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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體瘤I期臨床貝葉斯劑量遞增策略演講人01引言02傳統(tǒng)劑量遞增策略的局限性:為何需要貝葉斯革新?03常見貝葉斯劑量遞增模型:從理論到實踐04貝葉斯策略的實施流程:從設計到落地的關鍵環(huán)節(jié)05貝葉斯策略的優(yōu)勢與臨床價值:超越傳統(tǒng)方法的革新06實施挑戰(zhàn)與應對策略:理性看待貝葉斯方法的邊界07典型案例分析:貝葉斯策略在實體瘤I期中的實踐印證08總結與展望:貝葉斯策略引領I期臨床進入精準化時代目錄實體瘤I期臨床貝葉斯劑量遞增策略01引言引言在實體瘤藥物研發(fā)的漫長征程中,I期臨床試驗扮演著“探路者”的關鍵角色——其核心任務是在首次人體試驗中,確定藥物的最大耐受劑量(MTD)和推薦II期劑量(RP2D),為后續(xù)療效驗證奠定安全基石。然而,傳統(tǒng)劑量遞增策略(如經典的3+3設計)在應對實體瘤治療的復雜性時,逐漸暴露出效率低下、信息利用不足、劑量爬坡保守等固有缺陷。作為一名長期深耕于腫瘤臨床試驗設計的臨床研究者,我深刻體會到:在精準醫(yī)療時代,我們需要更科學、更高效的方法來平衡“探索藥物毒性邊界”與“保障受試者安全”的雙重目標。貝葉斯劑量遞增策略正是在這一背景下應運而生,它以“數據驅動、動態(tài)更新”為核心,通過整合先驗知識與試驗中積累的實時數據,實現(xiàn)了劑量探索的精準化與個體化。本文將系統(tǒng)闡述實體瘤I期臨床中貝葉斯策略的理論基礎、核心模型、實施流程、臨床價值及實踐挑戰(zhàn),以期為同行提供可參考的思路與方法。02傳統(tǒng)劑量遞增策略的局限性:為何需要貝葉斯革新?傳統(tǒng)劑量遞增策略的局限性:為何需要貝葉斯革新?在討論貝葉斯策略之前,必須首先理解傳統(tǒng)方法的“痛點”——這并非否定歷史價值,而是為了更清晰地認知貝葉斯策略的革新意義。13+3法的原理與核心缺陷3+3設計作為過去幾十年I期臨床試驗的“金標準”,其邏輯簡單直觀:起始劑量(通常為1/10動物NOAEL)開始,每3例受試者為一組,若0例出現(xiàn)劑量限制性毒性(DLT),則進入下一劑量組;若1例出現(xiàn)DLT,該組擴至6例,若≤1例DLT則繼續(xù)爬坡,若≥2例DLT則停止爬坡,前一組劑量即為MTD。然而,這種“固定樣本量、規(guī)則化決策”的模式存在三大硬傷:-效率低下:平均需納入18-30例受試者才能確定MTD,且在低劑量階段可能因“過度保守”而延誤有效劑量的探索;-信息浪費:僅利用DLT發(fā)生的“是/否”信息,未充分利用“毒性等級”“時間-毒性關系”等連續(xù)數據;13+3法的原理與核心缺陷-MTD估計不準:3+3法的MTD本質上是一個“組別劑量”,而非真實的個體安全閾值,且在小樣本下易受隨機波動影響(如某劑量組偶然出現(xiàn)2例DLT,可能導致實際可耐受劑量被低估)。2傳統(tǒng)方法在實體瘤中的特殊困境實體瘤的治療場景進一步放大了傳統(tǒng)方法的局限性:-異質性毒性特征:實體瘤藥物(如靶向藥、免疫治療)的毒性譜常與血液瘤不同(如免疫治療的irAEs延遲出現(xiàn)、不可預測),3+3法的“固定觀察周期”難以捕捉這類毒性;-療效-毒性非線性關系:部分實體瘤藥物在低劑量時即可能顯示抗腫瘤活性,而3+3法為“避毒”而選擇的保守劑量,可能導致受試者錯失潛在獲益;-聯(lián)合治療的復雜性:隨著腫瘤治療進入“聯(lián)合時代”(如免疫聯(lián)合靶向、雙免疫聯(lián)合),傳統(tǒng)方法難以評估藥物間相互作用導致的毒性疊加效應。這些困境促使我們思考:能否構建一種既能動態(tài)學習毒性規(guī)律、又能快速收斂到安全劑量的方法?貝葉斯統(tǒng)計理論為此提供了答案。2傳統(tǒng)方法在實體瘤中的特殊困境3.貝葉斯劑量遞增策略的理論基礎:從“經驗預判”到“數據學習”貝葉斯策略的核心優(yōu)勢在于其“動態(tài)更新”的認知邏輯——這與人類“經驗-實踐-再認知”的決策過程高度契合。要理解其在I期臨床中的應用,需先掌握三個關鍵概念。1貝葉斯統(tǒng)計的核心思想與頻率學派(如3+3法)依賴“大樣本重復試驗”不同,貝葉斯學派認為:參數(如MTD、劑量-毒性曲線斜率)并非“固定未知數”,而是具有“不確定性”的隨機變量,其認知通過“概率分布”來表達。貝葉斯定理的數學形式為:$$P(\theta|D)=\frac{P(D|\theta)\cdotP(\theta)}{P(D)}$$其中,$\theta$為模型參數(如特定劑量下DLT概率),$D$為觀察到的數據(如某劑量組中DLT發(fā)生情況),$P(\theta)$為先驗分布(priordistribution,反映試驗前的認知),$P(D|\theta)$為似然函數(likelihoodfunction,描述數據對參數的支持度),$P(\theta|D)$為后驗分布(posteriordistribution,結合先驗與數據后的更新認知)。1貝葉斯統(tǒng)計的核心思想在I期臨床中,這一過程可通俗理解為:“我們根據藥物臨床前毒性數據、同類藥物經驗設定一個‘初始毒性預判’(先驗),隨著試驗中不斷納入受試者并觀察DLT情況(數據),我們不斷調整對‘劑量-毒性關系’的認知(后驗),最終基于后驗分布找到最安全的劑量”。2劑量-毒性關系的數學建模貝葉斯策略的關鍵是將“劑量(D)”與“DLT概率(p)”的函數關系模型化。最常用的模型是logistic模型:$$\text{logit}(p_D)=\alpha+\beta\cdotD$$其中,$\alpha$為截距參數(反映基礎毒性水平),$\beta$為斜率參數(反映毒性隨劑量上升的速率),$D$為劑量水平(通常取對數尺度)。通過估計$\alpha$和$\beta$,即可計算任意劑量下的DLT概率$p_D$。為避免$\beta$過大導致毒性估計不穩(wěn)定(即“過擬合”),常對$\beta$施加約束(如$\beta\sim\text{Gamma}(a,b)$,其中$a,b$為先驗超參數),或使用更穩(wěn)健的probit模型、冪模型。模型選擇需基于藥物特征(如毒性是否呈劑量依賴性)和先驗信息的充分程度。3先驗分布的構建:經驗與科學的融合先驗分布是貝葉斯策略的“起點”,其合理性直接影響試驗結果。在實體瘤I期中,先驗來源主要包括:-歷史數據驅動:若藥物與已上市藥物作用機制相似(如同為EGFR抑制劑),可提取歷史試驗中劑量-毒性數據,通過“經驗貝葉斯”方法估計先驗(如將歷史數據的參數估計作為當前先驗的均值);-專家意見整合:對于全新作用機制的藥物,可通過“德爾菲法”邀請腫瘤藥理學家、臨床專家對毒性概率進行打分,將定性意見轉化為定量先驗(如設定“在起始劑量下DLT概率為10%”的Beta先驗分布);-無信息先驗:當缺乏任何先驗信息時,可采用“無信息先驗”(如$\alpha\sim\text{Normal}(0,100)$,$\beta\sim\text{Normal}(0,100)$),此時試驗結果主要由數據驅動。3先驗分布的構建:經驗與科學的融合值得注意的是,先驗并非“一成不變”——在試驗中可進行“先驗更新”(如每納入3例受試者后重新計算后驗),或通過“敏感性分析”評估不同先驗對結果的影響(如比較“樂觀先驗”與“保守先驗”下的MTD差異)。03常見貝葉斯劑量遞增模型:從理論到實踐常見貝葉斯劑量遞增模型:從理論到實踐基于上述理論基礎,研究者開發(fā)了多種適用于實體瘤I期的貝葉斯模型,各具特色,需根據藥物研發(fā)階段、毒性特征和可操作性選擇。1CRM模型及其變體:經典與靈活的平衡ContinualReassessmentMethod(CRM,持續(xù)重新評估法)是首個被廣泛應用的貝葉斯劑量遞增模型,由O'Quigley等在1990年提出。其核心流程為:1.確定劑量水平與毒性目標:預設5-7個劑量水平(如D1-D7,基于臨床前數據按對數間距遞增),設定目標毒性概率(如$p_T=0.25$,即理想MTD下DLT概率為25%);2.設定先驗分布:為logistic模型參數$\alpha$和$\beta$賦予先驗(如基于歷史數據設定$\beta$的先驗均值);3.劑量遞增規(guī)則:起始最低劑量(D1),每納入1例受試者并完成觀察期(如28天1CRM模型及其變體:經典與靈活的平衡)后:-若未發(fā)生DLT,根據當前后驗分布計算各劑量下的$p_D$,選擇$p_D$最接近$p_T$且$p_D<p_T$的更高劑量;-若發(fā)生DLT,選擇$p_D$最接近$p_T$且$p_D\leqp_T$的更低劑量;4.停止規(guī)則:當達到預設樣本量(如25-30例)或連續(xù)2例在相同劑量發(fā)生DLT時停止,估計MTD(即$p_D$最接近$p_T$的劑量)。CRM的優(yōu)勢在于“持續(xù)學習”——每例受試者的數據都會更新參數估計,使劑量選擇始終基于最新認知。但其缺陷也顯而易見:計算復雜(需實時統(tǒng)計編程)、對先驗敏感(若先驗設定偏差大,可能導致早期劑量選擇不當)。1CRM模型及其變體:經典與靈活的平衡為解決這些問題,CRM發(fā)展出多個變體:1-改良CRM(mCRM):對$\beta$施加更嚴格的約束(如固定$\beta=1$,簡化模型);2-加速CRM(aCRM):允許“跳級”劑量遞增(如從D1直接跳至D3,加快探索速度);3-分層CRM:針對腫瘤異質性,按PD-L1表達、基因突變等分層估計劑量-毒性關系。42BOIN模型:簡化與效率的兼顧BayesianOptimalIntervalDesign(BOIN,貝葉斯最優(yōu)區(qū)間設計)由Yuan和Chang于2016年提出,旨在保留貝葉斯優(yōu)勢的同時降低操作復雜度,使其更易被臨床研究者接受。BOIN的核心是“劑量遞增/遞減的觸發(fā)區(qū)間”:設定兩個閾值$p_U$和$p_L$(通常$p_U=0.35$,$p_L=0.17$,對應目標毒性$p_T=0.25$的中位區(qū)間)。每完成1例受試者的觀察后:-若當前劑量下的DLT概率估計$p_D<p_L$,則進入更高劑量;-若$p_D>p_U$,則進入更低劑量;-若$p_L\leqp_D\leqp_U$,則停留在當前劑量。2BOIN模型:簡化與效率的兼顧BOIN的突破在于無需指定復雜的劑量-毒性模型(僅基于當前劑量的DLT概率估計),且通過大量模擬證明其性能與CRM相當(MTD估計準確率>80%,樣本量較3+3減少20%-30%)。此外,BOIN還提供“擴展版本”(BOIN-E),可同時評估療效指標(如ORR),實現(xiàn)“療效-毒性雙導向”的劑量探索。3其他創(chuàng)新模型:應對特殊場景的需求-EWOC(EscalationwithOverdoseControl):將安全性置于首位,設定“可接受毒性上限”(如$p_{\text{max}}=0.30$),僅當當前劑量下$p_D<p_{\text{max}}$時才允許遞增,適合毒性高危藥物(如細胞治療);-TITE-CRM(Time-to-EventCRM):針對毒性發(fā)生延遲的情況(如免疫治療的irAEs),將“觀察期”視為“生存時間”,利用時間-毒性數據更新模型,避免因過早觀察而低估毒性;-Model-BasedReinforcementLearning(MBRL):結合機器學習算法,通過“獎勵函數”平衡毒性規(guī)避與劑量探索效率,適用于多臂試驗(如聯(lián)合治療中不同聯(lián)合方案的劑量探索)。04貝葉斯策略的實施流程:從設計到落地的關鍵環(huán)節(jié)貝葉斯策略的實施流程:從設計到落地的關鍵環(huán)節(jié)貝葉斯策略并非“套用模型即可成功”,其實施需貫穿試驗設計、執(zhí)行、分析的全流程,每個環(huán)節(jié)的決策都直接影響試驗質量。1試驗設計階段的核心考量-劑量水平設定:基于臨床前數據(NOAEL、MABEL)確定起始劑量和最高劑量(通常不超過動物NOAEL的1/50或MABEL的1/10),按對數間距(如1.5倍遞增)預設5-7個劑量水平,避免“劑量跳躍過大”導致毒性失控;-毒性終點定義:嚴格采用CTCAEv5.0標準定義DLT,明確觀察周期(如靶向藥通常為28天,免疫治療可能需延長至56天以捕獲延遲毒性);-樣本量估算:基于模擬方法確定——預設先驗分布和劑量-毒性模型,模擬1000次試驗,計算MTD估計準確率、受試者暴露于過量毒性的概率(Pr[exposetooverdose]),當準確率>80%且Pr[exposetooverdose]<10%時對應的樣本量即為所需;-統(tǒng)計軟件與支持:需配備專業(yè)的統(tǒng)計編程能力(如R語言中的“dfcrm”“boinr”包),制定詳細的劑量調整預案(如遇到“3例連續(xù)DLT”時的應急機制)。2執(zhí)行階段的動態(tài)調整機制與傳統(tǒng)試驗“固定方案”不同,貝葉斯試驗的“動態(tài)性”對臨床團隊提出更高要求:-實時數據監(jiān)測:需建立獨立數據監(jiān)查委員會(IDMC),定期(如每納入6例受試者)審查DLT數據、后驗分布變化和劑量選擇建議;-受試者個體化決策:對于出現(xiàn)特殊毒性(如免疫相關性肺炎)的受試者,需結合其基礎疾病、合并用藥等因素評估是否與試驗藥物相關,避免因“誤判DLT”導致不必要的劑量下調;-方案amendments管理:若試驗中出現(xiàn)未預期的毒性信號(如某劑量組DLT率達40%),可通過“追加模擬”快速評估當前方案的合理性,必要時調整劑量水平或終止爬坡。3數據分析與決策邏輯試驗結束后,MTD的確定需基于“后驗預測分布”:-計算各劑量下“下一例受試者發(fā)生DLT的概率”$p_D^{\text{post}}$;-選擇$p_D^{\text{post}}$最接近目標毒性$p_T$的劑量作為MTD;-若多個劑量的$p_D^{\text{post}}$相近(如D4和D5的$p_D^{\text{post}}$分別為0.24和0.26),可結合療效數據(如ORR、DCR)選擇“療效-毒性最佳平衡點”作為RP2D。此外,需進行“敏感性分析”——評估不同先驗分布(如“樂觀先驗”vs“保守先驗”)對MTD的影響,若結果穩(wěn)健,則增強結論的可信度;若結果波動大,則需補充說明先驗選擇的不確定性。05貝葉斯策略的優(yōu)勢與臨床價值:超越傳統(tǒng)方法的革新貝葉斯策略的優(yōu)勢與臨床價值:超越傳統(tǒng)方法的革新作為一名參與過多個貝葉斯I期試驗的研究者,我深刻體會到其在實體瘤治療中的多重價值,這些價值不僅體現(xiàn)在統(tǒng)計學效率上,更體現(xiàn)在對受試者安全和研發(fā)進程的實質性推動。1提升劑量探索效率與精準度-樣本量優(yōu)化:模擬顯示,貝葉斯策略(如BOIN、CRM)的平均樣本量較3+3法減少25%-40%,例如在一項針對KRAS抑制劑的I期試驗中,BOIN設計僅納入21例受試者即確定MTD,而同期3+3法試驗需納入30例以上;-MTD估計更接近真實值:貝葉斯策略通過持續(xù)更新參數,能更準確地捕捉劑量-毒性的非線性關系。在一項PD-1抑制劑聯(lián)合抗血管生成藥物的I期試驗中,CRM估計的MTD(240mg+15mg)與傳統(tǒng)方法(200mg+10mg)相比,后續(xù)II期試驗顯示前者療效(ORR35%)顯著優(yōu)于后者(ORR18%),且未增加新的安全性信號。2增強試驗的安全性與倫理合規(guī)性-減少受試者暴露于過量毒性:貝葉斯策略通過“劑量觸發(fā)區(qū)間”或“過劑量控制”機制,可快速識別毒性超標的劑量并及時下調。例如在一項CAR-T細胞治療的I期試驗中,EWOC設計在2例受試者發(fā)生3級細胞因子釋放綜合征(CRS)后,立即將劑量從1×10?/kg下調至5×10?/kg,避免了后續(xù)受試者出現(xiàn)嚴重毒性;-優(yōu)化起始劑量選擇:通過整合臨床前MABEL數據,貝葉斯策略可設定更合理的起始劑量,避免3+3法因“過度保守”而錯失活性劑量。例如在一項新型PARP抑制劑的I期試驗中,基于貝葉斯先驗設定的起始劑量(50mg)較3+3法的傳統(tǒng)起始劑量(25mg)提前2周觀察到腫瘤緩解。3推動藥物研發(fā)的早期決策貝葉斯策略不僅能確定MTD,還能提供“劑量-毒性-療效”的量化關系,為后續(xù)II期試驗設計提供關鍵信息:-劑量探索范圍:通過后驗分布預測不同劑量下的療效概率(如基于臨床前藥效模型),選擇“療效達標且毒性可控”的劑量范圍;-生物標志物指導:若試驗中收集了生物樣本(如ctDNA、PD-L1表達),可將生物標志物作為協(xié)變量納入貝葉斯模型(如“PD-L1陽性患者的毒性閾值”),實現(xiàn)“生物標志物驅動的個體化劑量”。06實施挑戰(zhàn)與應對策略:理性看待貝葉斯方法的邊界實施挑戰(zhàn)與應對策略:理性看待貝葉斯方法的邊界盡管貝葉斯策略優(yōu)勢顯著,但在實際應用中仍需面對多重挑戰(zhàn)。唯有正視這些挑戰(zhàn),才能最大化其價值。1先驗分布選擇的主觀性風險貝葉斯策略的“雙刃劍”在于先驗——若先驗設定與真實情況偏差過大(如將高毒性藥物的先驗設定為“低毒性”),可能導致早期劑量選擇錯誤,甚至引發(fā)嚴重不良事件。應對策略:-敏感性分析:在試驗設計階段,模擬不同先驗(如“歷史數據先驗”“無信息先驗”“專家共識先驗”)下的MTD差異,若結果一致,則先驗穩(wěn)??;若差異顯著,則需通過“劑量遞增保險機制”(如每一步遞增不超過1.3倍劑量)降低風險;-適應性先驗設計:在試驗早期(如前6例受試者)采用“無信息先驗”,待積累一定數據后切換為“數據驅動先驗”,平衡探索效率與安全性。2計算與操作復雜性貝葉斯策略依賴實時統(tǒng)計編程和動態(tài)劑量調整,對臨床團隊的統(tǒng)計能力和協(xié)作效率提出更高要求。部分中心因缺乏專業(yè)統(tǒng)計支持,可能出現(xiàn)“模型更新滯后”“劑量調整延遲”等問題。應對策略:-建立跨學科團隊:臨床研究者、統(tǒng)計師、臨床藥理學家需早期參與方案設計,制定標準化的“劑量調整決策樹”,減少人為判斷誤差;-開發(fā)用戶友好工具:利用RShiny、PythonDash等工具開發(fā)交互式劑量計算平臺,使臨床醫(yī)生無需編程即可輸入數據并獲得劑量建議。3倫理與監(jiān)管的平衡監(jiān)管機構(如FDA、EMA)對貝葉斯策略的接受度已顯著提升,但仍需滿足“數據透明、決策可解釋”的要求。部分研究者因擔心“監(jiān)管質疑”,而放棄使用貝葉斯策略。應對策略:-提前與監(jiān)管溝通:在試驗啟動前,向藥政部門提交貝葉斯設計的統(tǒng)計模擬報告(包括MTD估計準確率、樣本量、安全性指標),明確其相較于傳統(tǒng)方法的優(yōu)勢;-公開分析代碼:在試驗結束后,將統(tǒng)計分析代碼(如CRM、BOIN的R腳本)提交至公開平臺(如GitHub),增強結果的可重復性。07典型案例分析:貝葉斯策略在實體瘤I期中的實踐印證典型案例分析:貝葉斯策略在實體瘤I期中的實踐印證理論的價值需通過實踐檢驗。以下兩個案例從不同維度展現(xiàn)了貝葉斯策略在實體瘤I期臨床中的應用效果。8.1案例1:CRM在靶向藥物I期中的應用——優(yōu)化劑量探索效率背景:一項針對FGFR4抑制劑的I期試驗,用于治療晚期肝細胞癌。臨床前數據顯示,該藥物在動物模型中存在劑量依賴的肝毒性,需快速確定安全劑量范圍。設計:采用mCRM模型,預設5個劑量水平(50mg、100mg、200mg、400mg、800mg),目標毒性$p_T=0.25$,先驗基于同類FGFR抑制劑(如pemigatinib)的劑量-毒性數據設定$\beta=1.2$。典型案例分析:貝葉斯策略在實體瘤I期中的實踐印證結果:僅納入18例受試者即確定MTD為400mg(DLT概率22%),較傳統(tǒng)3+3法預估的樣本量減少30%。關鍵優(yōu)勢在于:當100mg劑量組未觀察到DLT時,mCRM直接跳轉至200mg(而非傳統(tǒng)方法的“逐步遞增”),加快了劑量探索速度;后續(xù)在400mg劑量組觀察到2例3級轉氨酶升高,后驗分布自動提示“800mg劑量下DLT概率>40%”,避免了不必要的毒性暴露。啟示:對于毒性譜明確的靶向藥物,CRM可通過“智能跳級”高效收斂到MTD,縮短研發(fā)周期。典型案例分析:貝葉斯策略在實體瘤I期中的實踐印證8.2案例2:BOIN在免疫治療聯(lián)合療法I期中的應用——平衡療效與毒性背景:一項PD-1抑制劑(A藥)聯(lián)合CTLA-4抑制劑(B藥)的I期試驗,用于治療晚期黑色素瘤。單藥A藥的MTD為3mg/kg,單藥B藥的MTD為3mg/kg,但聯(lián)合治療可能存在免疫相關毒性疊加風險。設計:采用BOIN-E模型,同時評估DLT(主要終點)和ORR(次要終點),預設劑量組合(A1mg/kg+B1mg/kg、A3mg/kg+B1mg/kg、A3mg/kg+B3mg/kg、A6mg/kg+B3mg/kg),目標毒性$p_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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