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好的生活第一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三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

快樂主義真的是第一種而不是第二種嗎？如果第一種只是為了快樂而沒有其他任何目標，那種快樂只能是感官快樂或肉體快樂，但這卻不是快樂主義所追求的。讓我們看一下快樂主義的代表人物伊壁鳩魯是如何說的。第六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七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八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在我看來，亞里士多德的說法并沒有超出伊壁鳩魯的地方。他說好的生活關鍵在于“令人滿意的活動”，而不是快樂本身。請問“令人滿意”是什么，難道不是一種愉悅的感覺嗎？亞里士多德似乎把好的生活落實在活動上，這是錯誤的，應該把重點落實在“令人滿意”上。不令人滿意的活動是不值得從事的，如出車禍。值得從事的活動一定是令人滿意的，問題的關鍵在于如何理解令人滿意或快樂，是只顧眼前快樂還是為了長遠快樂。有人為了長遠的快樂而寧可犧牲眼前的快樂，這就是亞里士多德所說的“有意義的快樂”?？梢哉f，亞里士多德和伊壁鳩魯都是長遠快樂的追求者。第九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關于快樂箱的問題，本書作者索羅門把多數人不愿進去的原因歸結為“渴望超越感官快樂的其他方面的滿足”。這話雖然不錯，但用來反駁快樂主義則是無的放矢的，因為快樂主義的快樂絕不僅僅是感官快樂，更主要地是指心靈的快樂，心靈的快樂包括對真善美的追求。在我看來，大家不愿進入快樂的箱的主要原因是知道那里的世界不如現(xiàn)實世界來的真實，不能滿足心靈的快樂。正如吸毒所產生的快樂一樣。第十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十一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人們一旦成功，便把那已經取得的成功擱置一旁，又設定新的目標進而為新的成功而努力。這并不說明好的生活不等于成功，只是說明好的生活不等于某一個成功，而是等于一系列的成功。試問，不想成功還需要奮斗嗎？沒有奮斗的生活是好的生活嗎？要奮斗就想要成功，否則就沒有奮斗的必要。成功是令人幸福的，失敗是令人痛苦的，但失敗也有價值，即“失敗是成功之母”。正因為此，人們?yōu)榱双@得成功的幸福，寧可經受失敗的痛苦。第十二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難免的失敗完全不能成為反對把成功等同于好的生活的理由，人們不滿足于某一個成功也不能成為反對把成功等同于好的生活的理由?？梢哉f，好的生活正在于向著一個正確的目標以及隸屬于它的一系列小的目標而努力奮斗和不斷取得成功的過程。關鍵在于：正確的生活目標是什么？第十三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也許有人會問，人為什么一定期望成功？回答是：因為人一定期望達到目的，達到目的就是成功。再問：人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答：因為沒有目的的生活是盲目的，而盲目生活是非理性的，因而屬于非人的生活?？梢?，人的生活一定是有目的的生活。有目的的生活就是期望成功的生活。不斷奮并且不斷成功（即不斷達到目的）的生活是符合人之本性的，因而是好的生活。第十四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我不禁要問，他干嗎還要一盞燈籠，丟掉那盞燈不是更像一只狗嗎？可見禁欲主義正如素食主義是不可能貫徹到底的。第十五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十六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十七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這表明，亞里士多德所說的“幸福”就是指長遠幸福，長遠到一生，甚至一生完結之后。這種理解是可以同功利主義相容的，因為功利主義所追求的最多數人的最大幸福同一個人的長遠幸福是一致的，而不僅僅指眼前的快樂。下面一段引文表明亞里士多德基本屬于功利主義者。第十八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十九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一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二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三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四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五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六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七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八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二十九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三十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巴特勒這三個論證都是針對心理利己主義的。應該說，巴特勒的論證基本上是成立的，特別是第一個關于同情心的論證。用孟子的話說，“惻隱之心，人皆有之?！逼鋵崳髁x的心理成分在動物那里也有，如螞蟻和蜜蜂。但是，心理利己主義和心理利他主義的區(qū)別并不重要，我們更為關注的是倫理利己主義和倫理利他主義的區(qū)別。第三十一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從倫理學的角度看，重要的不是在人的心理中有沒有利己的成分和利他的成分，而在于哪一個成分起著主導的作用。在人心中，利己的動機與同情心相比要強烈得多。因為，利己的動機可以直接導致他的利己行為，而同情心往往只是停留在心理層面，不能化為實際行動。這一點已由休謨早已指出，即“有限的慷慨與廣泛的同情心”之間的矛盾。如一個人看到殺牛宰羊的時候心里充滿同情心，不忍心去看，但這并不妨礙他吃牛羊肉。這表明，一個人做出利他的行為一定還有除同情心以外的其他動機。第三十二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這個其他動機是什么？不是別的，正是巴特勒在論證2指出的名譽感。個人的名譽感從根本上講是一種利己的動機，但由它可以導致利他的行為。正如巴特勒指出的，一個人為了得到名譽，必須做符合他人利益的事情。我不否認，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也有利他的動機，但這種利他的動機是由追求個人名譽這種利己的動機派生出來的，因而是次要的而不是主要的。第三十三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有人說，人心中除了同情以外還有無私的愛，最典型的無私之愛就是母愛。試問，母愛真是無私的嗎？稍加分析就可認識到，母愛往往只限于對自己的孩子，而不能推廣到對別人的孩子。一個母親可以為自己的孩子而獻出生命，但很少能夠為了別人的孩子而獻出生命?？梢姡笎蹚母局v還是自私的；或者說，母愛是由傳宗接代或追求個人永恒性這種利己性而派生的一種次級的利他性。第三十四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至于巴特勒第三個論證所涉及的良心，在我看來，它不是一個基本要素，而是一個復合心態(tài)，是由同情心和榮譽感共同構成。同情心是利他的，但是比較微弱；榮譽感可以是很強烈的，但本質上是利己的。當然，良心是什么，這是一個長期引起爭論的問題。爭論本身已經表明，良心不是一種基本的心理要素，否則就不必爭論了。因此，把一個人的利他行為歸結為良心，遠遠沒有說到根本。更為根本的問題是：良心是什么？第三十五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可見，巴特勒的前兩個論證比起第三個論證更為重要，尤其是第一個論證，表明心理利他主義的存在性即同情心。第二個論證表明由利己的動機可以導致利他的行為，盡管這并不是巴特勒想要論證的。關于同情心和榮譽感我們以后還會有所涉及。另外，心理利己主義和倫理利己主義、心理利他主義和倫理利他主義之間的關系涉及事實與價值、是與應該的問題，這是道德哲學的一個根本性問題。第三十六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三十七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三十八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三十九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所羅門把康德的絕對命令和基督教的“十戒”相提并論是不妥的?？档碌慕^對命令不是不講道理，而有邏輯上的根據的。比如，在康德看來，如果違反普遍律原則的話，會使一個理性人陷于自相矛盾。再者，遵守上帝的指令而講道德，本質上是目的論即后果論的的，而非道義論的。因為其講道德的動機不在道德本身，而在道德之外。第四十一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二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所羅門的這段論述基本上是錯誤的。在康德那里，上帝只不過是康德為了實現(xiàn)“德福相配”而引入的一個假設，完全談不上是“虔誠地信仰上帝”。就從所羅門這段話也得不出這一結論，既然康德把上帝置于理性之下，這已經是對上帝的“褻瀆”了，何談“虔誠”？第四十三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四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五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六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七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八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四十九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一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二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三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四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五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六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七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第五十八頁，共六十四頁，編輯于2023年，星期六所羅門看到亞里士多德的倫理學有道義論的成分，這樣說也不能算錯。但在我看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