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高考語文一輪復習晨讀晚練（08）

名句默寫+教材素材+詩歌鑒賞+范文誦讀+最新時評

目錄

1.《答司馬諫議書》整篇背誦及情境默寫

2.以“優(yōu)良傳統(tǒng)，文化傳承”為主題的教材梳理

材料走心讀3.詩歌鑒賞（周紫芝的《臨江仙送光州曾使君》）

4.以“底線”為內(nèi)容的材料作文寫作

5.最新時評《賦予錄取通知書更豐富內(nèi)涵》

6.語言文字運用（關于“新中式”的材料）

考點滾動練

7.文學類文本閱讀（鮑爾吉?原野的《萬物凝視》）

材料走心讀

一、名句默寫

《答司馬諫議書》

王安石

某啟：昨日蒙教，竊以為與君實游處相好之日久，而議事每不合，所操之術多異故也。雖

欲強圈，終必不蒙見察，故略上報，不復一自辨。重念蒙君實視遇厚，于反復不宜囿莽，

故今具道所以，國君實或見恕也。

［助記］闡明寫這封信的原因和目的。

蓋儒者所爭，尤在名實，名實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今君實所以見教者，以為侵官、生

事、征利、拒諫，以致天下怨困也。某則以為受命于人主，議法度而修之于朝廷，以授之于

有司，不為侵官；舉先王之政，以興利除弊，不為生事；為天下理財，不為征利；辟廊1說,

難壬人，不為拒諫。至于怨回之多，則固前知其如此也。

［助記］以“名實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為論證的立足點，分別對保守派的謬論進行駁

斥，表明自己堅持變法的立場。

人習于茍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叵國事、同俗自媚于眾為善，上乃欲變此，而某不量

敵之眾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則眾何為而不洶洶然？盤庚之遷，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

夫而已。盤庚不為怨者故改其度，度義而后動，是而不見可悔故也。如君實責我以在位久，未

能助上大有為，以固澤斯民，則某知罪矣；如曰今日當一切不事事，守前所為而已，則非某

之所敢知。

［助記］進一步明確自己的立場和態(tài)度，緊承上段結尾處怨誹之多早在意料之中的無畏聲

言，作者對“怨誹”的來歷作了一針見血的分析。

無由會晤，不任區(qū)區(qū)向往之至。

［助記］信末客套語。

【情境默寫】

1.在《答司馬諫議書》中，王安石對司馬光在來信中給自己因推行變法而冠以“生事”罪名加

以反駁的句子是“,,

2.《答司馬諫議書》中王安石對司馬光在來信中給自己因推行變法而冠以“征利”罪名加以反

駁的句子是“，"。

3.《答司馬諫議書》中王安石對司馬光在來信中給自己因推行變法而冠以“拒諫”罪名加以反

駁的句子是“,,”。

4.《答司馬諫議書》中作者以“,”為論證的立

足點，分別對保守派謬論進行駁斥，表明自己堅持變法的立場。

5.《答司馬諫議書》中“,”，可以說是王安石

的行事準則，也是歷史上一切改革家剛決精神的一種概括。

【參考答案】

1.舉先王之政以興利除弊不為生事

2.為天下理財不為征利

3.辟邪說難壬人不為拒諫

4.名實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

5.度義而后動是而不見可悔

二、教材素材

優(yōu)良傳統(tǒng)，文化傳承類

（七）《兼愛》

1.推己及人、將心比心：“夫愛人者，人必從而愛之；利人者，人必從而利之?！睈廴酥?，

是人的天性，但也具有差異性：愛自己勝過愛人，愛親人勝過生人。而墨子的兼愛是在此基礎

上賦予其功利性與平等性，強調(diào)了愛人與愛己、利人與利己的邏輯關聯(lián)，得出“只要人人都能

將心比心地愛他人，社會就會安定，國家就會太平”的結論。著實，由于這一邏輯關系的前提

是難以成立的，“世人不情愿吃自己兼愛的虧，卻情愿享別人兼愛的?！?，使得“人人相親相

利”的局面難以實現(xiàn)，但“推己及人、將心比心”的兼愛思想的力量并沒有因為理想的困難而

減弱。

陶行知留學回國后放棄了北大教職，來到偏僻的曉莊，致力于農(nóng)民的開化教育。張桂梅創(chuàng)辦了

華坪女高，引領了多少山村少女走出貧困落后。疫情中的逆行者們離開了安全與穩(wěn)妥，走向了

危險與不確定，庇護了身后千萬群眾。引領著這些英雄的，是擔當、責任，更是視他人為己身，

愛他人若愛己，憂他人之憂，悲他人之悲的，平等的，無私的，由對個體推至對普羅大眾的兼

愛。

（八）《鴻門宴》

適用話題：性格、眼光、智謀、團隊

《鴻門宴》是《史記?項羽本紀》中一個相對獨立的片段，它是項羽和劉邦在滅秦之后長達五

年的斗爭的開端。雖是開端，卻在某種程度上預示了這場斗爭的終結。這樣說，是因為作者通

過對這次宴會全過程的描寫，生動地揭示了項羽的悲劇性格：他自矜功伐而有“婦人之仁”。

這種性格不改變，他就必然以失敗告終。而劉邦在宴會上能化險為夷，跟善于利用對方性格弱

點也是分不開的。

（九）《拿來主義》

適用話題：文化交融、民族文化、外來文化、文化發(fā)展、創(chuàng)新等

1.古有“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敕勒川各民族復合型文化，今有“放出眼光，自己來拿”的對待

各國文化融合的態(tài)度，文化的交融有著日益擴大的主體。還有觀念從沖破封建主義束縛到追求

種族平等的轉變，科研從“單打獨斗”到“團隊作戰(zhàn)”的變化，時代一直在發(fā)展，但它從不言

說。

2.反例：變革與守舊一一《裝在套子里的人》

守舊的別里科夫最終在變革的恐懼中死去了。是變革，還是守舊？是生存，還是死亡？這是我

們生活中經(jīng)常面對的問題。急流險灘，不進則退，在這樣的大環(huán)境中，過于循規(guī)蹈矩，常常固

步自封，遲早會被淘汰。變革的痛苦是劇烈的，卻也是痛并快樂著的；唯有勇敢走出陳局，大

刀闊斧地破舊立新，才能打開新的局面，獲得涅槃重生！

（十）《諫逐客書》

適用話題：積累

1.山不讓土成其大，海不擇流就其深。

2.李斯在《諫逐客書》說：“太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

3.《勸學》：“積土成山，風雨興焉；積水成淵，蛟龍生焉；積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備

焉。故不積度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p>

（4^一■）《過秦論》

適用話題：人心向背，成敗興衰

金圣嘆評點《過秦論》說：“《過秦論》者，論秦之過也。秦過只是末句‘仁義不施’一語便

斷盡。”

（十二）《諫太宗十思疏》

核心內(nèi)容：居安思危，正己安人，以達“治平天下”的目的。分別從以下方面談論：“見可欲”

“將有作”兩條是戒奢侈；“念高?！薄皯譂M溢”兩條是戒驕傲；“樂盤游”“憂懈怠”兩條

戒縱欲；“慮壅蔽”“想讒邪”兩條戒輕人言；“恩所加”“罰所及"兩條戒賞罰不公。

（十三）《種樹郭橐駝傳》

《種樹郭橐駝傳》中，郭橐駝能夠憑借他的經(jīng)驗將樹養(yǎng)成“碩茂”之狀，且“其實且蕃矣”而

揚名天下，那對于育人而言，“順其天性”為培植的指導思想。

（十四）《竇娥冤（節(jié)選）》

適用話題：揭露黑暗現(xiàn)實、斗爭精神、反抗精神

《竇娥冤》是關漢卿的代表作，也是我國古代悲劇的代表作之一。故事源于《列女傳》中的《東

海孝婦》。但關漢卿并沒有局限在這個傳統(tǒng)故事里，去歌頌為東海孝婦平反冤獄的于公的陰德；

而是緊緊扣住當時的社會現(xiàn)實，用這段故事，真實而深刻地反映了元蒙統(tǒng)治下中國社會極端黑

暗、極端殘酷、極端混亂的悲劇時代，表現(xiàn)了中國人民堅強不屈的斗爭精神和爭取獨立生存的

強烈要求。它成功地塑造了“竇娥”這個悲劇主人公形象，使其成為元代被壓迫、被剝削、被

損害的婦女的代表，成為元代社會底層善良、堅強而走向反抗的婦女的典型。

三、詩歌鑒賞

閱讀下面這首宋詞并賞析。

臨江仙送光州曾使君①

周紫芝

記得武陵相見日，六年往事堪驚?；仡^雙鬢已星星。誰知江上酒，還與故人傾。

鐵馬紅旗寒日暮，使君猶寄邊城。只愁飛詔下青冥②。不應霜寒晚，橫槊看詩成。

［注］①光州：今河南潢川，南宋時期是接近金國的邊防重鎮(zhèn)。②青冥：代指朝廷。飛詔下青冥：

指皇帝下令征調(diào)回朝。

【譯文】

記得六年前在武陵相聚，分別以來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我們兩鬢都已花白。誰知又要匆匆

作別，江頭別宴上的酒還要給老朋友傾倒。

寒日的傍晚，秋風蕭瑟的邊塞上，鐵騎奔馳，紅旗飄揚，士氣高昂，你是那里的長官。只

擔心皇帝下令讓你回京，因為你不顧邊塞艱難日久，正有殺敵、賦詩的豪情。

【賞析】

開篇“記得武陵相見日，六年往事堪驚?！薄坝浀谩倍謱⒃~帶入對往事的回憶之中。武

陵，今湖南常德市?！跋嘁娙铡比郑m極平常，但卻包含著那次相聚中種種快樂的情事，極

為明白而又十分含蓄。從那以后，他們闊別六年之久，兩人都嘗盡了天涯作客的況味。這一切，

作者只用“往事堪驚”四字一筆抹過，簡括地表現(xiàn)出辛酸沉痛，不堪回首的情緒?！盎仡^雙鬢

已星星”，現(xiàn)見面，兩人鬢發(fā)已經(jīng)花白了。這句上片是關合前后的過渡句。正因為詞人對他們

的武陵相會有著美好的記憶，而對分別以來的生活感到很哀傷，所以，他非常希望剛剛重新見

面的朋友能長期一起，以慰寂寞無聊之思，以盡友朋相得之歡?！罢l知江上酒，還與故人傾”。

哪知道又要這樣匆匆作別呢？“誰知”、“還與”的搭配，表達了作者對這次分別事出意料，

與愿望乖違，但又不得不送友人登程的傷離情緒。雖說詞只寫江上杯酒相傾的一個細節(jié)，實際

上，他們盡情傾訴六年闊別的衷腸，以及眼前依依惜別的情懷，都涵括里面了。

下片是對曾使君到達光州邊地后生活和心境的想象。過片二句，上句有情有景，境界雄闊

悲壯。寒日的傍晚，一派蕭瑟的邊塞上，鐵馬奔馳，紅旗飄揚，士氣高昂，真是令人激奮的場

面。使君不僅身其中，而且還是長官和塞主。一般人的筆下，久守邊城，則不免要流露出思歸

的凄愴之情。而這首詞則一反常調(diào)，別出新意。作者想象曾使君為豪壯的軍隊生活所激發(fā)，根

本不想離開邊地，反而擔心皇帝下詔書，命令他回京，“只愁飛詔下青冥"，使他不能繼續(xù)呆

那里。他何以要留戀邊地呢？詞的最后兩句作了剖露：“不應霜塞晚,橫槊看詩成?！薄安粦?，

不顧?！八怼?，呼應上文“寒日暮”。張相《詩詞曲語辭匯釋》串解這幾句云：“言只恐

詔宣入朝，不顧使君邊塞，正有橫槊之詩興也?！睓M槊賦詩，語出元稹《唐故工部員外郎杜君

墓系銘并序》，云“曹氏父子鞍馬間為文，往往橫槊賦詩”。后來引用它贊揚人的文才武略。

詞從友人的角度想象,說他熱愛雄壯的邊塞生活，并有寫詩贊美的豪興。作為一首送別詞，

它的真正用意是勉勵友人在邊塞上施展文武才干，為國立功。

此詞寫惜別之情，卻一反常態(tài)，花費較多筆墨回憶六年闊別中兩人天各一方、辛苦勞頓的

種種情狀，為抒寫別情作了蓄勢充足的鋪墊。這種寫法，具有較強烈的藝術感染力，顯示了作

者的IWJ超才情。

四、范文誦讀

閱讀下面的材料，根據(jù)要求寫作。

有人認為，道德底線低的人有時比道德底線高的人占優(yōu)勢，你做不出來的，他做得出來，

所以他們總能如魚得水。但師長告誡我們：要堅持“高線”，守住“底線”；只有守住“底線”，才

是守住了為人的根本。

對于“底線”你有怎樣的思考？請結合材料及自身感受寫一篇文章。

要求：選準角度，確定立意，明確文體，自擬標題；不要套作，不得抄襲；不得泄露個人

信息；不少于800字。

【參考立意】

1.心存敬畏，守住底線。

2.堅持高線，守住底線。

3.堅守心靈的底線。

4.底線是最后的陣地，必須堅守。

【范文】

堅守心靈的底線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边@是文天祥堅守心靈底線的壯烈誓言。古往今來，

無數(shù)仁人志士用行動詮釋著堅守心靈底線的真諦。在物欲橫流的當今社會，堅守心靈的底線顯

得尤為重要。

堅守心靈的底線，是一種對道德的堅守。君可見，“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一生致力于

研究雜交水稻，解決了無數(shù)人的溫飽問題，即便年事已高，依然奔波在田間地頭，他堅守的是

為人類造福的道德底線。他不在乎名利，只在乎如何讓人們吃飽飯，這種純粹的奉獻精神令人

敬仰。且看，“時代楷?！秉S文秀，放棄大城市的繁華，毅然回到家鄉(xiāng)，投身于脫貧攻堅事業(yè)

，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堅守的是為人民服務的道德底線。她用青春和生命詮釋了共產(chǎn)黨人

的初心和使命，為廣大黨員干部樹立了榜樣?？矗叭嗣裼⑿邸睆埗ㄓ?，身患漸凍癥，卻依然

奮戰(zhàn)在抗疫一線，與時間賽跑，與病魔較量，他堅守的是救死扶傷的道德底線。他以堅定的意

志和無私的奉獻，守護著人民的生命健康，展現(xiàn)了醫(yī)者的仁心和擔當。他們用自己的行動，詮

釋了道德的力量，讓我們看到了堅守心靈底線的偉大。

堅守心靈的底線，是一種對責任的擔當。君可見，“中國航天之父”錢學森，面對國外的

重重阻力，毅然回國，為我國的航天事業(yè)作出了巨大貢獻，他堅守的是對國家和民族的責任底

線。在當時艱苦的條件下，他帶領科研團隊克服重重困難，讓中國的航天事業(yè)從無到有，從弱

到強。且看，“核潛艇之父”黃旭華，隱姓埋名幾十年，為我國的核潛艇事業(yè)默默奉獻，他堅

守的是對國防事業(yè)的責任底線。他不計個人得失，為了國家的安全和尊嚴，甘愿在幕后默默付

出?？矗叭A為之父”任正非，帶領華為在重重困難中砥礪前行，為中國科技的崛起不懈努力，

他堅守的是對民族企業(yè)發(fā)展的責任底線。面對外部的打壓和封鎖，他帶領華為自主創(chuàng)新，突破

技術難關，展現(xiàn)了中國企業(yè)的堅韌和勇氣。他們以強烈的責任感，擔當起時代賦予的重任，為

我們樹立了榜樣。

堅守心靈的底線，是一種對信念的執(zhí)著。君可見，南仁東為了“中國天眼”的建成，耗費

了半生心血，在艱苦的環(huán)境中堅守，他堅守的是對科學探索的信念底線。從選址到建設，每一

個環(huán)節(jié)都充滿了挑戰(zhàn)，但他從未退縮，最終讓“中國天眼”成為了世界矚目的科技奇跡。且看，

屠呦呦為了研制青蒿素，歷經(jīng)無數(shù)次失敗，依然不放棄，她堅守的是對醫(yī)學研究的信念底線。

她在實驗室里默默耕耘，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實驗和嘗試，終于成功研制出青蒿素，為全球瘧疾防治

做出了巨大貢獻?？?，蘇翊鳴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冬奧夢想，刻苦訓練，不斷超越自我，他堅守的

是對體育精神的信念底線。他在訓練中克服了無數(shù)困難和傷痛，憑借著頑強的毅力和堅定的信

念，在冬奧會上斬獲金牌。他們憑借堅定的信念，在各自的領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边@是孟子對堅守心靈底線的詮釋。在人生的

道路上，我們會面臨各種誘惑和挑戰(zhàn)，但只要堅守心靈的底線，就能在紛繁復雜的世界中保持

清醒，實現(xiàn)人生的價值。讓我們以這些楷模為榜樣，堅守心靈的底線，書寫屬于自己的精彩篇

章！

五、最新時評

賦予錄取通知書更豐富內(nèi)涵（人民時評）

李鐵林

以盲盒形式隨機發(fā)放的學?；照?、需要自己動手組裝的立體書立、寫有諄諄寄語的專屬書

籍……這樣一個驚喜連連的函匣，不是爆款文創(chuàng)“盲盒”，而是中國人民大學為2024級新生

精心準備的新版錄取通知書。校園文化巧妙融入一件件“入學禮”，等待新生一一探索。

近期，國內(nèi)多所高校公布了2024年的本科錄取通知書樣式和創(chuàng)意。浙江大學立足傳統(tǒng)文

化，從《四庫全書》中擷取靈感，采用古籍的裝幀方式；天津大學將定點幫扶縣的特產(chǎn)“當歸”

隨通知書一同寄送，既寓意求學路上終有回甘，也傳遞“‘當'你學成，‘歸'家報國”的家

國情懷；北京科技大學的本科錄取通知書，由本校教師和校友團隊攜手研發(fā)的超薄鋼制作而成，

意在激勵學生開拓創(chuàng)新勇攀科技高峰……層出不窮的創(chuàng)意，打造出一份份別出心裁的“見面禮”,

搭建起學校與學生之間的情感紐帶。

見字如晤，展信舒顏。對新生來說，一份獨具巧思的錄取通知書，飽含人生關鍵節(jié)點上滿

滿的儀式感。如今，互聯(lián)網(wǎng)高度發(fā)達、數(shù)字化技術日益成熟，招生錄取、報到入學的流程中，

錄取通知書的紀念意義越來越凸顯。一份錄取通知書，見證為了夢想的拼搏奮斗，凝結著勤學

苦讀的青春汗水。讓錄取通知書意蘊更豐富，既是對學子勤奮努力的一份致意，也是對其大學

生活的美好祝福，折射出高校溫暖細致的人文關懷。

錄取通知書貴在“走心”。對高校而言，設計一份“走心”的錄取通知書，也能開辟以文

化人的新載體。自2015年開始，清華大學隨錄取通知書向本科新生贈予書籍。從文學名著，

到科普經(jīng)典，再到名人傳記，一本本好書引導學生養(yǎng)成“開卷有益”的習慣，通過閱讀涵養(yǎng)精

神世界。賦予錄取通知書更多教育意義，也正是當下不少高校的共同探索?；蚴墙Y合校風校訓，

遙寄對莘莘學子的期許，展現(xiàn)薪火相傳的治學精神；或是講述校史校情，拉近與新生之間的心

理距離，塑造更強的認同感與歸屬感。形式新穎、潤物無聲，創(chuàng)新擴容的錄取通知書，亦可化

身大學“第一課”，幫助學子開啟新篇、擁抱未來。

也要看到，“走心”不等于鋪張，精致不等于奢靡。在錄取通知書上，高校應該強化創(chuàng)意、

增加內(nèi)涵，不應在材質、造價等方面過度攀比，否則就偏離了正確方向，也容易形成不良的價

值導向?！督逃筷P于做好2024年普通高校招生工作的通知》明確要求：“高校制作錄取通

知書應堅持簡約、節(jié)約的原則，避免鋪張浪費?！标兾鲙煼洞髮W連續(xù)多年邀請老教授、書法家

等用毛筆為新生手書錄取通知書，浙江農(nóng)林大學運用自主研發(fā)的刨切微薄竹技術以毛竹為原材

料制作錄取通知書……簡樸卻不失創(chuàng)意，這樣的錄取通知書獨具魅力，也包含著積極健康的生

活態(tài)度。

錄取通知書里，有真摯的祝福，也有由衷的期許。期待通過這些獨具匠心的錄取通知書，

莘莘學子能更好體會大學的文化與精神，心無旁鷲求知問學，努力練好人生和事業(yè)的基本功，

不負時代，不負韶華。

考點滾動練

語言文字運用+文學類文本閱讀

一、語言文字運用

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1一5題。

如果說，最近有什么審美風格席卷了我們的生活，那一定是“新中式”。

中式夾襖搭配牛仔褲、盤扣皮衣疊穿帽衫、針織毛衫配馬面裙……很多年輕人穿著如此搭

配的“新中式”出游、逛街。從寫意水墨到梅蘭竹菊，從旗袍、中山裝到馬面裙，“新中式”

服裝設計元素多樣，款式類型豐富，將深厚的中華文化內(nèi)涵融入“日用而不覺”的日常穿搭中。

①?新在既保留傳統(tǒng)特色，又時尚實用。比如，一些“新中式”服裝中的花鳥、山水暗

紋融入得十分巧妙，這些精致的圖案在陽光下（a）,低調(diào)典雅，既能穿上出游，也能穿著上

班。

讓人意外的是，與其他（b）的流行不同，這股潮流并沒有隨著時間而淡去，反而走向了

世界。②?其實，這都得益于中國傳統(tǒng)美學的深厚積淀。不管是旗袍、馬褂、曲裾，都

有其獨特魅力，承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展現(xiàn)著獨具特色的氣韻。細看這些服飾，從紋樣到配

色，從紐扣到針腳，無不散發(fā)著傳統(tǒng)文化（c）的美。

新中式的“火”，已經(jīng)從服飾延伸到了家居、美妝、餐飲等多個領域。敏銳的商家嗅到了

這場商機，借著這場新中式的“東風”開始加碼營銷。人們不斷挖掘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富礦，

與現(xiàn)代時尚設計相融合，創(chuàng)意表達東方美學?！靶轮惺健钡淖呒t，既是消費者與傳統(tǒng)文化的“雙

向奔赴"，③o它“點燃”了人們對傳統(tǒng)文化的認同感和自豪感，也讓我們看到越來越

多的年輕人正以自己的方式弘揚傳統(tǒng)文化。中國傳媒大學副教授白曉晴認為，不僅“新中式”

風潮傳播了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中的審美性元素，也潤物無聲地滋養(yǎng)著大眾的審美意趣，是對中

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創(chuàng)新與傳承。

1.請在文中括號處填入恰當?shù)某烧Z。

2.在上文橫線處補寫恰當?shù)恼Z句，使整段文字語意完整連貫，內(nèi)容貼切，邏輯嚴密。每句不

超過12個字。

3.文中畫橫線的句子有兩處語病，請進行修改，使語言表達準確流暢。可少量增刪詞語，但

不得改變原意。

4.文中四處引號的作用，不同于其他三處的一項是（）

A.將深厚的中華文化內(nèi)涵融入“日用而不覺”的日常穿搭中。

B.新中式的“火”，已經(jīng)從服飾延伸到了家居、美妝、餐飲等多個領域。

C.敏銳的商家嗅到了這場商機，借著這場新中式的“東風”開始加碼營銷。

D.它“點燃”了人們對傳統(tǒng)文化的認同感和自豪感。

5.根據(jù)材料內(nèi)容，篩選、整合相關信息，給“新中式”下定義。不超過50個字。

二、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6—9題。

萬物凝視

鮑爾吉?原野

光線給桌子寫信：

親愛的桌子，我是光線，哈哈，沒想到我會給你寫信吧。我每天都在你的桌面上走

一走，邁著光的大步，穿光的皮靴，欣賞你身上的花紋。

喜鵲說你成為桌子之前是一棵榆樹。我猜你是果爾果日河邊的榆樹。外皮縱裂的溝

被雨水澆過，長出綠色的苔葬。榆樹身體向河水傾斜，好像有一件東西掉進河里，它拿

枝杈去撈。

我是光線，我看過許多東西，也撫摸過許多東西。我撫摸過屋檐下的小燕子，摸過

它們的眼睛和黃色的嘴。兇狠的牧羊犬睡覺時，我摸過它的牙。

你可能認為速度最快的是牧民吉日格朗的雪青馬。我要告訴你，太陽在博格達山上

升起，不到一秒鐘，光線就到達果爾果日河對岸的白樺林。要知道，這兩個地方相距33

公里，我們只用了不到一秒鐘。雪青馬完全做不到。

如果沒有光，就沒人知道你是一個方桌子，有美麗的花紋。因為有光，大仁欽才知

道他的妻子貴麗絲花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貴麗絲花的頭發(fā)像密密的烏云堆積在頭頂。稍

微一激動，她的臉色變紅，眼睛里浮起淚花。沒有光，小狗進屋偷吃羊骨頭，你們也不

會發(fā)現(xiàn)。沒有光，大仁欽找不到他藏在箱子底下的酒瓶子，同樣找不到偷偷放在炕席底

下、頂棚上面和外屋糧食里的錢。

我羨慕你身上擺著最美麗的食物。那些像羊脂一樣切成小方條的奶豆腐，像蜂蠟一

樣放在木碗里的黃油，同樣放在木碗里的炒米和奶茶，都在桌子上飄散香味。人們在桌

子前喝奶茶，抽旱煙，商量各種各樣的事情。作為一個桌子，擺滿羊肉的時刻讓你最自

豪。

大仁欽手拿小刀子，刀刃朝里，把羊肉削成小片送進嘴里。他長時間研究一塊帶肉

的羊骨頭，吃光所有的肉絲，把干凈的骨頭放在桌子上，微笑欣賞。蒙古人認為不吃盡

骨頭上的肉，會受到老天的懲罰。酒瓶子和酒盅也要擺上桌。酒從瓶子里流進酒盅，再

流進入肚子，把這個人變成另一個人。溫順的人變成暴躁的人，懦弱的人變成勇敢的人。

人們在酒精的指引下轉換各種各樣的性格，這一切都在桌子前發(fā)生。你享盡了榮華富貴，

期待你的回信。愛你的光線。

桌子的復信：

親愛的光線，收到了你的來信。我仿佛看見你在桌子上爬。早上五點多鐘，太陽從

東邊的伊和塔拉草甸上升起，你趴在房子的墻壁上等待進屋，你們不會拐穹，要等到太

陽轉過身才穿過玻璃來到桌子上。窗戶有一塊玻璃碎了，蒙著塑料布，把一些光線擋在

外邊。從我的角度看，塑料布被晨光照得鮮紅，像一塊橘子皮。

你們每天從玻璃窗擠進來檢查炕上的每一樣東西。大仁欽被煙熏黃的炕席已經(jīng)鋪了

很多年，你們每天都檢查炕席的篥片。你們想要找到什么呢？我告訴你們，大仁欽是個

窮人，他家里什么也沒有。你們已經(jīng)看到了，他炕上放一個藍底帶黃色向日葵圖案的布

枕頭，枕頭永遠放在炕東，不換位置。地下的東西你們也檢查過了，一把鐵鍬，一雙帶

黃條紋的黑色雨靴，紙殼箱里放著馬鈴薯袋子。馬鈴薯上面放花生袋子。正對炕的位置

擺一對紅漆木箱。木箱頂上掛著大鏡子。

箱子鎖著，你們進不去。即使不鎖，你們也進不去，因為光線只能穿透透明的東西。

里放一件藍色的綢蒙古袍，帶橙色滾邊。腰帶也是橙色的絲綢。箱子里還有一雙羊毛里

子的軍用大頭鞋，大仁欽一直沒舍得穿。還有一件紫色的毛衣，被蟲子咬出好多洞。這

些東西無關緊要，重栗的是那個黑人造革兜子，里面放著綠軟布包袱。打開綠包袱，露

出灰藍兩色的羊毛圍巾。打開它，見到一個防雨綢兜子。里面裝著草場證，證明有一片

草場屬于大仁欽。還有林權證，證明果爾果日河左岸的楊樹林是他的。還有一個包紅綢

子的鋁制紀念章，這是大仁欽在那達慕大會獲得摔跤冠軍得到的獎章。這些東西除了大

仁欽和貴麗絲花，其他人沒見過。我今天透露給你，是因為你對世界上的秘密特別有興

趣，而我也輕松了一點。

親愛的光線，你們會睡覺嗎？白天你們飛到蒙古包的頂上，飛到鼠李的小白花瓣上，

飛到牛犢的小屁股上，連洋鐵桶存的雨水里都進入好多光。你們甚至趴在牛糞上。

我喜歡主人大仁欽咳咳地咳嗽，好像要說出讓人驚奇的話語。我還喜歡主人臉上的

皺紋，像老樹的年輪一樣。大仁欽坐在桌子邊上喝酒，他那張臉好像是一張地圖。從天

空俯瞰大地估計就是他臉的樣子——皺紋代表河流和道路,但沒人知道順著他臉上的皺

紋會走向哪里。

你知道大仁欽用什么東西來裝飾這間貧困的房子嗎？歌聲。他唱起歌來，房子變得

亮堂堂，好像有金色的蜜蜂飛舞，屋里每個角落都有泉水的回聲。大仁欽最喜歡歌唱自

己的母親，可惜他母親沒有聽到。歌唱的時候，大仁欽兩只眼睛像亮起兩支蠟燭，火苗

戰(zhàn)栗又抖動。他唱母親，唱山峰，唱天上的飛鷹，唱羊羔。這些歌唱完后，屋子變得非

常清潔，不用再打掃，大仁欽的氣色也變得很好。

親愛的光線，你下回給我寫信，請告訴我果爾果日河的情形，我想念這條河。它的

左岸長著蘆葦，驢蹄菜和核桃、楸樹，還有械樹。右岸長著甜楊樹、山楊樹和長鶯尾草。

是不是有很多小鳥在那里做窩？還會有骨頂雞和灰棕鳥在樹上對唱。我相信你一定看到

草叢里有很多鳥蛋。我還想知道博格達山的山梗藜蘆開花了沒有？它開白花。八角茴香

開紅花。邊上有烏蘇里松鴉嗎？

我想讓大仁欽背著我去看看這條河和這些樹。但我每天有很多事栗做，背上放著奶

豆腐、炒米、紅茶的茶缸，還有煙灰缸。我像家庭婦女一樣，哪兒也不能去。希望你下

次寫信告訴我。愛你的桌子。

（有刪改）

6.下列對文本相關內(nèi)容的理解，不正確的一項是（）

A.兩封書信提及大量物象，看似閑散，實則圍繞大仁欽家的生活展開，巧妙呈現(xiàn)了牧

民居住環(huán)境和生活狀態(tài)。

B.文中說酒使“溫順的人變成暴躁的人"，暗示大仁欽常因喝酒變得暴躁，這也是貴

麗絲花禁止大仁欽喝酒的原因。

C.桌子回信說看到了光線“爬”“趴”“擠”等動作，這與光線引以為傲的速度形成

反差，有一種善意調(diào)侃的幽默味。

D.桌子請光線告訴它“果爾果日河的情形”，回應了光線對桌子來歷的猜測，也表現(xiàn)

了桌子對過去生活的懷念。

7.下列對本文藝術特色的分析和鑒賞，不正確的一項是（）

A.光線說自己撫摸過小燕子，摸過燕子的眼睛和嘴，這符合光線的特征，富有畫面感，

扣合了“凝視”的主題。

B.文中奶豆腐、蒙古袍、那達慕大會等詞語分別從食物、服飾、民俗等角度體現(xiàn)了鮮

明的地域特色和民族風情。

C.文章把大仁欽的臉比作地圖，皺紋比作河流和道路，生動地刻畫了他飽經(jīng)滄桑的形

象，給讀者留下深刻印象。

D.光線與桌子的對話，將自然萬物微細的美和大仁欽的困苦生活進行對比，順勢抒情

說理，帶給人啟發(fā)和深思。

8.文中倒數(shù)第三段說：“這些歌唱完后，屋子變得非常清潔，不用再打掃，大仁欽的

氣色也變得很好?！闭埥Y合桌子回信的內(nèi)容，談談你對這句話的理解。

9.本文從光線和桌子的不同視角關注了大仁欽的生活，請結合文本分析這樣寫的妙處。

【參考答案】

1.答案：a若隱若現(xiàn)/若有若無/時隱時現(xiàn)/隱隱約約；b曇花一現(xiàn)/轉瞬即逝/稍縱即逝；c獨

樹一■幟/別具一■格

【解析】第一處，語境是說中一些“新中式”服裝中花鳥、山水暗紋這些精致的圖案融入得十

分巧妙，在陽光下隱約模糊，看不清楚，故選用“若隱若現(xiàn)/若有若無/時隱時現(xiàn)/隱隱約約”。

若隱若現(xiàn)：隱隱約約，看不清楚，很難分清。若有若無：容事物不清晰或關系不親密。時隱時

現(xiàn)：一會兒隱沒，一會兒出現(xiàn)。形容忽明忽暗，時有時無的景象。隱隱約約：指看起來或聽起

來模糊，很不清楚，感覺很不明顯。

第二處，語境強調(diào)流行的東西很快就會消失，故選用“曇花一現(xiàn)/轉瞬即逝/稍縱即逝”。曇花

一現(xiàn)：比喻美好的事物或景象出現(xiàn)了一下，很快就消失。轉瞬即逝：轉眼之間就很快消失。稍

縱即逝：稍微一放松就消失了。形容時間或機會等很容易消失。

第三處，語境是說旗袍、馬褂、曲裾這些服飾從紋樣到配色，從紐扣到針腳都獨具風格，自成

一家，故選用“獨樹一幟/別具一格"。獨樹一幟：單獨樹起一面旗幟。比喻創(chuàng)造出獨特的風

格、主張，自成一家。別具一格：比喻另有一種獨特的風格。

2.答案：①“新中式”新在哪里；②“新中式”為何生命力如此旺盛；③也是文化自覺

【解析】第一空，根據(jù)后句“新在既保留傳統(tǒng)特色，又時尚實用”分析，此處是問“新中式”

的新表現(xiàn)在哪些地方，可知補寫內(nèi)容為“‘新中式’新在哪里”。

第二空，根據(jù)前句“這股潮流并沒有隨著時間而淡去，反而走向了世界”，和后句的答語“這

都得益于中國傳統(tǒng)美學的深厚積淀”分析，此處是問“新中式”生命力長久、旺盛的原因，故

補寫內(nèi)容為“‘新中式’為何生命力如此旺盛”。

第三空，由前句中“既”可知補寫內(nèi)容與前句是并列關系；再根據(jù)后句"它'點燃’了人們對

傳統(tǒng)文化的認同感和自豪感，……年輕人正以自己的方式弘揚傳統(tǒng)文化”分析，此處是說“新

中式”的走紅也是文化自信或文化自覺的表現(xiàn)，故補寫內(nèi)容為“也是文化自覺（文化自信）的

生動體現(xiàn)”。

3.答案：“新中式”風潮不僅傳播了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中的審美性元素，也潤物無聲地滋養(yǎng)

著大眾的審美意趣，是對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傳承與創(chuàng)新。

【解析】原句語病有：一是“不僅'新中式‘風潮”語序不當，當兩個分句的主語一致時，主

語應放在關聯(lián)詞語的前面，故應改為“‘新中式’風潮不僅"；二是“創(chuàng)新與傳承”語序不當，

應改為“傳承與創(chuàng)新”。

4.答案：A

【解析】A.表示引用；BCD均表述特殊含義。

5.答案：新中式是將中國傳統(tǒng)文化元素和現(xiàn)代時尚設計相融合而產(chǎn)生的更具時代感和創(chuàng)新性

的表現(xiàn)風格。

【解析】“新中式”是種概念?！靶轮惺健笔欠b的表現(xiàn)風格，故“新中式”的屬概念為“表

現(xiàn)風格”。然后從“新在既保留傳統(tǒng)特色，又時尚實用”“從寫意水墨到梅蘭竹菊，從旗袍、

中山裝到馬面裙，'新中式'服裝設計元素多樣”“挖掘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富礦，與現(xiàn)代時尚

設計相融合，創(chuàng)意表達東方美學”中概括出種差為：將中國傳統(tǒng)文化元素和現(xiàn)代時尚設計相融

合而產(chǎn)生的更具時代感和創(chuàng)新性；最后，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