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古代文書賞析( 2)王仲宣誄曹植題解】 王粲 (177-217) ，字仲宣，山陽郡高平人。東漢末 年著名文學(xué)家， “建安七子”之一，由于其文才出眾，被稱 為“七子之冠冕” 。初仕劉表，后歸曹操。是曹植好友。此 誄為曹植悼念王粲所作。作者追溯王粲家族歷史，稱頌其祖 先，表顯王粲德行事跡， 回憶昔日交友之景， 感情真摯動(dòng)人， 是為難得佳作。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戊申，魏故侍中關(guān)內(nèi)侯王君卒1。嗚呼哀哉！皇穹神察，哲人是恃2。如何靈祗，殲我吉士 3。誰謂不痛，早世即冥 4。誰謂不傷，華繁中零 5。存亡分 流，夭遂同期 6 。朝聞夕沒，先民所思 7。何用誄德？表之素旗 8。何以贈(zèng)終？哀以送之 9。遂作誄曰：猗

2、歟侍中，遠(yuǎn)祖彌芳 10。公高建業(yè)，佐武伐商 11。爵同齊魯，邦嗣絕亡 12。流裔畢萬，勛績惟光 13。晉獻(xiàn)賜封，于魏之疆 14。天開之祚，末胄稱王 15。厥姓斯氏，條分葉散 16。世滋芳烈，揚(yáng)聲秦漢 17。會(huì)遭陽九，炎光中矇 18。世祖撥亂，爰建時(shí)雍 19。三臺(tái)樹位，履道是鐘 20。寵爵之加，匪惠惟恭 21。自君二祖，為光為龍 22。僉曰休哉，宜翼漢邦 23 ?；蚪y(tǒng)太尉，或掌司空 24 。百揆惟敘，五典克從 25。天靜人和，皇教遐通 26。伊君顯考，奕葉佐時(shí) 27。入管機(jī)密，朝政以治 28。出臨朔岱，庶績咸熙 29。君以淑懿，繼此洪基 30。既有令德，材技廣宣 31。強(qiáng)記洽聞，幽贊微言 32。

3、文若春華，思若涌泉 33。發(fā)言可詠，下筆成篇。何道不治，何藝不閑 34。棋局逞巧，博奕惟賢 35?；始也辉?，京室隕顛 36。宰臣專制，帝用西遷 37。君乃羈旅，離此阻限40。振38。翕然鳳舉，遠(yuǎn)竄荊蠻 39 。身窮志達(dá)，居鄙行鮮 冠南岳，濯纓清川 41。潛處蓬室，不干勢權(quán) 42。我公奮鉞，47。耀威南楚 43。荊人或違，陳戎講武 44。君乃義發(fā)，算我?guī)熉?45 。高尚霸功，投身帝宇 46 。斯言既發(fā)，謀夫是與 是與伊何？響我明德 48。投戈編鄀，稽顙漢北 49。我公實(shí)嘉，表揚(yáng)京國 50。金龜紫綬，以彰勛則 51。勛則伊何？勞56。君謙靡已 52。憂世忘家，殊略卓峙 53。乃署祭酒，與君行止 5

4、4。算無遺策，畫無失理 55。我王建國，百司俊乂以顯舉，秉機(jī)省闥 57。戴蟬珥貂，朱衣皓帶 58。入侍帷幄，出擁華蓋 59。榮耀當(dāng)世，芳風(fēng)晻藹 60。嗟彼東夷，憑江阻62。君湖 61 。騷擾邊境，勞我?guī)熗?。光光戎輅，霆駭風(fēng)徂 侍華轂，輝耀王涂 63。思榮懷附，望彼來威 64。如何不濟(jì)，運(yùn)極命衰 65。寢疾彌留，吉往兇歸 66。嗚呼哀哉！翩翩孤嗣，號(hào)慟崩摧 67。發(fā)軫北魏，遠(yuǎn)迄南淮 68。經(jīng)歷山河，泣涕如頹。哀風(fēng)興感，行云徘徊。游魚失浪，歸鳥忘棲69。嗚呼哀哉！吾與夫子，義貫丹青 70。好和琴瑟，分過友生 71。庶幾遐年，攜手同征 72。如何奄忽，棄我夙零 73。感昔宴會(huì)，志各高厲 74。予戲夫

5、子，金石難弊 75。人命靡常，吉兇異制 76。此歡之人，孰先隕越 77。何寤夫子，果乃先逝 78！又論死生，存亡數(shù)度 79。予猶懷疑，求之明據(jù) 80。儻獨(dú)有靈，游魂泰素 81。我將假翼，飄飖高舉。超登景云，要子天路 82。喪柩既臻， 將及魏京 83靈輀回軌， 白驥悲鳴 84。虛廓無見，藏景蔽形 85。孰云仲宣，不聞其聲 86。延首嘆息，雨泣交頸 87。嗟呼夫子，永安幽冥 88。人誰不歿，達(dá)士徇名 89。生榮死哀，亦孔之榮 90。嗚呼哀哉！注釋：1.建安：漢獻(xiàn)帝年號(hào)；侍中：官名，丞相屬官，漢魏以后相當(dāng)于丞相；因常隨皇帝左右，出入宮廷，故謂侍中2.皇穹：皇天；神察：天神明察；趙幼文注：察精微。”哲

6、人：圣明之人。3.靈祇（q i ）天神地祇；吉：良善之士，此指王粲。4. 早世：謂盛年時(shí)代；曹集銓評(píng)：“魏志王粲傳：卒，故云早世。 ”冥：暗昧；謂死亡。5. 華繁：繁華，謂盛年之時(shí)；零：凋落，謂死亡。6.存亡：存，曹植自謂；亡，謂王粲；分流：殊途；夭遂：夭，早亡；遂，壽終；同期：期運(yùn)相同。7 .夕沒：夕死；先民：先人，古人；特指孔子；論語：“朝 聞道，夕死可矣” 。8.誄德：累述死者品德以表哀悼； 周禮注：“誄謂積累生時(shí) 德行”；素旗：即明旌，又謂之銘，指發(fā)柩前的旗幡；李善 注引鄭玄曰：“銘，明旌也。雜帛為物，大夫士之所建也。以死者不可別，故以其旌旗識(shí)之” 。9.贈(zèng)終：謂為死者贈(zèng)行。10.猗歟

7、： 感嘆詞； 遠(yuǎn)祖：指王粲的祖先； 芳：芬芳， 指賢德11. 公高：指畢公高，即王粲遠(yuǎn)祖，周文王第十五子。李善注引史記：“魏之先畢公高，與周同姓。武王伐紂，而高封 于畢也?！蔽洌褐芪渫?；商：商紂王。12. 爵：爵位，有公、侯、伯、子、男爵五等之位；齊：太公望（呂氏、姜姓，名望）之封地；魯：古諸侯國名，周公旦 的封地；邦祀：指帝王祖廟之祭祀，此指王位；絕亡：滅亡； 趙幼文注：“絕亡謂其子孫失其爵位，降為庶人，不能修其 祭祀也。蓋畢國絕封之后， 子孫為民， 或居中國，或在外族?！?3. 流裔：后代子孫； 畢萬： 人名， 晉人， 畢公高之后。 勛績：功勛。14. 晉獻(xiàn)：晉獻(xiàn)公，晉國國君；魏：西周時(shí)的

8、諸侯國，在今山 西芮城縣境，后為晉獻(xiàn)公所滅，其地賜予畢萬。15.天開：上天所開辟；祚：福祚，王位；末胄：后代子孫。16.厥：其；斯氏：謂以王為姓氏；李善注引史記 ：“公高 苗裔曰畢萬，事晉獻(xiàn)公。滅魏，封畢萬為大夫。陳留風(fēng)俗記 ：“浚儀縣，魏之都也。魏滅，晉獻(xiàn)公以魏封 大夫畢萬。后世文侯初盛，至子孫稱王，是為惠王。然后稱 王，因氏焉?！睏l、枝、葉：皆喻子孫，此謂王孫繁衍，遍 及四方。17. 世滋：世世繁茂；芳烈：美好的業(yè)績，指德業(yè)；揚(yáng)聲：顯揚(yáng)聲名；呂向注： “秦有王離、王翦皆秦將）之貴也；漢有五侯（漢成帝時(shí)王氏五人同時(shí)封侯）之盛。是揚(yáng)聲也。又文選旁證引野客叢書云：王粲系畢公高之后，畢封于魏，后至

9、惠王以王為氏，而離、翦自周太子晉之后，五侯自齊田和之后：此三派原不相干，向注非是。18. 陽九：指厄運(yùn)與災(zāi)難；道家稱三千三百年為小陽九，小百六；九千九百年為大陽九，大百六。天厄謂之陽九，地虧謂 中世暗昧，此謂王莽篡漢，自立新朝。之百六；炎光：指漢代；漢自稱以火德王，故稱炎光；中矇：19. 世祖：指漢光武帝劉秀；撥亂：指平定王莽之亂；爰：語首助詞；時(shí)雍：雍和，太平；時(shí)：是，此。20. 三臺(tái)：即三公，朝廷中的最高官位，漢書-百官公卿表：太師、太傅、太保，是為三公?！睒湮唬簶淞⒐傥?；履道：履行正道；鐘：當(dāng)，擔(dān)當(dāng)。21.寵爵：寵榮爵位；加：賜予；惠：恩惠，此謂帝王私恩；恭：恭敬，謂忠於職守；此兩句的意

10、思是賜予榮耀與爵位， 不是依據(jù)帝王私情，而是其恪盡職守。指王粲曾祖王龔與祖父王暢，皆為東：“王龔，字伯宗，有高名于22 .君：指王粲；二祖： 漢三公；李善引注李璠漢記 天下，順帝時(shí)為太尉。 暢字叔茂， 名在八俊， 靈帝時(shí)為司空。 ” 為光：謂被君主賜予光耀；為龍：謂被君主所寵信。此句用詩經(jīng).小雅.蓼蕭文：“既見君子，為龍為光?！饼垼簩?也。23. 僉：皆；休：美；翼：輔佐。24. 太尉：東漢三公之一，古為統(tǒng)率軍隊(duì)的最高長官，此指王龔；司空：三公之一，協(xié)助丞相處理國家政務(wù)，兼負(fù)糾察百 官行為之責(zé)，此指王暢。25. 百揆：百官； 敘，次序，謂長幼尊卑； 五典： 指五常之教，即父義、母慈、兄友、弟恭

11、、子孝。此句用書經(jīng)舜典文：“慎徽五典，五典克從?！边@兩句謂百官各依次序，忠于職守；百姓皆順從五典而實(shí)行之。26. 皇教：皇帝的教化；遐通：達(dá)到遠(yuǎn)方。27. 伊：語助詞；顯考：亡父的美稱；顯：明，表敬之詞；奕葉：累世；佐時(shí)：輔佐當(dāng)世之君。李善注引魏志 ：“粲父 謙，為大將軍何進(jìn)長史。28. 機(jī)密：指軍謀大事；治：治理。29. 朔岱：朔，北方，今指河北??；岱：泰山的別名，指今山東??；粲父謙曾出任二地之官。30. 庶績：眾功，諸方面功績；咸熙：皆興，都得振興。31 .淑懿：美好，此謂粲才德卓異超群；洪基：宏偉的基業(yè)；趙幼文注：“魏志王粲傳：（蔡）邕曰：此王公孫也， 有異才，吾不如也。吾家書籍文章盡當(dāng)

12、與之。 '謂繼承祖父 之地位，如蔡邕稱之為王公孫可證。 ”32.幽贊：深明；微言：精微之言，指先圣經(jīng)典。33.春華：春天之花，謂文章才華璀璨。漢書敘傳上 曰：雖馳辯如濤波，摛藻如春華，猶無益於殿最。摛藻：鋪陳辭藻，意謂施展文才。，熟習(xí)。34 .道：學(xué)術(shù)；治：博通；藝：技藝；閑：通“嫻”李善注引魏志：“粲善屬（zhu）文，舉筆便成，無所改定， 時(shí)人常以宿構(gòu)。 ”35.逞巧： 顯示智巧； 李善注引 魏志：“粲觀人圍棋， 局壞， 粲為復(fù)之。 棋者不信， 以帊蓋局， 使更以他局為之， 用相比， 不誤一道。其強(qiáng)記默識(shí)如此。 ”博弈：謂擲采（骰子）而后 行棋，古時(shí)一種游藝之法；賢：好，擅長。36.

13、皇家：指漢王朝；不造：不成，不可為；京室：自東漢都37.宰臣：指董卓。卓于漢末引兵入朝， 誅滅宦官， 自為相國，廢少帝，立獻(xiàn)帝，獨(dú)攬朝政。帝：指漢獻(xiàn)帝劉協(xié)。西遷：謂 遷徙于長安，長安在洛陽西，故謂西遷。38. 羈旅：客游異鄉(xiāng)；此句謂粲客游于荊州牧劉表之處；離：遭遇；阻艱：艱險(xiǎn)；此謂董卓之亂。39. 翕然：鳳飛的樣子；鳳舉： 蠻：指荊州，約當(dāng)今湖北一帶鳳凰高飛，喻粲遠(yuǎn)赴異鄉(xiāng)；荊東漢末劉表為荊州牧，治所在今襄陽。李善注引魏志：“粲在西京擾亂，乃之荊州依劉表?！?0. 身窮：身世困窮；趙幼文注引王粲傳 ：“表以粲貌寢而 體弱通侻，不甚重也。 ”志達(dá)：心志暢達(dá)。謂得脫亂朝俗世。居鄙：地位低賤；行鮮：品

14、行光明。41. 振冠：彈冠，彈去冠上灰塵；喻脫離塵俗，潔身自好。此用楚辭.漁父義：“新沐者必彈冠，新浴者必振衣，安 能以身之察察（清白） ，受物之汶汶（污污）者乎！ ”南岳： 南山，指衡山；濯纓：洗滌冠纓，喻意與“振冠”同；清川： 指江水；李善注引盛弘之荊州記 ：“襄陽城西南有徐元直 宅，其西北八里荒山，山北際河水，山下有王仲宣宅。故東 阿王誄云：振冠南岳，濯纓清川。42. 潛處：隱居；篷室：草屋，貧士所居；干：干謁，求見；43. 我公：指曹操；奮鉞：舉起大斧，謂發(fā)令出征；鉞：古時(shí)種兵器，其形如斧；耀威：顯耀威武；南楚：指荊州。此兩句指曹操南征劉表事。魏志武帝紀(jì)載：“（建安 年）秋七月，公南征

15、劉表。八月表卒，其子琮代，屯襄陽。44. 荊人：指劉表部屬； 或違： 有人不從命； 陳戎： 部署軍隊(duì)； 講武：講習(xí)武事。此句為劉表部屬準(zhǔn)備抗拒曹操。45. 義發(fā)：萌發(fā)正義之心；算：籌謀，謀劃；師旅：軍隊(duì)；此句謂粲勸劉琮降操事。李善注引魏志 ：“劉表卒，粲勸劉 表子琮，令降太祖。 ”46.高尚：崇尚，推崇；霸功：指曹操的法度威令之功；李善注：“桓譚陳便宜曰： 所謂霸功者，法度明正，百官修治， 威令流行也。'”帝宇：謂漢室；帝：漢獻(xiàn)帝。47.斯言：指粲勸琮降操之言； 謀夫： 指劉琮的謀士； 如蒯越、 韓嵩、傅巽等；與：采用；趙幼文注： “是與，猶言贊同。 ”48.響：向往，景仰。49.投戈

16、：放下武器；編鄀：地名；李善注引漢書 ：“南郡 有編鄀縣?！痹诮窈币顺强h東南；稽顙：古時(shí)的一種禮節(jié)， 跪拜，以額觸地；漢北：漢水之北，指襄陽。50. 實(shí)嘉：誠心嘉獎(jiǎng)；京國：京都，指洛陽。51. 金龜：金印；其紐龜形，故稱金龜，漢魏丞相、三公、列侯、將軍所服。紫綬：紫色印綬；彰：明；勛則：謂獎(jiǎng)功法 制。李善注引魏志 ：“太祖辟粲為丞相掾，賜爵關(guān)內(nèi)侯。52. 勞謙：辛勤謙遜；靡已：不已。53. 殊略：特異的謀略；卓峙：高立，謂超群出眾。54. 署：授予；祭酒：即軍謀祭酒，官名；行止：征行止宿。55. 遺策：失策；失理：謂處理失誤。56. 我王：指魏王曹操；建國：指建安十八年漢獻(xiàn)帝封曹操為魏公，并

17、賜予封地。魏志武帝行：“今以冀州之河?xùn)|、河內(nèi)、魏郡、趙國、中山、鉅鹿、安平、甘陵、平原，凡61.芳風(fēng)：喻美好的聲譽(yù)；晻靄：盛大的樣子?？?，封君為魏公。秋七月，始建魏社稷宗廟。57. 百司：百官；俊乂：才智出眾。58. 顯舉：光榮選拔；秉機(jī)：主管機(jī)要之事；省闥：禁中，宮中；闥：宮門。珥：59. 戴蟬：指侍中帽上的裝飾； 珥貂： 指侍中帽上的裝飾， 插；貂：貂皮；趙幼文注引徐廣車服雜注 ：“侍中帽上裝飾，蟬在左，貂在右。因北土寒涼，本以貂皮暖，附施于冠，因遂變而成飾。 ”皓帶：玉帶；李善注引魏志：“魏國建，拜粲侍中?！?0.入侍：入朝侍從帝王左右；帷幄：帝王所居帷帳；出擁：出行護(hù)衛(wèi)；華蓋 :帝王車

18、駕上的傘蓋，此指帝王的車駕；趙幼華蓋，黃帝所作也。與蚩尤戰(zhàn)于汲鹿之野， 常有五色云氣，金枝玉葉， 止于帝上， 有花葩之象，故因而做華蓋也。62.東夷：東南之夷人，指吳國；憑：依恃；阻：險(xiǎn)阻；趙幼文注：“謂孫權(quán)據(jù)守長江及巢湖險(xiǎn)要地區(qū)。”、【/、【/.建安二年，曹操征吳。王粲從行?！陛x耀：光輝的樣63.光光：武勇的樣子；戎輅 ;兵車；霆駭：雷聲震響；喻威武強(qiáng)大；風(fēng)徂：風(fēng)馳；喻行軍迅猛；徂：往，馳。64.華轂：雕畫彩飾之車， 帝王所乘； 此代指曹操。 趙幼文注：子；王涂：帝王車行之途；涂：通“途”65.懷附：招來而使其歸服； 彼：指吳國； 來威：來歸于威德。李善注：“言仲宣思念寵榮，志在懷附異類，望

19、彼天國畏威 而來也?！?6.不濟(jì)：不成；此句承上謂如何不能成就其懷附來威之志；運(yùn)極：運(yùn)數(shù)已盡。67.寢疾：臥??；吉往：吉慶之日而往，謂從操伐吳；兇歸：兇災(zāi)之時(shí)而歸；謂征行之路病而卒。李善注引魏志 ：“建年，（粲）從征吳，年春，道病卒。68.翩翩：鳥飛的樣子；孤嗣：孤獨(dú)的子孫，指王粲二子，崩摧：謂悲痛欲絕。年春正月，王69.發(fā)軫：發(fā)車，出發(fā)；北魏：指鄴城；南淮：地名。趙幼文注：“南淮指居巢。魏志武帝紀(jì)： 軍居巢。'居巢在淮水之南。王粲從征，或死于此。今安徽 巢縣東北五里，即漢、魏之居巢縣也。70. 失浪：遺失水浪； 謂不能暢然而游。 忘棲： 忘掉棲息之所，謂盤旋鳴叫。此四句謂風(fēng)、云、魚、鳥皆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