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語文小說藝術(shù)手法專練

【考點研究】

一、小說藝術(shù)特色的探究角度

1.表達(dá)方式角度

看各種表達(dá)方式（記敘、描寫、抒情、議論）是否運用自如，

靈活多變；敘述人稱的選擇，第一人稱、第二人稱的好處；敘述

順序的安排，倒敘、插敘、補敘手法的運用及作用等。

2.表現(xiàn)手法角度

看是否運用了象征、對比、襯托、先抑后揚、托物言志、借

景抒情、虛實相生等手法。

3.修辭手法角度

看是否運用了什么獨特的修辭手法（比喻、擬人、排比、夸張、

通感等）。結(jié)合小說原文中的具體語句來分析語言運用的準(zhǔn)確、

簡練、生動，揭示表達(dá)的情感態(tài)度和藝術(shù)效果。

4.結(jié)構(gòu)安排角度

（1）看是否有以下幾種情況：鋪墊、伏筆、過渡、照應(yīng)、詳

略、銜接、主次、線索等。開頭結(jié)尾各有特色；首尾照應(yīng)，結(jié)構(gòu)

嚴(yán)密；烘托鋪墊，前后照應(yīng)；設(shè)置懸念，制造波瀾；起承轉(zhuǎn)合,

曲折有致；等等。

（2）材料安排：①從時間上組織材料；②從空間（場面）上組

織材料；③以（物件、觀察點）為中心；④以情感或認(rèn)識過程來

組織材料；⑤由實到虛，層層深入組織材料。⑥從表現(xiàn)手法方面

來考慮，如抑揚、虛實、對比等。

5.語言運用角度

看作者的語言風(fēng)格，看作者在段落安排、句式選用、詞語運

用等方面的特點，看作品中人物語言的個性特征。人物語言個性

化、寓意深刻、批評鋒芒含蓄而尖銳、語言精煉、句式整齊而有

節(jié)奏感、用詞準(zhǔn)確而形象、詞語豐富而多樣、富有方言色彩等。

二、表現(xiàn)手法

烘托、渲染、虛寫、實寫、虛實結(jié)合、點面結(jié)合、主次、遠(yuǎn)

近、高低、聯(lián)想、想象、類比、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寓情于景，

情景交融，觸景生情，直抒胸臆，卒章顯志，雙關(guān)，象征，比興，

以樂襯哀，欲揚先抑，設(shè)置懸念，點面結(jié)合，以聲（動）襯靜，

動靜結(jié)合。

三、表達(dá)方式

1.敘述

敘述是寫作中最基本、最常見的一種表達(dá)方式，它是作者對

人物的經(jīng)歷和事件的發(fā)展變化過程以及場景、空間的轉(zhuǎn)換所作的

敘說和交代。

2.描寫

描寫是把描寫對象的狀貌、情態(tài)描繪出來，再現(xiàn)給讀者的一

種表達(dá)方式。它是記敘文，特別是文學(xué)創(chuàng)作中的主要表達(dá)方式之

-O在一般的抒情、議論、說明文中，有時也把它作為一種輔助

手段。描寫的手法運用得好，能逼真?zhèn)魃?、生動形象，使讀者如

見其人、如聞其聲、如臨其境，從中受到強烈的藝術(shù)感染。

3.抒情

抒情就是抒發(fā)和表現(xiàn)作者的感情。它是抒情文體中的主要表

達(dá)方式，在一般的文學(xué)作品和記敘文中，也常常把它作為重要的

輔助表達(dá)手段。

4.議論

議論就是作者對某個議論對象發(fā)表見解，以表明自己的觀點

和態(tài)度。它的作用在于使文章鮮明、深刻，具有較強的哲理性和

理論深度。在議論文中，它是主要表達(dá)方式；在一般記敘文、說

明文或文學(xué)作品中，也常被當(dāng)作輔助表達(dá)手段。

5.說明

說明是用簡明扼要的文字，把事物的形狀、性質(zhì)、特征、成

因、關(guān)系、功用等解說清楚的表達(dá)方式。這種被解說的對象，有

的是實體的事物，如山川、江河、花草、樹木、建筑、器物等；

有的是抽象的道理，如思想、意識、修養(yǎng)、觀點、概念、原理、

技術(shù)等。

【考題對接】

一、老舍《四世同堂（節(jié)選）》

四世同堂（節(jié)選）

老舍

北平陷落了，瑞宣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出來進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好。他失去了平日的沉靜，也不想去掩飾。出了屋門，他仰頭看看天，

天是那么晴朗美麗，他知道自己還是在北平的青天底下。一低頭，仿佛

是被強烈的陽光閃的，眼前黑了一小會兒一一天還是那么晴藍(lán)，而北平

已不是中國人的了！他趕緊走回屋里去。到屋里，他從平日積蓄下來的

知識中，去推斷中日的戰(zhàn)事與世界的關(guān)系。忽然聽到太太或小順兒的聲

音，他嚇了一跳似的，從世界大勢的陰云中跳回來；他知道中日的戰(zhàn)爭

必定會使世界的地理與歷史改觀，可是擺在他面前的卻是這一家老少的

安全與吃穿。祖父已經(jīng)七十多歲，不能再去出力掙錢。父親掙錢有限，

而且也是五十好幾的人。母親有病，禁不起驚慌。二爺?shù)氖杖雽蛩?/p>

們夫婦倆花的，而老三還正在讀書的時候。天下太平，他們都可以不愁

吃穿，過一份無災(zāi)無難的日子。今天，北平亡了，該怎么辦？平日，他

已是當(dāng)家的；今天，他的責(zé)任與困難更要增加許多倍！在一方面，他是

個公民，而且是個有些知識與能力的公民，理當(dāng)去給國家做點什么，在

這國家有了極大危難的時候。在另一方面，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平日

就依仗著他，現(xiàn)在便更需要他。他能甩手一走嗎？不能！不能！可是，

不走便須在敵人腳底下作亡國奴，他不能受！不能受！

出來進去，出來進去，他想不出好主意。他的知識告訴他那最高的

責(zé)任，他的體諒又逼著他去顧慮那最迫切的問題。他想起文天祥、史可

法，和許多許多的民族英雄，同時也想起杜甫在流離中的詩歌。

老二還在屋中收聽廣播一一日本人的廣播。

老三在院中把腳跳起多高："老二，你要不把它關(guān)上，我就用石頭砸

碎了它！”

小順兒嚇愣了，忙跑到祖母屋里去。祖母微弱的聲音叫著："老三！

老三！"

瑞宣一聲沒出地把老三拉到自己的屋中來。

哥兒倆對愣了好大半天，都想說話，而不知從何處說起。老三先打

破了沉寂，叫了聲："大哥！"瑞宣沒有答應(yīng)出來，好像有個棗核堵住了

他的嗓子。老三把想起來的話又忘了。

屋里，院中，到處，都沒有聲響。天是那么晴，陽光是那么亮，可

是整個的大城一一九門緊閉一一像睛光下的古墓！忽然的，遠(yuǎn)處有些聲

音，像從山上往下粘轆石頭。

"老三，聽！"瑞宣以為是重轟炸機的聲音。

“敵人的坦克車，在街上示威！"老三的嘴角上有點為阻攔嘴唇顫動

的慘笑。

老大又聽了聽。“對！坦克車！輛數(shù)很多！哼！"他咬住了嘴唇。

坦克車的聲音更大了，空中與地上都在顫抖。

最愛和平的中國的最愛和平的北平，帶著它的由歷代的智慧與心血

而建成的湖山、宮殿、壇社、寺字、宅園、樓閣與九條彩龍的影壁，帶

著它的合抱的古柏、倒垂的翠柳、白玉石的橋梁與四季的花草，帶著它

的最輕脆的語言、溫美的禮貌、誠實的交易、徐緩的腳步與唱給宮廷聽

的歌劇……突然的都讓給了敵人！

“大哥！"老三叫了聲。

街上的坦克，像幾座鐵礦崩炸了似的發(fā)狂地響著，瑞宣的耳與心仿

佛全聾了。

"大哥！"

"??？"瑞宣的頭偏起一些，用耳朵來找老三的聲音，“嘔！說吧！"

"我得走！大哥！不能在這里做亡國奴！"

"啊？"瑞宣的心還跟著坦克的聲音往前走。

"我得走！〃瑞全重復(fù)了一句。

“走？上哪兒？”

坦克的聲音稍微小了一點

"上哪兒都好，就是不能在太陽旗下活著！”

"對！"瑞宣點了點頭，“不過，也別太忙吧？誰知道事情準(zhǔn)變成什么

樣子呢。萬一過幾天‘和平’解決了，豈不是多此一舉？你還差一年才能

畢業(yè)！”

"你想，日本人能叼住北平，再撒了嘴？"

"除非把華北的利益全給了他！”

“沒了華北，還有北平？"

瑞宣愣了一會兒，才說："我是說，咱們允許他用經(jīng)濟侵略，他也許

收兵。武力侵略沒有經(jīng)濟侵略那么合算。"

坦克車的聲音已變成像遠(yuǎn)處的輕雷。

瑞宣聽了聽，接著說："我不攔你走，只是請你再稍等一等！"

“要等到走不了的時候，可怎么辦？"

瑞宣嘆了口氣。"哼！你……我永遠(yuǎn)走不了！"

“大哥，咱們一同走！"

瑞宣的淺而慘的笑又顯露在抑郁的臉上："我怎么走？難道叫這一家

老小都……”

“太可惜了！你看，大哥，數(shù)一數(shù)，咱們國內(nèi)像你這樣受過高等教育，

又有些本事的人，可有多少？"

“我沒辦法！”老大又嘆了口氣，"只好你去盡忠，我來盡孝了！"

這時候，李四爺已立起來，輕輕地和白巡長談話。白巡長已有四十

多歲，臉上剃得光光的，看起來還很精神。他很會說話，遇到住戶們打

架拌嘴，他能一面挖苦，一面恫嚇，而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因此，

小羊圈一帶的人們都怕他的利口，而敬重他的好心。

今天，白巡長可不十分精神。他深知道自己的責(zé)任是怎樣的重大一一

沒有巡警就沒有治安可言。雖然他只是小羊圈這一帶的巡長，可是他總

覺得整個的北平也多少是他的。他愛北平，更自己覺得能做北平城內(nèi)的

警官?？墒?，今天北平被日本人占據(jù)了；從此他就得給日本人維持治安

了！論理說，北平既歸了外國人，就根本沒有什么治安可講。但是，他

還穿著那身制服，還是巡長！他不大明白自己是干什么的！

"你看怎樣呀？巡長！"李四爺問，"他們能不能亂殺人呢？"

"我簡直不敢說什么，四大爺！"白巡長的語聲很低，“我仿佛是教人

家給扣在大缸里啦，看不見天地！〃

“咱們的那么多的兵呢？都哪兒去啦？"

"都打仗來著！打不過人家呀！這年月，打仗不能專憑膽子大，身子

棒啦！人家的槍炮厲害，有飛機坦克！咱們......"

"那么，北平城是丟鐵了？〃

"大隊坦克車剛過去，你難道沒聽見？"

"鐵啦？”

"鐵啦！”

“怎么辦呢？"李四爺把聲音放得極低，"告訴你，巡長，我恨日本鬼

子！”

巡長向四處打量了一眼："誰不恨他們！得了，說點正經(jīng)的，四大爺，

你待會兒到祁家、錢家去告訴一聲，教他們把書什么的燒一燒。日本人

恨念書的人！家里要是存著三民主義或是洋文書，就更了不得！我想這

條胡同里也就是他們兩家有書，你去一趟吧！我不好去一一"巡長看了看

自己的制服。

李四爺點頭答應(yīng)。白巡長無精打采地向葫蘆腰里走去。

（取材于老舍同名長篇小說第四章）

1.賞析文中畫橫線語句的藝術(shù)手法和表達(dá)效果。

2.下列對小說相關(guān)內(nèi)容和藝術(shù)特色的分析鑒賞，不正確的一項

是（）

A.瑞宣得知北平陷落后，想起文天祥、史可法等民族英雄和

杜甫在流離中的詩歌，這與他的所受的教育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B.老二在屋中收聽日本人的廣播，老三在院中揚言要"用石

頭砸碎了它"，可見二人雖是親兄弟，卻有著截然不同的觀念。

C."上哪兒都好，就是不能在太陽旗下活著！"老三這句話

說出了自己和大哥瑞宣共同的心聲，因而贏得了大哥的全力支持。

D.小說運用了心理描寫、肖像描寫、語言描寫、神態(tài)描寫等

多種手法塑造瑞宣的形象，突出表現(xiàn)了他的矛盾和苦惱。

3.賞析文中畫波浪線的句子。

二、李春華《心窗》

心窗

李春華

姥爺常和姥姥吵架，導(dǎo)火索就一個。

姥爺說：莊戶女人，就該做針線活，弄什么花花綠綠的紙片子！

姥姥呢，理一理頭發(fā)，不搭理姥爺。有空就抱著篋夢，拿著剪刀剪

那些花花綠綠的紙。

姥爺氣急了，搶過董蘿，連同一肚子的火氣，砸到院子里，嚇得雞

鴨嘰嘎亂飛。姥爺還賭氣嚷嚷地罵道：針線活不做，成天剪這破玩意兒。

咋找了你這個拙婆娘！

姥姥權(quán)當(dāng)耳旁風(fēng)，悄悄撿回位緲，就是不做針線活兒。

母親包了一家人的鞋子、針線活兒。姥爺對閨女是慈眉善目，一扭

臉，就數(shù)落姥姥沒個正行。姥姥漲紅臉反問：啥正行？都跟你似的，天

天沒個樂模樣？

村里的婆娘，有空就在村口楊樹底下聚群，納鞋底，扯閑篇。姥姥

燒火做飯停當(dāng)，關(guān)上籬笆門，盤腿坐在坑上，拿出窗爹、剪刀，折折疊

疊。剪刀飛揚，紙屑飛落，鳧水的鴨子，揚脖打鳴的公雞，吃草的兔子，

在她手里活了。姥姥把它們貼到窗上，粘在大小不等的道繆上。

有時候，姥姥家活像被捅的喜鶴窩，嘰嘰喳喳。村里的小孩子，勾

肩搭背地纏著姥姥剪小貓、小狗。姥姥像個孩子王，笑得腰身前仰后合。

姥爺敲打得旱煙袋叮當(dāng)山響，撅著胡子，挑開門簾走了。母親夾在中間，

不是滋味，順口說：沒正事兒，為剪紙成天生氣，不值當(dāng)！

姥姥悶聲不語。

一日，從城里來了個中年人，到姥姥家看剪紙。

姥姥打開窗夢，一張張攤開。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閃著光。

中年人一拍手，這才是地道的非遺??！您有多少？我都買下，價錢不是

問題。

姥姥先是張大嘴巴，而后淡淡地說：非遺？我不懂。娘教的我。稀

罕給你幾張，我不賣。中年人像在看外星人，驚愕地打量著姥姥。搖搖

頭，又笑了笑，搓著手走了。

姥爺嘴角掛著笑，乜斜著姥姥：你怕錢咬你咋地？姥姥剜他一眼。

姥爺下地干活兒。姥姥早把雞鴨拋到九霄云外，雞鴨飛出籬笆墻，

四下覓食，姥爺趕了回來，憋了一肚子火氣，隨時要從嘴里噴出來。

姥爺口匡口匡地進屋，姥姥沒事人似的還在剪紙。姥爺一肚子的氣泄了，

撲哧樂了。姥姥倒是怕了，眼神幽幽地問：你、你這是咋了？

晚年，姥爺?shù)昧朔伟?。姥姥藏起位夢，揭下窗戶上的剪紙?/p>

姥爺種了一輩子地，讓病魔拖垮在炕上。著不到村頭的楊樹林，聞

不到泥土味兒，更甭提種地。他心里顫出一撥兒酸楚，淚光閃爍。

姥爺瞥了一眼窗戶，嗯？少了啥？他伸出枯干的手，指著窗戶。

剪紙呢？

姥姥吃一驚，張大嘴，湊過來摸姥爺?shù)哪X門兒，又摸摸自己的腦門

兒。

沒發(fā)燒??？

姥爺又問：剪紙呢？

姥姥呃呃地答應(yīng)著，顛著小腳，從音品翻出道修，拿出剪紙。展開、

鋪平，貼到窗上。

姥爺盯著剪紙，敢情是熟頭巴腦的玩意兒啊。瞅著窗上的剪紙，咋

像正在黑燈瞎火里劃拉，突然射進了日頭，心里敞亮多了，疼痛也減輕

了吶?？赏眨紱]拿正眼瞅過，氣就不打一處來。記不清吵過多少回。

唉！老婆子沒別的嗜好，不扎堆家長里短，就喜好鼓搗剪紙……姥爺徒

然心生歉疚，腮邊滾淚。

姥姥每天給姑爺做可口的飯菜，替換窗上不同畫面的剪紙。有時貼

楊樹，有時貼牛羊。姥爺總是癡癡地盯著窗戶。姥姥忘了換，姥爺指著

窗戶提醒她。

姥姥問：剪紙好看？

姥爺點點頭。

姥爺說：你不識字兒，也不會畫畫，咋剪出的？

瞎，它們在我心里生根嘍。

你會剪莊稼地不？再來個耕牛更好咧。

姥姥拿出道夢，攤開紅紙，折成方形。她的手像靈巧的魚兒在紙上

游走，剪刀下，指縫間，落下簌簌的紙屑。

姥姥的手一抖，一幅田野農(nóng)耕圖在姥爺跟前顫悠。

姥爺笑了，臉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嘀！你還忒巧！連莊稼漢腦門兒

上的三趟裙子，你都給剪了出來！

姥姥也笑了，老兩口平生第一次，一塊兒笑出聲來。

片刻后，姥爺收回笑容。

姥姥拎著那幅農(nóng)耕圖，想貼上窗戶。姥爺伸出手，指著董管，放著

吧！

半年后的一天，姥爺使盡氣力，努了努干癟的嘴。母親問：爹，您

想說啥？姥爺渾濁的眼睛盯著窗翳，抓著姥姥的手，聲音微弱得只有姥

姥能聽見：別忘了一一把那個一一給一一我?guī)稀?/p>

姥姥會意地"嗯嗯"，不住地點頭。

1.本文是怎樣表現(xiàn)姥姥對剪紙的癡迷的？請結(jié)合文本簡要分析。

2.下列對小說相關(guān)內(nèi)容和藝術(shù)特色的分析鑒賞，不正確的一項

是（）

A.城里人要買下姥姥的全部作品，但她卻只送不賣，可見剪

紙藝術(shù)的價值在她心中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

B.鴨子、公雞等"在她手里活了"，"連莊稼漢腦門兒上的

三趟褶子”也剪出來，刻畫了姥姥剪紙技術(shù)的精湛。

C.姥爺臨終前，用微弱聲音囑咐姥姥"把那個給我?guī)?，

表現(xiàn)了一輩子種地的姥爺對剪紙的熱愛和眷念。

D."啥正行？都跟你似的，天天沒個樂模樣？"文中像這樣

富有地方色彩的人物語言，使作品充滿生活氣息。

3.“剪紙”在文中有什么作用？請簡要分析。

三、聶鑫森《家國圖（節(jié)選）》與文學(xué)評論

文家國圖

本聶鑫森

一今夜，秋風(fēng)颯颯，月亮很圓，月光好像是被風(fēng)吹進窗口的，

照出一地涼涼的銀白。

滿頭華發(fā)的劉岳江和兩鬢微霜的妻子張曉嵐并排坐在床頭，

癡癡地望著對面墻上掛著的一幅《家國圖》。

他們終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回老家去了。

老家在湘西吉首鄉(xiāng)下的天風(fēng)鎮(zhèn)。

他們在這座湘中的工業(yè)重鎮(zhèn)株洲，一待就是十五年。

老家的房子由一個遠(yuǎn)房侄兒看管，他經(jīng)常會去打掃、通風(fēng)，

房子隨時等待主人歸來。兒子兒媳為他們置辦了嶄新的被子、床

單、毯子和四季衣物，都已快遞到家。隨身帶的行李也早料理清

楚。到明天上午出發(fā)前，再把這幅《家國圖》取下來，折疊好，

放進行李箱就諸事齊備了。妻子忍不住說：“《家國圖》一眨眼掛

了十五年。我們來時，孫子正好三歲，要上幼兒園了。"

劉岳江點點頭，說："那年，你五十五歲，我六十歲，正好退

休。兒媳來電話，說她辭退了保姆，麻煩我們?nèi)兔σ魂?，我?/p>

就來了?！?/p>

"在天風(fēng)鎮(zhèn)的天風(fēng)中學(xué)，你教地理，我教數(shù)學(xué)，還有點兒名氣，

領(lǐng)導(dǎo)想延聘我們再干幾年，可帶孫子也是大事啊！這‘一陣’，就

是十五年。"

"我教了一輩子地理，哪個地方的歷史沿革、山形水勢、物產(chǎn)

氣候我不爛熟于心？但去過的地方少，大多是從書本和圖冊中讀

來的。讀萬卷書我做到了，行萬里路卻差之甚遠(yuǎn)，沒時間也沒有

經(jīng)濟實力。我們一直教的是高三畢業(yè)班的課，連寒假、暑假都要

為學(xué)生補課?！闭f罷，劉岳江嘆了一口氣。

張曉嵐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說："兒子出生后，你從古詩’行行

重行行'中頓出兩個字，叫他劉行行。想不到他倒是出行不止，大

學(xué)畢業(yè)被招聘到株洲的光明數(shù)控機床廠，搞的是售前調(diào)試和售后

服務(wù)，隔三岔五地出差。我們來了，才體會到年輕人的不容易。"

"兒媳也是，在旅游局屬下的國內(nèi)旅游部做事，經(jīng)常要去探訪、

考察國內(nèi)的各條旅游線路，留下我們陪伴孫子。孫子上幼兒園時，

常常做夢都哭喊要爸爸媽媽。其實我們也掛念兒子兒媳，古語說：

'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乙彩恰?

"于是，你買來二米乘二米的高檔牛皮紙，用毛筆蘸紅顏料畫

出一幅中國地圖的外輪廓，再用淺灰線勾勒出各省的位置。然后，

在湖南省的西端用綠色筆寫下‘吉首'二字。再用藍(lán)色筆在湖南省

中部寫出‘株洲，二字。你說我是教數(shù)學(xué)的，畫線畫圓都可以不用

尺和圓規(guī)，先讓我畫一條從吉首到株洲的紫線條，表示我們從老

家來到了新家?！?/p>

“鄉(xiāng)愁是同等的，你不能缺席。"

"以后呢，待孫子睡了，往往是十點后我們就‘上班’了。出差

了的兒子或兒媳，有時他們雙雙在外，這時候會有電話來，說他

們到什么地方了，我們就用紅鉛筆畫線標(biāo)出兒子從株洲到了某

地，然后又去了某地，兒媳則用綠線。"

"如果他們時間充裕，我就在電話里介紹這個地方有什么奇山

異水、名勝古跡、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新城區(qū)，得閑時可以去看一看。”

"你說，這可以讓人生發(fā)一種實實在在的家國情懷，所以這個

地圖叫《家國圖》，當(dāng)然，也寄托了我們對后輩的關(guān)愛與牽掛，

還讓我們沉浸在本職工作的氛圍里，快活得很哩。"

"對，記得嗎？孫子讀初中時，有一夜，他在夢中醒來，躡手

躡腳來到門外，聽我給他媽媽講新疆的葡萄溝、魔鬼城、火焰山、

坎兒井。誰知第二天上午的地理考試竟有相關(guān)的題目，他全答對

了。當(dāng)時，我們并不知道這回事，是第二天中午吃飯時孫子說的。"

兩個人都忍不住笑起來，是拼命壓住聲音地笑，很開心。

"《家國圖》是第幾張了，曉嵐？"

"數(shù)字我不會記錯?；旧鲜莾赡暌粡?，以前的七張你都寄回

老家了，由侄兒代收再鎖進你書房的一個箱子里。這是第八張，

今年元旦啟用的，兒子的紅線，兒媳的綠線，只有寥寥可數(shù)的幾

條。兒子如今是總工程師，主要精力放在廠里，抓全面的技術(shù)工

作；兒媳當(dāng)上了旅游局的工會主席，也不用經(jīng)常出差了。圖上屬

于我們的紫線，依舊標(biāo)著從吉首到株洲，只是又新添了一條從株

洲回溯吉首的紫線。但孫子考上了北京的清華大學(xué)，你讓我畫了

一條由株洲到北京的金線。"

"孫子畢業(yè)后，會到哪里去打拼，那么這條金線就會延伸到哪

里?？上覀兡昙o(jì)大了?????,但我們可以珍惜有限的時日，’行行重

行行'，去好好地看看祖國的錦繡河山，讓那條紫線標(biāo)示在圖上?！?/p>

"我也是這么想的。知我者，岳江兄也。"

“睡吧，睡吧，早過子夜了?！?/p>

"......好的，好的......”

老兩口回到了湘西吉首天風(fēng)鎮(zhèn)的老家。

走的時候，兒子兒媳懇請他們不要帶走墻上的《家國圖》。

回到老家的他們，在探親訪友暢敘別情之后，開始了有計劃的旅

游。

第一次出門遠(yuǎn)游，去的是云南昆明，登大觀樓，訪石林，去

西山謁拜國歌作曲者聶耳之墓。晚上，在下榻的賓館，劉岳江打

手機向兒子報平安，還說了許多感受。不一會兒，張曉嵐的手機

上出現(xiàn)了視頻，是兒媳發(fā)來的：《家國圖》上，她畫了一條從吉

首連向昆明的紫線！

"老頭子，他們在牽掛我們哩！"

"他們要留下《家國圖》時，我就知道了。紫線他們還會畫下

去的，我相信。"

（有刪改）

文作為散文體的小說，必有閑話的設(shè)置，它雖不直接表現(xiàn)故事

本和情節(jié)，但對故事和情節(jié)有著息息相關(guān)的觀照、輔佐作用。同時，

善寫閑話的作家，其下力處不在故事與情節(jié)，而在閑話的運用，

如廢名、沈從文、汪曾祺、蕭紅等老一輩作家。

閑話是指不直接去描寫和表現(xiàn)故事、情節(jié)的文字，但卻能從

不同角度去增加故事和情節(jié)的魅力，多側(cè)面展示出小說中人物的

生存境遇、性格特征、胸襟氣度，而不像有的小說的寫法一一貼

著故事、情節(jié)寫，貼著人物寫，體現(xiàn)的是一種散文化從容而儒雅

的格局。

話說閑話藝術(shù)的運用與作用。

古典小說《三國演義》《水滸傳》，重在故事的起承轉(zhuǎn)合，

不注重用過多文字寫環(huán)境（包括天氣、地理、民俗等），《林教

頭風(fēng)雪山神廟》，寫環(huán)境也就是一句"那雪正下得緊"，寫山神廟

也是極簡單的，卻對表現(xiàn)人物形象有獨到的作用。到了《紅樓夢》

則有很大的改觀，在閑話的設(shè)置上有許多啟迪人的地方。

《紅樓夢》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藥禍呆香菱情解石榴

裙”，寫到一個斗草的場景，"斗草"，又名"斗百草"，是春天里少

男少女們的一種游戲。這個場景其實是閑話，但卻在展示"斗草"

的文化娛樂中，盡顯人物的性格，隱含小說微妙的題旨。

閑話盡管不直接描寫故事和情節(jié)，但絕不是可以天南海北地

亂扯胡說，或炫博學(xué)廣聞，或只為增加文字的數(shù)量。小說的閑話，

有一個大體的規(guī)范，雖不直接寫故事，但對故事行進有一種暗示

的作用，對情節(jié)的鋪排有一種渲染的效果。

我們在閱讀一些閑話藝術(shù)運用得極好的經(jīng)典小說之后，會發(fā)

現(xiàn)，閑話在小說各個部分的奇妙使用，使簡單的故事變得異彩紛

呈。一方面減緩了故事和情節(jié)發(fā)展的速度，甚至使其暫時停頓因

而使故事的長度擴展了；另一方面營造了故事和情節(jié)的暗示意

味，使其在一種深厚的文化底色上，凸現(xiàn)更多瑰麗風(fēng)韻。

此外，閑筆的運用，因為它不是直接描述故事和情節(jié)，也就

減少了故事和情節(jié)成為小說主體的常例，使小說的文體具有散文

化的傾向，或者說改變了小說的文體性質(zhì)，使之介乎小說與散文

之間，使虛構(gòu)的成分變得微不足道，因而更讓人信服其真實性。

早在二十世紀(jì)的三四十年代，一些作家有意把小說當(dāng)成散文

來寫，拉拉扯扯，枝蔓叢生，而處處生情，搖曳多姿。周作人在

評論現(xiàn)代作家廢名的小說時，說："他的行文好比一溪流水，遇到

一片草葉都要去撫摸一下，然后又汪汪地向前流去。"

散文化小說，我以為最好的方法，是閑話藝術(shù)的純熟運用。

（摘編自聶鑫森《小說創(chuàng)作的閑話藝術(shù)》）

1.下列對文本一相關(guān)內(nèi)容和藝術(shù)特色的分析鑒賞，不正確的一

項是（）

A.《家國圖》是一張手繪地圖，也是本文構(gòu)思的重要依托，

情節(jié)的展開、情感的表達(dá)都凝聚于圖中。

B.劉岳江教了一輩子地理，卻沒機會去游覽自己從課本上熟

知的山形水勢，所以他拒絕了學(xué)校的延聘，選擇離鄉(xiāng)帶孫子。

C.小說雖然是用對話來推動情節(jié)，但情節(jié)的運行中不乏線索、

伏筆、照應(yīng)等結(jié)構(gòu)技巧。

D.小說的語言質(zhì)樸平實，具有個性化色彩，如"歷史沿革"

"鄉(xiāng)愁是同等的，你不能缺席"等符合人物的身份和性格。

2.下列與文本有關(guān)的說法，正確的一項是（）

A.《林黛玉進賈府》中黛玉拜會邢夫人和王夫人的情節(jié)是閑

筆，因為這部分內(nèi)容減緩了情節(jié)發(fā)展的速度，只是進一步凸顯了

賈府的社會地位。

B.文本一第一段的景物描寫與《林教頭風(fēng)雪山神廟》中的"那

雪正下得緊"都是閑筆，其作用也完全相同。

C.文中孫子偷聽爺爺講新疆地理得高分的情節(jié)是閑筆，其作

用是烘托人物形象，照應(yīng)上文。

D沈從文的《邊城》中關(guān)于端午節(jié)捉鴨子習(xí)俗的描寫是閑筆，

其主要作用是減緩故事的進度，使情節(jié)具有濃厚的文化色彩。

3.結(jié)合文本二，概括小說閑話藝術(shù)的作用。

4.有人認(rèn)為聶鑫森先生的小說表現(xiàn)出“深切的人文情懷和高雅

的文化品格”。如果以此為主題寫一則《家國圖》的小評論，請

結(jié)合文本列出評論要點。

四、魯迅《出關(guān)》

出關(guān)

魯迅

①老子到了函谷關(guān)，沒有直走通到關(guān)口的大道，卻把青牛一勒，轉(zhuǎn)

入岔路，然而他更料不到當(dāng)他彎進岔路的時候，已經(jīng)給探子望見，立刻

去報告了關(guān)官。所以繞不到七八丈路，一群人馬就從后面追來了。那個

探子躍馬當(dāng)先，其次是關(guān)官，就是關(guān)尹喜，還帶著四個巡警和兩個簽子

手。

②"站??！"幾個人大叫著。

③老子連忙勒住青牛，自己是一動也不動，好像一段呆木頭。

④“阿呀！”關(guān)官一沖上前，看見了老子的臉，就驚叫了一聲，即刻

滾鞍下馬，打著拱，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老聃館長。這真是萬想

不到的。"

⑤老子也趕緊爬下牛背來，細(xì)著眼睛，看了那人一看，含含胡胡地

說：“我記性壞......”

⑥"自然，自然，先生是忘記了的。我是關(guān)尹喜，先前因為上圖書館

去查《稅收精義》，曾經(jīng)拜訪過先生……"

⑦這時簽子手便翻了一通青牛上的鞍鞫，又用簽子刺一個洞，伸進

指頭去掏了一下，一聲不響，蹶著嘴走開了。

⑧“先生在城圈邊溜溜？"關(guān)尹喜問。

⑨“不，我想出去，換換新鮮空氣......"

⑩"那很好呢！那好極了！現(xiàn)在誰都講衛(wèi)生，衛(wèi)生是頂要緊的。不過

機會難得，我們要請先生到關(guān)上去住幾天，聽聽先生的教訓(xùn)……"

?老子還沒有回答，四個巡警就一擁上前，把他扛在牛背上，簽子

手用簽子在牛屁股上刺上一下，牛把尾巴一卷，就放開腳步，一同向關(guān)

口跑去了。

?大家喝過開水，再吃管管。讓老子休息一會兒之后，關(guān)尹喜就提

議要他講學(xué)了。老子早知道這是免不掉的，就滿口答應(yīng)。于是轟轟了一

陣，屋里逐漸坐滿了聽講的人們。同來的八人之外，還有四個巡警、兩

個簽子手、五個探子、一個書記、一個賬房和一個廚房。有幾個還帶著

筆、刀、木札預(yù)備抄講義。

?老子像一段呆木頭似的坐在中央，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咳嗽幾聲，

白胡子里面的嘴唇動起來了。大家即刻屏住呼吸，倒著耳朵聽。只聽他

慢慢地說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

有名，萬物之母。......"

?大家彼此面面相覷，沒有抄。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老子接著說，“常有欲以觀其竅。此兩者，

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大家顯出苦臉來了，有些人還似乎手足失措。一個簽子手打了一

個大呵欠，書記先生竟打起瞌睡來，嘩啷一聲，刀、筆、木札，都從手

里落在席子上面了。

?老子仿佛并沒有覺得，但仿佛又有些覺得似的，因為他從此講得

詳細(xì)了一點。然而他沒有牙齒，發(fā)音不清，打著陜西腔，夾上湖南音，

"哩""呢"不分，又愛說什么"捐〃：大家還是聽不懂?？墒菚r間加長了，

來聽他講學(xué)的人，倒格外受苦。

?為面子起見，人們只好熬著，但后來總不免七倒八歪各人想著自

己的事，待到講至y圣人之道，為而不爭"，住了口了，還是誰也不動彈。

老子等了一會兒，就加上一句道："捐，完了！”

?大家這才如大夢初醒，雖然因為坐得太久，兩腿都麻木了，一時

站不起身，但心里又驚又喜，恰如遇到大赦的一樣。

?于是老子也被送到廂房里，人們請他去休息。他喝過幾口白開水，

就毫無動靜地坐著，好像一段呆木頭。

?人們卻還在外面紛紛議論。過不多久，就有四個代表進來見老子，

大意是說他的話講得太快了，加上國語不太純粹，所以誰也不能筆記。

沒有記錄，可惜非常，所以要請他補發(fā)些講義。

?"來篤話啥西，俺實直頭聽弗懂！”賬房說。

?"還是耐自家寫子出來末哉。寫子出來末，總算弗白嚼蛆一場哉吭。

阿是？"書記先生道。

?老子也不十分聽得懂，但看見別的兩個把筆、刀、木札都擺在自

己的面前了，就料是一定要他編講義。他知道這是免不掉的，于是滿口

答應(yīng)；不過今天太晚了，要明天才開始。

?老子寫了整整一天半，也不過五千個大字。

?"為了出關(guān)，我看這也敷衍得過去了。"他想。

?于是取了繩子，穿起木札來，計兩串，扶著拄杖，到關(guān)尹喜的公

事房里去交稿，并且聲明他立刻要走的意思。

?關(guān)尹喜非常高興，非常感謝，又非常惋惜，堅留他多住一些時，

但看見留不住，便換了一副悲哀的臉相，答應(yīng)了，命令巡警給青牛加鞍。

作過別，撥轉(zhuǎn)牛頭，便向峻坂的大路上慢慢地走去。

?不多久，牛就放開了腳步。大家在關(guān)口目送著，去了兩三丈遠(yuǎn)，

還辨得出白發(fā)、黃袍、青牛、白口袋，接著就塵土逐步而起，罩著人和

牛，一律變成灰色，再一會兒，己只有黃塵滾滾，什么也看不見了。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

（選自魯迅《故事新編》，有刪改）

1.這篇小說采用了怎樣的表現(xiàn)手法？作者借“老子出函谷關(guān)“

的典故，意在諷刺什么？

2.這篇小說作者說是"故事新編”，作者在編故事時為了增加

生動性，采用了哪些描寫方法？請舉出兩種加以分析。

3.下列對這篇小說思想內(nèi)容與藝術(shù)特色的分析和鑒賞，不正確

的一項是（）

A.全文有三處用"一段呆木頭”來比喻老子。作者把老子刻

畫成呆頭呆腦的老頭子，也"畫”出了他的思想過時、呆板、毫

無生氣。

B.小說細(xì)膩地描繪了聽講人們的神態(tài)，大家聽完老子的課后

"恰如遇到大赦的一樣"，側(cè)面寫老子講得太多，時間太長。

C.老子在周朝鎬京為官，"打著陜西腔""夾上湖南音""沒

有牙齒"，這些合理想象出來的細(xì)節(jié)，將人物進一步漫畫化。

D.老子花了整整一天半時間，寫了五千個大字的講義，用繩

子穿起木札，計兩串，來敷衍他們。

五、海明威《印第安人營地》

印第安人營地

（美）海明威

尼克和他的父親跨進了船艄，尼克依偎在父親的懷里，喬治大叔坐

在營船的尾部。兩條船在黑暗中劃出去。劃到海灣的對岸，他們從沙灘

走上去，穿過一片露水浸濕的草坪，又繞過了一道彎來到印第安人住的

棚屋前。

屋里，木板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印第安婦女。她正在生孩子，已經(jīng)

兩天了，孩子還生不下來。營里的老年婦女都來幫助她、照應(yīng)她。男人

們跑到了路上，直跑到再聽不見她叫喊的地方，在黑暗中坐下來抽煙。

尼克，還有兩個印第安人，跟著他爸爸和喬治大叔走進棚屋時，她正好

又尖聲直叫起來。她躺在雙層床的下鋪，蓋著被子，肚子鼓得高高的。

她的頭側(cè)向一邊。上鋪躺著她的丈夫。三天以前，他把自己的腿給砍傷

了，是斧頭砍的，傷勢很不輕。他正在抽板煙，屋子里一股煙味。

尼克的父親叫人放些水在爐子上燒，在燒水時，他就跟尼克說話。

"這位太太快生孩子了，尼克，"他說。

"我知道，"尼克說。

"你并不知道，"父親說。"聽我說吧。她現(xiàn)在正在忍受的叫陣痛。嬰

孩要生下來，她要把嬰孩生下來。她全身肌肉都在用勁要把嬰孩生下來。

方才她大聲直叫就是這么回事。"

"我明白了，"尼克說道。

就在這時，印第安產(chǎn)婦大叫起來。那做丈夫的在上鋪翻了個身，面

向墻壁。

廚房間里那個婦女向大夫做了個手勢，表示水熱了。尼克的父親走

進廚房，把大壺里的水倒了一半光景在盆里。然后他解開手帕，拿出一

點藥來放在壺里剩下的水里。

“這半壺水要燒開，"他說著，就用營里帶來的肥皂在一盆熱水里把

手洗擦了一番。尼克望著父親的滿是肥皂的雙手互相擦了又擦。他父親

一面小心地把雙手洗得干干凈凈，一面說道：“你瞧，尼克，按理說，

小孩出生時頭先出來，但有時卻并不這樣。不是頭先出來。那就要給大

家添不少麻煩了。說不定我要給這位女士動手術(shù)呢。等會兒就可以知道

了。"

大夫認(rèn)為自己的一雙手已經(jīng)洗干凈了，于是他進去準(zhǔn)備接生了。

"把被子掀開好嗎，喬治？"他說。"我最好不碰它。”

過一會兒，他要動手術(shù)了。喬治大叔和三個印第安男人按住了產(chǎn)婦，

不讓她動。她咬了喬治大叔的手臂，喬治大叔說："該死的臭婆娘！”那

個給喬治大叔劃船的年輕的印第安人聽了就笑他。尼克給他父親端著

盆，手術(shù)做了好長一段時間。

他父親拎起了孩子，拍拍他，讓他透過氣來，然后把他遞給了那個

老婦人。

"瞧，是個男孩，尼克，"他說道。"做個實習(xí)大夫，你覺得怎么樣？"

尼克說，"還行。"他把頭轉(zhuǎn)過去，不敢看他父親在干什么。

"好吧，這就可以啦，"他父親說著，把什么東西放進了盆里。

尼克看也不去看一下。

"現(xiàn)在，"他父親說，"要縫上幾針，看不看隨便你，尼克。我要把切

開的口子縫起來?！?/p>

尼克沒有看。他的好奇心早就沒有了。

他父親做完手術(shù)，站起身來。喬治大叔和那三個印第安男人也站立

起來。尼克把盆端到廚房去。

喬治大叔看看自己的手臂。那個年輕的印第安人想起什么，笑了起

來。

"我要在你那傷口上放些過氧化物，喬治，"大夫說。

他彎下腰去看看印第安產(chǎn)婦，這會兒她安靜下來了，她眼睛緊閉，

臉色灰白。孩子怎么樣，她不知道一一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清早我就回去，"大夫站起身來說。“到中午時分會有護士從圣依

格那斯來，我們需要些什么東西她都會帶來。"

這當(dāng)兒，他的勁頭來了，喜歡說話了，就像一場比賽后足球運動員

在更衣室里的那股得意勁兒。

"這個手術(shù)真可以上醫(yī)藥雜志了，喬治，"他說。"用一把大折刀做剖

腹產(chǎn)手術(shù)，再用九英尺長的細(xì)腸線縫起來。"

喬治大叔靠墻站著，看著自己的手臂。

"噢，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沒錯的。"他說道。

“該去看看那個洋洋得意的爸爸了。在這些小事情上做爸爸的往往最

痛苦，"大夫說。"我得說，他倒是真能沉得住氣。"

他把蒙著那個印第安人的頭的毯子揭開來。他這么往上一揭，手濕

漉漉的。他踏著下鋪的床邊，一只手提著燈，往上鋪一看，只見那印第

安人臉朝墻躺著。他的脖子貼兩個耳根割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直冒，

使躺在床鋪上的尸體全汪在血泊里。

他的頭枕在左臂上。一把剃刀打開著，鋒口朝上，掉在毯子上。

"快把尼克帶出棚屋去，喬治，”大夫說。

其實用不到多此一舉了。尼克正好在廚房門口，把上鋪看得清清楚

楚，那時他父親正一手提著燈，一手把那個印第安人的腦袋輕輕推過去。

父子兩個沿著伐木道走回湖邊的時候，天剛剛有點亮。

“這次我真不該帶你來，尼克，"父親說，他做了手術(shù)后的那種得意

的勁兒全沒了。"真是糟透了一一拖你來從頭看到底。"

"女人生孩子都得受這么大罪嗎？"尼克問道。"不，這是很少、很少

見的例外。"

"他干嗎要自殺呀，爸爸？""我說不出，尼克。他這人受不了一點什

么的，我猜想。"

“自殺的男人有很多嗎，爸爸？""不太多，尼克?！?/p>

"女人呢，多不多？”"難得有。"

"有沒有呢？""噢，有的。有時候也有。"

"爸爸？""是呀。"

"喬治大叔上哪兒去呀？""他會來的，沒關(guān)系?！?/p>

"死，難不難？爸爸？"“不，我想死是很容易的吧。尼克。要看情況

他們上了船，坐了下來，尼克在船梢，他父親劃槳。太陽正從山那

邊升起來。一條妒魚跳出水面，在水面上弄出一個水圈。尼克把手伸進

水里，讓手跟船一起在水里滑過去。清早，真是冷颼颼的，水里倒是很

溫暖。

清早，在湖面上，尼克坐在船梢，他父親劃著船，他滿有把握地相

信他永遠(yuǎn)不會死。

（有刪改，發(fā)表于1924年4月）

1,海明威的"冰山”理論將文學(xué)作品同冰山類比，他說：“冰

山在海面移動很莊嚴(yán)宏偉，這是因為它只有八分之一露在水面

上。”小說正是只描寫了這露出水面的八分之一。請據(jù)此簡要說

明小說的情節(jié)安排及其效果。

2.下列對小說相關(guān)內(nèi)容和藝術(shù)特色的分析鑒賞，不正確的一項

是（）

A.小說開頭寫"船在黑暗中劃出去"，結(jié)尾寫"太陽正從山

那邊升起來"，全文按時間順序布局，首尾呼應(yīng)，結(jié)構(gòu)緊湊。

B.小說先后幾次描寫了產(chǎn)婦形象，突出她的痛苦、凄慘，但

都沒有正面描寫，只是通過側(cè)面襯托，簡要敘述來完成的。

C他滿有把握地相信他永遠(yuǎn)不會死"中，"永遠(yuǎn)不會死"

表現(xiàn)了尼克經(jīng)歷了驚心動魄的一晚，對生命意義有了新認(rèn)識。

D.小說的高潮是印第安男子（產(chǎn)婦丈夫）的自殺，而壓抑的夜

色、產(chǎn)婦的尖叫、無麻醉的手術(shù)，都是為此而作的鋪墊。

3.尼克父親有怎樣的形象特點？請結(jié)合文本從作為醫(yī)生和作為

父親兩個身份簡要概括。

一、老舍《四世同堂（節(jié)選）》【答案】

1.①用排比和擬人的手法列舉了北平城有代表性的自然與人文

景觀，概括了北平人為人處世的方式與生活特點。

②強調(diào)北平城歷史悠久，底蘊深厚，北平人淳樸溫和，美好文明。

③表達(dá)了瑞宣對北平的無比熱爰和對侵略者的無比痛恨，也傳達(dá)

出作者對北平、對中國的無限深情。

2?D【解析】D."肖像描寫"錯誤。從文中來看，如"北平亡

了，該怎么辦"用了心理描寫，瑞宣和老三的對話等用了語言描

寫，又如"瑞宣的淺而慘的笑又顯露在抑郁的臉上"用了神態(tài)描

寫，但是沒有對瑞宣的肖像描寫。

3.①比喻，將剛剛遠(yuǎn)去的坦克車的聲音比作遠(yuǎn)處的輕雷，化陌

生為熟悉，形象生動。

②喻體"輕雷"寫出了坦克車聲音給予人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