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文《仁愛車道柿罪案》補(bǔ)遺

《慈悲道場解放法》從漢語（全集第十卷）翻譯成中文，俗稱“梁朝解放法”。它是最早寫在中國的佛教書籍。據(jù)推測，它寫于南朝蕭梁時(shí)期。其一、二卷敘立道場之緣起和懺悔的過程。三至六卷,主要述說首惡有應(yīng),出地獄,解怨釋解和發(fā)愿。七至十卷包括自述莊嚴(yán),六道禮佛,回向和發(fā)愿等。此懺法自梁經(jīng)宋元延至現(xiàn)今,經(jīng)世流傳。少數(shù)民族文種譯本有回鶻文、西夏文等?，F(xiàn)在存世的西夏文本,初譯本成書于西夏惠宗秉常時(shí)(1067-1086),為夏皇太后梁氏共惠宗皇帝御譯。重刊本印于元時(shí),在俄英和中國北京、寧夏、內(nèi)蒙、甘肅等地都有收藏。目前,我們能見到的資料有:俄藏本目錄,英藏本未鑒定的圖版,中國藏本的圖版和著錄。還有1975年印度出版的《西夏文大藏經(jīng)》中所包含的俄藏和中國國家圖書館的部分殘卷。在這些藏地中,俄藏黑水城本和中國國家圖書館藏靈武本為其大宗。筆者近年來致力于西夏文《慈悲道場懺罪法》的整理研究。我們將以中國國家圖書館藏九卷本為主,通過對各藏地本同類文獻(xiàn)的敘錄考證,了解各卷存佚、各版本異同,到最終復(fù)原西夏文全本。其意義在于為西夏研究提供又一份較完整的佛經(jīng)語言文獻(xiàn)資料,對研究西夏國和西夏民族的譯經(jīng)、宗教民俗和宋夏文化交流也不無裨益。敘錄以各藏地為經(jīng),卷目次序?yàn)榫?。各藏地先對其來源珍?著錄研究和刊布,存佚形制,刻寫時(shí)代及價(jià)值等內(nèi)容進(jìn)行總述?？偸龊蠓志矸职嬷鹨粩??？偸龊头志頂泝?nèi)容明了的部分盡量避免重復(fù)。一般前者出現(xiàn)者,文意明確者在后面不再復(fù)出。一、《新刻悲場監(jiān)督》本簡稱《國圖2冊本中藏本主要指國家圖書館藏本。國家圖書館藏本是該館(前身北京圖書館)于1929年購買寧夏1917年靈武出土佛經(jīng)之一,是同名文獻(xiàn)中較為完整的元刻本,存九卷(佚卷二)。周叔迦先生最早作了編目(P259-329)。其后,史金波、白濱兩先生的最新著錄分別反映在《中國藏西夏文獻(xiàn)·國家圖書館藏卷》第4冊第87-366頁、第5冊第3-186頁(簡稱國圖第4冊、第5冊本和《中國國家圖書館藏西夏文獻(xiàn)》第2冊第57~198頁(簡稱國圖第2冊本)。國圖本內(nèi)容完整者有:卷一、四、五、六、八、九計(jì)6卷,占總卷的2/3。殘缺者有:卷三、七、十計(jì)3卷,占總卷的1/3。存869葉(單葉),包括書衣9葉、扉畫55葉、經(jīng)序10葉、經(jīng)文781葉、襯頁14葉+3紙條),以《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為名。全為刻版經(jīng)折裝,無版心、界行、魚尾,內(nèi)細(xì)外粗的上下雙欄(欄高26.3-27.9厘米)。各卷幾為同高同寬,差別不是太大(32×12.8-33×13.1厘米,35×12.9厘米)。麻黃紙,墨書楷體大號字體,間有朱色改正字,空白處間有“卍”和星號等。筆者經(jīng)對各卷板間折葉處表示卷次及板序數(shù)的漢字分析來看,國圖本上下雙欄,每折5行,行15字(題記和文中注為雙行小字)。卷次、板序多標(biāo)在1-2葉處。通過國圖本和俄藏本“右上部葉邊有經(jīng)名省稱和頁次”卷相比較,更多反映出兩者是不同的版式系統(tǒng)。又從經(jīng)文題記和佛圖刊工知道,這部經(jīng)是元代時(shí)對初譯于西夏秉常時(shí)期的新刻本,刻印地點(diǎn)是“江南經(jīng)院建康府城內(nèi)”,而且是“奉敕”所為,主持者應(yīng)為西夏遺民中的元朝廷大員。史書有載的宋元杭州府刊刻名匠俞聲參與了經(jīng)文卷首《梁皇寶懺圖》刻制。而刊行者何森秀,則不見其他史書。在上述先生成果的基礎(chǔ)上,筆者對下文所敘考各卷并列其所在國圖第2冊本,第4-5冊本的圖版頁碼(剔除了極個(gè)別重復(fù))和相應(yīng)的漢文本即《大正藏》第45冊的頁欄,并增補(bǔ)了所缺漢文本的內(nèi)容的起止,訂正了部分誤斷。1.《梁皇寶過渡典》第4冊本。云B11.038[3.15、4.03],載國圖第2冊本第57-76頁、第4冊本第87-157頁,卷前佛名見同名漢文佛經(jīng)明官版《永樂南藏》、明末清初私版《嘉興藏》,序二(漢文原序)及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22頁中欄-928頁上欄。版面32.8×寬13厘米,欄高27.9厘米。書衣1葉、扉畫8葉、經(jīng)序10葉、經(jīng)文112葉(國圖第4冊本言:中殘2葉。經(jīng)考證未殘缺)、襯頁3葉,共134葉。書衣題簽西夏文書名,漢譯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一卷》。卷前扉頁畫有完整的《梁皇寶懺圖》一幅4葉,敘述郗氏由巨蟒化為天人的過程,并題西夏文“郗氏為蛇處”、“郗氏升天處”。其中第一幅圖右有漢文“俞聲刊”三字。后有佛名畫4葉。正文前有兩篇序文。第一篇3葉又2行為西夏秉常皇帝御制,題記譯文為“天生全能祿蕃式法正國皇太后梁氏御譯,救德主世增福正民大明皇帝嵬名御譯”。題尾有漢文“何森秀刊”四字。第二篇為該經(jīng)原序7葉,序末有西夏文雙行小字,史金波先生首次譯為“此懺罪法出處江南經(jīng)院建康府城內(nèi)奉敕已集”。正文題《慈悲道場懺罪法》第一卷,其中第53葉背有墨書西夏文3字。正文4-5、24-25、32-33,1、24等葉板間接紙?zhí)幏謩e有表示卷次及板序數(shù)的漢字“一卷,二”、“一,七”、“第一,九”,“乙”、“乙卷,六”。第75葉背有墨書西夏文兩處。上2字譯為“南無”,下5字譯為“此典為者跋”。間有朱色改正字。封底背里有墨書西夏又一行,譯文為“有此典者只移慧增”。封面裱襯有漢文殘頁。2.《大正藏》第5頁著錄《梁皇寶過傳》本明萬歷葉本B11.039[4.04],載國圖第2冊本第77-96頁、第4冊本第158-212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32頁上欄-937頁中欄。版面32.4×13厘米,欄高27.3厘米。缺書衣、扉畫8葉、經(jīng)文92葉(中殘約13葉,即漢文本從《大正藏》“顯果報(bào)第一”目下“(道)路不同會見無期”至“說罪業(yè)報(bào)應(yīng)教化地獄經(jīng)”缺)、襯頁2葉,共99葉。存卷首《梁皇寶懺圖》第4葉。佛名4葉完整。卷下題記同前。正文23-24、27-28等葉板間接紙?zhí)幱斜硎揪泶渭鞍逍驍?shù)的漢字“三,十”、“三,十一”。第87葉背面有墨書西夏文1字譯為“法”。3.第84頁著錄《新刻悲罪犯法》明萬歷李玉堂藏本本B11.040[4.05],載國圖第2冊本第97-112頁、第4冊本第213-267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37頁中欄-942頁上欄。版面32.4×13厘米,欄高27.3厘米。書衣1葉、缺扉畫、經(jīng)文98葉(第67-69面甚殘)、缺襯頁,共99葉。封面題簽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四卷》(漢譯)。卷下題記同前。正文84~83、87~88等葉板間接紙?zhí)幱斜硎揪泶渭鞍逍驍?shù)的漢字“第四,二十二”、“四,二十三”。4.梁皇寶過關(guān),頁845B11.041[4.06],載國圖第2冊本第113-125頁、第4冊本第268-317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42頁上欄-946頁上欄。版面32.5×13厘米,欄高26.9厘米。書衣2葉、扉畫8葉、經(jīng)文85葉、襯頁2葉,共97葉。二題簽同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五卷》(漢譯)?！读夯蕦殤詧D》、佛名各4葉完整并題“俞聲刊”三字。卷下題記同前。正文71-72、83-84等葉板間接紙?zhí)幱斜硎揪泶渭鞍逍驍?shù)的漢字“第五,十九”、“五,”。裱襯處有漢文詩歌。另兩面背面各有西夏文2殘行。5.“梁皇寶過公平,清咸豐,共收不全。”明萬歷第6頁B11.042[4.07],載國圖第2冊本第126-143頁、第4冊本第318-366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46頁上欄-950頁中欄。版面32.3×13厘米,欄高26.8厘米。書衣1葉、扉畫8葉、經(jīng)文83葉、襯頁1葉,共93葉。題簽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六卷》(漢譯),《梁皇寶懺圖》、佛名各4葉完整并題“俞聲刊”三字。卷下題記同前。正文8-9、22-23等葉板間接紙?zhí)幱斜硎揪泶渭鞍逍驍?shù)的漢字“第六,三”、“六,七”等。裱糊襯紙有漢文佛教文獻(xiàn)殘頁。6.《新刻悲道發(fā)罪法》明孔德一文B11.043[4.08],載國圖第2冊本第144-149頁、第5冊本第3-33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50頁中欄-954頁中欄。版面32×12.8厘米,欄高26.3厘米。書衣1葉、扉畫8葉、經(jīng)文48葉(前缺約10葉,即漢文本從《大正藏》“《慈悲道場懺罪法》卷七”至“坐禪為難而今見有息心定意者(是十五自慶)”缺;中缺4處約12葉。第一處:即漢文本從“警緣三寶第二”目下“(護(hù)世有識念處)我常得知”至“諸佛慈恩恩不可報(bào)”。第二處:從“懺主謝大眾第三”至“某甲等今日(唯深隨喜)”。第三處:從“奉為天道禮佛第一”目下“(如前自慶重遇為難)難得今果”至“俱登法云證常住果(奉為諸仙禮佛第二)”。第四處:從“奉為諸仙禮佛第二”目下“南無邊身菩薩”至“還接六道(奉為梵王等禮佛第三)”缺;尾缺3葉,即漢文本從“南無獅子行佛”至尾“《慈悲道場懺罪法》卷七”缺)、缺襯頁,共57葉。題簽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七卷》(漢譯),《梁皇寶懺圖》、佛名各4葉完整并題“俞聲刊”三字。正文1-2,20-21等葉板間接紙?zhí)幏謩e有表示卷次及板序數(shù)的漢字“七,六”、“第七,十二”等。原裝裱連接次序有誤。另有內(nèi)容與版次排列不符。7.第5冊5冊B11.044[4.09],載國圖第2冊本第150-163頁、第5冊本第34-78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54頁中欄-958頁上欄。版面32.2×13厘米,欄高26.8厘米。書衣1葉、扉畫7葉、經(jīng)文75葉(國圖第5冊本言:中缺2葉。經(jīng)考證未缺)、缺襯頁,共83葉。題簽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八卷》(漢譯)?！读夯蕦殤詧D》存3面和“俞聲刊”三字。佛名4面完整。卷下題記同前。正文10-11等葉板間接紙?zhí)幱斜硎揪泶渭鞍逍驍?shù)的漢字“八,六”。8.第四本:《新刻悲不死法第卷》明正德州,形明B11.045[4.10],載國圖第2冊本第164-177頁、第5冊本第79-133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58頁上欄-962頁下欄。版面33×13.1厘米,欄高26.8厘米。書衣1葉、扉畫8葉、經(jīng)文96葉、襯頁3葉,共108葉。題簽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卷》(漢譯)?！读夯蕦殤詧D》、佛名各4葉完整及“俞聲刊”三字。卷下題記同前。正文91-92等葉板間接紙?zhí)幱斜硎揪泶巍熬拧奔鞍逍驍?shù)的漢字“二十二”等。第九面背面有西夏文8字,為西夏文《大方廣佛華嚴(yán)經(jīng)》佛經(jīng)函號。裱紙有漢文戶籍殘片。9.《梁皇寶過渡時(shí)期》明萬歷任子宜刻B11.46[4.11],載國圖第2冊本第178-198頁、第5冊本第134-186頁,正文見《大正藏》第45冊963頁上欄-967頁下欄。版面35×12.9厘米,欄高27.5厘米。書衣1葉、扉畫3葉、經(jīng)文92葉(前缺約12葉,即漢文本從《大正藏》“《慈悲道場懺罪法》卷十”至“南無盡相佛”缺;尾殘缺最后1葉1行,即漢文本《大正藏》“《慈悲道場懺悔法》卷十”)、襯頁3葉+3紙條,共99葉+3紙條。題簽為《新刻慈悲道場懺罪法第十卷》(漢譯)?！读夯蕦殤詧D》存3葉和“俞聲刊”三字。佛名4面完整。正文21-22、25-26等葉板間接紙?zhí)幏謩e有表示卷次及版序數(shù)的漢字“十,九”、“十,十五”等。經(jīng)背面多處有墨書西夏文字,如“南無釋家迦牟尼佛”、“南無”。3紙條分別為手寫西夏文“慈悲道場懺罪法起始竟”、“不忘苦則獲大罪”、“慈悲懺罪契經(jīng)第四中立當(dāng)成佛”。此外,甘肅省、內(nèi)蒙古藏有此懺法殘卷扉葉禮佛字畫、書衣題簽。甘肅省敦煌研究院藏卷中的西夏文《慈悲道場懺罪法》扉畫殘片G11.047[D.0043](刻本,24.4×11.1厘米。上下右雙欄,欄高15厘米),為上世紀(jì)該院從任子宜手中購得,首次刊布于《中國藏西夏文獻(xiàn)》第十六冊第153頁。任子宜(1901-1972),名祿,字子宜,敦煌人。民國時(shí)曾任敦煌縣教育局局長、民眾教育館館長。建國后為甘肅省政協(xié)委員,供職于敦煌縣文教衛(wèi)生科。(P23)內(nèi)蒙古藏殘片為西夏文《慈悲道場懺罪法》的封面,分藏于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博物館和區(qū)文物考古研究所。前者所藏5個(gè)編號(M11.018~M11.022)為該經(jīng)卷三、七、八、十和某卷的寫本封面,是1991年中央電視臺在拍攝記錄片《望長城》時(shí),在額濟(jì)納旗藏綠城發(fā)現(xiàn),后轉(zhuǎn)交內(nèi)蒙古博物館。后者1個(gè)編號(M21.023)為刻本禮佛字畫,是1983-1984年文物工作隊(duì)在黑水城遺址發(fā)掘品。6件殘片,用黃色紙裝裱而成,表層用絹帛裱襯,外邊用細(xì)木條支撐,表面左上方貼有墨書西夏文經(jīng)名紙簽。兩處殘片均由史金波等先生譯釋,《中國藏西夏文獻(xiàn)》第十七冊首次公布,分別載第125-157、165頁。二、對第四冊的解釋檢驗(yàn)英藏本則為1914年斯坦因率領(lǐng)的英國第三次中亞探險(xiǎn)隊(duì)在黑水城所獲,屬4000多個(gè)編號的西夏文獻(xiàn)之一。它連同其它西夏文文獻(xiàn)的特藏號為Or.12380。其最初藏大英博物館,現(xiàn)藏英國國家圖書館東方書稿部。對英藏西夏文獻(xiàn),上世紀(jì)70年代以來,西田龍雄、史金波先生曾先后作過揭示。2005年,《英藏黑水城文獻(xiàn)》首次刊布了照片。筆者經(jīng)對英藏本的考證,得知在第四冊有10件被誤定為《金剛般若波羅蜜經(jīng)》。Or.12380~3421、3422、3423bRV(2件)、3426號5件:上下雙欄刻本,5行15字,每件殘存字?jǐn)?shù)不等。Or.12380~3423aRV(2件)、3423cRV(2件)、3429號殘片5件:上下單欄刻本,每件殘存4—6行不等,行14字。上10件源自《慈悲道場懺罪法》卷一、五、十殘品。原件裝幀、大小已不可得知。15字本形制同《中國藏西夏文獻(xiàn)·國家圖書館藏卷》西夏文本(簡稱中藏本),14字本則異于中藏本。英藏本二者同為刻本,但字體風(fēng)格迥異,其每半頁之間內(nèi)容可以綴合,似判定它和中藏本同為經(jīng)折裝。從14字本、15字本經(jīng)文中西夏字“人”形筆畫和14字本3423cRV號左有漢文“懺第一十二×”看,這兩種本子似和中藏本一樣同為元代作品。1.第一卷《悲道行序》小序殘片存下半部文字,15行,除12行無字,13行殘存1字的筆畫外,其它各行7—12字不等。同經(jīng)內(nèi)容見中藏本第4冊第93頁第1行第1字始至第94頁第5行第15字止。文中1—12行《慈悲道場懺法序》,不載《大正藏》。13—15行,相應(yīng)漢文見《大正藏》第45冊《慈悲道場懺罪法》第一卷《慈悲道場懺法傳》第922頁中欄。《隋書》第血書《第423頁下頁著錄《第133頁同經(jīng)內(nèi)容見中藏本第4冊第114頁第2行第3字—115頁第10行尾,相應(yīng)漢文見《大正藏》第45冊《慈悲道場懺罪法》第一卷《歸依三寶第一》第924頁上欄中欄。3423aRV號2殘片,右、左面內(nèi)容相連。面5行,行14字完整,除個(gè)別字模糊不清外,其它字跡清晰可見。一件即第152頁上右面。另一件即第152頁上左面。3423cRV號2殘片,右、左面內(nèi)容可以合綴。一件即第153頁上右面,面6行,行14字。另一件即第153頁上欄左面,面4行,行14字,字跡清晰可見。其第一行前為版口接處有西夏文“懺法第一××”,并接漢文“懺第一十二×”。《漢志》第1行第1行第1行第1行第1行第1行第5行第15字止殘片存上半部文字,面6行,行3—9字。同經(jīng)內(nèi)容見中藏本第4冊第132頁第1行第1字始至第5行頁第15字止。相應(yīng)漢文見《大正藏》第45冊《慈悲道場懺罪法》第一卷《斷疑第二》第925頁中欄。2.第五卷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