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斯圖亞特密爾論自由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1806-1873）是19世紀英國著名的哲學家、經濟學家、政治理論家，西方近代自由主義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被譽為“自由主義之圣”。第9講 主要內容生平與著作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問題產生的背景和基本原則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個性與自由 自由原則的運用一、生平與著作1806年5月20日出生在倫敦。其父是邊沁創(chuàng)立的哲學激進派的重要人物。密爾早年所受的教育是非常獨特的。他從未上過正規(guī)學校，他的教育是在父親的嚴格指導下完成的：三歲學習希臘語，八歲學習拉丁文，并廣泛閱讀希臘、羅馬的文學、歷史及哲學著作。 一、生平與著作14歲在法國攻讀法律。由于父親的關系，密爾從小就受到邊

2、沁的關愛與影響。1821年（15），閱讀了邊沁的立法論，逐漸成為功利主義的信徒。17歲回國，組織了“功利主義社”，傳播功利主義和自由主義思想。同年到東印度公司任高級職員長達35年。一、生平與著作1827年，他陷入了一場嚴重的精神危機，開始反思功利主義那種冷冰冰計算的理性主義，質疑作為功利主義核心內涵的聯(lián)想主義心理學與快樂主義倫理學。密爾批評了邊沁的快樂主義哲學，區(qū)分了快樂的質和量。邊沁認為快樂只有量的差別，沒有什么質的不同，快樂本身就是一種善。一、生平與著作第一，密爾認為，快樂不僅有量的差別，也有質的不同，因而有高低優(yōu)劣之分。他強調，理性的、道德情操的快樂比僅僅出于感官方面的快樂有更高的價值。

3、“做一個不滿足的人勝于做一只滿足的豬；做不滿足的蘇格拉底勝于做一個滿足的傻瓜?！钡诙?，修正了邊沁的最大幸福原則。邊沁強調個人快樂和幸福而受到人們的批評。密爾強調功利主義所追求的是社會全體的快樂、幸福和功利，人們在追求幸福時要平等地顧及一切人的利益。試圖用人類的社會感情來把個人利益與全體利益協(xié)調起來。 一、生平與著作1830年（24），密爾的感情生活出現(xiàn)了重大轉折。他結識了哈莉特泰勒夫人并開始了不尋常而浪漫的愛情生涯。哈莉特是約翰泰勒的妻子。密爾與哈莉特相處多年，相互愛慕，在英國的上流社會招致頗多非議，1849年，約翰 泰勒去世，1851（45）年密爾和哈莉特結婚。 1858年妻子去世，為了能夠

4、陪伴愛妻，密爾在其墓地旁買了一處農舍，主要在那里度過了余生。 一、生平與著作作為哲學激進主義派別中的重要人物與自由主義事業(yè)的主要倡導者，密爾曾在1865年至1868年期間當選為英國下議院議員。在擔任議員期間，他主張激進的自由派改革，提出比例代表選舉制度以及婦女選舉權等議案，均未獲得通過。1873年5月7日，在法國的阿維農去世，死后與妻子安葬在一起。一、生平與著作奠定他顯赫名聲和巨大影響的是其晚年的三部小冊子論自由、代議制政府和婦女的屈從地位。這幾本小冊子使密爾成為英國當時家喻戶曉的人物。為英國當時的政治與社會改革提供了重要理論。主要內容生平與著作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問題產生的背景和基本原則思想自

5、由與言論自由個性與自由 自由原則的運用二、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在西方自由主義發(fā)展史上，對自由的證成大致有兩個路徑：其一是權利理論，其二是功利主義。 權利理論的早期形式是自然權利學說。人生而具有自然權利，組成社會后，一部分自然權利轉讓出去，構成社會或政治權力的來源，個人保留了某些不可轉讓的、不可剝奪的權利，就是公民權。公民權的進一步，演變?yōu)榻裉焖^的人權。當然，人應該有哪些權利？依據(jù)何種標準確定人權的內涵？什么是最重要的人權？是自由權、財產權，還是平等的權利、生存的權利？人權理論的倡導者常常有不同的看法。二、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與權利理論不同，功利主義評價行為善惡的標準是看后果，而不看它是否符合某種

6、先驗的原則。以功利主義為基礎的自由主義者在證成自由時并不會試圖展示自由具有內在價值，而是試圖論證保障自由會給個人或社會帶來某些好處。堅決捍衛(wèi)自由主義的原則，強調個人思想和創(chuàng)造性、經濟和政治活動的自由，原因在于只有這樣做才使社會的總體功利達到最大值。反之，扼殺自由的最大代價是全社會的平庸、懶惰，缺少真知灼見和決策的合理性，最終導致總體功利的巨大損失。二、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在所有道德問題上，我最終訴諸功利；但是，這必須是最廣義上的功利，以人作為進步的存在者的永久利益為依據(jù)的功利?！?密爾主要內容生平與著作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問題產生的背景和基本原則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個性與自由 自由原則的運用三、自

7、由的產生背景和基本原則語境一：民主化的出現(xiàn)給人類追求自由的事業(yè)帶來新的課題。民主社會人民的權力可能具有壓迫性，密爾使用了“多數(shù)人的暴政”這個術語。語境二：現(xiàn)代商業(yè)社會所帶來的平等化、平庸化與趨同化傾向?！岸鄶?shù)人的暴政”“像其他的暴政一樣，這種多數(shù)人的暴政，人們起初以為，而且至今仍然庸俗地以為，其可怕性在于它主要通過公共權威的行為而發(fā)揮作用。但是，反思著的人們認識到，當社會本身就是暴君時，這比各種政治壓迫還要可怕，因為它雖然通常不以極端的懲罰為支撐，卻幾乎不給人逃避的途徑，它更深地滲入生活的細節(jié)，并且奴役靈魂本身。” 密爾的擔憂密爾恐懼“多數(shù)的暴政”，更恐懼“社會的暴政”，因為前者是多數(shù)壓制少數(shù)

8、，至多只是壓抑少數(shù)人意見的表達；而后者則不止于此，它更積極地逼使社會中非主流的意見向主流意見靠攏、整合。結果是社會愈趨向齊一，不同的意見和個體的創(chuàng)見便愈難有存在的余地。密爾的擔憂不是多余的，如納粹德國和斯大林主義。不僅少數(shù)人的真知灼見難以表達，而且這少數(shù)人還要因種種罪名收到殘酷迫害。語境二：現(xiàn)代商業(yè)社會所帶來的平等化、平庸化與趨同化傾向。所有人在很大程度上生活在相同的世界，讀的、聽到的、看到的、去的相同，希望和恐懼也指向相同的對象，擁有相同的權利和自由等等。所有原因結合到一起，形成敵視個性的勢力。例如：肯德基、麥當勞、超市、網(wǎng)絡游戲等密爾試圖解決的問題面對從歷史到現(xiàn)實自由與反自由勢力之間的斗爭

9、，密爾試圖用一般性的方法討論這個問題，他希望提出一套關于自由與權威的一般性原則，從而能夠涵蓋、指導所有涉及自由的問題。自由的基本原則可以概括為兩條格言：第一，個人的行為只要僅涉及自身而不涉及其他任何人的利害，他就不必向社會承擔責任。其他人在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而認為有必要時，向他提出忠告、指教、勸說以致回避，這些是社會對他的行為正當?shù)乇硎静幌矚g或責難時所能采取的唯一舉措。第二，對于損害他人利益的行為，個人則需要承擔責任，并且在社會認為需要用這種或那種懲罰來保護它自身時，個人還應當承受社會的或法律的懲罰。社會自由意識的自由，及最廣義的良心的自由，在思想和感情方面，在實踐的和理論的方面，在科學、道德

10、、神學和信仰等問題上的自由，發(fā)表和表達意見的自由。個人旨趣的自由，即自由制定個人生活計劃，以順應自己的性格，自由照自己所喜歡的去做，實現(xiàn)個性的充分發(fā)展。個人之間聯(lián)合的自由，如在經濟、貿易、生產、生活各方面的資源聯(lián)合。主要內容生平與著作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問題產生的背景和基本原則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個性與自由 自由原則的運用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密爾對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的討論，關鍵詞不是“自由”，而是“真理”。密爾將人類獲得真理視為絕對的善，因為獲得真理可以使人類進步。思想言論自由的價值并不在于它是個人的權利，而是在于它有助于人類獲得真理。 為什么這樣說的？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密爾認為人類認識具有

11、可錯性。不僅個人的認識有可錯性，集體的共識有可錯性，整個時代的認識也有可錯性。人的經驗的局限性導致人對客觀事物認識的有限性。 盲人摸象的故事視域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不過幸運的是，盡管存在認識的可錯性，人類仍有進步的可能性。就人類的整體而言，理性的意見和行為愈來愈占優(yōu)勢。造成這種狀況的根本原因在于，人類作為一種有智慧、有道德的存在有改正自身錯誤的能力。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改正的途徑一是靠經驗，二是靠討論，允許別人批評自己。經過討論，錯誤的意見和行為就會逐漸服從事實和論證。所以，一個聰明人獲得智慧的途徑就是聆聽各種不同的意見，除此之外別無其他模式。 既然討論、聆聽不同意見是獲得真理的基本途徑，

12、那么，思想與言論自由的價值就是不證自明的了。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密爾將壓制思想和言論自由的情形分為三種類型：第一類，被壓制的言論可能是一個正確的意見。如此，人類就失去了一個獲得真理的機會。第二類，被壓制的可能是一個完全錯誤、完全荒謬的意見。如此，人類也可能失去了一個機會，即從真理和錯誤沖突中產生出來的對于真理更加清楚的認識。第三類，在大部分情況下，被壓制的言論可能部分是真理，部分是謬誤。如此，可能喪失了完善真理的機會。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歷史上雖然可能對異端迫害甚至處死（蘇格拉底、耶穌），但并未扼殺精英人物的心智，總有一些偉大的思想家，在迫害中表達自己的真知灼見。現(xiàn)代社會對思想與言論自由的

13、壓制不再訴諸迫害或處死，而是以社會不寬容的方式展示。這樣做的結果是，從心靈深處扼殺社會最優(yōu)秀的知識分子的道德勇氣，導致最優(yōu)秀的知識分子在社會壓力下噤若寒蟬，不敢發(fā)表自己深思熟慮后得出的見解。 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真理所擁有的真正優(yōu)越之處在于：一個觀點只要是真的，它可以一次、兩次甚至多次被壓滅下去，但在歲月流逝的過程中，一般總會看到重新發(fā)現(xiàn)它的人們，直到它的某一次重現(xiàn)正值有利的情勢，逃過迫害，直到嶄露頭角，抵抗住隨后壓制它的一切嘗試。四、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應該允許異端思想與言論的自由，真理在與謬誤的沖突中經受考驗，從而使真理充滿活力，使大眾對真理的認識更為全面、深刻。原因很簡單，“一旦戰(zhàn)場上沒

14、有了敵人，宣教者和學習者就都在他們的崗位上睡大覺了?！彼?、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被壓制的言論可能部分是真理，部分是謬誤 。如盧梭的理論與流行的意見相比大部分是錯誤的，但在盧梭的理論中也確實包含著流行意見所缺乏的真理。又如在成熟的政治中，往往同時存在進步與保守兩個政黨，可以起到在競爭中相互補充之效?？偨Y：通過言論自由而從對立意見中修正自己的觀點，是十分必要的。真理越辯越明。言論自由的限度密爾肯定一切意見應當允許其自由發(fā)表，但在方式上須有節(jié)制，不要越出公共討論的界限。即論辯方式上的公正性，在情緒上不應帶有惡意、執(zhí)迷和不寬容，而應冷靜、誠實地看待對方的意見。但這一切絕不意味著因為不同意對方所持的觀點本身

15、而有權壓制其發(fā)表。應當加以懲罰的是發(fā)表的意見足以導致某種禍害的積極煽動。例子，糧商是使窮人遭受饑餓的人?？梢?，密爾對于過激言論仍劃分了一條界限，只有那種產生直接煽動社會禍害結果的言論才能收到懲罰。言論自由的限度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要捍衛(wèi)你說話的權利。法庭辯論，即使是重大犯罪嫌疑人，也應該給他辯護的機會，如此方顯公正。言論自由和國家機密？主要內容生平與著作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問題產生的背景和基本原則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個性與自由 自由原則的運用五、個性和自由人性不是一架機器，不能按照一個模型鑄造出來，并且開動它一絲不茍地去做為它規(guī)定好的工作；它毋寧是一棵樹，需要按照使它成為活物的內在力量的趨向生長

16、，并在各方面發(fā)展起來。五、個性和自由“人成為高貴而美麗的沉思之客體，絕不是靠把他們當中一切個性的東西都磨礪的千篇一律，而是靠在他人的權利和利益容許的范圍內把個性培養(yǎng)起來、發(fā)揚光大。”“本書的全部論證，指向一條最基本而首要的原則，亦即，人類最豐富而多樣的發(fā)展具有毋庸置疑的重要性。”受到三個人的影響：洪堡、托克維爾和哈莉特洪堡屬于德國浪漫主義學派，這個學派追求個性，追求“美麗的心靈”，希望具有個性的個人能夠以自己的方式追求自我完善，而不受社會流行意見的影響。洪堡尤其反對政府對個人生活的控制，他憧憬的政府是有限的政府，將強制減少到最低程度的政府。這樣的政府才能促進個人的個性、活力與創(chuàng)造性。密爾個性的

17、核心價值：個人的自主性、創(chuàng)造性、活力等。受到三個人的影響：洪堡、托克維爾和哈莉特民主意味著貴族、精英的消失，社會越來越以多數(shù)的意見作為正確與否的標準。貴族不僅代表政治與經濟身份，而且也代表精神、道德與文化氣質。托克維爾注意到，現(xiàn)代社會的特征是將高貴的拉下來，將低賤的拉上去，使得大家完全平等，不僅在政治上平等，而且在氣質、精神上都平等。所謂的平等，就都成了庸庸碌碌之輩，沒有任何高貴而獨特的東西受到獨特尊重。任何人都不能憑借自己知識上、道德上的優(yōu)越地位而要求在社會中有更多的發(fā)言權。 受到三個人的影響：洪堡、托克維爾和哈莉特現(xiàn)代社會權威合法性的基礎是計算人數(shù)，誰得到多數(shù)人贊同誰就有合法性，民主政治的

18、本質是多數(shù)意見受到尊重而不是知識貴族的意見受到尊重。密爾對現(xiàn)代社會的這種平等的趨勢感十分憂慮，甚至有一種窒息感。受到三個人的影響：洪堡、托克維爾和哈莉特哈莉特是一位相當有個性的女性，浪漫、激進且有敏銳的思想，爭強好勝、喜歡爭辯。平庸化會危及個人的創(chuàng)造性與獨立思想。兩人的愛情受到密爾家庭的反對，也受到英國上流社會的非議。五、個性和自由密爾討論個性的重點不在于個人的內心修養(yǎng)，而在于防止政治、法律與社會對個性發(fā)展的壓制。如對加爾文教的評論。加爾文教把自我意志看作是人的一項罪惡，認為人類所能及的一切善行都可包括在服從這個詞之中。他謳歌個性的價值，爭辯社會應該允許個性的發(fā)展。個性是個人進步和社會進步中一

19、個頗為重要的因素。五、個性和自由個性具有內在價值，是人之人的不可或缺的要素?！耙粋€人到能力接近成熟時，以自己的方式運用并解釋經驗，這是人的特權和正當條件?！比狈€性就是沒有自己的觀點，就沒有自己的真正感情，就沒有真正的快樂，人就是行尸走肉。個人有個性，整個群體就會充滿活力和生命力。五、個性和自由密爾深知，現(xiàn)實社會中不可能所有人都有個性，社會大多數(shù)人只能是庸庸碌碌的眾生。他強調個性的重點是那些具有超常個性與創(chuàng)造性，可能造福社會與人類的少數(shù)精英，人類從遠古發(fā)展至今，受惠于那些具有首創(chuàng)性的個人。天才人物（需要天才指明道路，絕不是主張?zhí)觳庞脧娏y(tǒng)治世界）永遠是極少數(shù)，他們發(fā)現(xiàn)真理，開創(chuàng)新的方法，沒有他

20、們的人類生活是一潭死水。 五、個性和自由為了在民主化的平庸社會（當時世界的一般趨勢是使平凡性在人類之中占優(yōu)勢的勢力，使個人消失在人群之中）給那些精英留下成長的空間，密爾呼吁社會盡最大可能對那些生活方式、行為方式、思維方式與眾不同的人保持寬容，為他們創(chuàng)造一個自由的環(huán)境。社會應寬容那些有強烈欲望、激情、活力乃至沖動的人，欲望與沖突是制造英雄的材料。要想每人的本性得到公平的發(fā)展，重要的是應當允許不同的人過不同的生活。五、個性和自由為了論證鼓勵個性與壓制個性所產生的不同后果，密爾舉出歐洲的成功與中國的衰落作為佐證。19世紀的歐洲是進步理念占主導地位的時期，歐洲人從不同角度總結自身成功的經驗，作為失敗的

21、例子，中國不幸列入其中。在密爾的時代，進化論出現(xiàn)，種族主義興起，優(yōu)生學濫觴，都被用來解釋白人優(yōu)越性的原因。與這些解釋不同，密爾體現(xiàn)了自由主義者的信念：歐洲的成功在于自由、在于個性與多樣性，中國衰落的原因是缺乏自由、個性與多樣性。多樣性是歐洲進步的源泉，趨同性是中國衰落的根源。五、個性和自由我們有中國這個前車之鑒。中華民族富有才能，在某些方面甚至也富有智慧，由于遇到了難得的幸運，在早期就配備了一套特別好的習俗，這是一些人的杰作，在某種程度上，即使是最開明的歐洲人也必須尊稱這些人為圣人和賢哲。他們已經變成靜止不動的了，維持現(xiàn)狀達數(shù)千年之久；如果說他們還會有所改進，那必定是外人做的。 密爾五、個性和

22、自由反思自己所處的時代：“在今天這個時代，只是不愿茍同的一個榜樣，只是拒絕向習俗屈膝服從，這本身就是個貢獻。正是由于觀點的暴政已使怪異性成為譴責的對象，為了打破這種暴政，可取的做法是：人們應該標新立異。凡是性格力量充實的時候和地方，標新立異也充足；一個社會標新立異的數(shù)量，一般總與該社會所包含的天才、精神活力和道德勇氣的數(shù)量成正比。今天敢于標新立異的人如此至少，正是這個時代主要危險的標志。”主要內容生平與著作自由理論的哲學基礎問題產生的背景和基本原則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個性與自由 自由原則的運用六、自由原則的運用自由的極簡原則：“當有權絕對地支配社會以強力和控制的方式處置個人的事情時，無論采取合法

23、懲罰形式下的物質力量，還是公眾輿論下的道德強壓的手段，其準繩是自我保護，即人類可以個別地或集體地對任何成員的行動自由進行干涉，其唯一正當理由是旨在自我保護。對于文明群體 中的任何一名成員，可以違反其意志而正當?shù)匦旭倷嗔Φ奈ㄒ荒康?，就是防止對他人的傷害。從正當性上說，在僅涉及他自己的那部分行為上，他的獨立性是絕對的。對于他自己，對于他的身體和心智，個人是最高主權者。”六、自由原則的運用生活中主要涉及個人的那部分應當歸屬個性，主要涉及社會的那部分應當歸屬社會。極簡原則貌似簡單，在實踐中應用絕非易事。任何社會都必須在進步與秩序中求得平衡，密爾也必須找到這種平衡。自由主義不同于無政府主義，盡管強調個人

24、自由的價值，但個人自由也必須有限制，必須有權威的存在。如何確定個人與權威之間的權利分界是自由主義必須處理的核心問題。六、自由原則的運用首先，界定了個人的責任或義務。 個人必須在社會中生活，依靠社會獲得安全與保護，因此個人必須遵守某些行為規(guī)則。個人對社會的義務主要有兩條：第一，不傷害他人利益。第二，每個人在保護社會或其成員免遭損害和阻礙而付出的勞動和犧牲中承擔自己的份額。如納稅、服兵役等。如果個人未能履行這兩類行為，社會有理由以一切代價去實行強制。此外，第三，個人的行動有可能傷害他人，或者未給予他人的福祉應有的考量，但又未達到侵犯其任何既得權利的程度。這時，盡管不是通過法律來懲罰，也應正當?shù)赝ㄟ^輿論來懲罰。六、自由原則的運用其次，為了清晰的闡釋自由原則，區(qū)分了兩類行為，涉他（other-rega