀；海子在其詩中又表現(xiàn)出一種玄妙的高尚的追尋，一種對人生的探尋與質詢，這種質詢源自北大的人文精神浸潤，一種對人生的真摯情感。在海子的詩學范疇中，不同類型的形象都有著不同的生活與任務，有著不同的精神內(nèi)涵。她們既是對愛情的寄托，又是對愛情的抒發(fā)。海子之人如詩，而詩亦如其人，詩既是海子之思想與信念，亦是海子之人格與性情。一個詩人以他的一生為詩，并將他的一生都投入到了他的創(chuàng)造之中。這位詩人以寧靜的眼光注視著那些在永遠的泥漿中苦苦奮斗的心靈。二、海子詩歌體現(xiàn)的意象（一）村莊意象海子對自然的熱愛源于他對家鄉(xiāng)的熱愛。它是對世界最簡單的認知，是詩人年輕心靈的起點，是對美好人性的培育。“風吹在海子的村莊”，“村莊里住著/母親和兒子”，“蘆花叢中/村莊是一只白色的船”等詩詞出現(xiàn)了星星、野花、蘆葦、蕎麥、麥田等自然場景，它們共同構成了詩人建構的具有特殊生命意義的意象群，創(chuàng)造了詩歌的語境。家鄉(xiāng)可以說是各種幸福的源泉。家鄉(xiāng)是最迷人的地方，這是一個接近起源和幸福的地方。當然，它也是最值得紀念和懷念的地方。那些被迫放棄和離開本源的人注定是憂郁和遺憾的。家鄉(xiāng)對海子還有什么意義？詩人海子在異地游蕩，經(jīng)歷了遠離異地的艱辛，經(jīng)歷了漫游的艱辛，但詩人并沒有一事無成。在尋根的道路上，詩人認識到了尋根的本質，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回家是海子的選擇。在這個繁華的城市里，他與世隔絕。黑暗而封閉的房間是詩人寫詩的孤獨之地。這位詩人在異國他鄉(xiāng)游蕩，從未放棄“親近家鄉(xiāng)”。事實上，他的家鄉(xiāng)已經(jīng)成為海子心中真正的家，寄托著他無限的思念和回歸自然的想法?！跋袂锾斓木艂€美麗村莊，我永遠不會忘記大地在耕種”，“像滴水，收獲或失敗，生活在我的心里”，“我愛空曠寒冷的鄉(xiāng)村，那里谷物堆得很高，遮住了窗戶”。因此，詩人對靈魂歸屬的追求，其實就是趨近于人生的原點，回望原點，追尋歸宿。同時，也反映了人類簡單、善良和脆弱的一面。人心是很容易受傷的。他們不應當否定這種弱點。在最真的情況下，坦誠而不退讓，才是最溫和而強大的。若這就是永恒的人生，那么人們應該忠于自己心中自由意志的選擇。（二）石頭意象以“石頭”為代表的意象類型強調“生命的起源”。這種圖像類型涵蓋了山谷、煤炭、石像、荒原、草原、戈壁、青稞、距離、云、骨、海洋、時間等一系列圖像。《海子》以此為精神主體認識世界的基礎，體現(xiàn)了萬物回歸本源的認識論思想，適用于蒼涼樸素的人生觀。比如“西藏，一塊孤零零的石頭坐滿了天空”。從語源學角度看，石頭既簡單又堅硬，既是原始的自然之物，又是海子認識世界、追根溯源的一種自我比喻?！妒^的病》：“被大理石同伙/視為疾病的石頭/可制造石斧/以及貧窮詩人的屋頂。”而石頭的堅韌，孤獨，永恒，則是海子贊美生活的一種象征。所以，斯通把肉體的存在感和靈魂的探求相結合，“他對簡單生活的向往就是對簡單精神生活的向往”。石頭所指的生命的原始存在在時間的流線中被無限地復制和延續(xù)。例如，在春天，春天所指的殘酷時間無情地吞噬了個體的精神世界，將個體的成長和死亡與新個體盲目無知的再生聯(lián)系起來。但是，個人的覺悟的時刻還為時尚早。（三）麥地意象麥田是人類的禮物。它維持著我們一代又一代的個體生命和生殖。但在詩人海子筆下，“麥田”更具有個性化的特殊意義。它蘊含著海子在接受土地饋贈的基礎上努力回歸的高尚人生理想。因此，“麥地”已成為海子詩歌中頻率較高的核心意象，并凝結成一個個體象征性的意象，體現(xiàn)了海子理想主義（浪漫主義）的精神特征。因此，海子獲得了“麥地詩人”的稱號。海子的詩中有很多麥田意象，如《麥地》：“……月亮下/有兩個人/窮人和富人/紐約和耶路撒冷/和我/我們?nèi)齻€人/夢見城外的麥地/白楊樹環(huán)繞的麥地/健康的小麥/養(yǎng)活我生命的小麥！”等等。對此，遼源認為海子詩歌中的麥子是麥地的孿生子——羅義河、海子及其麥田詩的啟示“這是我們這個農(nóng)業(yè)國家的共同生活背景。在我們的生活經(jīng)歷中安排的關于小麥的痛苦，在進入詩歌之后，成為反映我們所有生活情感和貧富生活現(xiàn)實主義的金光”。值得一提的是，荷蘭著名畫家文森特·梵高也對麥田感興趣。麥田在他的畫作中隨處可見，如麥田里的烏鴉、種植園主等。海子正是梵高的粉絲。同時，他在經(jīng)歷上與梵高有許多相似之處。因此，海子在他的詩歌中多次在梵高的畫作中描寫梵高和麥田。海子是在北京大學讀書時，受到了西方“天才”一般的西方詩人與藝術家的文學思想的熏陶，從而開啟了自己的詩篇之路。海子對梵高很著迷，叫他“我的瘦兄弟”。梵高的一生很短，也很悲慘。他的生活就像他筆下瘋狂燃燒的向日葵，直到他失去最后一絲激情，它才落到地上。海子浪漫的生命狀態(tài)和對生活的追求，使他成為異國情調的梵高的知己和精神兄弟。（四）太陽意象此意象類型涵蓋火、燈、血、天、距離、海、王、牧師、魔法、女神、死亡等一系列意象，這是詩人強大的自我塑造能力，它不是針對現(xiàn)實世界或歷史時空，而是針對詩人自身的詩意世界和生活在其中的精神主體。比如“我已經(jīng)走到了人類的盡頭/我仍然愛。雖然我愛火/不是人類的一堆灰燼/我愛惡魔之火和太陽之火/我鄙視或憎恨所有無辜的人類女孩或王子/“”。詩歌中的精神主體通過回歸本原的方式，感受到生命起源、成長和死亡的意識，獲得自我和人類主體精神的覺醒，將個體與人緊密地聯(lián)系起來，表現(xiàn)出生命與思想的分離。這種主體精神的覺醒和不懈追求，是詩人真實存在感和歷史虛無感的真實反映。海子試圖建立一種強烈而封閉的詩意表達，能夠自由地表達主體的精神世界。只有詩歌才能描述和歌頌這種覺醒，即“偉大的詩歌”或“國王”、“王冠”和“王座”。譬如：“既然你不能做我的妻子/你必須做我的王冠/我將和世界上偉大的詩人一起戴上它/用你美麗的葉子纏繞我的豎琴和箭袋”（十四行：王冠）。很明顯，這既是一種強烈的心靈渴望，也可以將其理解為對現(xiàn)實的絕望和逃避，以及對愛的追求。應當指出，海子在其詩中表達自己的情感和追求主體精神的方法是殘忍的，乃至是宿命，也就是說，精神主體必須經(jīng)歷肉體上的痛苦，方能體會到主體精神的存在，這也是其精神上的一種表現(xiàn)。（五）水的意象水是萬物之源，是另一個重要的海子詩歌意象。首先，農(nóng)業(yè)文明的倡導者，海子明白水是生命的本原，它是生命的源頭，海子在他的詩中寫道：“人們聽說泉水要從這兒路過/匆匆走出每只箱子似的山澗/在一片空地之上/誕生了語言和紅潤的花草，溪水流連”（《河流》），海子與浪漫的想象力，將流經(jīng)這個動態(tài)和人類生存和發(fā)展的文明進行聯(lián)系。水是萬物生長之源，顯示一個蓬勃發(fā)展的生動場景，水的物理形態(tài)不再是一種客觀現(xiàn)實，但生命的源泉，是生命的核心。水除了生命之源的身份，也是海子詩歌純凈的代表“秋天/我請求/下一場雨/清洗我的骨頭”（《我請求：雨》），海子認為雨是純粹的，可以洗掉塵世的污垢。當水被賦予“純”的內(nèi)涵，可以洗滌人的內(nèi)心世界，凈化靈魂，使人洗去浮躁，回歸和平，這是海子追求一種精神狀態(tài)與哲學意義?！皬拿魈扉_始，做一個幸福的人/喂馬，劈柴，周游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向大海，春暖花開”，提到水的形象，大海不容忽視的形象，他沒有放棄復雜的海洋，人類孕育生命的羊水和海洋是同一性質的，海子將自己比作大海的兒子，大海是女性意識的代表，介紹，大海就像媽媽一樣飽含愛和寬容。海子站在永恒的角度，歌唱永恒的生命，不能沒有生命，否則也就不能夠生存，沒有生命的價值，海子作為一個人文主義者，非常憧憬和敬畏生命。生命之源的水，可以讓一個人回到純凈水，水與女性意識，是生命的集中體現(xiàn)，是海子對生命的關切。（六）土地意象談到海子詩中的“土地”意象，就不得不提及海子的成名作《亞洲銅》。在這首抒情短詩中，詩人將祖國的土地給予了“亞洲銅”的陌生化比喻，起到了獨特的象征作用。譚五昌認為：“作為一個統(tǒng)領全篇的核心意象，‘亞洲銅’在此具有深刻的雙重象征含義，它既是貧窮祖國形象的精妙比喻（‘亞洲銅’在視覺形象上容易讓人聯(lián)想起北方貧瘠廣袤的黃土地，而海子本人又常常把北方當成心目中的祖國），同時又是民族傳統(tǒng)文化的形象命名與概括（‘亞洲銅’這個名稱具有濃厚的東方色彩），表達了詩人對于民族苦難生存情況的深沉廣闊的文化反思。”⑩聶小雪在論文《海子詩歌意象淺析》中提出了類似觀點：“‘銅’本是一種質感鮮明的金屬，在這里鳴響著歷史與傳說的神圣延續(xù)，它是兵器、祭器和樂器，是氣勢恢宏、悲壯、崇高的代名詞，是正大、莊嚴、高妙的黃鐘大呂，同時還讓我們想起中華大地曾經(jīng)輝煌的遙遠的青銅時代?！笨梢?，“亞洲銅”是“土地”的陌生化表現(xiàn)，它所包含的深邃而豐富的歷史文化及生命情感內(nèi)涵卓爾不凡，從而表達了詩人對于民族苦難生存境況的深沉廣闊的文化反思。（七）大海意象生長在內(nèi)陸的海子對海十分向往，“大?！币庀笤谒脑娮髦幸彩殖Ｒ姡纭镀咴碌拇蠛！贰短窖蟮墨I詩》等，其中最著名的當屬《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偟膩砜矗瑢W者們認為海子選擇“大?！币庀蟮脑蛴袃煞N，一是把大?？醋鳌吧础?，二是把其看作“時光之流”。水是生命之源，在海子的詩歌里，它誕生的不僅僅是生命，還有詩歌，故此，詩人用感恩的心歌頌水，特別是大海，所以他心中的“烏托邦”便是自己能夠“面朝大?！保蕾p“春暖花開”之地了。大海洶涌磅礴，仿佛洶涌而下的歷史和時光長河，海子常常在“大?！币庀笾星度霘v史人物或中國古代文學作品中的人物，如賈寶玉、屈原、但丁、莎士比亞等，詩人無疑是站在歷史的高度來叩問時間，叩問生靈的，他思索著人生，也思索著一個民族的前程。譚五昌在分析海子詩作《太平洋的獻詩》時指出，“太平洋”在詩中是“人類生存”的象征，因為詩人把“太平洋”與“勞動者”結合在一起——“太平洋豐收之后的荒涼的海/太平洋在勞動后的休息”，到了詩歌的后半節(jié)，海子便把大海意象與宇宙、世界、人生結合在一起了——“太平洋像是上帝老人看穿一切、眼角含淚的眼睛……”，詩人感嘆時光的無情，感嘆在時光之流中希望的微茫。海子以他獨特的詩歌方式，將“水”意象賦予了歷史的穿透力和厚重感，在這些詩句中，無論是水匯成的江河湖海，還是雨水，都有著一股歷史厚重感和蒼涼感，這對于分析海子詩歌創(chuàng)作心理是十分重要的。三、海子詩歌意象的意義與價值（一）海子詩歌意象的意義海子對“大詩”的追求，的確將新詩推向了一個高度，更審美地接近“詩”這一獨特文學樣式的特質和應有意義，成為自初期白話詩以來，標識詩歌發(fā)展高度的里程碑。特別是對個體主體絕對精神的追求，實際已經(jīng)成為1980年代個體抵抗歷史虛無與現(xiàn)實荒誕的某種神話或烏托邦想象，因為“烏托邦本身屬于神話的一部分，它把充分滿足我們不斷產(chǎn)生愿望的饑渴，把解決困擾我們的一切困難都轉化為映像”。但正是這種實驗性的極致追求，以及后來評論者對這種追求的日趨“形而上”的推崇，海子甚至被稱為“先知”，“他的詩歌作為一個語言世界是趨于晦暗之淵的，……不得不用他的身體投向黑暗”，特別是其具有儀式意義的殉詩行動，使“詩歌”最大限度地背離了詩的當代讀者。更不幸的是，這一“背離”現(xiàn)象又正好與90年代文學走向邊緣化十分合拍，客觀上造成了新詩的衰落，某種程度上成了新詩發(fā)展的一次災難。（二）海子詩歌意象的價值在死亡問題上，海子的詩歌與死亡是互動的。他的詩是純潔的，他的死也是純潔的。海子最終選擇了躺在軌道上結束自己的生命，這可以說具有一定的形而上學意義。他的死代表著詩意的毀滅和精神的幻滅。這可能是一個時代的結束，同時也是一種詩意的萌芽。海子以死還生，以身報國。海子以自己的生命注入了一種崇高的內(nèi)涵。最后選擇死去加強了其詩歌走向沒落的命運觀念。似乎與時代主流背道而馳的東西最終會衰落。即便如此，這也不能改變海子詩歌在中國現(xiàn)代詩歌中的地位。在海子的整個詩歌生涯中，他的心應該是非常孤獨的。甚至可以說，即使在詩歌中也沒有交流的對象。唯一的自我安慰就是在自己獨特的詩歌意象中徘徊。在他的詩中，生活對海子來說似乎不再有意義。他在他創(chuàng)造的王國里“迷失”了。如果他想從詩歌中解放自己，似乎只有“死亡”才能讓他走出自己設置的迷宮，用另一種意識覺醒來攻擊不協(xié)調的現(xiàn)實。對她而言，詩既是人生的再現(xiàn)，又是人生的終結。在海子的適中很容易就可以發(fā)現(xiàn)，有著強烈的“自尋短見”傾向，正如有“自尋短見”傾向的摯友西川一樣。在其作品中，死亡意象已成為其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旦詩歌成為詩人的生命，詩歌與死亡就同樣站在正義之上，詩歌變成了詩人一生的信仰，而死亡則代表著詩人對信仰的選擇。但是，死亡并不是詩人生命的終結，而是詩人整個生命旅程的一部分。生死相依，構成海子詩中的“不朽”。面臨著“逼迫”，一步步將自己推向了死地，海子從現(xiàn)實生活中獲得了警覺，促進了其詩歌精神的最終升華。結論意象是詩歌理論中一個重要的概念?！耙狻奔葱蕾p者的心意、情志，“象”即形象、物象，意象即審美主體眼中的形象或心中的物象，是主體與客體的統(tǒng)一，有形與無形的一。掌握詩歌意象的內(nèi)涵，有利于讀者更好地理解詩人創(chuàng)作心理以及詩歌創(chuàng)作時期的社會歷史背景。海子的詩歌中自然意象眾多，近二十年來頗受學者和文藝愛好者們的關注，研究成果也較多，但是大多研究局限于“土地”“麥子”“水”“太陽”等核心意象的解讀上，更多的自然意象，如“黑夜”“月亮”“馬”“血”“骨骼”則不被重視。另外，不少研究者僅僅從詩歌本身出發(fā)，僅僅對海子詩歌中物象的組合進行闡釋，而忽略了當時特定的社會歷史背景，致使誤讀海子詩歌的現(xiàn)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