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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外語類應用語言學論文質化研究綜述

1.外、二語教學質化研究系統(tǒng)回顧在中國,自高光等人(1999)以來,關于應用語言學的系統(tǒng)考察非常普遍,而對應用語言學的質化研究則是空白。在西方,Lazaraton(1995)以距其論文發(fā)表時間十余年之前的期刊論文為資料,做了外、二語教學質化研究的第一個重要系統(tǒng)回顧。最新的質化研究系統(tǒng)回顧出現(xiàn)在2009年,分別是Benson等人(2009)以1997-2006年間發(fā)表的應用語言學實證論文為基礎的研究,以及Richards(2009)對2000-2007年間發(fā)表的語言教學研究論文所作的分析綜述。本文以國內外語教學核心期刊為研究對象,分析、描述2000-2010年間我國外語教學研究中的質化研究,并與國外相關研究結果對照,為學界了解、對比近十余年以來國內外應用語言學質化研究方法的發(fā)展提供參考。2.方法2.1語言學/外語教學研究對象我們選擇了2000-2010年間《外語教學與研究》、《現(xiàn)代外語》、《外語學刊》、《外語教學》和《外語與外語教學》五刊上應用語言學/外語教學范圍的文章作為研究對象。2.2研究內容分析研究的第一階段,我們將研究資料進行第一層次的歸類,分別是非實證研究(主要是理論的、觀點的、經(jīng)驗總結的文章)、量化研究和質化研究三大類。量化研究和質化研究同屬實證研究,二者的區(qū)分主要以數(shù)據(jù)/資料的采集和分析為依據(jù)。更確切地說,在界定量化和質化研究時,我們參照Niglas(2010:220)的定義:Thestudyisquantitativeifitmakesuseofstructurednumericaldataandstatisticalanalysistechniquesandqualitativeiftheargumentationisnotbasedonnumbersandcalculationsbutonthesubstantialanalysisofunstructureddata.在資料分析中,每篇文章由兩個人分頭做,以相互核對。有疑問的案例在項目組全體會議上討論并取得一致意見。研究過程中我們發(fā)現(xiàn)有相當數(shù)量的文章使用了混合方法,即兼具量化和質化成分。對于此類文章,以往的研究曾以“其主要的方法傾向”作劃分(高一虹等,1999:9)。但混合方法發(fā)展到今天,有些混合方法研究是更深層次上的混合,并不是每一項混合方法研究都有一個主要的方法傾向,且評判主要方法傾向的標準并不一致(張培,2010a)。因而,我們決定將那些對質化資料作了較明顯的呈現(xiàn)和討論的文章劃入質化研究當中。這樣一來,在本文所呈現(xiàn)的研究結果中,混合方法研究并不以一個單獨類別獨立出現(xiàn),而是被列入了不同的兩個類別:量化占絕對主導地位的混合方法研究歸入量化研究;質化主導或者質化成分有較細致體現(xiàn)的混合方法研究歸入質化研究。這樣劃分的一個結果是,我們所統(tǒng)計的質化研究只可能有過多傾向,而不會過少。這樣劃分的一個用意是試圖與Benson等人(2009)所作的西方刊物的研究做對比,后者在其研究中采用了類似的劃分方法。研究的第二階段,我們著眼于對質化研究進行方法類型的歸類,即將質化研究的文章列入某種研究方法類型(或稱研究傳統(tǒng)),如人種志,或者案例研究。我們對每篇文章作了反復細致的內容分析;本文第一作者對每篇文章的歸類作了兩輪分析和審對,并在某些不確定案例中征求了牛津大學PamSammons教授的意見,并取得共識。在本研究所發(fā)現(xiàn)的質化文章中,有些闡明了其方法類型,有些需要依靠對文章的內容分析進行識別、判斷。在對方法類型/研究傳統(tǒng)有自我闡述的文章當中,我們也并未照搬原文作者自己使用的概念,而是仍然依據(jù)對其文章的內容分析,特別是其方法描述和分析呈現(xiàn)等線索,將其納入本研究所用概念標準中來。例如,在對研究傳統(tǒng)有自我闡述的文章中,出現(xiàn)最多的當屬案例研究。其原因可能包括:案例研究本身就是一個覆蓋能力很強的方法類型。但我們發(fā)現(xiàn)有些自稱“案例(或個案)研究”的文章數(shù)據(jù)形式單一(如口語錄音謄本)且分析和解釋完全基于語篇。這種情況下,盡管原文作者自稱“案例研究”(可能由于研究對象數(shù)量很小),我們決定將其納入語篇分析而不是案例研究。這是因為,在應用語言學/語言教學質化研究方法中,方法類型的區(qū)分可以主要以研究焦點為依據(jù)。案例研究,如同人種志、行動研究、現(xiàn)象學研究等方法類型一樣,主要以對語言教與學當中的人、情境和社交過程的理解為總體目標;而對文本的高度關注則主要是語篇分析、會話分析等方法類型的典型特征(Bensonetal,2009)。3.結果與討論3.1質化研究在中國的現(xiàn)狀表1顯示2000-2010年期間五刊應用語言學文章初步分類情況:在2000-2010年期間五刊所發(fā)的1350篇應用語言學文章中,非實證研究占53%,量化研究占41%,質化研究占6%。將此結果與高一虹等(1999)相對照,非實證研究在過去30余年間呈現(xiàn)明顯下降趨勢,這種下降在新世紀后的十余年尤為顯著。但非實證研究在國內應用語言學研究中所占份額仍明顯高于西方,并且仍有以個人觀點輔以舉例說明等形式的經(jīng)驗總結。實證研究在國內應用語言學研究中的7比例上升迅速,其中量化研究增長態(tài)勢強勁,是實證研究在國內應用語言學研究中所占比例上升的主要來源;也顯示出量化研究在國內應用語言學實證研究中的絕對優(yōu)勢地位。作為本文研究重點的質化研究,在過去十余年間,也呈現(xiàn)出增長的趨勢,雖然增幅不及量化研究。從1978-1987年的0%、1988-1997年的2%(高一虹等,1999),到2000-2010年的6%(89篇;占實證研究14%),質化研究在國內應用語言學研究中雖然弱勢,但卻存在,并在成長。對照西方的情況,Lazaraton(2002)針對1991-1997年四種刊物的研究顯示,質化研究占實證研究總量的10%。將研究資料時間截點延伸到2001年,Lazaraton(2005)發(fā)現(xiàn)質化研究在實證研究中的比例上升到14%(1)??梢哉J為,從20世紀80、90年代到世紀之交,質化研究在西方呈現(xiàn)逐漸增長態(tài)勢。新世紀以來,質化研究雖然未能繼續(xù)縮小與量化研究之間的差距,但在西方主流刊物上已然形成雖為少數(shù)但卻穩(wěn)固而持續(xù)的局面(Richards,2009)。Benson等人(2009)的最新研究發(fā)現(xiàn),1997-2006年西方十刊全部應用語言學文章中,質化研究比例為22%。但他們的研究資料時間截點與本研究有所出入,為加強可比性,我們從Benson等人(2009:82)報告中所提供的1997-2006年全部數(shù)據(jù)里截取2000-2006年七年的數(shù)據(jù)進行統(tǒng)計。結果顯示,西方十刊2000-2006年所發(fā)表的1565篇應用語言學文章中,質化研究349篇,占文章總數(shù)的22%(此比例恰與全部十年統(tǒng)計結果相同)。同時,我們在所作的國內五刊11年(2000-2010)的數(shù)據(jù)中同樣截取2000-2006七年部分,發(fā)現(xiàn)在809篇應用語言學文章中,質化研究出現(xiàn)48篇,占6%(比例也與全部11年統(tǒng)計結果非常接近)。又由于本研究在研究類型初步分類方法上與Benson等人(2009)一致,使得同一時間段(2000-2006)的這兩個數(shù)據(jù)——西方22%和國內6%具有較強的比較意義??梢哉J為,雖然國內質化研究較之以往有增長趨勢,但與西方相比,仍有較大差距。3.2內省方法與課堂互動研究表2顯示本研究第二階段的研究結果——質化研究文章中呈現(xiàn)出的八種方法類型。Lazaraton(2003)認為,語言教學質化研究傳統(tǒng)中,人種志和會話分析是兩個最大類型。但實證研究顯示,案例研究和語篇分析是應用語言學質化研究中使用最多的方法類型。Benson等人(2009)對西方十刊1997-2006年的研究所提供的數(shù)據(jù)顯示,在總共344篇質化研究文章中,案例研究多達225篇(65%以上);語篇分析53篇(15%以上);兩種類型共占質化研究總數(shù)的近81%。我們的研究表明,在國內五刊2000-2010年的質化文章中,案例研究占31%以上,語篇分析占28%以上,兩種類型共占質化研究總數(shù)的近60%。國內質化研究中案例研究雖然也是第一大類型,但其突出地位似乎不及在西方。而質化的語篇分析(2)在國內質化研究中所占比例接近案例研究,明顯高于語篇分析在西方質化研究中的地位。本文中的內省方法包括提示性回憶、有聲思維、反思日志等方法。表2中所呈現(xiàn)的15篇內省方法文章中,有聲思維8篇(包括單純有聲思維,以及有聲思維附加某種形式的訪談等);提示性回憶4篇;有聲思維-提示性回憶組合方法2篇;反思日志1篇。Benson等人(2009)所提供的數(shù)據(jù)顯示,在總共344篇質化文章中,有聲思維16篇,提示性回憶7篇,日志研究4篇。如果按照本文的分類法,這三種方法均可納入內省方法,則可認為內省方法占據(jù)西方質化研究總數(shù)的近8%。與之相對照,內省方法在國內質化研究中的比例明顯更大(近17%),且呈現(xiàn)更多樣的形式(如有聲思維與提示性回憶混合使用)。我們在資料研究中發(fā)現(xiàn),內省方法,特別是使用有聲思維和提示性回憶的文章都對其方法作了明確甚至細致的闡釋和討論??梢哉f,在本研究所涉及的國內應用語言學質化研究當中,內省方法顯示出最強的方法性。五刊當中,《現(xiàn)代外語》對內省方法的突出最為明顯——在其刊發(fā)的總共14篇質化研究文章當中,內省方法就有6篇(近43%),其中5篇涉及有聲思維。我們的資料分析顯示,語料庫研究以量化研究居多;列入質化研究的語料庫研究,如表2所示,共8篇(占質化研究總數(shù)的近9%)。其中7篇是質化成分較明顯的混合方法研究;只有1篇是純質化研究。對照西方,Benson等人(2009)提供的數(shù)據(jù)顯示,語料庫研究在西方語言教學質化研究中所占比例只有不足2%——這一數(shù)據(jù)似乎更能說明語料庫研究在質化研究中的非主流地位。表2中呈現(xiàn)的6篇互動研究包括5篇課堂互動和1篇會話分析。本文將會話分析并入互動研究類型,一方面基于Richards(2009)的研究傳統(tǒng)劃分,另一方面因為會話分析數(shù)量非常有限。與Benson等人(2009)的數(shù)據(jù)相比,會話分析在西方語言教學質化研究中占將近6%;在國內僅有1%。課堂互動在西方占14%以上,在國內不足6%。如果按本文的分類法,將會話分析和課堂互動同屬互動研究,那么,在西方,互動研究占質化研究總量的20%以上,其重要程度明顯高于在國內的情況(僅占不足7%)。國內6篇互動研究中的3篇出現(xiàn)在《外語與外語教學》上。在人種志和會話分析這兩種方法類型上,中西差別明顯。雖然,如前文所述,人種志和會話分析更多是理論意義上的應用語言學質化研究最主要的兩大傳統(tǒng),但Benson等人(2009)的實證研究顯示,344篇質化研究文章中,人種志仍有49篇(14%以上),會話分析也有20篇(6%)。而在我們的研究中,這兩種研究類型各僅出現(xiàn)1篇(各1%)。人種志和會話分析是兩種思想性、體系性很強的研究傳統(tǒng),Lazaraton(2003)將其視為應用語言學質化研究中最主要的兩大傳統(tǒng),其地位可見一斑。國內外語教學研究中這兩種方法類型的鮮見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與學界對研究方法論——特別是對質化研究主流研究傳統(tǒng)及構成傳統(tǒng)之思想和方法的關注的不足有關。在西方,研究方法專著之外,期刊上對研究傳統(tǒng)、研究范式的討論就持續(xù)不斷。以劍橋大學刊物LanguageTeaching為例,僅2005年就發(fā)表了分別針對會話分析和行動研究等質化研究傳統(tǒng)的研究綜述,從方法論的角度進行解釋、討論和跟進。而在國內,專門針對研究傳統(tǒng)和方法類型的討論,或者專門研究研究方法的文章仍鮮見。令人鼓舞的是,《中國外語》開設“科研方法”專欄,為專門針對研究方法的研究提供了一席之地,對國內外語教學研究的發(fā)展和成熟應有積極意義。但總體說來,學界應給予研究方法研究更多的關注,特別是國內重要外語學刊應給予主流研究傳統(tǒng)和重點方法類型更多方法論層面上的引入和探討。這對于提高我國外語教學研究質量、使外語教學研究更加成熟和發(fā)展具有重要意義。3.3研究的質量標準不應出現(xiàn)新的問題在研究中我們發(fā)現(xiàn),國內質化研究文章對所采用的數(shù)據(jù)/資料分析手段和步驟往往不作描述,或是描述含糊。這一點與西方的情況類似,這與質化研究的數(shù)據(jù)/資料分析和解釋過程難以進行程序性描述有關。但中、西對比發(fā)現(xiàn)的最大差別在于,無論是哪種類型的文章,西方的質化研究都以分析基于數(shù)據(jù)/資料選段為主要特征。也就是說,文本形式的原始資料的引用和呈現(xiàn)是西方質化研究數(shù)據(jù)分析和論文寫作的重要特征。西方的質化研究文章呈現(xiàn)出兩種主要的數(shù)據(jù)/資料分析和展示類型:一是以數(shù)據(jù)/資料選段開始,將其放在讀者的眼前進行分析,產(chǎn)出結果;二是以研究發(fā)現(xiàn)開始,即向讀者呈現(xiàn)數(shù)據(jù)/資料中浮現(xiàn)出的主題(這些是研究者在“幕后”完成的),而以數(shù)據(jù)/資料選段去說明和例證這些研究發(fā)現(xiàn)。國內的質化研究文章對原始資料的呈現(xiàn),如受訪者訪談選段,則很有限。有些文章只是在陳述分析結果時輔以研究對象的一兩句甚至是半句話為例;有些文章則完全不呈現(xiàn)原始資料。這與質化研究的寫作標準嚴重相悖。Creswell(1998:184)就明確指出質化研究論文寫作中“厚描寫”的重要性,即“呈現(xiàn)細節(jié)、背景、情感……要讓讀者聽到[看到]互動各方的聲音、感情、行為和釋義……”。Lincoln和Guba(1985,參見Cohenetal,2007)在討論質化研究論文寫作時同樣強調,文章應盡可能地報告事實,明確呈現(xiàn)數(shù)據(jù)/資料以使讀者能夠驗對研究的可靠性和有效性。將數(shù)據(jù)/資料呈現(xiàn)給讀者,很大意義上是使研究者的分析過程變得公開透明。這使得讀者能夠對呈現(xiàn)出來的數(shù)據(jù)/資料自行分析,能夠檢驗研究者的分析過程及其結果。這正是質化研究質量標準之所在。質化研究中不呈現(xiàn)數(shù)據(jù)/資料相當于不顧及質量標準,是研究質量的嚴重缺失。質化研究與量化研究之間的本質差別在于其理論欲求的不同。質化研究的主體理論欲求在于發(fā)現(xiàn),其根本方式是歸納;量化研究的主體理論欲求在于驗證,其根本方式是推理。雖然,在一個研究項目當中,研究者可以且經(jīng)常往復于歸納和推理之間,但就研究的整體方向和思路而言,可以認為其理論欲求要么是歸納式的(主要由質化研究完成),要么是推理式的(主要由量化研究完成)。Bryman(2004)在解釋歸納與推理時,將其高度概括為:所謂歸納,是數(shù)據(jù)在先,理論在后;而所謂推理,是理論(假設)在先,數(shù)據(jù)、結果在后。也就是說,在研究當中,當研究者首先提出假設,而后通過數(shù)據(jù)的采集、分析和解釋去驗證這個假設的時候,這種研究的主體方式是推理,主要采用的應該是量化研究。我們在研究中發(fā)現(xiàn),有的作者對質化、量化研究的主旨和概念似乎不夠明晰。例如,在一個有關學生英語作文的研究中,作者首先明確提出“假設”,即學生英語作文缺乏連貫性的可能原因是……;而后作者寫明,為“檢驗”這一假設,抽取了30份專八模擬考試的寫作部分進行分析;再后,在質化的文本分析基礎上作者“歸納”出九種關系,以此“驗證”了“假設”。首先,30份的樣本對于驗證假設來說明顯太小。更重要的是,歸納與驗證根本背道而馳。通常情況下,在類似這種樣本規(guī)模的基礎上通過質化分析、歸納得出的結論可以成為一種假設,由后續(xù)較大規(guī)模量化研究進行推理驗證。質化研究本身一般情況下并不能驗證假設,而驗證假設要通過推理完成,歸納所做的是在數(shù)據(jù)/資料的基礎上產(chǎn)生一種理論,而不是相反。在研究中我們發(fā)現(xiàn),有些質化研究在取樣策略、分析方法等研究設計問題上都值得進一步探討。例如,有的研究者將幾名學生作為“個案研究對象”,進行課堂活動跟蹤和訪談,但作為“個案研究對象”的這幾個學生卻是從所在班級隨機抽取的。既然是質化研究,其取樣就應該具有目的性。就質化研究而言,可以說,有目的的取樣獲得的數(shù)據(jù)/資料才有分析、解釋的意義,才使研究具有意義。隨機取樣是量化研究的標準策略,其目的是使研究結果具備泛論性。質化研究本身無意(也無法)著眼統(tǒng)計意義上的泛論性,而強調特定和特質。隨機取樣不是質化研究的合適策略,因為它不符合質化研究的本質和初衷。取樣策略是研究設計當中一個十分重要的元素,直接關系到研究質量。Cohen等人(2007:92)明確指出,“研究質量的高低并不僅僅取決于方法和手段是否妥當,同時還受制于取樣策略是否合適?!辈扇∧姆N取樣策略,必須考慮研究目的、數(shù)據(jù)采集手段、研究方法等因素。取樣策略的選擇必須要適合所有這些因素,研究才能具備有效性。即使是在混合方法研究中,我們也傾向Morse(2010)的理論欲求說,即混合方法當中的主方法(如質化方法)的取樣不適用并且無效于其輔方法(如量化方法)。在混合方法的量化成分里使用質化取樣,或者是在其質化成分里使用量化取樣,都使研究喪失有效性?;旌戏椒ㄈ绱?更何況在單純的質化研究中使用完全不符合質化范式的取樣策略,更加不妥。在數(shù)據(jù)采集與分析方法的使用上我們認為也有一些值得進一步探討的地方。例如,在一個針對英語口語課堂師生會話的研究中,作者聲明使用了課堂觀察[作者將其定義為“人類文化學(即人種志)觀察”]和課堂錄音兩種手段,但形成的數(shù)據(jù)只有40分鐘的錄音謄本,并無任何觀察數(shù)據(jù)。觀察確是人種志的首要方法(張培,2010b),但人種志的觀察要求研究者長時間深入生活,浸入到被研究者世界當中進行。如果像該文所呈現(xiàn)的,分析完全基于40分鐘的課堂錄音謄本,那么即使作者在40分鐘的真實課堂中作了觀察,這種觀察——且是未形成任何數(shù)據(jù)的觀察——是否可以定義為人種志觀察值得商榷。同時,更加值得討論的是,像該文這樣數(shù)據(jù)采集手段屬于較典型的質化手段,而在數(shù)據(jù)分析上卻完全是統(tǒng)計分析,沒有任何質化痕跡。我們可以把這種研究設計看作是某種混合方法設計,即質化的數(shù)據(jù)采集與量化的數(shù)據(jù)分析之間的混合。但這樣混合的理由和用意是什么?雖然在混合方法研究設計方面爭論很多,但我們認為,數(shù)據(jù)采集與分析之間應當存在相互匹配的趨勢——即使不是相互匹配的必然。我們在研究過程中發(fā)現(xiàn),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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