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傳》中男性人物稱謂辨析

《左傳》中的許多男性人物都有“子”這個(gè)詞，這個(gè)詞包含著獨(dú)特的意義。男性人物稱名帶有“子”字的,大體上可以分為:×子(如楚子、邾子、杞子等)和子×(如子封、子呂、子突等)兩種類型,下面進(jìn)行分類解說。一由國家君的稱謂國名后加“子”的稱名方式:這種稱名方式在《左傳》中出現(xiàn)很多,有這種稱呼的人物有的是帶有子爵的國家君主。如楚子,在《左傳》傳文中共有:1.關(guān)于楚伐隨《左傳·桓公六年》:“鬥伯比言于楚子曰……”?！蹲髠鳌せ腹四辍?“夏,楚子合諸侯于沈鹿?！薄妒酚洝穼ΤルS事有這樣的記載:“三十五年楚伐隨”,“三十七年,楚熊通怒曰:‘我先鬻熊,文王之師也,……’乃自立為武王?！?1)2.楚“二年伐申過鄧,滅之”《左傳·莊公六年》:“楚文王伐申,過鄧……還年,楚子伐鄧。”《史記》記曰:“(楚)文王二年伐申過鄧?！薄笆攴ム?滅之?！?2)《左傳·莊公十年》:“息侯……使謂楚文王曰:‘伐我,吾求救于蔡而伐之?！訌闹??！?.《隋書》卷四七《齊侯傳》:“齊侯以兵伐許,許君肉嘴唇釋之?！钡?0頁《左傳·僖公六年》:“楚子圍許以救鄭,諸侯救許。”《史記·楚世家》對此記述為:“十八年,成王以兵北伐許,許君肉袒謝,乃釋之?！?3)《左傳·僖公四年》:“齊侯以諸侯之師侵蔡,逆伐楚,楚子使與師……”《史記》記曰:“齊桓公以兵侵楚,至陘山,楚成王使將軍屈完以兵御之?！?4)4.陳侯、鄭伯將伐宋《左傳·文公九年》:“楚子師于狼淵以伐鄭。囚公子堅(jiān)、公子尨及樂耳?！薄蹲髠鳌の墓辍?“陳侯、鄭伯會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將以伐宋?！薄蹲髠鳌酚涊d此前,穆王曾殺死謀弒者子家,以鞏固自己的地位。5.《通德論》曰:“清舒,諸子以其出其子?！钡?0頁《左傳·文公十四年》:“楚莊王立,子孔、潘崇將襲群舒,使公子燮與子儀守,而伐舒蓼。二子作亂……二子以楚子出?！薄蹲髠鳌ば四辍?“楚莊王卒,楚師不出?！薄洞呵铩吩谟涊d此事時(shí)作“甲戌,楚子旅卒?！?5)6.請修《子藥》《左傳·成公九年》:“十二月,楚子使公子辰如晉,報(bào)鐘儀之使,請修好、結(jié)成?！薄蹲髠鳌こ晒辍?“(鄢陵之戰(zhàn))楚子登巢車,以望晉軍……及戰(zhàn),射共王目。”7.趙趙《左傳·襄公二十四年》:“冬,楚子伐鄭以救齊,門于東門,次于棘澤?！?.丘阿，名《左傳·襄公三十年》:“楚子使薳罷來聘,通嗣君也?！倍蓬A(yù)注:“郟敖即位?！?1)9.清“冬,楚,子產(chǎn)從”《左傳·昭公三年》:“鄭伯如楚,子產(chǎn)相。楚子享之,賦《吉日》”?！妒酚洝む嵤兰摇纷?“二十七年夏,鄭簡公朝晉。冬,畏楚靈王之強(qiáng),又朝楚,子產(chǎn)從?！?2)《左傳·昭公四年》:“六月丙午,楚子合諸侯于申?！薄妒酚洝む嵤兰摇纷?“二十八年,鄭君病,使子產(chǎn)會諸侯,與楚靈王盟于申,誅齊慶封?！?3)10.第三,以費(fèi)無忌言,載秦為太子《左傳·昭公十九年》:“楚子之在蔡也,郹陽封人之女奔之,生大子建……王為之聘于秦,無極與逆,勸王取之。”《史記·楚世家》作:“平王二年,使費(fèi)無忌如秦為太子建取婦……(王)卒自娶秦女?！?4)《左傳·昭公十九年》:“費(fèi)無忌言于楚子曰:‘……若大城城父,而寘大子焉,以通北方,王收南方,是得天下也。’……故大子建居于城父。”《史記·楚世家》作:“六年,使太子建居城父,守邊?！酵跽倨涓滴樯葚?zé)之?！?5)11.《清拓強(qiáng)發(fā)揮其妹季因出其姐季以出其作為《左傳·定公四年》:“蔡侯、吳子、唐侯伐楚……己卯,楚子取其妹季羋畀我以出,涉雎?！薄妒酚洝こ兰摇纷?“十年冬,吳王闔閭、伍子胥、伯嚭與唐、蔡俱伐楚,楚大敗……己卯,昭王出奔?！?6)12.第三,“子”又是由國諸公的一種稱謂《左傳·哀公十七年》:“楚白公之亂,陳人恃其聚而侵楚?！薄妒酚洝こ兰摇纷?“楚惠王之徒與共功白公,殺之……滅陳而縣之。”(7)楚君之稱“楚子”,是因?yàn)槌热恕爱?dāng)周成王之時(shí),舉文、武勤勞之后嗣,而封熊繹于楚蠻,封以子男之田,姓羋氏,居丹陽”(8)的緣故。因受封子爵的國家的君主而稱×子者還有很多,如邾子:1.邾子克。《左傳·隱公元年》:“三月,(隱)公及邾儀父盟于蔑——邾子克也。未亡命,故不書爵。曰‘儀父’,貴之也?！倍蓬A(yù)注:“王未賜命以為諸侯,其后儀父服事齊桓以獎(jiǎng)王室,王命以為邾子,故莊公十六年《經(jīng)》書邾子克卒?！?9)所以,《左傳》在這里稱邾儀父為“邾子克”,是后人對前人歷史的追記,是以后代的事實(shí)確認(rèn)以前的人物稱呼。就是說魯隱公元年(公元前七二二年)時(shí),邾子還只能稱“邾儀父”,在協(xié)助齊桓公援助周王室之后,周王才封他為子爵。從此,邾國君才始稱“邾子”。2.邾文公,名蘧蒢?！蹲髠鳌の墓辍?“邾文公卜遷于繹。史曰:‘利于民而不利于君?！プ釉?‘茍利于民,孤之利也?！?.邾隱公,名益?！蹲髠鳌ざü迥辍?“十五年春,邾隱公來朝,子貢觀焉,邾子執(zhí)玉高,其容仰;公受玉卑,其容俯。”4.邾宣公,名牼?！蹲髠鳌は骞辍?“九月,邾子來朝,禮也?！倍蓬A(yù)注:“邾宣公?！?10)5.邾莊公,名穿?！蹲髠鳌ふ压荒辍?“孟僖子會邾莊公,盟于祲祥,修好,禮也。”《春秋》在記載此事時(shí)作“仲孫玃會邾子盟于祲祥。”(11)此外,如陳子(陳君,如《左傳·定公四年》與魯定公、晉定公、宋景公等在召陵議事的陳懷公);莒子(莒君,如《左傳·隱公二年》“娶于向”的莒君;《左傳·僖公二十六年》與魯僖公在向地盟會的莒茲丕公);賴子(賴君,如《左傳·昭公四年》被楚靈王率領(lǐng)的諸侯聯(lián)軍生俘后“面縛銜璧”投降的賴國君主)等,都是受封子爵的國君。另有一種國名后加“子”的稱謂,則與上述情況不同,如《左傳·僖公九年》:“九年春,宋桓公卒,未葬而襄公會諸侯,故曰子。凡在喪,王曰‘小童’,公侯曰‘子’。”宋襄公之稱“宋子”,是因其父剛亡故。與之相同的還有《春秋二十八年經(jīng)》:“冬,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蔡侯、鄭伯、陳子、莒子、邾子、秦人于溫?！?1)此“陳子”指陳共公,其父穆公死去未逾年,共公尚未正式繼位,所以稱“陳子”而不稱陳共公。在《左傳·襄公十九年》中有:“子然、子孔,宋子之子也;士子孔,圭媯之子也?！边@個(gè)“宋子”,杜預(yù)注曰:“鄭穆公妾。”(2)這是因?yàn)槠淠讣倚铡白印倍?與前文所說的意義不同。第三,《左傳》中,對中國以外的所謂夷狄之君和小國之君也統(tǒng)以“子”稱呼。如杞子,《春秋·僖公二十三年》:“冬十有一月,杞子卒。”同年左氏傳曰:“《春秋》書曰子,杞,夷也?！痹凇蹲髠鳌返淖髡哐壑?杞是夷國?！蹲髠鳌は骞拍辍?“杞,夏余也,而即東夷?！辫奖痉且?但它近夷并采用夷族的風(fēng)俗,所以被視作夷。《左傳·襄公二十七年》:“杞桓公來朝,用夷禮,故曰子?！薄抖Y記·曲禮下》也有“其在東夷、北狄、西戎、南蠻,雖大曰子”(3)的解釋。又如鼓子,《左傳·昭公二十二年》:“晉之取鼓也,既獻(xiàn)而反鼓子焉。”再如白狄子,《左傳·僖公三十三年》:“卻缺獲白狄子?！惫呐c白狄均為狄之別種,他們的國君都被稱為“子”。在《左傳》中小國之君也被稱為“子”,與夷狄之君稱“子”同樣,是國名后加“子”字的又一含義。《左傳·襄公二十八年》:“夏,齊侯、陳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晉,宋之盟故也?！焙鷩?、沈國都是地處今安徽境內(nèi)的小國家,先后為大國鄭國所滅。又如《左傳·桓公九年》:“巴子使韓服告于楚,請與鄧為好。”杜預(yù)注:“巴國,在巴郡江州縣?！?4)是地處四川境內(nèi)的小國。再如《左傳·文公十二年》:“秋,滕昭公來朝,亦始朝(文)公也?！蓖辍洞呵铩酚浽?“秋,滕子來朝?！?5)滕是周武給文王之子錯(cuò)叔繡的封國,為姬姓。由此可知,將小國之君稱作“子”,并非《左傳》作者的主觀憶作,而是當(dāng)時(shí)的客觀事實(shí)。對國君的稱呼無論是小國還是夷狄,總是帶有尊重色彩的,所以也都以有末等爵位的身份稱呼。地名后加“子”字的稱呼在《左傳》中也有相當(dāng)多的數(shù)量。如劉子、單子,《左傳·成公十一年》:“晉卻至與周爭鄇田,王命劉康公、單襄公訟諸晉。卻至曰:‘溫,吾故也,故不敢失?！瘎⒆?、單子曰:‘昔周克商,使諸侯撫封,蘇忿生以溫為司寇,與檀伯達(dá)封于河。’”此劉子、單子即是劉康公、單襄公的美稱?？倒?據(jù)杜注:“即王季子也”(6),是周匡王或周定王之子。襄公,據(jù)《周語中》韋注:“即周卿士單朝?！?7)劉、單分別是王季子康公和單朝襄公的食邑,而康、襄則為謚。不僅周天子的卿士可以稱“子”,諸侯的卿士也可以稱“子”。如潘子,《左傳·昭公十二年》:“楚子狩于州來,次于潁尾,使蕩侯、潘子、司馬督、囂尹午、陵尹喜帥師圍徐以懼吳。”杜預(yù)以為潘子為楚大夫。據(jù)《通志·氏族略三》,潘為氏,“羋姓,楚之公族。”(8)又如國子、齊子,《左傳·昭公元年》:“齊國子曰:‘吾代二子(王子圍、伯州犁)愍矣。’陳公子招曰:‘不憂何成?二子樂矣?！l(wèi)齊子曰:‘茍或知之,雖憂何害?’”杜預(yù)注:“國子,國弱也?！?9)國氏在齊國世為上卿,而衛(wèi)齊子既是衛(wèi)國的齊惡。再如雍子,《左傳·襄公二十六年》:“(楚)雍子之父兄譖雍子,(楚)君與大夫不善是也,雍子奔晉,晉人與之鄐,以為謀主?！庇鹤映鯙槌低醭?因?yàn)樽P言陷害而不被理解,遂逃往晉國,晉給他封邑,并予重用。對男子而言,除國名后加“子”為爵位之外,都可以看作是種簡便的美稱。對女性而言,則不具有這個(gè)涵義,如聲子,為魯惠公的繼室,隱公的生母,子為其母家姓,可知為宋國女子。再如仲子,是宋武公女兒,后為魯惠公夫人。因此,×子的女性稱名,是子姓國女子的身份標(biāo)志。在《左傳》中,男性人物稱名有很多人物同名的現(xiàn)象,特別是×子稱名中數(shù)量就更多。如桓子:《左傳·宣公十四年》:“冬,公孫歸父會齊侯于谷,見晏桓子,與之言魯,樂?；缸痈娓咝?。”杜預(yù)注:“桓子,(齊)晏嬰父?！?10)《左傳·襄公二十八年》:“陳文子謂桓子曰:‘禍將作矣,吾其何得?’”杜預(yù)注:“桓子,文子之子無宇?！?1)《左傳·宣公十二年》:“夏六月,晉師救鄭。荀林父將中軍……及河,聞鄭既及楚平,桓子欲還?！倍蓬A(yù)注:“桓子,(荀)林父?！?2)《左傳·襄公二十一年》:“欒桓子娶于范宣子,生懷子?！倍蓬A(yù)注:“桓子,欒黡?！?3)《左傳·定公五年》:“桓子行東野,及費(fèi)。子洩為費(fèi)宰,逆勞于郊,桓子敬之?！倍蓬A(yù)注:“桓子,意如子季孫斯?！?4)《左傳·成公二年》:“新筑人仲叔于奚救孫桓子,桓子是以免?！贝恕盎缸印睘樾l(wèi)大夫?qū)O良夫。以“桓子”為稱名有它獨(dú)特的意義。按照周代謚法,“辟土兼國曰桓”(5),凡是對國家開辟疆土有功者都可謚曰“桓”,所以“桓子”一稱就有了很多人。以謚號入名的“子”字稱名方式另有一種類型,即“國(氏)+謚+子”的稱名。如:陳桓子,《左傳·莊公二十二年》:“及陳之初亡也,陳桓子始大于齊。”杜預(yù)注:“桓子,敬仲五世孫陳無宇?！?6)孔文子,《左傳·哀公十一年》:“初,(衛(wèi)太子叔)疾娶于宋子朝,其娣嬖。子朝出,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史記·衛(wèi)世家》有:“初,孔圉文子取太子蒯聵之姊,生悝”(7)的記載,可知孔文子即孔圉。欒武子,《左傳·宣公十二年》:“欒武子曰:‘楚自克庸以來,其君無日不討國人而訓(xùn)之,于民生之不易,禍至之無日,戒懼之不可以怠?！倍蓬A(yù)注:“武子,欒書也?！?8)季文子,《左傳·文公六年》:“秋,季文子將聘于晉,使求遭喪之禮以行?！倍蓬A(yù)注:“季文子,(魯)季孫行父也?！?9)知武子,《左傳·成公十六年》:“諸侯遷于制田,知武子佐下軍,以諸侯之師侵陳,至于鳴鹿。”杜預(yù)注:“(知)武子,荀罃?！?10)長武子,《左傳·哀公二十三年》:“(晉齊)將戰(zhàn),長武子請卜?！倍蓬A(yù)注:“武子,晉大夫?！?11)《呂氏春秋·當(dāng)染篇》:“智伯瑤染于智國、張武?！?12)又《淮南子·人間訓(xùn)》:“張武教智伯奪韓、魏之地而擒于晉陽?！?13)沈欽韓《春秋左傳補(bǔ)注》:“長,張字通,即此長武子也。”(14)綜上所述,×子或××子的稱名方式,其中“子”字的含義應(yīng)是對人物的一種美稱,而不只是人物本身的名稱(名、字、號),它類似于今天的×先生或××先生。二“子”的稱謂《左傳》人物中有“子×”的稱名類型,其中有相當(dāng)數(shù)量是指諸侯的諸公子。如:《左傳·襄公八年》:“鄭群公子以僖公之死也,謀子駟。子駟先之。夏四月庚辰,辟殺子狐、子熙、子侯、子丁?！薄蹲髠鳌は骞拍辍?“十一月已亥,同盟于戲,鄭服也,將盟,鄭六卿公子騑、公子發(fā)、公子嘉、公孫輒、公孫蠆、公孫舍之及其大夫門子皆從鄭伯”。杜預(yù)對上述六卿分別注為:“公子騑,即子駟。公子發(fā),即子國。公子嘉,即子孔。公孫輒,即子耳。公孫蠆,即子蟜。公孫舍之,即子展?！?15)由此可知,上述子駟等人全是鄭公子,時(shí)任鄭國卿士?！蹲髠鳌でf公八年》:“(齊)亂作,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糾來奔?！贝文陚?“夏,公伐齊,納子糾。”公子糾即子糾。《左傳·昭公二十年》:“宋華、向之亂,公子城、公子忌、樂舍、司馬彊、向宜、向鄭、楚建、郳甲出奔鄭。其徒與華氏戰(zhàn)于鬼閻,敗子城。”公子城即子城?！蹲髠鳌は骞辍?“二十六年春,秦伯之弟鍼如晉修成,叔向命召行人子員。行人子朱曰:‘朱也當(dāng)御?！?叔向不對。子朱怒,曰:‘班爵同,何以黜朱于朝?’撫劍從之?！睆纳衔目梢?子朱,是可以稱作“朱”的?！蹲髠鳌ふ压荒辍?“子祿御公子城,莊堇為右。干犨御呂封人華豹,張匄為右。相遇,城還。華豹曰:‘城也!’城怒,而反之?！惫映羌醋映?又可稱城。由上可知,“子×”的稱名,無論是自稱、他稱或在敘述語言中,都可以直接稱作×,省去“子”字。另外,在“子×”的稱名前可以加上謚號。如:《左傳·哀公九年》:“鄭武子賸之嬖許瑕求邑,無以與之?！薄蹲髠鳌ぐЧ迥辍?“鄭駟秦富而侈,嬖大夫也,而常陳卿之車服于其庭。鄭人惡而殺之。子思曰:‘……。’”《左傳·哀公七年》:“宋人圍曹。鄭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鄭之患也。不可以不救。’”杜預(yù)注:“桓,謚。”(1)像這種稱名,顯然是后人對前人的稱呼,人物在世時(shí)是不可能有這種稱名的?！蹲髠鳌ぐЧ哪辍?“齊簡公之在魯也,闞止有寵焉。”杜預(yù)注:“闞止,子我也?！?2)又據(jù)《史記·仲尼弟子傳》司馬貞《索隱》:“《左傳》闞止字子我,為陳桓所殺?！?3)可知闞止為名,子我是字?！蹲髠鳌ぐЧ迥辍?“季子將入,遇子羔將出?！倍蓬A(yù)注:“子羔,衛(wèi)大夫高柴,孔子弟子,將出奔。”(4)另《史記·仲尼弟子傳》:“高柴字子羔,少孔子三十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